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沉默着,蜷缩在裴回身前。裴回揉了揉林衔青的头发,亲了亲他额角,把他翻过来放下。林衔青腿撇开夹着裴回的腰,脊背贴着裴回的大腿。那姿势简直让人震惊他身体怎么会这么软,仿佛真的是一条无骨的小蛇。
后脑悬空,失重不安的恐惧让他紧紧勾住裴回,脊背肉眼可见的打着抖。裙边被掀翻,内裤早被裴回拽下来了,阴阜被直白的视线逼视,林衔青忍不住闭上眼。
“啪!”
干净利落一声脆响,甚至带着浅浅的水声。林衔青上身猛地一抬,跟被敲了七寸一样惊愕。裴回还带着戒指,刻着他和别人首字母的金属指环重重的敲在阴蒂上,林衔青惊愕又气愤哭着要去抓他:“裴回!”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戒指摘了……你不准这样!”
裴回任他揪着自己的衣襟。他转了转指环,似乎只是稍微调整下方向,继而重新扬起手,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衔青眉心痛苦的揪成一团,似乎连呼吸都被打困难了,不得不张开嘴喘气。被玩的烂熟靡艳的逼穴在巴掌下绞动着,阴唇都被打的发抖,缓缓流出水液。整整三巴掌,裴回的力道控制的很好,阴蒂上不偏不倚被他扇出一个环痕。林衔青的感官似乎都紊乱了,精神上的极致羞辱和身体表现出的诡异快感把他逼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他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着裴回衣服,泪水蓄满眼眶,喉咙压抑着那些怪异又黏腻的哭吟。
见他实在挨不住了,裴回才给他擦掉眼泪,托着脑后把人搂到身前亲,“怎么哭成这样,”他捋着林衔青的后脊,垂眼看着他,“不是被扇的很爽吗,水这么多。又没有罚你。”
“裴回……”林衔青声音含糊又带着幽怨,他双腿岔开坐在裴回腿上,逼水还在流,甚至濡湿了裴回的裤面。齿间影影绰绰的还在骂些中英掺杂的脏话。季明远和林秀雯把他教的很好,他连骂人都是用的外国俚语。裴回没朋友,当了议长以后更是除了裴连褚没人再敢呼他大名,林衔青这样骂他简直相当没规矩。但裴回意外的笑了,他问林衔青你干嘛。
林衔青抬起眼盯着他。逃跑的这个晚上耗费了他太多体力,乃至于他都有点面色苍白的意思。裴回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对方,都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恶意。
下一刻,“啪”的一个利落的巴掌扇到裴回脸上。
“你不能这么对我。”林衔青语气很傲,他那该死的、从小被捧着长大、就算任性也无人敢教训所养出来的傲气,终于在这些天混乱的床笫密语间暴露出来,“你爱结婚结,爱报复报,”他把裴回手上还沾着水的戒指撸下来往黑暗中不知哪里一扔,空气中传来幽深的金属滚动声,“你再拿这种东西羞辱我。”
“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弄死,裴回,咱俩殉情,当怨侣。”
他声音又腻又哑的黏在裴回耳边,像条蛇滑过留下的蛇迹。裴回注视他恶意毕露的眼睛许久,沉默着,抚了抚林衔青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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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沉沉的睡着了。许是一次失败的逃跑彻底耗尽了他所有体力,他这一觉睡的是前所未有的沉。裴回睁开眼,听到他平静匀长的呼吸声。他贴在林衔青背后听了听他的心跳,起身把脚链重新从抽屉里拿出来。
做怨侣殉情?简直是笑话。他尸体硬的第一秒林衔青就会放炮庆祝,然后欢天喜地的出去约上一百个男模。
好在他这次算是彻底认清了这一点。裴回想,怎么可能让林衔青死呢。
这么漂亮,端正,完美无序的一个人。性格却那么差,滥交又犯贱,就该成为“某某的妻子”才是他最好的结局吧。
但他的父亲可是季明远,作为家里唯一的小儿子,想来被娇惯护着长大,谁敢在他的名字前挂上自己的姓氏?
裴回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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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以为找到了对裴回正确的态度。他放完狠话以后裴回沉默了许久,最后抚了抚他耳后,亲亲他唇角抱着他回到卧室。他甚至没做,只是环着他疲惫的睡着了。林衔青惊愕又不敢相信。黑暗中他惊醒看着裴回轮廓清晰的侧脸,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对这个人的认知一股脑涌了上来。
裴回怕了吗?他忌惮了?
林衔青轻轻的把脑袋靠在床头。
他的头发真的有点长了,快到及肩的程度。他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又拒绝看镜子,压根没认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跟进海关前简直是天翻地覆。
裴回醒来就避着他出去接电话了,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林衔青穿着裴回给他套的棉白色的睡裙,静静的抱膝倚着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链子玩。
一种柔软的,牵引着人前去触碰的气息,从他散乱的黑发,腻白的脖颈以及瘦削但匀称的指节中散发出来。听见声响,他把眼睛无意的往上一抬——
裴回在原地愣了愣。那样的眼神和角度,与四年前他们茶楼第一次见面几乎一模一样。裴回大步走到床边,牵起林衔青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林衔青顿住了,他看向裴回的眼神古怪,不知道这人又发哪门子疯。
裴回碰上他的视线。那变味的目光把他从记忆的沉溺中牵回来。他低头看了看握住的手,林衔青的指甲长出来了一段,红色的甲油有了断层。裴回想,找个时间给他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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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是定制的。林衔青观察着。市面上高奢珠宝品牌都没有的款式,很简洁漂亮的一对素圈,两只都是男款。
他内心突然升起一阵好笑来。那套器官本来就是畸形,早该去开刀摘了,只不过他怕疼所以迟迟没去。裴回想干什么,觉得强奸了他就要对他负责吗。
他坐在裴回怀里,此时却侧过身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去挑裴回下巴。裴回不得不放下手边的工作微微仰头看他,那目光怎么说?算的上深情?被他那么望着,林衔青突然忘了自己原本要干嘛。
他不得不用万能的方式来结束这个突然的行为,他低头亲了亲裴回,继而被搂住腰摁着后脑把这个吻继续下去。
他俩手指扣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指环的存在。林衔青脸色泛红一击脱离,重新倚回裴回怀里喘着气,书房的椅子挺大,是皮质的,坐俩人倒也没不舒服。阳光下看得见细小的灰尘飞舞,裴回当着他面处理公务,林衔青闲得无聊了就转身下巴枕在裴回肩膀上,双手环着他脖颈打音游。
裴回偶尔会低头夹夹他颈侧,有点痒,实在影响他打游戏了林衔青就锤他,手掌握拳从背后锤,那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裴回靠着他低低的笑。
戒环亮晶晶的,或许是个很漂亮的装饰品。林衔青翻来覆去也只想出搭衣服这么一个功能,他感到又有点腻味了。理智里尚存一点的自控力让他在裴回耳边吹了吹风:“我们出去玩?我来云港旅游的。”
“哦。”裴回说,“我当你来找前任开房的呢。”
“谢谢。”提起这个林衔青心有余悸,“暂时不是很想开房。”
裴回已经翻完了自己的日程,给他一个冷漠的结果:“没假。”
“那带我去上班?”林衔青退身看他,“你有秘书吗,裴处?”
裴回看向他,舌尖不自然的顶了顶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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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木的办公桌,擦得很亮,几乎要反出顶上的光来。桌角摆着两个金属笔筒,两旗下是一个相框。
林衔青认出合影里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放下那相框。二十八岁的正处级领导,堪称罕见。除了自己努力,想必裴连褚给铺的路也是顶级了。
裴回去开会了。林衔青转过一遍,最后坐在黑色沙发上,无聊的划拉手机。或许是这个办公室的装潢太严肃,他抬眼看见满墙的文件柜书架,心里莫名其妙的焦躁起来,似乎连手上的戒指都箍的发痒。他突然很想抽烟,摸了摸口袋却没有。
门这时被人推开了,林衔青以为是裴回回来了,调整了一个恬淡的笑抬起头,看见的却不是裴回的脸。
徐崇宇站在推开的一线间,猝不及防对上了笑着的林衔青。
“你有烟吗?”林衔青微微侧头看向他。他声音又轻又脆,尾调总带着点弱势,让人不得不想贴近一点听他在说什么。
“……”徐崇宇沉默了一下,“这里不能抽,你跟我去吸烟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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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火机窜出火苗来。林衔青低下头,唇间含着烟,从徐崇宇的手上点燃。
徐崇宇注视着他。烟雾遮挡了些微视线,林衔青优越的鼻骨轮廓在迷蒙的烟气中若隐若现。他舒服的吸了一口,侧身靠着墙面,吐出漂亮的烟圈。
“怎么那么看我。”林衔青说,“坐,烟不错。”
吸烟室不大,摆着简单的桌椅和绿植。徐崇宇一坐下,两个人的距离便离的格外近了。林衔青不再说话,空气便陷入了沉寂。
“你……”徐崇宇开口了,“你是自愿的……”
“你说什么?”林衔青神游天外,没听清楚,干脆放下烟,弯下腰侧过耳朝向对方。
望着瓷一般莹润珠盈的耳垂。徐崇宇沉默了。他想问林衔青是不是自愿跟着裴回。毕竟裴回有后台这事长眼睛都看得出来。
但林衔青的模样又不像。
他把话重复了一遍。
“我自愿?”林衔青乐了,他突然意识到面前人这话下的潜台词。烟没人抽,独自燃烧攒了一小段烟灰,林衔青干脆拿这截还在点燃的烟挑起了徐崇宇的下巴,“你想帮我?。”
烟灰在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四处飘散了。然而徐崇宇还因为人体惧怕烫的本能随着林衔青的动作往上抬下巴。他下颌关节有点紊乱了。微不可见的发着抖。林衔青想起裴回强迫他破处的那天,他突然转了个念头。
他抬起手轻轻吸了一口烟,眉头突然皱起来,掐过徐崇宇的下巴往他脸上恶狠狠的吐出一口烟。怨气很大似的,他说是啊,你们领导背景硬的要命,欺男霸女,还搞SM,甚至上链子锁我。
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模人样的干部。
徐崇宇震惊的看向他,似乎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居然是真的。林衔青借机低头一看,手指灵巧的从徐崇宇口袋里夹出那块露出一角的手帕。他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一直没点破,此刻拿着那块布料像抓住了鱼腥气的猫,不适的眯起眼睛:
“我记得这应该已经还给我了?”
“……你缺多少钱。”徐崇宇对上他的眼睛,手握成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