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时候是被人亲醒的。林衔青昏昏沉沉中感觉肋骨疼,紧接着“哇”的一声呛出几口水来。睁眼是裴回近在咫尺的面孔,他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这家伙终于肯主动正眼看他了。
难搞的要死。
见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有了作用,裴回紧张的检查他的瞳孔,手指并着试他呼吸。林衔青意识缓缓清醒过来,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见裴回仍近距离盯着他,林衔青想说话,但喉咙接触了泥水,此刻火辣辣的疼。他做了几个口型,意示裴回他活着。
他们被困在一个山洞里,洞口被滑坡埋了,手机也因为台风暂时没了信号。林衔青身体冰凉,裴回把他外套脱了抱在怀里。枕着裴回肩膀,身体汲取到他脖颈灼热的温度,林衔青总算好过一点。因为失温或者疼痛,他感到困倦。然而他眼睛还没闭上,听见裴回搂着他,皮肤稍稍震颤着传来的声音:
“林衔青。”
“就这么凑上来跟着,不怕我报复你玩你?”
“……”
“你玩呗。”林衔青嗓子哑哑的,疼痛让他有点说不出话,但仍然能听出他原本又润又脆的声音,“我又不求爱。”
“我犯错在先,还来缠着你。”他这下不嘴硬了,轻轻的靠在裴回肩膀上,身体凉的像片落下的羽毛,“你愿意玩玩我,我就很高兴了。”
“这样了还想要爱,那是我不知好歹。”
他闭上眼睛,跟这样就可以隔绝冰凉的黑暗似的。裴回十指扣着他,看着他因疼痛毫无血色的面孔,那目光很复杂,手上力度到了扣的生疼的地步。
林衔青没力气再说他,只闭着眼,细细的倒着气。
十个小时后,信号抢修成功,武警连着村民把他俩挖了出来,紧急送去医院检查。
“裴处?孩子?孩子那天晚上就找到了,被困在崖上路冲断了没下来,还得亏您打电话,武警同志当天夜里就把人救回来了……”
漳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门口,几个村干部见裴回来了,忙站起来迎接。其中一个边说还边摸着什么东西,“这是妞妞他们家里托我带来的,是给市委的锦旗,说特别感谢那天那么晚了裴处还记得我们山下村,特地来一遭……”
“锦旗就不用了。”裴回婉拒谢过,“山下村地质条件复杂,又容易发生地质灾害,向来是市委特别关注的区域。让大家伙回去好好收拾正常过日子,有什么问题不管是市委还是社会监督都不会坐视不管。”
他说这话,几个干部就都明白了。见他们还要开口,裴回稍稍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不说了。
他转身往病房里走去,外头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也选择了离开。
“没事,我好着呢。”病房里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很放松,“过几天就回家,你放心好嘛。”
听到脚步声,林衔青坐在病床边,侧目看了裴回一眼,裴回没出声,听着他哄林秀雯把电话挂掉。
“处理完了?”林衔青朝他伸开手,那意思是要抱。
“嗯。”裴回应了一声,朝他走过去。他来接林衔青出院,裴回皮糙肉厚,一波泥石流下来就整了点皮外伤,林衔青被送来医院的时候检查怀疑磕了脑袋,脑震荡,住院观察了好几天。
起先两天他都在发低烧,意识不清晰,后面逐渐醒了可以小幅度动作了,就抓着坐在他床边的裴回的手,指尖一下一下抠裴回掌心。
裴回任他抠,他只沉默的注视着林衔青。这就像他把劈腿出轨分手什么都忘干净了,似乎时间倒回他们刚认识那样。但林衔青老觉得还是有差别。某天晚上他迷迷糊糊的渴醒了,睁开眼看见裴回的身影,他似乎刚刚处理完东西,把电脑关上放到一边,靠在窗台上转头来看他。那一眼直勾勾的盯过来,目光内含的侵犯欲让林衔青本能的闭上了眼装睡。
片刻后他感受到有人在拿湿润的棉签给他擦干裂的嘴唇,这才咕咕哝哝的侧过身,装作无意的抓住了裴回的手。
“渴。”他睁开眼说。
林衔青感到刺激。那是一种与以往date约炮调情都不一样的感觉,像在明知有某种大型野兽的山洞前露营。他点火,出声,烧制食物,明知食物的香气会吸引来野兽的入侵。暴露在捕猎目光下的恐惧像钩子勾住了他的内脏,使得他忍不住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即使车就在隔壁。
“裴回。”他叫他。裴回正蹲着握着他脚腕,给他把拖鞋换成运动鞋,突然肩上被林衔青伸腿踩住了,他身体微不可见的僵了一僵。
“嗯。”裴回抬眼看他。
“我们出院去哪。”林衔青懒洋洋的,垂着手问他。
“你想去哪。”裴回动作不停,他把林衔青踩他肩上的腿拿下来,给他把另一只鞋也换上。
鞋换好,林衔青踩了踩地板,一下站起来。他起的太突然,裴回险些被他撞一个趔趄,却被林衔青抓住了手拉近。
“回家。”林衔青朝他眨眨右眼,“带我回你家。”
林衔青惯会诈骗。明明只是勾引信号,他都要用上“家”这种旖旎又幻想的词语。裴回坐在书房的靠椅上,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林衔青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打游戏,袖子挽起,目光专注。他打输了就把手机一砸,眉头一蹙,起身来找裴回。
裴回转着笔,冷眼观察着他光脚从木地板上走进来。他脑中仍回转着林衔青早上的话,他俩不可能回京德,唯一能对得上那个字的答案只有这漳南的两室一厅。他把这间房子称为“家”,好像他俩真的要在这定居很久一样。
林衔青才不管他脑海里在想什么,他见裴回电脑关上了,直接坐到裴回大腿上,揽着他脖子,找个舒服的姿势要睡觉。
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裴回去掐林衔青腿根。林衔青被他掐的受不了,睡也不好睡了,忍不住的打着颤:“你干嘛。”
“你不就是想这样?”裴回放过他腿根,伸手从背后去捋他脊骨。被他那只青筋明显的手顺着脊柱一块一块骨头捋过来,林衔青感觉自己头皮要炸开了,生理本能都萦绕着恐惧。他忍不住扭着去躲,又嫌地板凉不肯下去,把裴回脖颈搂紧了:“你要做吗。”
“你跟我做?”裴回收回手,拇指抵着林衔青下巴,把他脸掰过来朝着自己,“不是不想被人管?”
“我认命了。”林衔青一副贪图享乐再无进取之心的样子,“被你管我乐意。”
这句话说完引起一阵沉默。裴回持久不变的审视了林衔青很久,那目光盯得林衔青心里发毛,忍不住伸手去盖他眼睛:“看什么。离了我只会视奸了?”
裴回睫毛在他掌心扑闪扑闪,泛着痒意。他轻轻开口说了声:“手拿下来,去床上。”
林衔青期待又害怕的收回了手。
分手后就没真刀真枪的做过。摸到裴回时,林衔青乍喜还惊。某种程度上,裴回本人已经消失在林衔青的记忆里了,但他的阴茎还留在林衔青身上。林衔青条件反射的缩了下手,感觉身体有些难言的反应。裴回摘领带,手表,把东西一样样放在床头柜上,像主刀医生术前整理手术刀。林衔青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套了个戒指,正随着动作被摘下放好。
那枚戒指之前没见过。还没等林衔青开口问,他就被裴回的手指捅进了口腔,指腹扫过柔软湿润的上颚。那一下掌心也带着劲,林衔青被捅的仰倒在床上,压根没法挣扎,只能忍受那两根手指搅的自己合不拢嘴,唇角一片湿热。他第一反应不对,裴回要磋磨他。然而那两根手指就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恰到好处的抽离了出来。林衔青这才得以合上僵硬的下巴——然而下一秒——他身体一颤,眉毛不可避免的紧紧蹙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
裴回用裹着他口水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抠进林衔青逼里。
狭小的花穴第一次被人侵犯,黏膜都紧绷。林衔青急促的倒着气,面上是极度的抗拒:“不行……那不行……裴回……”他伸手去推。然而裴回一动不动,对他的反感视若无物,指节仍笃定的往里拓。撕裂般的、疼痛与恐惧并存的感受让林衔青汗毛直起,两手撑着床面恐慌的往后退。却被裴回一手握住他小腿重新拽了回来!滑出的手指重新往里一挺,林衔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阴茎抵上来的时候林衔青彻底怕了。他挣扎不过却被裴回拿领带捆了手。被迫张着腿靠在裴回肩上,感受着龟头顶开阴道,林衔青眼泪狂落,抽噎着祈求裴回:“我不做了……不要进去……裴回……我给你磨出来……用手……不、用嘴好不好……不要进去……”
他真心害怕,又哭又拦的声音让任何人听了都心痒,却在顷刻间猛然失声!林衔青顿时两眼翻白——裴回没理他的请求,固执的把阴茎一寸寸钉进阴道。
如同身体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地方突然被凿开。那股满溢的,肉贴肉的渴望在他身上硬生生开拓出一个通道来容纳裴回的欲望。林衔青倒着气,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裴回却把他完全掣肘在怀里,灼热的体温完全是单向的往林衔青身上灌。内外交加,他痛苦的甚至发不出淫喘。
裴回直直顶到底,他不像在操他,像在他身上开了个槽,把自己硬生生嵌进去。林衔青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甚至已经无法察觉那些疼痛到底来自于干涩还是撕裂。他彻底失力的瘫软在裴回怀里,腿根无力的发着抖,裴回低下头咬他的脖侧,尖牙叼着细细的皮肉碾磨。林衔青软弱的,无力的倚在他身下,逼里紧紧匝着他阴茎。那种极度的挤压感并不好受,然而看着他这幅样子,某种极端的、黏腻的占有欲从裴回的心里滋生并完全的满足。他忍不住用嘴唇去蹭林衔青脖子上的血管,蹭见身下人紧张又无助的脉搏。
林衔青。林衔青。林衔青。裴回反复念磨着这个名字,心里产生的欲望覆盖成网。他尝试性的在林衔青身体里动了动,这具畸形的,发育不完善的身体头次意识到自己有承欢的使命,后知后觉的泌出滑液来。林衔青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只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脑子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然而随着裴回动作加快,他脚趾猛地蜷缩,身体后仰着被操出第一个高潮。
“爽到了?”
紧箍的,僵硬的穴道在润滑的作用下变得柔软。身体像是失了控的水库,第一次开闸放水便源源不断的往下流。裴回摸了一手水意,甚至在指尖拉丝,干脆递到林衔青鼻尖:“闻闻?什么味。”
林衔青怔愣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沾着自己体液的指尖。那股黏腻的,带点腥甜的液体顺着裴回明显的指节缓慢的往下流,没等林衔青反应过来,就见裴回在那液滴掉下之前把手指含进了嘴里。他下巴枕着林衔青的肩膀,抽出手指,像吮吸品味过似的,搂着林衔青轻说:“甜的。”他搓了搓林衔青耳垂,跟擦了擦手指似的,“听见了吗青青,你逼水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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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林衔青发着抖。被裴回伸手将白色裙摆掀开,拨开内裤,露出殷红发肿明显烂熟的阴阜。“那时候还是小处逼,说进不去受不了。”裴回从背后搂着他,用手去托起那个阴阜的形状,“我看现在当婊子当的也挺好。”
肉逼在男人灼热的掌心温度下不由自主的内绞,流出汩汩花水。裴回用手指玩了两下他阴蒂,继而把沾满花水的手反复擦在他奶子上,好整以暇:“记不记得你要的戒指我是什么时候给的?”
林衔青早忘了,或者说本能的没去记忆,不然也不至于想不起来丢哪了。他被裴回一晚上破了处,逼穴被捅到底,低头一看还惊恐的发现裴回还有一拳的长度没顶进去。而此时裴回已经找到了宫口,充满威胁性的压着他小腹要完全插进去。对疼痛超越限度的恐惧让林衔青尖叫着把他肘开,又被他很快抓回来往下坐。失力的挣扎不动的林衔青眉目颤抖,近乎崩溃的讨饶:“老公,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太长了……会把子宫捅坏的……”
他拼命反抗不管用,哭哭啼啼服软倒是在这时候起了效。裴回犹豫会儿亲了亲林衔青眼皮,倒真调转矛头没再顶着宫口撞,林衔青被他那么换个角度都碾的死去活来,捂着胃部感觉要呕。不入子宫的代价是他被裴回掐着腿根顶操的双目失焦。脊背被顶上床头,恐惧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前穴快感让他被一边操一边发着痴叫老公。求轻点还是求快点?林衔青自己也不知道。他瓷白的脖颈上蒙了层细细的汗,全身紧绷着,熬到第二个高潮的时候终于晕了过去。
梦里似乎都还在被干。或许不是梦是真的。身体温暖又疲惫,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小心翼翼的亲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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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林衔青睁眼,他垂在枕头上的右手无名指上,不知道何时被人戴了一个和裴回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