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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番外if线 青初

衔青 匿名咸鱼 6034 2026-04-23 08:34:18

林衔青抬头看着宣传栏上那张照片。

夏天,阳光,学校。炙热的空气仿佛要把植物都烤化,叶片上的绿色像油画一般深沉浓郁的流动着。

他是莫名其妙到这的。

裴回开会去了,林安的学校搞了外地研学,也离开了京德。他一个人住在那栋别墅里,晚间他拉开卧室门。

刺目的阳光闪的他一闭眼,再睁眼便到了这。

他望着那张照片。被挂在最高处,前缀是优秀学生代表,尽管还没长开,但略显锋芒的五官和已经很明晰的脸部线条都不难认出这是谁。

裴回。

林衔青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

夏天。

炽热的汗水渗透短袖校服,罚跪过的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裴回站在走廊上,沉默的看着太阳刺目的楼外。

光仿佛要把一切都晒化,瓷砖、楼道,闷灼的空气连人也不放过,脑海毫无思考的余地。

学生们在上体育课。他走下楼梯,进入厕所。

“砰!”

他被人毫无预兆的从脑后敲了一棍。

-

醒的时候是在停用的心理咨询室。阳光刺眼,脸上,腿上,脑后都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的脸被人踩在地上,他挣扎的往上去看。踩着他的那人坐在桌上,太阳在他身后,光晕过那道流丽的线条,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柔柔的金边。

“醒了?”那张脸轻轻转了转,有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人逗弄似得挑了挑脚尖。

“好可怜,爹不疼又没娘爱的小孩。”

裴回动弹不得,死死咬着牙。他盯着那截短裤下露出的一点腿根。阳光灼目,只有他那个角度才会看见的那点皮肤隐隐约约现出艳粉色。

婊子。

他被死死压制,目光重的快要凝实。像是对裴回的反应不满意,踩着他脸上的那只脚晃了晃,用力碾了碾他。

“你……”

又是疼痛,那人一脚踢过来,裴回眼前一黑。

-

醒的时候室内已经空无一人了。阳光依然炽热的洒进窗内,灰尘在光下飞舞。裴回起身看着身前的桌面,那上面干干净净,仿佛根本没有坐过人。

他看着书柜玻璃上倒映出来自己的脸,轻轻揉了揉眼下。那儿没留淤青和痕迹,除了蹭在地上脏了点,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裴回出了门。

下午是社团课,而他没加社团。他从学校的后门走了出去,这一片都是附近单位小区的学区,保安知道这群学生会在没课的时候回家,倒也没拦。

老的,单位分派的居民楼。上班上学的下午,房子里空无一人。裴回进门,路过客厅挂着的那副黑白遗像,回到自己的房间。

裴连褚在单位,到天黑都不一定回来。阿姨一周只来三次,这周已经来过。这间房子里不会再有别人。他坐在床尾,静静的沉默一会儿,继而伸手握住阴茎,指腹用力的磋磨着顶端。

天很热,他出了汗,目光却死死的盯在虚空中某一个角落。那截腻白的大腿,隐隐透着深粉色的腿根,异常流丽的侧脸……裴回想着那幻觉一般的场景,手中的欲望不受控制的膨胀发疼。

他是谁?

脸上似乎还在疼痛,耳鸣而发痒。裴回落入眩晕之中,青春期的身体激素不受控制,他一下一下用力的磋磨自己,试图通过那样粗暴的性幻想得到解脱。

又清又润一声笑。

裴回错愕的抬头,看见关了一半的卧室门边站着的那个人,带着他性幻想中那张脸。

“小朋友撸多了小心早泄。”

他说。

-

“你是谁?”

裴回问。

那人不理他,自顾自的翻着他房里的摆件。他泰然自若,反倒引得裴回焦躁不安,他沉不住气,起身要去拦。

一阵浓郁的暖香。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的身,裴回刚上来就被他摁着后脑揽到身前。他领子本来就没扣好,裴回被揽的一个趔趄,鼻尖擦过硬质的纽扣——陷进一片腻人的柔软里。

他有胸!裴回错愕到。

“你干什么!”裴回叫。

“怎么了。”林衔青手上又使了使力,像揉一只刚出生的狗崽那样,“你不就是很寂寞?”

柔软腻白的奶子。裴回几乎是被迫的深埋进那里面,鼻腔里都是那股浓郁黏腻的气息。明明夏天很热,这个人的出现更是让他感到迷蒙的眩晕。他瞬间红了耳朵。

“喂。”他听见胸前这人咯咯的笑。还在中考的男孩子,耳朵居然一下子通红——林衔青控制不住的笑起来,这样的裴回在他看来太青涩可爱了,他忍不住揉乱了裴回的头发。

“好了好了。”林衔青好容易笑够了,这才把裴回的脸捧起来,那张脸居然也是烧红一片——他凑下去抵着裴回鼻尖,问,“喜不喜欢妈妈?乖乖?”

暖玉般的香气。

-

裴回坐在桌前复习。在他身后,林衔青躺着打他的游戏卡带。他咔咔咔的摆弄着手柄,裴回砸了笔。

那声音不大不小,足够惊动人。

“怎么了。”林衔青放下手柄,伸手把裴回从椅子上拽过来。他把裴回搂在怀里,指腹揉着他下颌,“吵到你了?”

林衔青没有给人当妈的癖好,实在是这个没长大的裴回太好玩了。他随便怎么一碰,这小孩就会烧红脸,亲他一下更是了不得,他会浑身僵住一动不动。

他只轻轻低头唇瓣贴了贴他的额头——就像预想中那样,裴回僵住了,头都不敢抬。

夏天太热了。林衔青从手腕上摘下黑色的皮筋,丢给这个小老公,侧身朝他露出背,“不学了,帮我扎头发。”

-

他有一头又长又顺的黑发。

裴回小心的摆弄着。他没碰过任何女生的头发,自然更是没扎过男人的长发。眼前人很娇气,他稍不注意用力了一点就会听见一声痛呼,导致他不得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去碰。这样的娇气必然是被人全方位惯出来的。裴回想起他短裤下泛红的腿根,心里无中生出一股妒意来。

谁能拥有他?

他最终也不敢扎太紧,松松的把头发拢成一束而已。林衔青转身的时候他注意到这个人脸上露出不是很满意的神态,但是又没怪他。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揉过裴回太阳穴,似乎认真端详了一下这尚未完全长开的五官,随后命令他:“空调打开,热死了。”

那“了”字带着嗔意的尾音,像锁扣一样把人的神经扣住。于是裴回打开空调,关上门窗,默默爬到床上把人胳膊揽住。看着他这幅闷不吭声的样子,林衔青忍不住笑出来。他陪裴回倒在床上,侧身对着他:“想问什么?勉强告诉你。”

“你是不是有对象。”

脱口而出。两个人似乎都没预料到第一个居然是这种问题,裴回说完就静住了,林衔青愣了一下,又笑起来。他揉着裴回头发,说我有老公的呀。

“他操过你吗。”

青春期的裴回居然这么倔。林衔青握着他的手十指扣住,给他亮了亮那硌在中间的婚戒,说:“不止。”

空调让室内温度缓缓降下来。林衔青靠近,冷气下,他身上那种浓郁的香气不再让人头晕目眩,反而让人轻嗅着忍不住着迷,像个隐秘又浓郁的梦境。他回忆似的晃了晃头,把落下的发丝别到耳后:

“有次他为了让我怀孕,把我关在卧室的床上操了一个月,每天都内射灌精给我打种。”

“还有次在外面我犯病,司机还在前面开车,他在后座用手指把我抠喷。三次。”

林衔青注意到眼前男生的脸色变得很差,似乎每听一个字就越不悦似得,明明是他要问的。

“那你恨他吗。”

带着压抑着、浓重妒意的问题。林衔青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轻轻摸着男生的脸,说怎么会呢亲爱的。

“我爱他。”

小老公肉眼可见不爽了。

-

十六岁的裴回生闷气,林衔青没办法了。这个裴回不像十多年之后那么人精,抛个钩子自己会顺杆爬。小老公只会闭着嘴冷脸对他,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林衔青只好完全搂住他,亲亲他的额角说宝宝不要气了,也给你操操好不好。片刻后胸前传来一阵疼痛,裴回翻身把他压在了床上,一只手没轻没重的抓着他奶子。

林衔青不跟小孩置气。他勾着裴回脖子往下,说先接吻。

-

换完牙后人一辈子就一口恒牙。这个裴回牙齿居然和成年后的那个一样尖,而且莽莽撞撞,带着生劲。林衔青真怕被他又咬出个破口血痕几天吃不下饭,干脆掐住了他的脖子:“先说好,不许咬我。”

裴回什么德行林衔青很清楚,何况眼前这个还没学会藏,任何成年后压抑着的恶癖在眼前这个身上都是不加掩饰的放大加重plus版。裴回被拉开距离,不得不闭上嘴抿了抿唇,从颌骨上还能看出他焦虑的磨了磨牙。再看向他的时候就是一副好像平静无害的样子了。成年后那套变脸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林衔青伸手轻轻扇了一下他嘴巴:“别装。”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放弃了什么一般的向后倒在枕头上,轻轻吐出一句:“对我好一点。”

裴回不知所以,却也控制不住被他放松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吸引,小心的低头和他贴了贴嘴唇,小动物一样的交缠。这个人的舌尖都是柔软湿润的,让裴回更分不清那股香气到底从何而来。某种欲望勃发的本能让他想去咬,却在尖牙掠过唇瓣时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一阵轻微的瑟缩。他到底没咬下去,只是过过牙瘾的在那片嫩肉上碾了碾。

林衔青纵着他,被他拽下短裤时也没阻拦。裴回连着扯下了他内裤,如愿看到了那腿根处隐隐的粉色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口逼。

艳熟,烂红,湿润的淌着水。裴回没见过真实的逼,但男孩子无师自通的浏览过的色情漫画和小电影都让他明白处子的逼不该是这样的。他视线紧紧钉在那,面上倒是没什么大的变化。婊子就该是有逼的,他想。就和他幻想之中一样,理所应当。

他更生气的是这是个熟逼。

这是个早被人玩透了的荡妇。

可他有老公。所以这也该理所应当。

裴回一动不动,目光灼灼,大白天的,林衔青几乎要被他那逼视的目光烫到,毫不犹豫的抓起一边的毯子朝裴回兜头盖了下去。

腥甜的逼水,温腻的腿根。裴回被压在那口逼上,薄毯透的光让他视线里只有白的晃眼,腻的和丝绒一样的腿根和艳红的阴阜。他沾了一脸水,连呼吸都喘不上气,甚至感到呛水般吸进鼻腔里。林衔青把他压够了才放出来,用袖口给他擦掉脸上的湿痕,声音带着嫌弃:“光看不做,你等什么?”

十六岁的裴回感觉自己要被淫水入脑了。混杂着嫉妒、恼怒、侵占和征服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缓缓搅动,他怔怔的看着林衔青,突然一个使劲把他推在床上,拽下校裤就要去插他。

阴茎入体,林衔青发出哀叹的喟叫。这副少年身体还没完全抽开,日后那种相当优越的身形却已经初具雏形。林衔青感觉到身上的这个裴回很燥,带着青春期某种不稳定的压抑,一下一下试图冲开他的身体。他不得不伸手把人搂下来祈求:“呼——痛,轻点,好不好?”

十六岁,第一次开荤,裴回无法自拔的盯着他下身。他握着林衔青胯骨,这具身体熟到什么程度呢?连耻骨打开的程度都比一般人要好。他听着林衔青疼痛的轻叫,目光一寸寸扫过胯上那柔和的线条。这甚至是具有着生育痕迹的身体。

裴回无法控制的想起他说丈夫摁着他打种。他突然抬头对上那双已经泛起一些泪光的眼睛,满怀恶意的叫了一声:“小妈妈。”

林衔青僵住了。

他向来是双标,只许自己逗小孩不准裴回反过来。何况眼前这个才十六岁,十六岁就搞这么稀奇古怪的性癖。林衔青伸手掐住他脖子:“不准把我当你妈。”

有时候他面对大的那个也搞不清裴回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他没有那种浓重的恋母情结,是否就不会干出那些把林衔青关起来,下药,强娶的事情?

但他的生身母亲明明在裴回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到底在恋什么?一个无中生有的幻想吗?

连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孩都无师自通的这样挑衅他,林衔青生气了,他把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捂上,不让看了。

小的大的都一样,裴回靠目光进食。眼睛一被遮上,他连动作都老实了许多,只会深深深深打桩了。难得碰上一个不会压他小腹,次次都试图侵犯他内宫的裴回,林衔青躺着任他操,时不时把人捞过来亲亲眼角和眼下。

修长的睫毛划过皮肤,裴回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故障的心跳声如同耳鸣,他对身前这个不知来路的人占有欲达到了巅峰。

我的。裴回想。

凭什么不能是我的。

那种拿捏不住的焦虑又一下裹挟了裴回,他动作突然发难,林衔青没反应过来,连着发出几声急促的高叫。他哭着淌出泪,身体被操的直抖,不得不伸手想去拦裴回。但裴回抓着他手把他翻了个身,摁着那扇纤薄的蝴蝶骨重新后入了他。

太恐怖了。回国后的裴回不会这么对他,这是酒店里那个裴回才干得出来的事。林衔青哆嗦着去摸后背的人,可怜的叫着裴回,裴回。

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裴回想。这个认知让他意外的满意了。起码不是老公,不是乱七八糟的别的人。

他又狠狠顶了林衔青一下。

……

中考复习很繁琐很累,大部分学生会回寝室午休,不住校的也在寝室有一张床位。但裴回没回去,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小的转着笔。

阳光依旧很炽热,从走廊外洒进来。闷热的空气让习题册都一动不动,毫无页脚纷飞的自由。裴回掀起眼皮抬头。

教室门口的布告栏,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那,正一只手抵着下巴,微微俯身看着上面的内容。裴回顺着他腰胯折出的起伏曲线,目光停在他略显不解的面孔上。布告栏上贴的是每次模拟考成绩和排名。他像个年轻的家长,不熟练的了解着孩子的教育信息。

裴回等着他转过来。林衔青始终保持着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短裤下的腿有着带弧度的线条。

“第一名。”林衔青走到他桌前,低下头摸了摸他的额头,“好棒。”

成绩好对林衔青来说并不罕见,他自己都读到了博,只是跟裴回接受的是两套教育体系而已。他坐在裴回前桌的桌面上,翘着腿问他有没有信心?

这个裴回真的好小,居然才中考。林衔青想。那这一下搞的,小处男开荤真是有够早了。

裴回握着笔,只静静抬头看着他不说话。林衔青突然低头贴近他,说我要走了你不想做点什么?

带着生育痕迹的身体,一口被人玩透的艳穴。裴回突然站起身把他托着腿从桌面上抱起来——手下摸到的骨骼还青涩,却已经有了这么大力气把他抱住。裴回坐的靠后排,他直接把林衔青顶在了黑板报上,拽下他的短裤。

正午,教室,操逼。裴回托着他,用阴茎在他逼上磨了两把就捅了进去,得亏林衔青够湿。尽管这样,他还是承受不住的挂着裴回肩膀发出几声喘叫。

他被裴回用阴茎钉在墙上,小孩破处后一次比一次硬和久。林衔青头晕目眩感觉自己要被那根鸡吧磨烂了。他细细的喘着气,发出不自然的“嗬”声。裴回扒上来亲他,唇齿相贴那温度灼的林衔青发烫。连他身上那种浓郁的香气都像某种高温融化的香膏,腻腻的散着味。

这样一具肉体。裴回贴在他耳边,说晚上陪我睡觉。

……

根本不是普通的睡觉。林衔青给枕在他腿上的裴回把睡前故事读完,合上书,低头去看他。裴回目光静静,也只是平躺着注视着他。

这一幕太像多年前酒店里的夜晚,林衔青晃了神。就在他发愣的这一瞬间,裴回就翻身把他压在床上了。

“青青,青青……”他也这么叫着,又亲又蹭林衔青。林衔青今天刚告诉了他名字,就被这人又断章取了叠字。然而裴回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几乎是裹挟扣押着这具身体。他先是扇了那腰一巴掌,打的林衔青弓起,继而毫不犹豫的用勃起的阴茎再插进去。

几天操逼下来,阴道已经很习惯这根阴茎了,回那就像回家。裴回掐着林衔青下颌顶进去。几乎是强行压制着他打抖颤动的身体从而实现完全侵入。龟头顶着敏感点顶,裴回还低头去舔他耳廓。林衔青要躲,却被裴回一动不动的掐住了。

“母亲。”裴回要么不说话,说话就只叫称呼,“小妈妈?”

他松手了。林衔青被他顶的不得不满床滑,掌心都支不起上身。他浑身汗湿,香气成倍的蒸腾出来。却还要被裴回扣住露白的肩头从侧面顶进来——林衔青一个哆嗦,眼角又湿热几分。

小裴回也不好对付。林衔青不懂他为什么又像闷着一口气,发了狠的在他身上折腾他。因为他今天说要分开了吗?他伸手去拉裴回亲吻,裴回冷眼看着他雪白汗湿的皮肤和颤动的睫毛。已为人妻人母的家伙,裴回想,像一个幻觉一样突然闯进他的生活。这个人似乎什么都不用做,那股天然的妒意就会说明自己对他的感觉。

他意识到自己无可救药的迷上对方。

该死的初恋就这么被这个不知来路的人夺走。裴回啃着林衔青锁骨,恨不得把这具身体吃下去。林衔青颤动着,脖颈留下一片片的红痕。阴茎顶到最深的时候,裴回冷不防搂着林衔青肩膀问:“你有子宫吗?”

“我可以进去吗。”

林衔青一个激灵。他忙去搂裴回上身,说以后有机会的。

言下之意是现在先放过他。

他都说自己要走了。哪还有以后。裴回看着他皎白的面孔,意识到这人就像月亮。

他低下头狠狠的顶了两下,撞到敏感点,林衔青阴道痉挛着,不可控制的潮喷了。淫水浇在鸡吧上,他浑身发着汗蜷缩在裴回怀里。

“小母亲。”裴回问他,“我和你老公谁操的你更爽。”

……

林衔青被笑醒了,他意识到这个小裴回晚上对他如此凶狠的原因。他眼还没睁开,就笑的花枝乱颤,直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搂住了他。

“怎么了?”

裴回回来了,正靠在床头坐在他身边。感受到一种不太妙的目光,林衔青悄然睁开眼。

“没什么。”他声音懒懒散散,还带点哑,爬到裴回身上勾住他的脖子,“你小时候还怪有意思的。”

裴回看着他泛红的脖颈,被啃的红一块白一块的锁骨,眼尾还带着被操哭了才会有的红痕,那些痕迹和位置都和自己以前爱留的地方一模一样。他沉默着揉了揉林衔青后颈,关掉床头小灯,躺下把妻子抱在怀里补眠。

林衔青没这个出轨的必要。

他被梦带回中学。看着林衔青打了他一闷棍把他踩在脚底,走进他的卧室说小朋友撸多了不好。他和十六岁的自己在从小到大的那张床上做爱,捧着他脸问他喜不喜欢妈妈,乖乖?

身体忠实的传递了过去的每一种共感,连少年的自己心底那种无缘由的妒意都出现在他脑海里。

“我有老公的呀。”林衔青说,“他用手指就能把我抠喷。”

裴回看着他被十六岁的自己摁着后入,他最怕后入,发着抖的喊裴回裴回。他勾引自己,然后被摁在黑板报上操,十六岁的身形还没完全长开,林衔青晃晃荡荡摇摇欲坠。他给自己读故事书,又被掀在床上操逼。

自己还想要进他的子宫,被他拦住了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确实全是机会。

“小母亲。”十六岁的裴回说,“我和你老公谁操的你更爽。”

裴回醒了。

他低头亲了亲林衔青的额头,看着林衔青眯着眼睛发出猫似的哼唧。“老婆。”裴回摸了摸他侧脸,“子宫打开,我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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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衔青穿进裴回十六岁

作者感言

匿名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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