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烁嘴上答应,实际还在拖,都过了许多天,他还谎称蛋没好,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孟聿修的生日是周六,所以韩烁只盼着周五快点来,他正好回家去躲两天,至于返校后,那就到时再想办法,总而言之,躲过周六再说。
毕竟先前他跟孟聿修一口一句“等你生日那天做任务”,导致给孟聿修灌输了生日那天做任务的深刻印象,所以现在身份转换了,孟聿修这一点倒是记得很牢。
韩烁心想若是孟聿修提起这周双休住校,他就以各种理由敷衍过去。不管了不管了,反正生日礼物也早送过了。
为了装的像模像样,韩烁连续几天都不敢去做早操,听着热闹的音乐声,他只能一个人留在冷清的教室里无聊。
孟聿修倒是不会像韩烁先前一样死缠烂打,每节课下课跑教室找人。
不过中午,下午,晚自修放学后他必定是在一楼的楼梯口等韩烁一起。
并且没聊两句就会问韩烁:“你的伤好了吗?”
韩烁立即紧张地看了眼四周放学的学生们,对孟聿修说:“还没。”
孟聿修挨过来贴着他走在拥挤的走廊上轻声问:“你是不是没有擦药?”
韩烁悄悄用胳膊肘抵着他,试图隔开点距离又不会显得刻意排挤,“哎呀擦了擦了,不是你挨我这么近,我怎么走路?”
孟聿修全然没发觉,他又问:“要不要我帮你擦药?”
“别别别。”韩烁差点儿语气泄露一丝不耐烦,不过被他及时收住,他缓声补充道,“我现在也没那么疼了,能自己擦。也不是,虽然没那么疼,但还是有点疼的。”
“好。”孟聿修点点头。
俩人走出教学楼,走过操场,快到寝室楼分开时,韩烁见孟聿修微微启唇,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对方即将说话时,韩烁秒反应过来,他捂着肚子说:“嗷嗷,不行了不行了,突然肚子疼!我要去厕所蹲大的!”
说完一溜烟跑了。
就这样熬油似的熬到了周四下午,眼瞅着再熬一天就能解脱,韩烁沉重的心情都疏朗了大半。
雪断断续续连着下了多天,今天停了,早自习的时候校长发动全校学生们去操场上除雪,韩烁因为要装蛋疼,所以没去。
学校周围雪仍旧厚厚积着,操场上的已经除得差不多了,大大小小至少堆了十几座雪人。
男生们好几天没打球,下课铃声一响便在教室里喊人。
韩烁憋了几天也手痒得很,虽然孟聿修不会在课间十分钟过来打扰他,但去操场得下楼,下楼就得走楼梯,以防万一碰到孟聿修,所以他想了想还是作罢。
于是他便喊潘晓东皮蛋豆腐他们今天就别下楼玩了,就在教室里玩儿。
潘晓东:“教室里怎么玩?操场上雪已经没了。”
韩烁夺过他手里的篮球就在教室的水泥地面上拍起来,他边拍边说:“教室里玩不挺好的?外头太冷了。”
皮蛋:“打球打一会儿不就暖和了吗?”
韩烁:“我身体虚不行吗?”
豆腐嘿嘿笑道:“跟孟聿修上周没回家,在寝室里待了两天身体就这么虚了吗?”
潘晓东和皮蛋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也跟着贼笑,韩烁无语地摇摇头懒得理会他们。
“嚯!”他左左右右运着球,鞋子在水泥地面摩擦时不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
几个男学生在教室后边玩得兴起,韩烁来劲了给他们演示他的灌篮技巧。
虽然教室里没有篮框,但没事,他就跟潘晓东他们说暂时把教室的门框当篮筐,紧接着他抓起篮球一个快步冲过去,朝门框弹跳跃起。
“给你们瞧什么叫真正的灌篮高……”然而韩烁弹起的一瞬间,一张白净清冷的脸闯入视线。
韩烁瞬间大脑宕机,抓着篮球差点儿两条腿发软撞在门上。
卧槽,他怎么来了?
韩烁一紧张都忘了演了,他抽了抽嘴角干笑了两声:“你找我?”
不过孟聿修似乎有更重要的事,居然都没发现韩烁刚才身手矫健。
孟聿修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他一把将韩烁拉到楼梯的半层。
韩烁狐疑问:“怎么了?”
当孟聿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粘得破破烂烂的纸条时,韩烁跟应激似的浑身一抖。
现在纸条对他来说就是噩梦。这什么意思?他猛地抬眸盯着孟聿修。
孟聿修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让韩烁打开看看。
“不想看……”
孟聿修便要拿过纸条,“那我念给你听。”
韩烁一把捏紧纸条,“我他妈自己看!”
“好。”孟聿修放开手,乖巧地站在一旁。
韩烁几乎是呲牙咧嘴打开纸条,又眼角疯狂抽搐,仿佛不忍直视地看纸条上的内容。
下一秒,他脑袋一嗡,差点儿没从楼梯上一个趔趄滚下去,幸好孟聿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
“操!……”韩烁只觉自己的血压都升高了,他拧着眉大口大口喘气,对着孟聿修骂出了心里头憋了好几天的话,“我真他妈服了!这破小说是你家亲戚写的吧?!偏心眼都偏到美国去了!”
孟聿修无辜道:“你在胡说什么?就是你上回给我的碎纸片。”
韩烁低骂:“那你拼什么拼?你闲得无聊啊你?!”
孟聿修却认真地跟他说:“韩烁,幸亏我拼了,我们才知道五十次的任务,原来要在12月26日晚上12点前完成第一次,并且第一次得完成三十分钟,如果没有完成,第二个任务没办法往下做。”
韩烁一口气又提不上来了,他对着孟聿修的脸就吼:“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操!可韩烁骂了也无济于事,终究还是躲不过十五!
他真想一拳头砸墙上仰天长啸。但也可能是经历过变成0的重大打击,所以再来一次噩耗,他的心理承受力也增强了不少。
他闭上眼深深呼吸了口气,调匀气息后也他妈认命了,只是他真没法维持什么好脸色了,他不耐烦地朝孟聿修抬了抬下巴,“说吧,你怎么打算的?”
孟聿修为了能做任务,也是够能忍了。即便韩烁臭着一张脸,他也能平心静气说话:“我生日是25号,26号是完成第一次的最晚期限,我觉得保险一点,还是在我生日那天做吧?”
韩烁呵呵两声:“你打算去哪做?”
孟聿修看了看楼梯上方走廊里的其他学生们,他压低声音凑近韩烁说:“我生日在周六,我们可以这周不回去,在寝室里……”
即便韩烁也猜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皱起眉盯着孟聿修,口中一连串啧啧声:“你瞧瞧你自个说的话,你现在还像个十七岁的好学生吗?这是好学生嘴里能说出来的话?你不害臊我都害臊!”
孟聿修被韩烁说的不吭声了,他先是两片耳朵红了,渐渐地又染上了脸颊,最后脖子的颜色都红了。
他轻轻捏了捏韩烁的胳膊,低声问:“那你说……”
说个屁!其实韩烁早就妥协了,不然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算了算了,反正横竖都要做,早做晚做都是做。
只是他甩开孟聿修的手,回教室前仍旧不甘心地冲他低骂了句:“烦死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噩耗一个接一个,就跟逮着他一个人使劲折腾似的。
晚自习的时候,他正因为这事心烦着,连皮蛋他们在讲笑话,他都没心情听。
过了没一会儿,班主任进来教室宣布了一个消息。
“因为接连几天下雪,虽然雪停了,但是乡镇那些路上的雪还很厚,学校考虑到学生们的安全决定这周双休不放假,白天照样上课,晚自习就不用上了,大家自行安排,不过晚上十点前得回寝室。”
话一出,不仅是七班的教室里哀声一片,连隔壁班的喧哗声都能听见,霎时间怕是整栋教学楼都闹哄哄的。
而这些人中属韩烁的哀嚎声最响亮。
韩烁的天都塌了,原本想着横竖都得挨操,他都选定了去孟聿修寝室的床上,省的完事后弄得乱糟糟,这下好了,晚自习一下课,就算孟聿修不找他,他都上赶着去找孟聿修了。
不过孟聿修显然更着急,晚自习下课铃声一响他就跑去七班教室。
等到教室里人走光,他赶紧和韩烁商量:“要不,周六我们去县城里找个旅馆吧?”
韩烁瞪着眼骂:“找旅馆?呵呵,你有钱吗啊?你知道开房间多少钱?”
孟聿修被他骂得无言以对,他沉默了片刻后,说:“我去跟人借借看。”
韩烁想翻白眼,“我真服了!开个房还得找人借钱!你是精神小伙吗你?”
孟聿修犹豫了下,心虚地说:“要不,你先把你卖废品的钱垫一垫……”
韩烁破口大骂:“操!到底是我睡你还是你睡我?老子给你睡,还得自己掏钱?!敢情我辛辛苦苦卖废品是给自己赚破处费呢?”
“我以后会赚钱还你的。”孟聿修小声嘀咕。
“……”此时此刻韩烁真的心内一万个无语,他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跟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在做爱开房这件事上斤斤计较,就跟在菜场门口扯皮似的。
但看见一旁脸皮薄又难过的小屁孩,韩烁只能烦躁地说:“我卖废品没几个钱,不够。”
孟聿修垂着眼不吭声了。
两个人在安静的教室里同时沉默。
半晌后,孟聿修试探道:“要不……我们去野外吧?”
“哈?”
韩烁觉得自己周四那晚是脑袋被驴给踢了,才会同意孟聿修那荒诞的要求。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上课前孟聿修跑来七班找他,原因是他俩今晚要去野外打炮,但由于都是第一次,所以事前卫生还是得搞一搞。
因为食堂的热水只提供饭前饭后的两个小时,所以孟聿修特意来跟韩烁说他现在去打热水,打完后让他去洗澡。
韩烁一想到自己就跟过年的猪似的,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挨一刀,他心里又烦躁得不行。
“你把你自个先洗干净点吧。”
孟聿修脸红扑扑地说:“好,那我先打热水,我洗完来喊你。”
“不用,我待会儿自习课上一半就下去了。”
“好。”孟聿修点点头,便要下楼去了。
韩烁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怎么了?”孟聿修停住脚步不解问。
韩烁清了清嗓子,接着不自然地说:“那什么……洗干净点知道不?”
孟聿修:“嗯,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韩烁看了看四周的人,抓着孟聿修的肩,把他往自己身前带了下,“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点!操!就是让你把那什么……皮,你懂的吧,过长的话就得翻开洗一洗,知道不?”
孟聿修听完瞬间一张脸爆红,他尴尬道:“我那什么……皮不长……”
韩烁推开他,“行吧,去吧。”
孟聿修看着他进教室后,便红着脸跑下楼了。
他先回一班,问同寝室的同学们借了热水瓶,考虑到冬天洗澡浪费热水,他一共借了十几只热水瓶。
他回到寝室里,来来回回地把十几只热水瓶提到食堂,现在还在上自习课,这是他第一次没到下课时间偷跑出来。
食堂里没学生,只有两个大妈在里头忙碌。
烧水的铜管咕噜咕噜响起,他便拔出木塞子,把热水瓶对准水龙头,等把十几只热水瓶全都灌满水后,又来来回回运到隔壁的澡堂。
这间澡堂没有热水,所以这么多年的冬天,怕是第一次迎来生意。
韩烁要等会儿才来,孟聿修便独自在澡堂里先洗澡。
他抓着毛巾不断从水桶里浸湿打身上,随着温暖的流水淌下,又跟澡堂内的低气温冲撞,皮肤不适应般泛起一层颤栗。
可孟聿修却不觉得冷,当水流淌过某一处时,脑子里陡然清醒地提示他,今天晚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顿时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即便还有几个小时,他已然察觉到隐隐的兴奋。
他很少会认真去观察自己,但此时他却忍不住垂眸往下看。
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同时也是他的生日,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日会这么特别。
想到这,这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男孩子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又拿毛巾使劲地洗了洗。
但同时他的心情又极度紧张,快洗完时,他深深地调整了下呼吸,对它悄悄说:“加油。”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听见韩烁的声音响起,把他给吓了一跳。
韩烁拎着装着干净衣服的布袋从外头揭开棉布帘子走进来。
“你一个人在这跟谁说加油呢?”
孟聿修下意识地侧过身,阻挡韩烁的视线。可实际上韩烁哪有心情看他,他自顾自地脱掉棉袄,接着又脱掉秋衣裤。
只是刚脱掉,他就被冻得鬼哭狼嚎直跳脚。
“嗷嗷嗷!这么冷!!!”
孟聿修趁机迅速给自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他快速瞟了一眼韩烁白花花的屁股后,急忙说:“我去外边儿等你。”
孟聿修走后,韩烁便蹲在地上,一边哆嗦一边洗澡。
等到吃完晚饭后,韩烁回到自己的寝室床上躺着。今天不上晚自习,所以时间还早。
他和孟聿修至少得等到八点才可以出去。
快八点钟的时候,孟聿修来寝室里喊他,顺便还带了一双长筒胶鞋。
韩烁不方便当着寝室人的面儿换鞋,于是来到走廊上。
孟聿修蹲下身把长筒胶鞋往他脚上套,被韩烁给阻止了,“我自己来,你别这样。”
“好吧。”孟聿修只好松开手,然后静静地在一旁看着韩烁穿鞋。
“这胶鞋哪来的?”
孟聿修说是问门卫大爷借的。
韩烁穿好鞋后,看见孟聿修却没有穿胶鞋,便问:“你自己呢?”
“只有一双。”
韩烁眉心紧蹙,他下意识就想脱下来给孟聿修换上,可再一想,操!他凭什么?!待会儿要挨操的人是他!
想到这,韩烁气汹汹地劝服自己:今天他就该享受孟聿修的服务,他妈的,这是他应得的!
见韩烁要出门,皮蛋豆腐在上铺问:“大冷天的你去哪儿?”
韩烁支支吾吾找了个借口给敷衍过去了,然后赶紧喊孟聿修离开寝室。
既然是孟聿修提出的要野外,于是韩烁站在寝室楼的台阶上问:“现在去哪儿?”
孟聿修思忖了下,然后指着他俩的老地方,“树底下吗?”
“靠!”韩烁骂骂咧咧,“老子才不要在操场上,离寝室这么近,这跟大街上两条狗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刚才皮蛋豆腐又好奇他去哪儿,他可不想跟孟聿修做着做着就被人给逮住。那就真跟大街上的狗一样,还连着没分开就被人在旁边哄笑,还不如死了。
孟聿修又想了想,“那去教学楼后面的田野上不?”
韩烁也随便了,反正都是野外了,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俩人便朝教学楼后面走去,他俩没打手电筒,其实田野那边的积雪还很厚,白晃晃地折射出的光线还算有点亮度,若仔细看,韩烁都能看清楚孟聿修清丽的五官。
不过冷是必然很冷,韩烁踩着嘎吱的雪,呼吸着微薄冷冽的空气,他当即就有点后悔了。
田野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分不清田埂和田间。
望着这场景,韩烁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脑子抽筋了。平时只听过打野炮,还是头一回知道打雪仗。
他拧着眉心对孟聿修说:“哎,要不咱们还是改天吧,天太冷了。”
可孟聿修抿了抿嘴,几秒后憋出一句:“就今天吧,已经都出来了。”
韩烁心烦地啧了一声:“不是,你不冷吗?你老弟都缩成一团了吧?”
“没有缩……”孟聿修说。
“真的假的?”韩烁不信,他伸手抓了一把。
操!韩烁叫起来,“你这玩意儿是二十四小时恒温吗?这么冷的天气都能硬?”
不过与此同时,韩烁居然还在下意识地想,幸好不是他当1,要不然这鬼天气他都硬不起来。
孟聿修犹犹豫豫地问:“韩烁,我们可以开始做任务了吗?”
韩烁视死如归般沉沉地叹了声气,“行吧,开始吧。”
“好……”
只是真的要开始了,孟聿修却有些慌乱了,因为他是个生手,他完全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开展第一步。
于是他从韩烁的左侧走到右侧,又从右侧来到他的身后,还犹犹豫豫地手指碰碰韩烁的腰。
韩烁听着鞋子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咯吱声,不耐烦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孟聿修迟疑了瞬,终于把心里觉得不对劲的问题给问出来了:“韩烁,我们不应该先亲吗?”
服了,这小子要求还真多。
韩烁扭过头看着他说:“亲个屁啊亲,亲了那么久你的瘾还没下去呢?不亲了,赶紧的,把你的半小时做完,冻死我了。”
“好吧。”
听到孟聿修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委屈,可是韩烁实在没心情陪他玩亲亲热热的前戏,他只想速战速决。
于是他又催促一声:“赶紧,办你的正事!”
孟聿修盯着黑夜里韩烁的背,最后他咬了咬牙,慢慢地将手钻进韩烁的衣服内,又慢慢地去解韩烁的裤扣。
韩烁顿时脑袋轰地一声,头皮发麻。在静谧的气氛中,听着孟聿修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他深刻意识到,此时此刻在解他裤扣的人是个男人。
孟聿修因为紧张,半天没解开裤扣。
而韩烁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时刻,他低骂一声:“墨迹死了,我自己来!”
说着索性一把脱下自个的裤子,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冷空气都往皮肤里钻,他狠狠地一个激灵。
孟聿修的心脏仿佛都快从胸腔内蹦出去了,他在模糊的光线中看清了韩烁的屁股,一下子火气燃起。
……
只是没经验的小男生头一次破处,面对的还是高难度的男人,他急得跟没头苍蝇似的。
他越急越不行,最后被韩烁一催:“你搞半天,到底行不行啊操?!”
孟聿修生怕韩烁提起裤子走人,于是心一急,干脆重重地朝前了下。
可蛋疼的是,力道一下过大,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情况,甚至连韩烁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就那么短短半秒的电光火石间,韩烁只觉身体一下被孟聿修拱出去几里地的错觉,他两条胳膊在半空中跟螺旋桨似的快速划拉了两圈。
“啊啊啊哦哦哦哦我操你个大爷!”
然而韩烁鬼哭狼嚎才叫了一声,孟聿修瞧见他整个人一瞬间“啪”地扑在了前面的雪地里。
跟马路上被踩扁的青蛙似的,脸朝地,两条手臂大开着,两条腿也大开着,而两瓣”屁股还露在外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