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37章

带着老婆孩子去上学 商御 6222 2026-03-25 07:59:33

雨披的兜帽在刚刚拥抱的时候掉落了,韩烁是个爽快的人,意识到自己对孟聿修的感觉后,此时此刻再看着孟聿修冻得通红的两片耳朵,只觉心疼得不行。

“唉,真搞不懂你这个人,一会说看不见喜欢一会又说看见了。”韩烁口中虽抱怨着,像是拿任性的小孩没脾气似的,却将自行车的脚撑放下,支在雪地里,然后抓过孟聿修的双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哈气。

“冷不冷?”他边哈气边抬眸问。

孟聿修盯着韩烁的脸没说话,他摇摇头,眼底却难以抑制而充盈着笑意。

韩烁瞧他这呆样,忍不住无语道:“笑个屁笑,要是我今天没出门或者没看见你,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孟聿修如实说。

“……我真服了你。”韩烁吐槽了句,然而他一想到出门后看见孟聿修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的那一幕,又难受得不行。

孟聿修的脾气执拗,韩烁是见识过的。如果他没出门,孟聿修很有可能会继续站着,可能会等几个小时,也可能会等到天黑。

天黑后,他就会跟刚才一样,一个人拖着自行车冒着雪摸着黑回去。

想到这,韩烁克制即将溢出心脏的酸胀,将孟聿修的双手深深地捂进自己的棉袄里,让自己的体温供予他温暖。

孟聿修想抽回手,却被韩烁紧紧按住。

“啧,别动来动去。”

“你冷。”孟聿修看着漫天的雪,又说,“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韩烁看着他,很心疼,口中却没好气地说:“这么大雪,你怎么回去?走吧,去我家。”

只是孟聿修听了,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别。”

“别什么别?”韩烁见他这样,明白了,他挑了下眉打趣道,“还怕我哥呢?还怕他打你?”

“没有。”孟聿修不自然道。

韩烁哼笑,“瞧你这怂样,怕成这样还敢跑来,万一撞见你的不是我,是我哥呢?你打算怎么办?撒腿就跑?真搞不懂你这个人了。”

说着说着韩烁忽然想到什么又问他:“你这钱哪来的?”

孟聿修说他放寒假后,就去了古塘村带几个高三的学生补习。

韩烁啧声道,“我听我哥说隔壁古塘村有个高三学生在带补习,我猜了下可能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怎么的,古塘村离我家近,然后你赚钱了就立马跑来还钱?”

孟聿修忽然说:“不是。”

“嗯?”

孟聿修看着韩烁,沉默了几秒后,他有些别扭道:“想看看你。”

这样纯情到可爱的孟聿修实在叫韩烁怜爱得不行,现在别说让孟聿修冒着雪骑车回去了,他都恨不得把孟聿修扛到自己的家里去,然后让他到自己的被窝里好好地暖和暖和。

“走吧。”韩烁抓起自行车的把手,跟孟聿修说,“去我家,你放心,我哥要是敢动你,我肯定拦着。”

只是孟聿修还是坚持要回家,他跟韩烁说出门时答应过他爸,傍晚必须得回去。

韩烁拿他没办法,只能说:“行吧,那我送你。”

“你回去吧,天太冷了。”

“少废话了。”韩烁不容置喙道,“我就送你到路口,我没自行车,再远我也送不了。”

他说着望了眼被白色覆盖的村庄,让孟聿修先等他一会儿,接着他便跑到家里去拿了把雨伞。

路口离村子距离不短,从前韩烁返校都得走十几分钟去等车,那个时候他累死累活,恨不得车子能开进村口。

其实现在雪天的道路更加难行,然而韩烁却觉得他不过跟孟聿修说说笑笑还没两句,就到了路口。

孟聿修真得走了,韩烁望着那个骑车在茫茫视线中渐渐远去的身影,他久久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感慨。

他虽然会满嘴跑火车,但是却从来没谈过恋爱,他偶尔也有想过跟女生谈恋爱是什么滋味,或者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懂了,原来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只需要对方简短的一句话,就能让心里暖烘烘,就能让嘴角忍不住上扬。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对方已经走远,自己却仍能站在原地回味与他共同走过的一段路程,甚至还想再陪同下一段路程。

韩洪突然发现自己的弟弟开始学习了,虽然跟村子里那个成绩最好,家长们口中的好孩子小强没得比,韩烁坐没坐姿,看一会儿书就会东张西望,又或者逗逗韩亭玩儿。

但在韩洪这个亲哥眼里,自己的弟弟至少能坐着看书了,那已经是天大的进步,是祖坟在冒青烟了。

过完年,韩洪也没让韩烁跟着一起去走亲戚,让他在家安心学习。他现在高兴地在亲戚家逢人就说,我们家小烁马上要高考了,在家里复习呢。

然后晚上回到家,见韩烁还坐在书桌前,他跟所有家长一样,赶紧烧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窝上一只荷包蛋给送上楼。

看着弟弟吃着面,两眼还黏在课本上,韩洪坐在旁边欣慰得不行,同时心里在想,幸好跟那个小孟断了,要不然韩烁哪能这么专心。

“小烁,你打算考哪个地方的学校?”

韩烁一边吃面一边随口道:“去禾城吧。”

“禾城?”尽管先前弟弟不爱读书,可作为高三家长,韩洪也跟家里有高考生的家长们讨论过大学的话题。

“禾城哪个大学?”

这韩烁倒没想过,想学习也是最近才开始的。他记得孟聿修提过要报考禾城的津华大学,虽然他在这个世界没怎么关注过大学,但他还是知道津华大学是全国最有名的,反正学校里老师同学讲的最多的就是这所学校了。

津华大学韩烁是不指望,不过能考上禾城的其他普通大学也够了,即便考不上大学,去那打工也成。

于是他跟韩洪说:“还不知道,就我这样哪能挑三拣四?有的上就不错了,而且还不一定能考得上。”

韩洪听了乐呵呵地笑道:“行,反正咱们努力过就行,最后上什么学校都无所谓。”

韩烁吃完了面,就把空碗放一边了。正当韩洪准备收拾下楼时,韩烁从书本里抬起头问:“哥,明天几号了?”

“明天正月初八。”

正月初八,韩烁想起了放假前潘晓东给他说正月初八结婚来着,他赶忙跟韩洪说明天同学结婚,中午得去县城里喝喜酒。

韩洪听了把碗放下,准备从口袋里掏钱给韩烁。

上回孟聿修来,给了五块钱,年三十那天市场上买的鞭炮被韩亭放完了,韩亭闹着还想放,韩烁又花了两块钱买了几根冲天炮,现在他兜里还剩三块钱。

于是他跟韩洪说:“不用,我之前给同学打热水攒的钱还有多的,够车费。”

“那你同学结婚,你去吃喜酒不得随礼金的?”

“哎呀,他说不用随礼金,让我去白吃白喝就行。”

韩烁说着伸手捏了把旁边床上韩亭的脸蛋,“明天小叔叔回来给你带喜糖吃。”

潘晓东的喜酒是中午十一点半开饭,而村子到县城是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但是第二天韩烁还是早上五点半就起床了,因为他想去白山镇的西桥村把孟聿修叫上。

之前潘晓东让韩烁带孟聿修一起去吃喜酒,当时韩烁听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自从那天明白对孟聿修的感觉后,现在韩烁是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想带着他一起。

吃过早饭后,韩烁便坐车去了西桥村。好些天没见孟聿修了,还坐在车上的时候,韩烁心情就乐滋滋的。

等到在白山镇一下车,他两条腿就跟装了轮子似的,迫不及待朝西桥村跑去。

他来得太早了,七点都没到。西桥村家家户户都还在吃早饭,而今天天气好,太阳出来得也早,于是孟聿修家的屋子旁边那棵大树下,不少村民端着碗搬了椅子坐在外边吃。

原先大伙还在一边吃饭一边唠嗑,只是看见陌生的男孩子进村子后,全都停下手里的饭看了过来。

韩烁又不是没来过孟聿修家,所以对这场面压根不在意。只是他看见门口站着孟聿修他爸时,隐隐有些发怵。

没办法,谁让孟聿修他爸那气势太骇人,其他人大早上说说笑笑,唯独他环着手臂站在门口,板着张脸不苟言笑,再加上孟聿修先前不止一次跟他提过他爸非常严厉。

但都走到这里了,韩烁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问:“叔叔,那个孟聿修在不在家?”

孟父没立即回答,他眼睛将韩烁从头到脚打量了遍后,正当韩烁被看得头皮发麻时,突然猝不及防地转过头朝院子里喊了声。

“小修!”

这洪亮的嗓门配上孟父那张脸,简直把韩烁的心脏给吓得突突直跳,他有点蛋疼,觉得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上学上久了,还真适应了十八岁高中生的身份了,看见别人家长也开始变得战战兢兢了。

但韩烁后一想,觉得多半是自己现在跟孟聿修不清白了,不仅是肉体上不清白,连思想上也不清白了,所以他上门才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这样一想,也就能想通了。

孟聿修应该在屋子里吃饭,孟父喊了声后,他是端着碗出来的,碗里的肉咬过一口。

而他看见韩烁,那眼神里的战战兢兢比韩烁还厉害,因为他当场呆在原地,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惊喜震惊紧张各种情绪在他的眼瞳内跃现,在瞥见孟父那张严肃脸的顷刻间,全变成了呆滞局促。

气氛顿时有些僵硬,孟聿修想叫韩烁去外头,可是外头一堆大爷大妈们。站在院子里说,院子就这么点大,而且孟父也不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

其实他们也能光明正大聊天,只是他们两个下意识都觉得对方的眼神暧昧,就短短的一个交汇,只有他们两个能够看见的黏腻已经在空气里纠缠,所以俩人都觉得应该找个隐蔽的角落里聊悄悄话。

于是孟聿修抿了抿唇,端着碗慢慢走到院子墙角,韩烁跟心有灵犀似的,立即也走到墙角。

然后俩人微微侧身背对着孟父,对着墙角压低声说话。

韩烁先开了个头,由于孟父在,他装模作样客套了下,“吃早饭呢?”

孟聿修轻轻点了点头,也和韩烁略微客套,只是他的声音更小,“你呢?”

“吃过了。”

“嗯。”孟聿修又点点头,恰好这时目光和韩烁撞上,就跟在家长的眼皮底下情窦初开偷偷早恋的学生似的,他抓紧了手里的筷子,只是拇指有些用力,泄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和雀跃。

其实从孟父的角度,只能看到儿子俊秀的侧脸和耳朵。但孟聿修仍心虚地假装淡定问韩烁:“你找我什么事情?”

“潘晓东今天结婚,我想叫你一起去。”

“在哪?”孟聿修问。

“他家是县城的。”韩烁悄悄说,顺带看了一眼。

其实韩烁这句话真没其他的意思,只是孟聿修看见韩烁的眼神,莫名联想到了各种,尤其加上县城两个字,县城意味着什么?

县城意味着旅馆,至少孟聿修脑子里一下蹦出来的是这个。

所以他立即红了脸,心脏砰砰直跳。

“你要不要一起去?”韩烁看着孟聿修垂着眼细微颤动的睫毛,又说,“放假前潘晓东就跟我提过,他说让我带你一起去吃喜酒,听说酒席很丰盛,估计有大鱼大肉还有大虾嘿嘿,不吃白不吃,你想不想去?”

“想。”孟聿修说。

韩烁偷偷窥了眼还在盯着他俩看的孟父,他对孟聿修说:“那……那我等你吃完饭还是怎么的?你是不是要跟你爸说一声?”

孟聿修点点头,他抬眸看着韩烁,接着轻轻地深呼吸了下后,端着碗走到孟父跟前去了。

韩烁没跟着过去,他佯装表现得非常自然地,看看院子又抬头看看天空,但就是没往孟聿修他们的方向张望。

在孟聿修和孟父谈话期间,韩烁极力把自己当成空气。

孟聿修停在孟父面前,其实孟聿修的身高早就超过孟父许多,只是他太青涩,所以即便这样,在孟父眼里仍跟个小孩似的。

“爸,我今天得出门。”

孟父问:“去哪?”

“同学结婚,我得去吃喜酒。”

孟父问:“哪个同学结婚?”

孟聿修:“同班同学结婚。”

孟父瞧了眼院子角落那个拿后脑勺对着他们的男孩子,皱眉问孟聿修:“那个是你班里的同学?”

孟聿修黑漆的眼瞳慢慢动了动,他点头,“嗯,我同班同学。”

孟父“哦”了一声,然后伸手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摸了下,摸出一些钱后,又放在手掌心点了点,接着点出一张五块钱纸币和两张五角钱纸币递给孟聿修。

“你同班同学结婚,你就拿五块钱去随礼金,剩下的给你来回坐车。”

孟聿修伸手接下了。

只是收好钱后,他想了想,同孟父说:“爸,您再给我点钱吧。”

孟父问:“礼金和车费都给你了,你还要钱干嘛?”

孟聿修一下答不上来,他轻轻地抽搐了下嘴角说:“我想买点吃的,坐车的时候吃。”

“家里不是有吃的吗?你带点去车上吃不就行了?”

“哦。”孟聿修点点头,却没有动。

孟父催了他一声,“既然你要去吃喜酒,那就别磨蹭了,快把早饭吃了,你同学还等着。”

“哦。”孟聿修身体动了动,只是刚想挪脚,他又忽然停住了。

“爸。”他看着孟父说,“您再给我点钱吧。”

孟父拧起眉问:“怎么又要钱了?我不是给过你了?你哪里还要花钱?”

孟聿修抿了下唇,目光闪烁道:“我想吃完喜酒能在县城里逛一逛。”

孟父摇头叹气,只好再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给他,问:“够了不?”

要换做其他的小孩,就早欢天喜地高高兴兴和同学出门去了,可自己的儿子却问自己,“能再给点吗,爸?”

孟父不敢置信,平时对钱和物质都没什么要求的儿子,今天怎么张口闭口谈钱?

但他一向不惯着儿子,于是说:“多的没有了,哪有学生这么花钱的,你缺什么跟你妈说,让她给你买。”

孟聿修泄气地说了声“好吧”。

接着他又对站在院子角落的韩烁叫了声:“韩烁,你等我一下。”

韩烁忙不迭地摆摆手,“啊行行行,你去收拾收拾。”

孟聿修端着碗进屋后,站在桌子前飞快地吃完了碗里剩下的饭。

吃完饭,他将碗往桌子上一放,接着又在屋子里找了一只装东西的碎花布袋,然后上楼下楼好几趟,没片刻,布袋就装了小半袋。

孟母在二楼叠衣服,看见儿子跑上跑下,好奇问:“小修,你干嘛呢?”

孟聿修刚准备下楼,听见孟母的话,他陡然想起什么,走过去和孟母说:“妈,外婆今年给的五块压岁钱能给我吗?”

“啊?”孟母问,“上次外婆给你的时候,妈说帮你保管,你不是说随便吗?”

“现在要用了。”孟聿修说。

孟母心想如今儿子已经十八岁了,这压岁钱确实也该由他自己分配了,于是她没多说什么,便去卧室里拿了钱出来。

孟聿修拿到钱后很快就下楼去了。

过了会儿,孟母下楼问孟父:“小修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儿?”

这个时候孟聿修和韩烁都出门了,孟父说:“他去喝班里同学的喜酒,还问我多要了一块钱,一会说要买吃的一会说要逛县城。”

孟母:“是吗?我瞧他把亲戚送的那袋桃酥饼都拆了,还拿了两筒塞袋子里。哦对了,他还把我妈给他的压岁钱要走了。”

“什么?”孟父叫了起来。

韩烁和孟聿修两个刚走出村子的时候还不敢放纵,仍旧挺直着脊背正儿八经地朝前走,等到村子越来越远,才彻底松了口气。

韩烁瞧孟聿修瞬间松懈下来的表情,走着走着忍不住拿自己的肩膀去撞他的肩,“瞧把你给紧张的,搞得我俩好像在偷情一样,我都被你给传染了。”

“哪有。”孟聿修否认,可侧过头看着韩烁那张在阳光下洋溢着笑容的脸,他也情不自禁地眼中盛满笑意。

韩烁等着迎面走来的人擦肩而过后,他一把搂过孟聿修的肩,接着把脸凑近跟他说话:“好久没见我了,有没有想我?”

孟聿修听着对方亲密的语气和近在咫尺的嘴唇,有些克制不住心中升腾而上的热气,仿佛韩烁一张一合的嘴唇跟磁铁似的,下一秒就能把他的嘴唇给吸着贴上去。

可他没好意思在做任务之外的场景做其他动作,虽然他和韩烁亲密的事情一件都没落下,可是在精神上,他跟韩烁还是刚刚才互通心意,总归是羞涩的。

于是他只能深深地滚了滚喉结,笑着回了声:“嗯”。

韩烁听了他这句,高兴地揽着他大步朝前走。

俩人到了路口,等了没一会儿,车子就来了。刚上车的时候,他俩还有两个空位。等到车子靠停了几个村子后,车厢内便水泄不通了,开往县城的一路上,全是人热闹的聊天声。

车厢内空气不流通,韩烁微微开了点车窗,一瞬间,车外清新的冷空气便窜了进来。

离县城估计还有一个小时,韩烁坐无聊了,便挪了挪屁股。孟聿修见状,便解开他怀里的布袋。

韩烁凑过去一瞧,“哦豁,你还带了这么多吃的?”

“嗯。”孟聿修回了句,他拿出一筒油纸包的桃酥,撕开一圈纸,从里头取出一块桃酥递给韩烁。

若放在二十一世纪,这种桃酥都快被市场淘汰了。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好东西,一般人家里还舍不得买,韩烁咬了一口,脆香瞬间在唇齿弥漫,细碎的饼干簌簌地抖落在衣服上。

孟聿修也取出一块斯文地吃了起来。

韩烁瞧布袋里还有一筒,便问孟聿修:“你带的也太多了吧?咱们两个吃不完。”

“回来的路上也可以吃,吃不完的你带回去给你侄子。”孟聿修说。

要不是车厢内人太多,韩烁真想搂过孟聿修的头狠狠亲一口,怎么就能让他遇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孟聿修。

“卧槽,孟聿修你也太好了吧!”韩烁高兴地揽着他的肩。

孟聿修放下桃酥,注视着韩烁的眼睛,他抿着唇犹豫道:“韩烁,我们今天做任务吗?”

韩烁一愣,他侧过头,将目光移到孟聿修的脸上。

看着对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目光,韩烁一下就明白了,看来这是小处男憋不住了,难怪刚刚从村子里走出来后,这小子就一副春心荡漾的眼神。

虽说韩烁现在和孟聿修的关系不一样了,他也是打心眼里想跟孟聿修亲近,只是一想到孟聿修那大玩意儿,他又忍不住有点抗拒,主要是屁股太他妈疼了。

可直接拒绝,他于心不忍。

“你想做任务?”

孟聿修没半点犹豫点了头。

韩烁抽搐了两下嘴角,为难道:“可潘晓东的喜酒十一点半吃,来不及吧……”

孟聿修看了眼手表,笃定道:“来得及,现在才七点半,我们八点半到县城,还早。”

“……”服了,这小子连时间都规划好了,韩烁又道,“不是,你有钱开房?”

“有的,我问我爸拿了一块钱,还把今年的压岁钱拿了。”孟聿修说着有点难为情地跟韩烁开口,“只是……我可能又得问你借钱了。”

“……”韩烁眼角抽了抽,“多少?”

“两块……”

好家伙,这两块钱是愣不给他攒下啊。

其实韩烁现在不会跟孟聿修计较钱财,只是此时哪怕他找借口说没钱,估计孟聿修也会说他再想想办法,毕竟他手里有六块钱,又不是缺七块八块的,大不了到了县城里,他说找间更便宜的旅馆,韩烁又能说什么。

再说了,韩烁觉得现在自己也确实是非常喜欢孟聿修,见不得他失落难过的样子,尤其孟聿修今天还高高兴兴地提了一袋桃酥,还让他拿回去给侄子吃。

韩烁有点纠结,而正当他下不定主意的时候,孟聿修忽然从布袋里取出一件东西,是一只圆形白色陶瓷罐,上头有铁盖子,表面印着花。

“这什么?”

孟聿修红着脸悄悄地说:“我妈的面霜。”

“你别告诉我,这也是送给我侄子的?”

孟聿修目光微闪,他说:“我知道你怕那个……那个疼,所以……”

接下去的话,他难以启齿了。

韩烁立即明白了,纵然他脸皮厚,也挡不住脸上火辣辣地滚烫。他真的服了,这小子是万事俱备了啊!

“你可真是你妈的孝顺儿子,想得可真周到。”韩烁十分无语,但语气中又夹杂着几分的妥协。

他瞧着孟聿修这副样子,心中觉得挺新奇,这小子明明脑子里黄得要死,可一张脸怎么还能维持得这么羞涩。

韩烁忽然起了坏心,他眼睛朝下瞄,边瞄边凑近孟聿修悄悄地问:“怎么,你特别想做?别告诉我你现在就硬了?”

孟聿修惊了下,他忙观察四周的人,尤其是站在过道上的人,不过他的担心完全多余,大伙聊着生活日常,哪有功夫留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没有。”他忙否认。

“是吗?”韩烁仿佛不相信,他偷偷将手钻进孟聿修的裤兜内。

孟聿修当即睁大眼睛,因为韩烁隔着薄薄的裤兜布料,就这么用手指一下一下刮搔着。

作者感言

商御

商御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