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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79章仙人

不择手段的我 xiaoyaofande 2170 2026-01-13 18: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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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权煊原本并未理会他,脚步略微停顿一下便打算绕过他,这人却不依不饶,拦在了他面前。

这青年似乎是宴会中众星捧月的焦点,自他来此之后,众人目光也开始频频留意这偏僻之地。

“褚权煊,你是聋了还是疯了?竟如此不知礼数!”

少年抬起下巴,一副颐指气使的威风派头,可我从未见过弟弟如训斥奴婢般,过来管教哥哥的。

“褚权煊!你还真当自己同从前一样呢,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已引气入体踏入仙途,如今正是炼气初期,与你这凡人有云泥之别!”

不过区区炼气初期,连威压被没有,还敢跑到我面前叫嚣。

这家伙若能活到我拿回影使,我定让他好好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褚权煊总算抬起眼睛轻飘飘扫了他一眼,面上依旧平静无比,看不出易怒。

不知是真觉得青年的挑衅无所谓,还是心底窝火却隐忍克制。

“南意轩,让开。”

这人是他的弟弟,而褚权煊随母姓,那南庆王朝的皇氏便姓南了,这姓氏我倒从未听过。

真是不出名,甚至百年后连杂谈集录上都不愿勾勒几笔的小国,如云烟般消散也毫无痕迹。

褚权煊无视的行为反而激怒了此人,他眸中浮现怒火,抬起手正欲出手主位传来的一声轻咳化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也十分紧张,生怕褚权煊真被激出些血气来从而入魔。

可见他窝窝囊囊忍下这口气,我心底反而像又堵了一口气般。

真是令人不爽。

我想我失忆前,应该也是人前惯会隐忍伪装的性子,才致使如今失忆后,脾气愈发不善,最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嚣张。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皇帝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要顾及面子,阻止了这场闹剧。

南意轩终于离去,他回到了皇帝身边的宴桌,结束了这有恃无恐的挑衅。

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时,却遥见高位之上的皇帝,轻轻放下了酒盏。

我见一直呆在皇帝身前伺候的老太监毕恭毕敬的来到褚权煊眼前,却说“殿下,请回吧。”

褚权煊终究还是没能坐上这宴席。

原来皇帝阻止南意轩是为了不在此刻落得个兄弟不睦,使皇室颜面扫地。

他作为父亲,甚至刻薄至不愿赐予自己长子坐在最灯火最昏暗角落的宴桌的资格。

皇帝是宫中掌权者,他对褚权煊此举,其余人只会变本加厉。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议论的人太多,多到我已无法分辨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听到什么不自量力,魔女之子之类。

此时天还未全亮,借着身旁不太明亮的烛光,我看向褚权煊低垂着的,过分暗红的眼睛,那眼里的光亦是忽明忽暗。

我猜不透他此刻对皇帝是恨是怨,但他并未入魔,离我身前宴桌只有一步之遥的身躯缓缓顿住,侧身离去。

我怔怔望着他单薄的背影,心底浮现一丝莫名的心酸,这可是百年后人人谈之变色的魔尊啊。

掌心落下一片晶莹的白,我抬起头愕然的望着天空,竟不知何时落下了雪花。

在一片莹白之中,我望见了四个御剑飞行的白衣飘渺的修士。

此时分明是秋季,而能掌控四季拥有兴云布雪本事的人,起码要有宗正无尘那般的大乘修为。

难不成这飞雪宗竟有大乘修士?

我不可置信的攥紧掌中的雪花,却发觉雪虽有凉意,却并未融化。

这不是雪,是棉。

那四人落在了华义殿前,周围荡起一股灵力余波,震颤了整个宴席,连桌上的酒桌也被震倒。

我掌心的棉片亦被震碎成粉末,轻轻扬手便落入了尘土中不见踪迹。

看起来,倒像是仙人下凡,必须做足姿态才会有此举。

修士到了出窍期,便可以略微驱使天地间的灵力,可并不能用以杀人,也没有改变四季的本事。

褚权煊说宫内修为最高着为元婴,而这四人之中,必定有一个出窍期的冰系修士。

而这宫内的元婴修士远没有飞雪宗人见多识广,加上出窍期比元婴又高了一个阶位,他根本不会察觉飞雪宗此举的深意。

这修士以棉片为雪,用灵力导了这一出戏,使人误以为其修为深不可测,战战兢兢。

毕竟只有传说中的大乘修士,方可能会有掌控四季这种能力。

我抬起眼睛看向四人,其中一人童颜鹤发,一派仙风道骨的气势,而另外三个青年应该是他的弟子,看起来十分年轻。

随后目光却落向了四人身后还未走远,转身回望的褚权煊身上。

他一身墨衣,在四人身后尤为显眼,而那双暗红的眼睛望着四人时,像是逐渐有了追逐的光亮。

太监慌忙把那四人引向皇帝右手边的主位,宫女脚步极浅的开始轻纱曼舞。

四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我猜测最有可能是出窍期的修士,却挥手拒绝了太监毕恭毕敬的斟酒。

他直言不讳的望向皇帝,问道“我此次前来只为见皇上的长子褚权煊,再问他可愿入我飞雪宗。”

褚权煊本应该离去,此时他却转身回到宴会中央,甚至喊出了句“清川长老,我愿意。”

哪怕整个皇室都厌弃他,他也一心执着的为自己争取,博一个求道的机会。

周围顿时安静无比,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修士看到褚权煊的眼睛时,戒备的抓起了身前的剑。

那名年长的修士从宴桌上起身,来到了褚权煊身前身,我亦松了口气,看来他对褚权煊并无多少恶意。

“殿下的眼睛怎么了?”

“无碍,我只是......”

“褚权煊!”

褚权煊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了毫无遮掩的杀意,随后灵剑轻而易举的划破了他的喉咙。

我离他太远了,跌跌撞撞跑到他身前时,他身上已经满是温热的血。

对于出窍期而言,杀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再轻而易举不过了。

我疯了一样扶起褚权煊,却无力回天。

我望向主位的皇帝,又望向众人,却无一人的目光敢落在褚权煊身上,更不敢看向清川。

对于他们而言,飞雪宗连一个长老都可能有大乘期修为,是何等恐怖,根本不敢触犯。

为什么啊褚权煊......

你为什么非要回到这样绝望的境地,这样绝望的自我折磨。

我只能看着他气息奄奄,却仍固执的朝那修士问“为什......”

“殿下,你入魔了。”

“原来......是我错了。”

褚权煊眼中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褚权煊!褚权煊!”

“你不要死啊!”

我还没有告诉你,他们是骗子,修为最高也不过出窍期。

还未告诉你,他们是你的唤出影使,勾勾手指便能轻易解决的东西。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意轩取下腰间挂着的玉牌,恭恭敬敬交予清川。

而清川而则捋了捋胡子,扫了他一眼道“水木双灵根,倒也算不错的苗子。”

世界归于平静,眼前陷入了黑暗,等我睁开眼睛时,再次回到了初始的地方。

原来褚权煊在幻境中死去,一切也会重来。

我还未站稳,便听到虞玉仪一股脑道“小樹,再在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困死在此处。”

“你应是遇上他了吧,尽可能在他身边存活下来吧,我会去找你的。”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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