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糯脸蛋红得可怕,他支支吾吾,摇摇头,不是很好意思叫出这个称呼。
井书骁耐心等了会儿,似乎是没了耐心,他压低眉梢,沿着蛋糕边缘挖了一块奶油,有些粗暴地捻在秋糯水润的唇上。
屋内很黑,他看不清一丁点儿秋糯此时的模样,但他想象着,秋糯殷红的唇上点缀着乳白色的奶油,会衬托得很色气。
落下的呼吸声加重了几分,井书骁漆黑的瞳眸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欲念。
秋糯还沉溺在方才的亲吻中,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红嫩的舌尖呆呼呼伸出来一点,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感受着按压在唇上的异样温度“唔”了声。
怎么就突然不亲他了?
一副好像被亲傻了样子。
甚至还想继续亲下去。
井书骁听见他细微的疑惑声,耐不住扬起了些才唇角。
他眼眸更加黯淡,却没有回应面前的人,很坏心眼将亲吻停留在了最意犹未尽的时候。
手指上的奶油微微化开,井书骁揉按着他软嫩的唇,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散入甜腻的香气,分不清是奶油的味道,还是秋糯身上那莫名勾人的香气。
于是他拉近了最后的一丝距离,严丝合缝地与他相贴在一起,几乎是胸膛贴着胸口,他俯身凑近,鼻尖快要陷入秋糯细嫩的颈肉里。
秋糯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随即感受到那根粗粝地手指沿着他嘴唇的形状流连摩挲着,不容抗拒地撬开他的牙关。
手指很用力往他的嘴唇里挤。
心脏咯噔了下,秋糯的舌尖被推着向后,甜腻的奶油味道在口腔里四散开来,他刚轻轻舔舐了下,软如果冻般的舌头就被两根宽大的手指夹住。
井书骁的力气不轻不重,说不上来他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秋糯的嘴巴被撑开,他只能仰着头,然而口水还是沿着唇角流了下来。
好丢人......
井书骁紧贴着他的耳朵道:“宝宝,嘴巴好小,这点就受不住了。”
“以后吃别的东西怎么办?”
什么别的东西......?他要吃什么啊。
秋糯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耳尖被滚烫的气息灼烧着,很快熏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红。
虽然完全看不见J的神情,但他莫名觉得很危险,全身上下都在被一道审视般的凌厉目光打量着。
秋糯“咕咚”咽了声,他张着嘴,那根手指终于放过了他,慢慢地从口中退了出去,带出了一道黏连的丝。
刚松了口气,秋糯胸腔起伏的幅度小了些,但下一秒,裹上奶油的手指再次强势搭在他的唇边,馥郁的奶油香气不容辩驳钻进他小小的一张嘴里。
秋糯完全被J笼罩住,鼻间闻到的全是属于他的气息,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甚至有些窒息。
他靠在J灼热的怀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吃了好几口蛋糕,吃得他撑得难受。
他舔了舔甜丝丝的嘴唇,眼眸中漾出被欺负后的水汽,眨巴眼睛道:“哥哥,你为什么会去买蛋糕?”
井书骁当然会给他买蛋糕。
他又不是没见过秋糯曾经趴在玻璃橱窗前眼巴巴看着三层大蛋糕的模样。
暖黄的光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乖巧柔和,在他身上投下圆弧形状的光,衬得他脸庞白净,姣好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哇”了声。
那天秋糯穿着很干净的衬衫和水洗牛仔裤,包裹着他纤薄的身型,瘦得单只手臂就能轻易扛起来,美好纯净,带着少年感的青涩,同时透出一股令人莫名的心疼。
心疼他为什么能清瘦成那样,心疼他竟然隔着玻璃只能巴巴看着无比廉价的蛋糕。
应该把整个店里的蛋糕全都捧给他才对。
井书骁垂下眉眼,拢住秋糯的肩膀,“喜欢吗?”
秋糯忙不迭点头,“喜欢!”
喜欢的话,竟然还会隐瞒在心里。
真是不乖。
井书骁心升一点烦躁。
方才语气里分明表示出抗拒的意思,现在终于不嘴硬,而是承认喜欢了?
井书骁蜷了蜷手指,不动声色插进他的指缝,牢牢地禁锢着,“宝宝,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秋糯歪了歪脑袋,不假思索道:“没有呀。”
都挂在自己身上哭天喊地了,这会儿还是不说?
难过了不说。
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也不说。
这张嘴真是比蚌壳还难撬开。
井书骁捏了捏他的脸颊,真想知道他的小脑瓜里面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井书骁不讲前奏,直接托起了他的屁股抱了起来,语气放软,“宝宝,蛋糕好吃吗?”
秋糯立刻道:“嗯!”
“下次再买给宝宝吃,好不好。”
“嗯!”
“宝宝可以告诉我吗,今晚为什么会哭?”
秋糯下意识“嗯”了声,反应过来后,他眨眨眼睛,有些迷茫。
他知道这是J的语言陷阱,很单纯地掉了进去。
他原本没打算告诉J自己会哭的原因的。
J没有任何义务倾听他,他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展现脆弱,会很奇怪。
井书骁很有耐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面前人的屁股,把他放在了冰冷坚硬的桌子上,强硬挤进他的双腿间,手臂撑在他的身侧。
他俯下身,无限贴近秋糯的颈侧,修长的大掌碰了碰他的眼尾,一寸寸地摸过。
他表现得很有耐心,实际上他的确很有耐心。
一只惯会狩猎的野兽,最先学会的便是忍耐和等待,必须要掌握节奏,把握时机,一点点地盯着胆小的猎物。
要等待猎物主动走出巢穴,要收敛冒着寒光的眼睛和獠牙,要一步步地慢慢靠近,等待小动物终于放下了警惕露出柔软肚皮时,再猛地进攻叼进齿尖,大摇大摆回到巢穴里。
或是直接吃掉,或是用粗糙火热的舌一寸寸舔透,再拆吃入腹。
“宝宝,既然答应了,就要告诉我,你是乖宝宝,对不对?”
秋糯其实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答应的。
他恍惚着点头,却紧抿着唇不说话。
井书骁眯了眯眼尾,捧着他的后脑勺压上他的唇,只是厮磨,更像惩罚。
秋糯神经一跳,脊背一阵阵酥麻,他的双腿不自觉往下掉,不知道J又使了什么坏招,他不得不赶紧伸手搂着J的脖子防止掉下去。
J缓缓地亲他,边亲边摸着他的头发。
那感觉,太温柔......
好似终于寻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温暖洞穴,那里有很多阳光,还有很多可以度过冬天的粮食。
秋糯小声哼唧,挂在他身上的手臂逐渐软弱,甚至依赖起了依偎在他怀里的感受。
很有安全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关心着。
“宝宝,宝宝......”
亲昵的称呼近在耳边,秋糯听见自己心跳的喧嚣声,他深呼吸了几次,在黑暗里本能地寻找着J的手臂。
找了好久,找得焦急到鼻尖冒出了汗。
终于抓住了......
秋糯毫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喉间涌出似有若无的酸涩,仿若攥了一把柠檬汁在里面。
乌润的眼睛闪着微弱的光,秋糯用脸颊蹭了蹭他宽大的掌心,恰好嵌了进去,软糯的语气里掺杂了点撒娇,“哥哥,再摸摸我吧。”
井书骁似是早都料到了,毕竟秋糯这种外表看起来软乎乎的,内心里更软得不像话的人,固然是爱撒娇的,再嘴硬又能硬到哪里去?
他几不可闻哼笑了一声,然而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奖励安慰一般,轻轻抚摸着秋糯的脸颊,还没有触碰几下,就察觉到手底下的人在颤抖。
随即响起压抑着的哭声。
井书骁脸色陡然变沉,动作一顿,下意识道:“是哭了?”
“宝宝哭得好可怜。”
“眼睛和脸蛋都哭红了,怎么这么可怜。”
秋糯想到了什么,他红着眼眶抬起头,哽咽着道:“哥哥,你、你不会能看见我长什么样子吧......?”
“......”
都哭成这样了,还在意这种细节?
井书骁咬了咬牙根,眼神晦涩,但为他拍背的动作没停,“当然看不见,宝宝。”
秋糯放心了。
但J又开始亲他。
比先前亲得更急,更重,带着关心,又夹杂着类似发泄一般的情绪。
秋糯不断向后仰,直到彻底贴在墙壁上。
啧啧的水声响在耳边,却没有多少色情的意思,这个亲吻是苦涩的。
秋糯哭得更厉害了,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唇缝,再被井书骁一点点地吻掉吃进去,没一会儿两个人的嘴唇都水光淋漓的。
很咸,很苦。
井书骁用薄凉的唇瓣一下下地亲吻着他肉嘟嘟的嘴唇,磨了几下后再稳住,缓慢地黏着,他高挺的鼻梁有时候会戳进秋糯软软的脸颊里。
眼泪激发了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感,那种莫名的兴奋也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井书骁撩起眼皮,含着他饱满的唇珠,一下下地用舌尖勾着裹着,听见更亮的黏腻水声后,很满意松开了点齿尖,再轻轻磨着。
秋糯哭着,时不时感觉到嘴唇的酥麻,直到哭好了,他恍然,唇珠竟被J亲得麻木了,要失去知觉了。
好可怕......
察觉到推在胸膛上软绵绵的手,井书骁才舍得放开他。
不告诉自己为什么哭,就应该把他亲到哭,亲到哼哼唧唧主动向自己诉说。
井书骁掐着他的下巴,指腹略带惩罚按了按。
秋糯望着J非常模糊的轮廓,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珠,埋进他的颈侧,有些眷恋这样的温情。
他轻声开口,乖巧道:“哥哥,我丢了兼职,没有收入来源了。”
“医药费还没有交齐,手术费也凑不够了,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哥哥。”秋糯张了张嘴,硬是压下了好多话,“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兼职吧......”
他还是不太想诉苦太多。
井书骁呼吸一滞,他蹙眉,眉宇间锁得很紧。
太多的信息冲击,阻碍了他的思考。
他的大手顺着秋糯的后背缓慢来回抚摸,手背绷起青筋,但手下的力度放得越来越轻,“宝宝,不是兼职好好的,是谁找你麻烦了?”
秋糯猛然噎住,眼里的泪水滴流转着,很是惊讶,J怎么猜到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井书骁眉眼压得很低,最主要的原因他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东西,他自然会去搞个明白。
至于秋糯所说的医药费......井书骁追问了几遍。
“是我......我哥哥。”
不知为何,刚说出“哥哥”俩字时,头顶上那道视线瞬间变得可怖吓人,狭小的空间也窒息了起来。
秋糯撒了个小谎,“是亲哥哥。”
他简短说了秋夏的情况。
紧涩的目光缓释了些,井书骁松开攥紧的拳,淡淡“嗯”了声。
所以他秋糯急急忙忙出来,连课都逃了,就是因为名叫秋夏的人?井书骁没想到他还有个要照顾的病弱哥哥。
所以他兼职是为了赚很多的医药费。
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把。
那他平日里生活有多辛苦?
井书骁瞳孔幽深晦暗,大脑里各种想法瞬间蒸发,只剩下本能的心疼,他眯起狭长的眼尾。
为什么让秋糯过得这么苦?
他冷淡开口,“宝宝,叫老公。”
语气太平静,秋糯“哦”了声,跟着叫:“老公。”
叫完后,他才反应过来刚才什么东西从嘴里溜出去了,脸颊红成了桃子,他赶紧捂住嘴巴。
他跟着叫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井书骁那瞬间心跳得很乱,没有任何节奏而言,那道声音软软的,正敲击着他的心房。
就好像有一只蹦蹦跳跳的雪白兔子,突然闯了进来小心翼翼叩着他的心门,扭捏着问他自己能不能有一块小小的蛋糕。
能不能顺便进来坐坐?
再变本加厉,能不能睡在他的巢穴里?
能不能永远住进来?
井书骁皱起的眉松开,躁动的情绪被抚平了些,他淡然接受了称呼,若无其事坦然道:“宝宝,我听见了。”
“叫了老公,就要什么都接下,都是老公愿意给你的。”
秋糯不明所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也觉得要发生点什么,但他嘴拙,只能“啊?”。
J早有预料似的,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语气严厉,“不管想不想要,只要是老公给你的,都要收下,听到了吗宝宝?”
掌心贴在唇上,窒息感蔓延,但留有足够的缝隙,可以呼吸。
就像被笼罩着,一开始不适应,但很快安全感占据上风,侵袭着每一根神经。
秋糯满头雾水,猜不透J的心思,但品味出了他话语中的命令意思,不由得后背麻了麻,他点点头,“听到了。”
他纳闷着,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好似掉进了J专门为他编织的陷阱里,但陷阱是美丽梦幻的,是足够将他保护起来的。
井书骁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不讲道理伸入他的发丝间,挑逗般捏着他的头皮,惹得秋糯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下意识并拢有些痉挛的双腿。
按的时间长了,秋糯不经意从喉间挤出两声很小的哼唧,哼哼完他立刻清醒了,捂了捂逐渐发烫的小腹。
突然变得好烫。
沿着纤薄的小腹往下,小蘑菇隐约有苏醒的迹象。
意识到情况后,秋糯睁着无辜透亮的眼睛,耳根一红,他磕巴道:“哥哥.......别摸我了。”
小魅魔再被摸下去,真要没法收拾了。
井书骁听闻后抬了抬眉梢,有些意外的模样,嘴上答应着,“嗯。”
然后那只手从发丝里移开,转向了秋糯的下巴,逗猫一般的,轻柔摩挲着下巴。
这感觉并不好受,甚至让秋糯反应更大。
小腹酸酸涨涨的,没过多久,秋糯察觉到开始胀了起来。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安和焦躁填满了心房。
秋糯躲闪着视线,睫毛飞快扑闪,他做贼心虚般迅速摸了摸桌面。
还好,桌面上很干燥。
但贴身的小裤能不能幸免,他就不知道了......
特别是J还在坏心眼地摸他,摸得他躁动的情绪加剧,却不能实质性做些什么,只能导致小魅魔干着急。
秋糯的眼睛很快水蒙蒙,睫毛被溢出来的泪水打湿,喉咙焦渴到有几缕血腥味,血液里有一把无名的火在灼烧着。
秋糯扁了扁嘴,小声控诉道:“哥哥,你为什么还要摸啊?”
脸颊上的那只手不动了,秋糯以为他终于要收敛了,松下的一口气还没落到实处,忽然小腹上搭了一只存在感极强的手。
稍微用力压了压。
秋糯几乎是立马就抖动着小腿,他眯起潮红的眼睛,说不上来是难受的,还是舒服的。
总归是煎熬的。
抖动的幅度更剧烈,秋糯明显感觉到湿意。他非常羞耻地挪了挪屁股,但小腹上的那只手臂完全禁锢住了他,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井书骁克制地吸了一口沉沉的气息,“宝宝,肚子烫成这样?”
太烫了,下一秒就要将他手掌心烙个洞那般滚烫。
井书骁紧了紧呼吸,他调整姿势,那只手撩开他的衣服下摆,蛇一般探进去直接覆上他的皮肤,大掌摊开完全包裹住。
“发烧了?难受吗。”
秋糯已经被刺激得快化成水了,骨头都要酥软了,他咬紧了嘴唇,用了好大的念力才堪堪忍住了一股又一股暧昧的浪潮。
J也太坏了......
怎么能在小魅魔虚弱的时候按着小腹啊?
秋糯迷迷糊糊,他努力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好半天才意识到,J的另一只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正一点点地收紧。
动作强势,力度独占。
霎时间秋糯胡乱想抓他的手,却碰到了他手腕上冰凉的腕表,被极差的温度刺激得皮肤战栗,他瞪大了眼睛,脑中闪过一道飞快的白光。
完了。
秋糯心中的烧水壶彻底烧开了,发出爆鸣。
他小声呜咽了下,卯足了力气推开J。
他竟然当着J的面那个了,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秒钟,即便屋内非常黑暗,他不发出声音的话,J也猜不到。
他就只是碰到了J的腕表就那个了。
好羞耻啊!
秋糯蜷缩着脚趾,尴尬地绷紧。
井书骁怀里一空,他面色一沉,“宝宝,要躲哪里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糯后背发汗,衣服黏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眼,哪里都黏糊糊的,他摇头,虚着声音道:“没有的哥哥,我肚子很烫吗......?”
氛围凝滞了几秒钟,井书骁发出一声轻笑,“没有发烧,那就是宝宝害羞了,是不是。”
秋糯怔了怔,顺着道:“嗯。”
井书骁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蒙混过关了......
悬起来的心脏落回了实地,秋糯揪了揪潮乎乎的裤子,面露难色。
他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继续补充,“哥哥,谢谢你过来安慰我。”
“哥哥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先不打扰哥哥啦。”
“.......”
氛围瞬间凝滞。
井书骁磨了磨牙根。
他当然听出了秋糯是在赶他走。还装得嘴很甜的样子,心虚都要溢出来了。
分明前不久还非要窝在自己怀里,用软乎的脸颊肉贴着自己,撒着娇求安慰,一副非要粘着他没了自己就不行的模样。
现在被安慰好了,就把他踢走了?
胸腔憋闷出郁闷,井书骁舔了舔锋利的牙尖。
坏宝宝,不惩罚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秋糯“唔”了声,语气也急促了起来,“哥哥,我有点困了,想先睡一觉,不用管我啦。”
这是多想让自己赶紧走?
井书骁握了握暴起青筋的手,硬生生忍住了想往他肉嘟嘟屁股上打几下的冲动。
他不咸不淡,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嗯。”
算了。
不管他了。
既然他想在这里又黑又小的房间里睡觉,那就让他睡。
刚踏出门槛,井书骁脸色很难看,他还是绕了弯路,主动寻找最近的酒店。
秋糯细皮嫩肉的,在那里如何能睡得着?狭小的屋子里,没有温暖的被子,也没有空间宽裕的床,他几乎能够想象到秋糯蜷缩在沙发一角可怜兮兮哼哼唧唧的模样。
冻到了怎么办。
受委屈了怎么办?
十分钟后,他拨打电话,“笨宝宝,别在那里睡觉。”
“酒店位置发给你了。”
“不过来,我就要去抓你过来了。”
秋糯隐约被无形的手掌控住,他费劲抬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抓”这个字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他裹上J留给他的外套,单薄的身躯被笼罩住,下摆盖住了大半个腿,秋糯低垂着头,下巴往领口缩,乍然闻到了属于J身上令人安稳的气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直入肺里。
那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焦躁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
秋糯拍了拍脸颊。
不可以做坏事了!
秋糯晕晕乎乎,跟着酒店经理进入房间,几乎是刚关上门,他就跌撞着瘫倒在床上。
浑身热得难受,秋糯蹬掉袜子,湿了的裤子格外难受,他抿唇交战了半天,还是颤颤巍巍脱掉了。
一双奶白色腿暴露在空气中,秋糯羞赧得来回蹭着腿,好似在缓解些什么。
几分钟后,他身上只盖了一件明显大很多的外套。洁白裸.露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冰冷粗粝的面料,秋糯眼前一片模糊,他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
只知道抓着那件外套使劲往里面缩。
脑海里盘旋着J有力绷起的肌肉,克制性感的喘息,又深又沉能让他沉溺于窒息的亲吻......
秋糯迷蒙着泛红的双眼,任何办法都无法缓解难耐的饥饿感。
小腹上的魔纹亮得吓人,秋糯忍不住伸手探了下去,然而不管怎么试,都是徒劳。
他张开嘴巴吐着潮热的气息,面色欲红,脑袋一阵阵发懵。
真完了。
他进入发.情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