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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前往中乘界的日子,可扶风灵界界口,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清。
宫冉冰曾说他不喜喧闹,不必送行,整个扶风灵界宗门便无人敢忤逆他。
除了入选的十名弟子和做为礼物的婢女们再无别人。
一眼望去,沈家的四位,踏崖宗王家的两位,丹阳宗林家两位,再算上叶夜雨就差一人未至了。
离传送阵还不远,阴阳怪气的冷哼声,使我停下了前往传送阵前的脚步。
“这是你该站的地方吗?!”
王家的两位弟子挡在了我面前,满脸鄙夷不屑的神情。
“宫少主宽厚,让我们可以带婢女前往中乘界,如此说来你也算婢女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想临门一脚再生出异变,示意叶夜雨不要理会他们,没想到他们嘴上竟不依不饶。
“当初只来我们踏崖宗几次,就把我们少宗主迷的神魂颠倒,还易容勾引迟阚在錊云秘境杀人夺宝,害死少宗主!”
“竟能将迟阚冰疙瘩一样的人捂热,不晓得在床笫之上有多勾魂摄魄。”
“可惜了你没有灵根,做不了鼎炉,不然还不知你将来能爬的多高呢!”
“怪不得话本上都说男狐狸精比女狐狸精更勾人。”
沈家的四位修士站在远处,戏谑的看着我们,听到他们越来越下流的言辞,我脸沉了下来。
“再敢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听到我的话,在树下假寐的宫冉冰,只懒洋洋的掀开眼皮,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宫冉冰虽然厌恶我,可他也曾说过我只能死在他手上。
虽然不知道我与他的恩怨,但他未直言拒绝我前往中乘界,证明我对他而言应该还有利用价值吧。
既然宫冉冰不管,那我也无需再忍让了,我抬眼示意叶夜雨,他便极有默契的释放出元婴期威压。
看着两个金丹期的家伙在威压下瑟瑟发抖,我心底升起许久未有快意,果然绝对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我笑着扫了眼依旧漠不关心的宫冉冰,才轻声道“现在杀了你们,王宗主应该也会装聋作哑吧。”
“毕竟他连自己的亲儿子死了都不敢来找我报仇雪恨。”
我作势拔出翥影剑,只是想吓唬他们,若是做过火了,宫冉冰不会置之不理。
剑尖堪堪擦近那二人的脖颈,便被一柄霜白的灵剑挡住了。
是迟阚赶来了。
马上就能离开扶风灵界,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再隐藏实力,直接释放出元婴威压与叶夜雨相互抵抗。
“阿樹,你在做什么?”
只听到他唤我的名字,我便觉得厌恶至极。
那两个家伙,刚刚分明说我与迟阚合谋杀了王茗卓,现在见迟阚救了他们,便狗腿的躲在了迟阚身后。
只忿恨的说仅与我发生口角,我便要杀了他们,完全不提曾对迟阚的辱骂。
“只是发生口角,阿樹就要杀人吗?”
他不苟言笑的望着我,寒冰一样的神情下却盛着比我还要机关算尽的心。
就是这张道貌岸然的面容,使我满心欢喜,痴心换情。
我白断樹何曾受过如此欺骗,何曾如此无可救药的蠢笨,何曾如此下贱的自欺欺人!
强烈的怒气填满胸中,愤怒的情绪无法控制,我剑尖回转划破了手腕的易容。
明知取蛊需要绝对安全之地,需要小心谨慎,可我还是硬生生逼出了两只蛊虫。
我哈哈大笑,忍着五脏六腑钻心的疼,轻而易举捏死了子蛊和母蛊。
“迟公子,本来是想着,你并不知道我给你下了情蛊,我先骗你把影使心甘情愿还给我再杀了你。”
“可是我如今见到你,才知道我丝毫无法与你虚与委蛇,因为想想你便觉得恶心。”
“我白断樹想要什么,尽管去抢,哪怕抢废了不能用,也不要再与你玩什么令人作呕的情爱游戏了。”
“迟阚,把我的影使还给我!”
我取下曾精心爱护,从未用过的指环甩在了他的脸上,他竟忘了躲闪,任由尾戒在脸上划出一道红痕,落在了地上。
“你给我......下了情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