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60章 古代if·恨真变驴记

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蒲中酒 2652 2026-04-30 07:55:56

江州发生了两件事,引得街谈巷议。

一是江州太守的长孙在生辰宴上跳太液湖,二是同样在生辰宴上的玉山县令之子晕倒昏迷,高热不退。

传闻有在场者透露,江州太守长孙是在玉山县令之子的厢房跳了湖,当时房内只有他们二人,正是因此才引人揣测二人之间是否产生了龃龉。

林志学是否轻生寻短见,还是由于争执落湖。

具体如何,旁人未可知。

然而玉山县令之子当场昏迷,回府后又高热不退,倒是确有其事。

听闻玉山县令请遍了江州的名医,患者还是高热不醒,连续两日,辛府上下都弥漫着苦涩药香。

同时参与这两事的恨真最清楚不过。

他倒真是个混蛋了。

恨真一是没想到辛禾雪转世之后仍是怕蛇,二则是他当时情急,迫切之下也未曾发现自己附身的是条银腰水蛇。

他和卧房的地缚灵一样,守在辛禾雪的身边。

他不是没想过用什么治愈之术,只可惜恨真是大魔,这就和害虫偏要学习益虫传粉一般,天方夜谭。

恨真折中,想起了一个以身替之抽除病丝的法子。

只可惜也无用。

他没多想,念起临行前菩提君的嘱咐,想来是他连真面目都显不得在辛禾雪面前,更何况这样的术法,不起作用也在常理之中。

“小鱼儿。”恨真深深叹了一口气,“快快好起来。”

有两个侍女端着药汤进来了,恨真一下化作床底的阴影,旁人看不见。

“公子,公子。”

侍女轻轻拍着枕旁,床上的人仍旧紧闭着眼没有反应。

辛禾雪着实是病得重了。

八月的夜里风露凉,门窗紧闭着,内里形成一个近乎封闭的空间,病人胸口以下盖着被,白色的亵衣露出脖颈,几豆火烛能窥见那玉白的颈子内侧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映着烛火恍若莹莹珠光。

加之高热,他的面色潮润而殷红,濡湿的发就贴在鬓边,眼皮上下紧贴着使得睫毛也黏在一处,无处不可怜。

侍女亦是不忍,红了眼眶,用帕子为病人擦去鬓边和颈侧的汗,“公子,醒来喝些药吧,老爷很是难过,不吃不喝……”

公子还是没有反应,侍女低低泣着,“菩萨菩萨保佑,保佑公子平安无恙,吉人天相。”

菩萨都在床上病着呢。

恨真紧皱眉头。

两个侍女一人托着辛禾雪的后颈,一人慢慢以勺喂之,好在辛禾雪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有吞咽的本能反应,如此这样,才将半碗药汤送服下去。

等到两个侍女离开,地面的阴影才从床榻地下延伸而出,形成一个高而强健的成年男子体形,直直竖立起来。

恨真冷笑一声,抽走了枕边方才侍女留下的手绢,弃在地上,碾了几脚。

真是惊厥高热吗?

恨真心中疑虑一闪而过,听见外头院中的侍女小厮交谈,原来是玉山县令到城南外的碧霞山上求神仙,从庙里抱了几只黑猫回家驱邪。

求这有什么用?

恨真冷笑一声,世上哪能有真神仙?

院中果真有猫叫,重重叠叠。

到后半夜,辛禾雪的意识果真苏醒,他口中呓语,“水……水……”

守在内室一门之外的侍从打着瞌睡点着头,没有听见动静。

恨真略施小术,让那陪侍彻底昏睡过去,便端着白瓷杯给辛禾雪喂水。

烧得红润的嘴唇得到甘霖,下方凸显的喉结滚了滚,那白水已经饮了下去。

是恨真外出押了一只灵芝精,叫它供上的灵芝水。

哪怕如此,也不能保证药到病除。

辛禾雪喝了水,半昏半醒地睁眼,眼前竟是一个全无五官的阴影人,他昏昏沉沉地呼喊:“有鬼、有鬼……”

恨真四下去看,“没有鬼。”

他反应过来,“乖乖,不是鬼,是相公。”

恨真认真去教他,“是相公、相公……”

一低头就被病人吱哇抓了一脸。

荆人愠,掌吾面。

吾受之而欣然大噱:“卿掌甚善。”

家妻擅掴。

果真不论生生世世,还是如此爱我。

恨真低低地笑,摩挲了一下脸上留有的余温。

………

第二日早上,在玉山县令进房探望爱子时,辛禾雪醒了过来。

玉山县令是个高高胖胖的人,相貌和气富态,见到爱子清醒,喜极而泣,“碧霞庙里的人果真说得没错、没错……这不就醒来了?!”

“爹……”

辛禾雪捂额坐起,高热已经退了下去,他眼中清明许多,就将昨夜里的无面人当做了病中幻影。

辛禾雪接过玉山县令小心递给他的瓷杯,温水润过沙哑的喉咙,“爹,你去碧霞庙了?不是什么大事,发烧而已,何必上山?”

玉山县令只有他一个独子,发妻早逝,之后也未曾娶续弦,把独子当做眼珠子来疼,眼珠子生病了,可不就得求神拜佛?

“听了庙里人的话,爹从碧霞庙抱回来三只黑猫,又在二更天向东南点了三炷香,你这不就醒了?”玉山县令的喜悦溢于言表,还表示自己的做法是有缘故的,“你从来都没生过这么大的病,独独今年,前头州学大火,今儿又是在太液湖边昏迷……本是弱冠之年,不知道是哪行犯了冲……”

越说,他越是忧心忡忡。

玉山县令对一旁的侍者道:“杵这做什么?快去给你家主子端梳洗的玩意儿过来,叫厨房做些养胃的小粥来。”

三两侍者都退了出去,玉山县令握着辛禾雪的手,“儿啊,你放心,就算是天塌的事情爹也都给你解决好,别怕啊。”

父子二人温情地聊了一会儿,怕耽误辛禾雪休息,加上官府还要当值,玉山县令就此出门了。

大病初愈,辛禾雪喝了两碗粥,原本想去院中走一走,侍女劝阻,“公子,方才病愈,吹不得风,还是快些进屋里吧,若是老爷回来了……”

辛禾雪向来不叫下人为难。

他的身体也属实尚未完全恢复,脚步尚且有虚浮态。

回到房中,就只有读书解闷。

他是官员之子,在州学念书,本就是生员,不必向其他百姓之子一样考取州试,等到冬天上京参加礼部试即可。

辛禾雪一只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怠懒地卷着一册游记。

他如今骨头缝里都流着懒,其实应该晒在日光下伸个腰驱驱病气。

他后脊往上伸,肩胛向后展,眼睛眯起来,再一睁眼,却忽地顿住了——

紫檀桌上多了一蓬晶莹雪白的莲花。

拔地而起的阴影化作人形,唤醒了昨晚辛禾雪的记忆,他双瞳瞬间紧缩,“你是谁?!”

那阴翳比寻常成年男子还要高,姿态懒洋洋地撑着桌,分明脸上没有五官,辛禾雪却能猜测到对方应该是在笑。

确实如此,恨真笑吟吟道:“花不喜欢吗?卿卿。”

恨真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都没有真正地追求过人,他大概知道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流程,可他和辛禾雪真正第一次面对面就是在床上。

在渡之的床上,他用渡之的身体,舔得辛禾雪止不住地淌水。

恨真这一世绝无这种想法,之前是因着他肉身被锁入安宁塔内,没有别的办法才只好假借他身。

他虽是邪魔,凭借本能行事,如今也沾染上了人间的因果红尘。

这一世,他要好好让辛禾雪真正爱慕上他。

既然如此,就要按照凡人的办法。

他采了昆仑山巅的千年雪莲花来,可见心意了?

辛禾雪后退远离他,眉头锁得死紧,“你到底是人是鬼?”

人怎么会没有五官?

辛禾雪:“你是昨晚的鬼?”

在他想起来全部记忆之前,恨真无法以真面目示他,又不能主动告知前尘往事,生怕因果律害了辛禾雪。

如此这般,既不愿化成假面,又不愿假借其他男人的躯壳,他只好用这幅阴影面目了。

恨真往前走,惊骇之中,辛禾雪当即掷出书卷,狠狠砸到他身上。

效果不痛不痒。

他本就一个县令公子,手无缚鸡之力的玉面书生,毫无办法,呼喊求救道:“有鬼!有鬼!”

恨真一笑,“小少爷,圣贤书里没写鬼有结界之法么?你呼救是无用的,他们听不见。当然,你大可砸破了窗,将他们叫来,我不会伤你,至于他们……”

他邪煞的本性尽管已经努力压制,可惜江山易移,本性难改。

辛禾雪判断他没有索命的趋势,为了局面只得先稳住对方,试探地交流起来,“你到底是谁?若是鬼,来人间做什么?只要你不伤我,你有什么诉求,我可以尽量为你做到。”

鬼在人间游荡,应该有缘由。

“我?”恨真没法透露真名,信口便道,“我是谁?是你的看门狗,是你的胯下马,是你的坠镫驴,是你的相公。”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不养这么多家畜。

辛禾雪始终和他保持距离,“我未曾婚配,更不会有相公,孽海沉浮,恩仇各有归,你找错人了,请回吧。”

“没有婚配,也未曾有婚约?”恨真后仰,极致的愉悦在心胸扩开,“小少爷说的有理,爱恨纠缠,终须对正主。你没有相公就对了,也不必去寻了,你的相公俨然已经来了。”

作者感言

蒲中酒

蒲中酒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