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第一次见到林衔青的时候是在雪中。
那年元旦,京德下大雪,他难得回家一趟。司机从机场把人接到别墅,他撑着伞下车,乍然抬眼见到个人。
蓝色襟裙,金色滚边,袖口垂到手臂一半。那人抱着只黑猫,睫上挂着雪,听见声响往这边看过来。
室外温度这么低,他身后开着的红花都被盖上了雪色。看起来年纪很小。裴回想。他顶了顶后槽牙。
司机下车忙接过他的伞,小心解释道:“……是嫂夫人。”
他哥哥那个年幼的少妻,据说是十六岁就被辍了学培养送上门的。第一次见到真人,裴回面色不变,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往前走。雪中那人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眼神像被吓到了的小鹿般生生睁着,却也一动不动。倒是那只黑猫,见到他的一瞬间“喵”的惊叫一声,猛地窜出那双削葱般的手中,顺带踹了裴回肩头一脚才踩着雪飞走。
司机紧张的皱起了眉,担心的看向这位二少爷——裴回笑了一声,说挺有性格。
他脱下外套,披在林衔青身上,盖住那裸露在雪中的肩头——凑近的时候林衔青微不可见的一抖,却听背后传来的声音:“第一次见,嫂嫂。”
“我是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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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二楼主卧是留给他大哥一家的,裴回回来住三楼。他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果不其然在拐角看到了那个瘦薄的人影。林衔青站在门边,姿态有些难言的紧绷。听见声音,他缓缓转身抬头对上裴回,眼神还是那种孤零的单薄。
裴回最开始以为他的姿势古怪是因为行动不便的襟裙,直到走近了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一过来林衔青就为难的后撤,然而那一步刚迈出去他脸上就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那是一种为了忍耐的痛苦,像极端的扮演欲。
裴回手撑在楼梯扶手上,往后撤了撤身,拉开距离——他伸出一只手递给不靠墙也不靠梯的林衔青,问要帮忙吗。
林衔青怔怔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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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那双腿的时候裴回忍不住咬了咬舌尖。十八岁的年纪,发育的刚刚好。那朵肉花凄惨的挨着按摩棒的折磨,淫水一滴一滴顺着阴唇滴下来。
滴到裴回手上的时候裴回眉毛一挑。他小心的拉着那根电动玩具的末端,一点一点的抽出来。林衔青脸上时不时出现疼痛又呆滞的神情,裴回看向那玩具尾端的小显示屏,有个闪电的小标——居然还带放电。
他看着林衔青。那张清丽端正的面孔显然已经被折磨的过分了,时不时露出点呆滞的失神。随着他把按摩棒抽出来,棒身上的颗粒凸起碾过肉道,非常稀少的,在那片刻会听见轻微的闷哼。
是咽在喉咙里的抽泣。
按摩棒完全滑出,肉缝慢慢的闭合。裴回眼睁睁看着那肉道内的嫩粉色一点点消失,还是未经人事的样子。他伸手擦掉林衔青眼角的泪珠,说:“他没碰过你?”
“……先生说我年纪太小,还发育不好,直接来会受伤。”面前人脸上带点茫然,看着裴回,“说要把穴扩好才可以……”
他那个义正辞严的大哥。裴回微微露出点笑来。林衔青顿住了,手指有些轻微的纠缠在一起,他在三楼,裴回的床上。床品崭新簇拥,看得出平常主人就不住这儿。
捋开他揪在一起的手指,裴回慢条斯理的问那我可以捏吗。
“什么?”林衔青说。
“逼。”裴回说,“都被扩的合不上了,要不我帮你捏捏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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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是畸形。
他读了十年书,接受了基础教育,或许多多少少有些揣测——但家里向来把他保护的很好,青春期性别意识觉醒的时期更是不让他去学校了,在家给他请了私人老师。
他没有沦到恶臭的刻板印象里去,也在模糊的状态中慢慢长大,独立于社会人群之外,接触的概念也稀少。
他被送到裴家以后一直穿襟裙,没怎么出过门,但他知道自己可以穿裤子。
所以在裴回问他要不要出去兜风的时候,林衔青犹豫半晌,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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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山道,越野宽敞的后座。林衔青抱着腿间的黑发脑袋,身体不住的发抖。他忍不住去掐身前的人,声音带着变调的哽咽:“……裴回……”
“知道是我。”一直埋着的人抬起头,露出那张五官英俊的正脸,鼻梁上还带着水光,“不要哭啦,嫂嫂。”
林衔青发着抖。他看起来很紧绷,像只被咬疼了的兔子,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人。就在裴回被他看的硬起要再去摁他的时候,一巴掌咵的扇了上来。
根本不是调情的力度。裴回直接被他抽到一边撞在靠背上,脸皮留下火红的掌印。两个人被迫分开,这才露出那被咬的齿痕迟迟不退的肉逼和阴蒂。
被吸成了烂红色,还涌动着内绞痉挛,显然是吃到了甜头。裴回转过头瞪着他,他脸一侧肿了,目光一时阴沉的林衔青害怕。“等我哥回来。”裴回说,“看到你就会知道逼都被人嚼烂了。”
“不守逼德啊嫂嫂。”
冷汗这才迟迟从林衔青的脊背爬出来。他紧紧的对视着裴回,目光里有闪烁的慌张。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为妻子的身份,他紧张的捏紧了手。
“送上门的宠物而已。”裴回掸灰似的拍了拍手,“你看他会怪我还是怪你。”
林衔青恶狠狠的瞪视着他。裴回不气也不恼的接着他的目光。片刻后林衔青突然跪起身拽过裴回的领子低下头。
是报复也是亲吻。裴回搂着怀里这具身体轻轻顺着背,知道这也是个屈服。
一个勾引式的栽赃与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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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淫弄了他的嫂嫂是在一个晚上。
夜十点。司机把应酬结束的裴回送回来。他喝了酒,闭着眼,身上泛着点灼热的酒气。别墅里的保姆们都下了班回到有一段距离的小独栋里休息了。裴回一个人走进门,靠在沙发上任酒劲作涌。
楼梯上传来声音,是很轻很缓的脚步声,让人疑心那人是不是光脚。裴回无声的睁开眼,看见不远处正在下楼的身影。
他穿着襟裙,步履不便,所以很为难。一步一步都是小心的弓着腰抿着唇下来的。好不容易下到底,他看了看沙发上的裴回,走进了卫生间。
等他拿着一块小毛巾擦上裴回的脸的时候,裴回抬了抬下巴。夜里新出的青茬扎到了林衔青的手,他那一下突然往后缩——
被裴回抓住了手腕。
“嫂嫂。”裴回低头蹭了蹭林衔青的掌心,露出那副很依恋长辈的样子,“帮我刮刮胡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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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是主卧的卫生间。
流理台边,林衔青小心翼翼的给他打着泡沫。裴回比现在的他高太多,他不得不踮着脚去捏裴回的下巴:“……你低点。”他说。
声音里带着委屈。
于是裴回低下头。片刻后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勾住林衔青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他动作太大,襟裙腰带乱了,林衔青在离地的那一刻脸上有一瞬的恐慌。
“现在好了。”裴回目光扫过这间浴室的摆设,“刮吧。”
林衔青顿了会儿,拿着刮刀开始上手。这是间生活痕迹很重的浴室。裴回想。看来他大哥不仅回来,回来的次数还不少。
挂念着这个少妻,还让他自己扩穴。
真是好心疼。
他垂下眼皮。林衔青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好像就心情不好了,有点怯生的望着他,却被裴回用拇指摩挲着凉白的侧脸:“这么熟练,你也给他刮?”
林衔青点了点头。
“哦——”毛巾擦去泡沫,带着已经不扎了的胡茬离开皮肤。林衔青低头要去放毛巾,却突然被裴回抓住了手。
“别装啦嫂嫂。”裴回低头,呼吸擦过林衔青耳廓,“其实一点也不想被我哥睡吧。”
“还扩穴。”他讥笑一声,“三十几岁的男的阳痿都说不定。”
“我给你开苞。”他语调温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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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一直在打抖。
他被放在主卧那张大床上。裴回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腰带肩带,摸到里面那件挡着胸乳的吊带的时候挑了挑眉:“第一天见我也穿的这个对吧?”
林衔青没说话。他眼皮羞赧的闭紧了,却硬生生被裴回扒开。裴回慢慢解下那件吊带的后颈系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天气那么冷,就穿那么两件,领口还放的那么低。”
他逼林衔青挺起上身,生生把胸乳送到他眼前:“一开始就想好要勾引我,是不是?”
“小婊子。”
林衔青睁着眼睛猛猛摇头,显然是不认同他的说法。裴回思及他这样知道他要是往外说那肯定是说裴回强迫他。他乍然扇了那微乳一巴掌,乳晕颤颤缓缓,林衔青面色一紧。
“腿打开。”裴回说,他已经解开了片裙。露出的腿心依旧是含着东西的,只不过这回是个橡胶制品,没震动功能,比上次的玩具更大一圈,起到个防止合拢的作用。裴回不爽的把那按摩棒从肉穴里抽出来,肉道磨过的瞬间林衔青紧张的绷起腰。
“用的都太小啦。”裴回拍了拍林衔青的脸,“扩了这么久还只能到这个程度,出血了可不怪我。”
“是它没用。”他突然掐上阴蒂。
林衔青惊叫一声。灼热的,硬挺的阴茎乍然贴上他的逼。龟头对着阴唇一点点的打磨。前列腺液沾在阴唇上,和淫水融到一起,裴回理所当然的把他的腿架起来,顶那个肉逼就跟顶个色情玩具一样。
逼穴里的嫩肉还是粉红色,他不打一声招呼就一点点的开始顶进去。黏膜顿时撑开绷紧,痛的林衔青攥紧了裴回头发。
“诶。”裴回突然问他,“满十八没有啊,小嫂嫂。”
林衔青望着他,咬着牙,突然愤恨的摇了摇头:“没有。”他说,“为了不上学家里给我改过年龄。”
“哦。”裴回若有所思,林衔青刚要开口问他难道没满十八你就不做了,却见裴回好像看透了他在想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没满十八。”他说,“更要做了,嫂嫂。”
阴茎猛地顶进去,林衔青双目紧闭,疼痛让他一时脸色泛白。黏膜真的是绷到了极限,逼口边缘都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地来。“早说扩小了。”裴回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哥怎么不找我做个倒膜给你塞着。”
“天天逼里塞着我的假鸡吧,伺候我哥应该是绰绰有余吧,嗯?”他顶了顶林衔青,见那苍白的面孔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闷哼,“他会不会嫌你松?”
“但是我不嫌哦小嫂嫂。”他把林衔青整个抱到怀里,阴茎在体内转一圈,林衔青无力的趴在他肩上,身体蜷缩,“对我来说你紧死了,夹的我很爽。”
他身上的酒气还没完全散掉,熏的林衔青迷迷蒙蒙,有点懵懂的醉意。他伸手去扒裴回的外套,见状裴回直接脱了塞他怀里。“抱着。”他说,“叫我什么?”
第一次被操,阴茎的存在感又太强烈,林衔青被冲击的眼都睁不开,凝噎半天也只吐出两个字:“……裴回……”
不是期待的那两个字。裴回皱皱眉,把他放到床上,掰开腿就往里顶。“别夹,”他扇了那匀白的腿根一巴掌,“夹断了没你爽的。”
于是林衔青开始努力调整呼吸了。但他调整不了半天,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这么大声。”肉花开始痉挛,裴回笑他,“爽成什么了。”
带着棱角的龟头有意识的停留在体内某个位置反复来回的磨,神经电流打的林衔青形容僵硬,涣散失神的可怜。裴回小心的给他擦掉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出来的汗,亲了亲他的额角,声音很低:“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床?”
林衔青五指攥紧了床单:“……我的。”
“嗤。”裴回笑一声,“是你和我大哥的。”
“怎么出轨啊,嫂嫂。”他语气一变,好像很义正言辞一样,“勾引丈夫的弟弟,这不对吧?”
林衔青生气了。他的眼角出现一种奇异的挑起,带点似怒非怒的嗔意。他勾着裴回脖子,就着话说对啊。
“穴还是给你哥扩的,又不合适你,你进来干什么?”
裴回呼吸一滞。他猛地往里面顶塞,林衔青的呼吸又变得混乱。他被顶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张着也只能发出“嗬”的气声,片刻后更是连气声都消失了,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裴回顶到宫口的时候心里更是微妙。他凑在林衔青耳边说把你宫口都干松了我哥不会一回来就发现吧。林衔青捂着小腹不说话了,裴回突然问他你能怀吗?
“……不知道。”林衔青说。于是裴回没了进去的兴趣。他是处男,林衔青光是阴道已经夹的他很紧了,别说宫颈更可能直接夹的他缴械投降。
他不喜欢孩子,也没有在别人的老婆肚子里留种的兴趣。
于是他一心一意在林衔青阴道里的敏感点上鞑伐起来。双性怀孕不容易,宫交以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裴回摸着他额角问可以内射吗。
林衔青闭眼倒气,这具身体第一次挨操就碰上比自己大那么多的阴茎。绷到极限让他很难缓过来,快感折磨他更是离谱。裴回收集数据似的捉弄着他的极限,时不时掐两下阴蒂看他要喷不喷。
“……不……可以……”终于抓住裴回的手,林衔青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裴回动作顿住了,得到的回答哪怕是预料中的,但他也平静的有些离奇。林衔青听见他声音平平:“哦。”
他还没反应过来裴回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被掐了下巴抓过去,阴茎滑出,完完全全的在他脸上射了个满。
精液挂在睫毛上,随着重力缓缓往下滴。林衔青惶恐的睁开眼,却见裴回拿拇指给他脸颊抹了个匀,沾了点碾在那嘴唇上。刚射完又马上硬起的鸡吧抵着他脸,硬生生戳出一个酒窝:“那拿脸吃吧,好不好小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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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他带出去兜风的时候是一个下午。林衔青很喜欢车,他出门的次数不多,因此裴回每回开车带他上山他都要把窗户降下来趴在窗边感受迎面入流的风。
有时候见裴回单手握着方向盘,他也跃跃欲试,伸手去抓。
然后被裴回钳住。
“别闹腾。”裴回扣进他指缝把人手捉好,不经意的拧了拧眉,“小心摔下去。”
林衔青不说话,他身体前弓,单手支在膝盖上侧着头看他,裴回偶然转头瞥一眼,车差点真的从盘山路上翻下去——看着他的那双眼眼尾微微翘起,眼底是满满的情意。
“勾什么!”裴回踩刹车减速换挡,把车停到路边,伸手就抓着腋下把人拽到了自己身上。林衔青跪不稳,下巴一下一下往前磕,车窗升起来了,裴回护住他后脑捏着他下巴往近前靠。
这张脸很漂亮,被他操过以后更是有种吸饱舒展开来的雪艳似的漂亮。不再是初见雪中那种清透的茫然的可怜气,男人的精液好像给他灌了一层艳色,五官眼唇都馥郁的浓灼起来。裴回恨恨的咬在那嘴唇上,指腹揉过他唇角:“这么艳,涂口红了?”
入口没有化学品的气味,只有口腔鲜嫩的唇肉。林衔青很少化妆,唯一一次是被送进来时办的那场隐秘的婚礼上,裴回看过那张照片——他主动忽视了旁边的男人,只看到那张混杂了少年气和矜娇青涩的脸上。他轻轻的抬着眼茫然的看着镜头,耳后是一朵百合花——鲜嫩欲滴的花瓣缀着满头的金饰,裴回看到的第一反应就是俗。彼时的他身在国外好友的房子里,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无趣的闭上眼,心里却有什么东西跃跃欲出。
林衔青被吸的喘不上气了,张手抓抓他。裴回这才把他放开,看他泛起绯红的脸颊。林衔青趴到窗边示意他开窗透透气,裴回却已经伸手进了他衣摆。他理所当然:“真的要开?”
林衔青惊愕的回头。车窗降下了一条缝,他的肉逼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隔着内裤,林衔青被抽的起身要去躲,然而两个人挤在主驾,眼看他头就要撞到车顶,裴回一伸手挡着他后脑一把把人摁了下来。“别叫。”他说,“窗户开着。”
山道上又响起车声,是几辆车擦着他们旁边开过去。路窄,距离近的对方只要一转头好像就能发现这辆车里在干什么。林衔青的逼穴一下子绞紧了,刚刚探进去一根手指的裴回突然被吸,也感觉到了,低着头笑。
林衔青趴在裴回身上,枕着他胸口静静的喘着气。“不闹了?”裴回问。林衔青不声不响,只静静的扒着裴回上身玩。窗户缝还开着,内外空气还流通,时不时鼻尖就能拂过微凉的新鲜空气。裴回低下头拢着林衔青的头发,说想不想玩骑乘?
“自己坐上来慢慢磨。”他说,“我不弄你。”
林衔青犹豫一会儿,被他说动了。掀开下摆双腿分开跪在裴回两侧的时候,裴回靠着靠背,手贴着嘴角:“我看你就是被操透了。”他说,“骚的要命。”
林衔青刚坐下去就跪那不动了。裴回去抬他下巴,发现这小嫂嫂紧紧抿着下唇,眼珠向上——隐隐露出要翻白眼的趋势。刚坐下去呢就搞成这样,别说磨了。裴回笑了,把他整个人扣在怀里蹭额头:“嫂嫂。”他声音故意拖得又慢又长,“怎么吃个鸡吧就这样了。”
“你被我操喷的时候都没这么惨吧。”
林衔青被顶着内脏,痛苦的煎熬着。他上位的姿势进的太深了,偏偏主驾空间就那么大,他现在是进退不得。后背抵着方向盘,看着裴回的笑脸,林衔青握了握拳。
“好啦。”裴回来哄他,“没进过你这么深呢。会很爽的嫂嫂。”他一副带点惆怅的样子抬起头,“感觉要被你吃掉了。”
林衔青突然尖叫。他被裴回掐着胯往上顶,每次滑出去一截又会因为重力的缘故更深更重的顶回来。空间太小,两个人的下身几乎是紧紧连在一起,随着林衔青的哭喘不断地颠簸动作着。
“唔!”林衔青瞳孔突然急剧放大,是裴回整个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则垫在他脑后一直护着。“不许叫了。”他说,“真想把人都引来操你吗。”
林衔青这才注意到车后窗也有一辆车不知为何停了下来,那车上下来个人站在路边抽烟,看见前车也不动,转过头来似乎有点疑惑的盯了他们这辆车许久。
车窗玻璃是单向的,尽管如此林衔青仍是正正好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好像连着凌乱的衣衫,狼狈的神情和苟且的姿势都被看了个遍,林衔青忽的发出一声嗡鸣,埋进裴回胸前不动了。
车窗合上,那后车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绕了一边过来敲了敲窗。车窗重新降下一条缝,露出年轻人沉稳且锐利的眼睛。“有火吗?”那老哥挥了挥烟,“兄弟,借个火。”
裴回递出一个打火机,对方“啪”的拨出火苗,咂摸了一下回味过来:“牌子货。”他又环顾了一下,“车也不错。”
“谢谢。”裴回说。
“你咋停这儿?”对方问,“车没事吧?”
“没事。”裴回说。他状似无奈的笑了笑,男人注意到他身前披着件外套,正严严实实的挡着怀里什么。“女朋友哭了。”年轻人说,“哄着呢。”
“哦……”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碰上的是对情侣,他突然有种打扰了别人谈情说爱的愧疚感,“那……不好意思啊,火机给你,我走了。”
“没事。”裴回说,“送你了,我们也要走了。”
“哦,那好,谢谢啊……”
车窗合上。裴回把外套掀开,看着底下缺氧可怜的人。他撇了眼自己手心的齿痕,无奈的揉了揉林衔青头:“怎么不是我先遇见你。”
林衔青刚从黑暗触到亮光,眼睛不自然的眯了眯,连着听觉都有点模糊,他慢慢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裴回说,“还做不做。”
林衔青看了看窗外的山景,天色逐渐暗下来了,后车也开走了,不做自然是要下山回家。他有点眷恋外面这片风景和空气,攀着裴回肩头说做。
于是裴回拿上外套把他包住,开门下车拉开后车门把他丢进去。后座被放平了,越野的空间宽敞许多,减震也很好——林衔青咬着裴回的肩头眼泪不停的掉,脚趾蜷缩,皮面上也沾的都是水。他被弄的连坐都坐不住,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林衔青伸出手都在抖。
“……烟……”他眉毛蹙着,伸手向裴回,“……烟,我也要。”
“你会抽?”裴回皱了皱眉。
林衔青不管,坚持伸着手。把人搞得脸色苍白却连根烟都不给满足实在不是什么合理的作风。裴回打开扶手箱,找出一包不知什么时候朋友借自己车出去约会时留下的女士烟,劲小。他抽了一根给林衔青。
“火。”林衔青叼着那根细烟,窸窸窣窣的朝裴回爬过来,后座的灯下他脸上微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眼尾勾起,神色浓郁,“给我点烟。”
不知道哪里学的。裴回拨开一个火机盒,给他点上微亮的火星。
林衔青果然不会抽,第一口他就呛了个昏天黑地,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没等裴回掐掉他的烟去拍他的背,他就迅速的又吸进去一口。
这下顺畅了,简直是天赋异禀,就那么两口,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过肺,于是窗户打开一条缝,他慢悠悠的,轻飘飘的吐出一口烟。
侧颈雪白,眼尾压红,简直像个接完客的婊子或者吸完精的妖怪。裴回心头升起一股不爽来,他移开目光不去看他,说我哥要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十八了,他肯定会睡你,可你都被操成这样了。”裴回眼神上下一扫溜林衔青,“还能在他面前端着?”
察觉到这话里的古怪味道,林衔青似乎非常非常小的笑了一下。可那一下一闪而过,裴回都还没确认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就见林衔青把烟一掐,含着最后一口烟气朝他爬过来。他坐在裴回身上,面朝他,突然张口一喷。烟气拂过鼻梁,消散中露出林衔青半明半昧的脸:“装处嘛。”他接近了裴回,声音含着调笑,“我紧不紧?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