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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古代if·恨真变驴记

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蒲中酒 4064 2026-04-30 07:56:00

辛禾雪抵京后在这旅店里住了小半月,书卷未看,诗词歌赋不作,行卷更是未曾拜谒呈上给半个达官贵人。

好好的光景,全费在床榻上和淫魔颠龙倒凤,翻云覆雨了。

恨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册前朝就已经禁了的春宫图册,图画上时而二人时而三人,他拣了二人的纠缠情势给辛禾雪看,说是有助于修炼。

辛禾雪信了他的鬼话,一晚上过去翻了三四页,或趴或跪,或躺或站,或仰或伏,不论如何折腾,这第九尾就是生不出来。

兴许是还不成火候呢?

兴许是这大魔的阳精到底不堪用了。

或者……

或者……

辛禾雪起初还怀抱希望,只是一日日的好光景浪费了,不见分毫长进,尾椎也没了往常炼化元阳之后发烫的感觉。

八尾也不错。

八这个数字的寓意也好。

哪怕是在狐妖里头,他这八尾一摆出,也是能独占山头的水平,哪个野狐狸敢不服?

可是梳着梳着尾巴,他忍不住来回地数,念到未竟之志,难免还是灰心泄意。

眼下这样看,就是把屁股嵌在墙上也难有长进了。

如若不然,弃了恨真找另一个?

可是他接触到的不过都是些年轻书生,哪怕是那些达官贵人,也不过凡人尔。

一路山水偶遇过的妖鬼就更不必提了,震慑于恨真的威压下,连近他身也是不敢的。

左看右看,这魔头竟然成了最好的了。

辛禾雪怏怏不悦,连带着对于那档子事也不热衷了,恨真已经接连睡了五日床底下,兄弟也只好斋戒吃素。

好容易挨到了年关。

不说大街小巷,单是旅店内就已经有了年味。

堂上挂起神像,供上纸马,摆上酒肉、糕点和果盘以供四方神灵,神像前的圆炉炭烧得旺旺的,店小二正忙着为店内做迎接新年前的扫除,尘埃被打起又飘落,在阳光底下显现缥缈形状。

晨起时店家挨门挨户地给这些下榻的客人送上了年糕,黄白皆有,一尺见方大小,一同当做贺礼送来的还有盛着豚蹄、青鱼和果品的年盘,都是免费送予这些客人的,态度殷切,还要对这些未来有可能成为官老爷的贡生念上两句吉祥话。

辛禾雪道谢收下了。

不过也只尝了尝果盘里的胶枣和核桃,那猪蹄和鱼肉他嫌做得油腻,就叫恨真吃了。

街头传来敲锣打鼓的热闹,巷尾也听得见,一时间整个京城都浸在这辞旧迎新的红里头去了,成百上千的小鞭炮更是爆声连绵不绝,炸得稀碎的小布红条子,眼见着快要蹦到脸上。

恨真收回视线,兴致盎然,“听说今天的表演比之元夕预演时候的还要精彩,娘子何不观上一观?”

他心知辛禾雪近日心情郁郁,能想到逗趣的法子他全使了个遍也没见人家对他绽出半个笑脸,节庆气息浓厚,不如与民同乐,说不准还能勾起辛禾雪的三分兴趣。

“不去。”

辛禾雪本来就坐在床上,还扭了一扭朝向里侧了。

恨真瞧他好似憋着一股闷气在心里,上前帮忙揉了揉辛禾雪的胸口顺气,“可是相公还没过过你们的新年,陪我出去瞧上一瞧,如何?”

他对凡人节庆半点兴趣也无,不过是托词,想讨辛禾雪高兴。

辛禾雪怎么不懂他的心思?

只是对着这无用的相公,还是笑不出来,“要去你就自己去,没长脚么?”

“长了,你看我长这一双长腿,这结实硬朗的背,不就是为了背你出游的吗?”恨真拍了拍胸膛,作势背向辛禾雪,在他跟前蹲下来,“上来吧。”

话音刚落,背上就遭了一拧。

“诶呦——”

恨真喊得好似被拧掉了肉,让辛禾雪一时惊疑不定收了手,眸中泄出了少许笑意,啪地搁他背上一拍,“少装蒜了。”

“真不去?”

“不去。”

“好吧。”恨真一笑,那笑容有些发邪,双目也紧紧凝在辛禾雪身上,“既然不去,总得找些消遣,不然就让卿卿知道我这一双腿这一片背,在床榻上也大有用途,如何?”

辛禾雪本来端庄坐在床头,一眨眼这宽大的身躯就向他盖过来,两个人便一同重重倒在了床上,后背躺着的被褥松软地陷了下去,月白纱帐一股子扬起又回落。

“白日宣淫,不可。”

这是狐大王的规矩。

“就是不可,也不知道淫了多少次了。”恨真拥着他,格外贪恋这般的亲密,“别动,我就抱抱你。”

他的双手扣到辛禾雪颈后,埋首深深吸了一口,绵密的淡冷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情感浓到极致,恨真心中泛起动物本性的食欲,恨不得将辛禾雪吞入腹中,让二人混为一体永不分离。

辛禾雪忍了他良久,已被他抱得不耐烦了,“起身。”

恨真赖着不肯起,“再抱抱。”

“我数到三。”辛禾雪警告,“一、二……”

“三”字一落,恨真连忙撑起了身,辛禾雪的手搭在他手心里由着他拽起来。

有什么轻轻的重量坠下来,撞在辛禾雪胸口,他低下头看。

那是一颗赤珠,只以丝线穿佩,形状圆润小巧,色泽似一滴浓浓化不开的血,坠在辛禾雪心尖摇摆。

“新的一年,愿郎君岁岁平安。”恨真蹲身下来,仰头看向辛禾雪,“也没什么值钱的好玩意,不知晓你们凡人喜好什么,我身无分文,惟有这一粒装满了郎君的心,还望你珍重。”

妖有妖丹,魔亦有魔心。

这颗寂灭心,他原听恨真提起过,且不说庇护的作用,生死关头吞下寂灭心还有以命换命的作用,恨真如今是将性命系在他脖子上了。

辛禾雪手指捻起那一颗心,指腹摩挲,直摸得这赤珠子发热发烫。

仿佛是触及什么烫手的东西,他忽地收回了手,偏过脸,“净给些人不要的。”

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将那寂灭心还回去。

辛禾雪生得一双无情似多情的眉眼,他哪怕冷眼待人时那双眸里一分冷淡里又伴随着三分爱怜,何况此时偏过头,低垂的眼里却蓄着浅浅温情?

眉黛青颦,雾鬓云鬟。

无怪乎这么多人为他死心塌地。

没了他,辛禾雪能活得很好,可恨真没了辛禾雪,才叫了无生趣,在这世上多活一天也腻烦。

恨真低哑笑了一声,抬起辛禾雪搁在床边的脚,为他套上了足衣鞋履。

“出去逛逛,就当赏我个脸了。”

辛禾雪伸出手去,掌心细腻,贴着恨真的左脸缱绻缠绵地拍了一拍,哼笑道:“我赏你的脸还少么?”

“这可不嫌多。”

恨真为他这双足穿戴齐整,一撑膝盖起了身,再将帷帽安在辛禾雪头顶,拽了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爽快地反身一落一起,就把辛禾雪背着了。

“趴稳喽。”

恨真背着辛禾雪,从二楼一跃而下,轻巧落地。

他兴致高昂,不知道是否和新年有关,辛禾雪趴在他背上,还能听见他口中暗昧沙哑唱着曲儿。

辛禾雪凝神去听,唱的是《春日宴》,“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

恨真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傍晚。

他同辛禾雪逛了小半京城,吃喝玩乐,五一不做了,还跟着那些岁暮驱傩装扮成鬼神模样敲锣击鼓的队伍一起走。

辛禾雪看得有趣,这些人一路做些年关驱逐鬼祟的仪式,却不知道一魔半妖跟着他们一路。

沿途却见另一驱鬼的艺人队伍里,以一铁丝笼困着了一只赤狐。

那赤狐哀哀叫着,毛发凌乱,不时被棍棒隔笼殴打,模样分外凄惨可怜,显然是被充当了要驱的妖邪,等游街表演结束后还不知要受何等对待,只怕要落了团圆锅里。

物伤其类,辛禾雪等待这支队伍的表演告一段落,便掷金买下了这只赤狐。

他和恨真去到京郊的山岭脚下,打开了铁丝笼,要将这赤狐放归山野。

这赤狐好似也懂得什么,依靠在辛禾雪脚边一翻了肚皮,哼哼唧唧地叫唤,待辛禾雪蹲下来摸它,它还去舔辛禾雪的手。

此时此刻恨真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他闷声不吭也跟着蹲下去,拽了辛禾雪的手,固执地搭在自己头上。

“……你同一个畜牲争什么宠?”辛禾雪费解。

恨真望着他,“你常说我比畜生还不如呢。”

辛禾雪怼开他额头,“边儿去。”

未免这赤狐再度落入陷阱,辛禾雪以一丝妖气点化了它的灵智,满意地看着赤狐远离上山去了。

如若是事情仅仅发展到这里,恨真当作是美狐菩萨日行一善也就罢了。

谁知道傍晚时分,一个狐妖找上来。

“恩公!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那狐妖眼泪汪汪,是清秀青年模样。

辛禾雪相当惊诧,他不过是点化了那只狐狸的灵智,怎么可能一个时辰不到就修炼为人形?

狐妖变回原形,是一只赤色红毛狐狸,但红白毛发分布和方才辛禾雪放归的那只不一样,还嚷嚷地叫着他恩公,感激涕泗。

又哪里冒出来一只受了恩情的狐狸?

恨真问了出口,“这又是谁?你的哪个偏房?老相好?怎么我没见过?”

听闻恨真的话,那狐妖扭扭捏捏,红着脸说出实情,“我是江州许寿村的狐狸,那日恩公将我从猎户手中救下来,怎么不记得了?”

辛禾雪全无印象,“什么时候?”

狐狸:“五百年前。”

辛禾雪:“……”

“兴许你是认错人了吧。”

辛禾雪淡声道。

狐狸惊骇,“不可能!恩公的名讳和相貌,我怎么也不会忘记!不过恩公怎么变了狐妖了?”

狐狸求偶的心作祟,“这这这……”

恨真虎视眈眈。

狐狸:“这可怎么是好?”

他只好掐灭了心思,老实交代辛禾雪方才放归的赤狐是他座下山头的,特地来感谢恩人一番,没想到正好碰上他以为罹难去世的恩公。

辛禾雪对前尘往事没什么兴趣,视线在狐狸身上绕了一圈,思及对方是同类,又有数百年修行,心思活泛起来,转头对恨真道:“你先回旅店,我和这狐狸兄弟还有话要说。”

恨真警觉地挑高眉头,“什么话?情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辛禾雪环着双臂,“我要同他说些狐言狐语,你一条蛇只会嘶嘶叫,听了做什么?”

恨真只好败下阵来。

………

不知道辛禾雪是同那狐狸交流了什么,夜里一番沐浴过后,辛禾雪就拽了恨真上了床榻,还分外热情,主动骑到了恨真身上去。

外头是热闹的除夕夜,烟杖爆竹齐鸣,还下着绵绵小雪,任是如何喧嚣寒冷,也与这里温柔乡无关。

红烛闪闪,银腰晃晃。

辛禾雪发了一身汗,小腹水光滟滟,肌肤又薄又白,像是那剥了壳后的荔枝,一层膜里蒙着多汁雪白的肉,猛地仰直了脖颈,尖叫出声,“啊啊!”

那柔软狐狸腹一抽一抽地缩着,脸上的神情更是艳丽得惊人。

恨真地龙翻身,二人上下位置颠倒,他的手撑在辛禾雪两旁,借着这个态势继续。

比起乘骑,恨真其实更喜欢这样的姿势,能叫他看清楚辛禾雪的一颦一笑,怎样呼吸,怎样哭喊,怎样回应他的混账话。

等待辛禾雪缓过来的间隙,他低下头,吃得津津有味。

“你同那狐狸说什么了?”恨真不忘今日的事情。

辛禾雪的额发被汗浸湿了,整个人好似才从水里捞出来,朱唇轻启,笑起来那红舌于皓齿之间挑拨,“我问他是否了解一些狐妖的双修之法,我这第九尾怎的生不出来?”

恨真和他说话,贱手动作还不停,揪扯揉捏,辛禾雪于是晕晕乎乎地交代了他从赤狐手里拿来了助兴的药丸,但不给恨真用。

恨真脸色变了,“你想给谁用?”

辛禾雪哼笑,“反正不告诉你。”

恨真铆足了劲地操练,干得辛禾雪后半夜八重尾巴全露了出来,铺满整张床。

“不要不要……”辛禾雪扭着腰,躲避恨真,“不干了,脏呢,要弄脏了我的尾巴……”

恨真问:“不干了还这么咬我做什么?舍不得?”

他正欲顺着辛禾雪的意抽身出来,不料辛禾雪心忧尾巴,唇抿得紧紧,低头去瞧他们相连的地方,那目光大胆又纯稚,还颤着舌提议,“要不你还是堵住吧,一会儿流出来更是麻烦。”

坏了。

恨真听了这话,畜生根一个抖索,浑浊全淋在了那蓬茸尾巴上,硬生生逼得辛禾雪哭了出来。

该堵的也没堵住。

“好卿卿,不哭了,不哭了罢。”恨真手忙脚乱,一会儿亲亲辛禾雪的脸,一会儿亲亲辛禾雪的鼻,“我后半夜不睡了,给你舔干净,洗干净,梳理好,成不成?”

辛禾雪努了努嘴。

恨真被幸福的钟敲得昏头,这时候还索吻,岂非说明卿卿相当爱他吗?

他忍不住了,低头深深吻去,辛禾雪还早早松了牙关,二人唇舌相戏,深吻时,有一粒丸子顺着渡到了恨真口中。

恨真没来得及高兴,就昏死过去。

辛禾雪一抹唇角水迹,掀开了不知生死的男人,冷笑一声,“控不好孽根的畜生。”

他气急了,用狐狸尾巴挨个抽他,连抽八下,中间翻了个面,正好一边脸四下。

心下舒畅了,也有心情将尾巴挨个清洁梳理好。

那药丸子就是辛禾雪傍晚时向狐狸要来的,狐狸道行五百年,什么都不多,宝库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连专针对魔的药丸也有。

可惜的是只能致昏半日。

恨真已经不堪用了,他得另谋出路才行。

苦于这魔头控制欲旺盛,总寸步不离跟着他,见了狐妖,辛禾雪这才找到办法。

出门报个官,自有道僧来捉这魔头,估计是伤不着他的,但缠住手脚让恨真腾不出功夫来追他就已经足够了。

将要离开厢房前,辛禾雪胸口的寂灭心若有所感,发热发烫。

他垂眼,抬手抓在丝线上,信手一拽。

作者感言

蒲中酒

蒲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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