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搬出去?为什么不和我说。如果你非要搬出去,我帮你找更好的房子。”
“住在那些地方我不放心,早饭会好好吃吗,自己烤蛋挞的时候会不会烫到手?”
“你真的看错了,只是骨折,不严重而已。”
“......”
搬出去、帮他找、不放心......
秋糯被这些毫无逻辑的词语砸傻了,他无措地挠着裤缝,回想到底是从哪一步没有跟上井书骁的思路?
在人类社会混迹时间很短的秋糯越想越晕,半晌,他的尾巴茫然地转圈,憋出来一句轻悄悄的,“......啊?”
等等......!
井书骁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搬出去的?
疑问刚冒出来,井书骁便演都不演了,和他挨得很近,将他推到流理台更里面的地方,“行李箱里的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出来了,找不到问我。”
简直......倒反天罡。
可是为什么呢?井书骁为什么不同意自己搬走,难道他真的缺一个室友么......
秋糯觉得马上要开窍了,但他晕晕乎乎的,不是很确定。
床底的行李箱不见了踪影,里面的东西的确板板正正叠放在了衣柜里,甚至还添了些衣服,将他原本有些空荡的衣柜塞得满满当当。
抽屉来开,里面躺着一只陌生的蛋挞玩偶。
是井书骁特地买给他的吗?秋糯捏了捏,胸腔被膨胀的棉花糖塞满,脸热热的。
这点温暖的情愫很快被生气替代,三天后,秋糯一甩蛋挞玩偶,摔完拍了拍玩偶的脚,嘀咕着,“我不是对你生气的。”
都是因为井、书、骁!
他红着耳朵去找井书骁质问,“你骗我。”
右腿明明就好好的,清晨他拉开窗帘,正瞅见楼下的井书骁在跑步,他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
的确是骨折的井书骁在跑步,没错。
他不知道井书骁为什么要用骨折这么严重的事情欺骗自己,只觉得他好讨厌,怎么能心安理得骗一只小魅魔?装也不知道装得好点。
等井书骁知道事情败露的时候,秋糯已经噔噔噔飞快跑走,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了,只在门上贴了一张纸。
[屋里有人,但是不想理你!]
顿了几秒的井书骁莫名笑了笑,唇角勾起的弧线有几分冷意。想敲门的手还是放下了,他叹了声很轻的气,用纸张贴门上的方式和他交流。
[对不起,什么时候愿意出来,我给你解释。]
隔天,依旧不见秋糯的身影,但门上的纸被换掉了。
[我不听,出门了!]
他不想见到自己,但肯定要和他道歉。井书骁想了想,还是把屋里的监控扔走了,要是被小魅魔知道了,他肯定能生一个月的闷气。
倒不如用硬邦邦的尾巴好好甩他几顿,想到秋糯可爱的尾巴,回想到被他尾巴甩来甩去的画面,井书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手里刚洗完的秋糯小裤,有点兴奋了起来。
过去了一整个星期,秋糯没有那么生气了。让他气消的原因藏在每个细节里。
自从那天起,他运用起了刚从人类社会那里学来的东西:分界线。
他住在二楼,井书骁在一楼,互不打扰,互不干涉。
但每晚他透过窗户,都能看见坐在花园里融在夜色里的背影。他从不抽烟,也没有做别的事情,只是静静地坐着,身影孤独落寞。
焦香的味道透过门缝传进来,秋糯鼻子很灵,他蹑手蹑脚寻找着香气的来源,在餐桌上看见了刚烤好的蛋挞。
井书骁是无声在向他道歉吧,秋糯“咔咔”咬了一口,怒了努嘴,倔强的嘴角终于弯起了一点。
而他每天的衣服都是井书骁晒好的,固定放在他衣柜某个地方,甚至还给他的小裤洗掉了......秋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检查了一番,还好,小裤没少。
不过,他发现了一件尺码明显大了不少的衬衫,井书骁把他的衣服放在这里干嘛?是不小心落在这里了吗。
叮咚。
手机来了消息,秋糯趴在床上,翘着一只小脚,是温晏给他发了消息,最近他们重新联络了起来,温晏说这个周末就要来找他玩。
秋糯戳了戳光荣升级为阿贝贝的蛋挞玩偶,乐呵着回复他的消息。
窗边突兀传来窸窣声,秋糯停下动作望过去,瞥见黑影时,他狐疑看了眼,以为没问题,翻了个身继续抱着手机聊天。
陡然间,似乎有道幽深的目光凝视着他,秋糯后背一凉,那道阴影加重,他呼吸一滞,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他的身后。
秋糯瞪大了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搞得不敢出声,他刚转动一点身体,忽然身下一空,直接被高大的男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还在生我的气?”井书骁锐利的面容平添几分夜色的冷意,他手臂往上抬了抬,看不出来具体的情绪,“嗯?还生气吗。”
窗户透进来的风吹到脸上,秋糯清醒了,难道井书骁是从窗户爬到了他的卧室里吗?
他在干嘛......
一瞬间,井书骁贴近了,偏了偏头,直白的目光从眼睛游移到了粉嫩的唇瓣上。
秋糯紧张抿着唇,心脏砰砰跳着,想跳下来,却被男人抱得更紧,他赶紧闭上眼睛,以为要发生点什么。
轻笑声落在耳畔,井书骁松了松平直的唇线,“闭眼做什么,小脑袋里不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才没想。”秋糯不看他,尾音明显还有没消干净的脾气,他捏了捏小拳头。
刚才那么近,他真的以为井书骁要凑上来亲他。
“一个星期了,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想道歉都找不到机会,就上来找你了。”井书骁没有要放他下来的意思,温存地嗅了嗅他身上散发的柔软温暖气息。
秋糯的小拳头捶了他几下,尾巴也啪嗒啪嗒甩在他的手臂上,力度软绵绵的。
他皱起小脸,嘴巴刚张开,听见了很诡异的一声闷哼,秋糯拧着眉头向下看,井书骁的那只腿怎么看起来又有问题了。
都坦白道歉了,还要骗自己!秋糯上去就是给了他一拳,直到井书骁漫不经心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不想被看见异样。
秋糯这才意识到什么,他匆匆跳下来,放大了音量震惊道:“你、你不会真骨折了吧?”
嗯。
为了爬老婆的窗户找人,摔骨折了。
井书骁想含糊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晚饭吃了吗?”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秋糯把他推到门外,“轰”一声关上门,透过小洞,井书骁停留在门口的背影消失了。
他眉头一锁,开门飞速跑了下去拉住井书骁,仰着脸,生气又无语,“你干嘛又骗我?”
是在担心自己吗?井书骁握了握拳,他看着秋糯鼓起的唇珠,格外想亲上去,但他克制住了,耳边刮过心跳的喧嚣。
“没想骗你,不严重。”
这个坏家伙,装病的时候说疼,真病了却隐瞒,小魅魔心说人类真是难懂啊。
井书骁修养骨折的这些天,秋糯时不时假装路过看看他的情况,晃着尾巴认真教育他,“窗户不能乱翻。”
“嗯,那我能光明正大去找你了吗?”
“......”秋糯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来后,他觉得好奇怪,懵着脑袋跑走了。
衣柜里不属于他的衬衫又多了几件,秋糯合理怀疑他想鸠占鹊巢。雪白的脸闷在被子里,很快蒸出一层浅薄的粉色。
尾巴慢悠悠地晃着,脑海中闪回很多不好的画面,秋糯埋进被子里,五分钟后,白皙的手臂扬起,飞快地拿走衣柜里的巨大size衬衫。
做贼一般,秋糯团吧团吧,和衬衫一起躲在了被窝里。
窒息感蔓延了上来,额头蒙上一层汗,一绺绺的乌发黏在脸侧,秋糯抓着衬衫用力呼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嫩的手腕,只是触碰到了饲主的衣服,他的这具身体就格外敏感。
他揉了揉肚子,前些日子过满的食物完全消化完毕了,现在空空如也,竟然升起了一阵饥饿感。
手机屏幕亮了,秋糯顶着红成番茄的脸蛋去看。
是一张照片。
井书骁刚洗完澡,上半身裸.露着,精壮悍利的肌肉充斥着骇人的爆发力,腰间随意围了件浴巾,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故意的,位置很低,清晰可见危险的人鱼线。
再往下......秋糯挪开视线,他又想到了狰狞的保温杯。
紧接着弹来一条5s的语音。
“汇报一下,刚洗完澡,腿没有问题。”
谁让他汇报了......而且,这个汇报真的单纯吗?秋糯眼前是男人的照片,身下压着的是他的贴身衬衫,尾巴焦躁地在身后摇着,停在了衣服下摆。
桃心尖掀起一点衣服,露出漂亮的小腹,秋糯“唔”了声,皮肤毫无遮挡地贴着井书骁的衬衫。
彻底开.发之后,光靠自我给予已经完全不行了,秋糯学着他的技巧,却始终得不到一点反馈,他快被逼疯了。
愉悦还是痛苦,天堂或地狱,在一次次的投喂中,主动权被井书骁彻底掌握,只有他才能开启权利的开关。
手机震动撼动着突突跳的神经,秋糯迷离着眼睛接听。
“在干什么?”井书骁低沉的声音仿佛就贴在耳边。
身体最先给出反应,秋糯挺了挺腰,发出了忍不住的唔咛。
井书骁试探着,“......宝宝?”
为了强忍尴尬的声音,秋糯咬着手指,他死死地并拢双腿,想假装很正常,然而咬住手指的手指却让他想到了别的画面。
井书骁这是把他调成啥了都?
偏偏在他需要进食的时候发照片,发什么发?秋糯没来由有点气,却始终调整不好音色,总是渗透着欲.求不满的悱恻。
电话那头的井书骁皱了皱眉,知道了他这是需要进食了,他抬头看了看,此时要是爬上窗,指不定又要把秋糯气一通,还是没敢上去。
“宝宝。”井书骁温声的同时加了点命令,“打开视频。”
沉稳冷质的声音传入耳畔,秋糯对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抵抗力,几乎是立刻他就点了同意。
镜头里,满脸潮红的少年正抱着他的衬衫,干净清润的双眼迷离着,他咬着殷红的唇,尤其是那颗唇珠,似乎肿起来了点。
这让井书骁喉结滚了滚,眼底迅速染上烧红的欲色,声音沙哑着,“宝宝是想要了吗?”
脸颊压在枕头上,秋糯夹紧了微微肉感的大腿,他嘟囔着,“你不要上来。”
这种时候了还能分心想着上不上来的事情,看来是真被他气到了,井书骁笑了笑,随即换上了一副掌控欲很强的压迫模样。
他坐在沙发上,浴巾承担了过多的压力,他低头凝了一眼,颈侧的筋脉突出,“我不上去,放心。”
“宝宝,坐起来,趴在床上施展不开。”井书骁语气客观,好像在进行教学。
秋糯眨着湿漉漉的睫毛,起身的时候将衬衫攥得更紧,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手机找到了合适的落脚点。
井书骁眼神暗得可怕,“宝宝很乖。现在跟着我一步步来。”
“先深呼吸三次,吸气,再呼气,很乖......觉得好点了吗,有没有冷静下来?”
秋糯感官被蒙蔽,只能听得见井书骁的诱哄,每一声都清晰钻入他的耳内,引着他进入愉快的天堂,踏入堕落的地狱。
“衣服掀起来,拿不住就咬着,能做到吗”
他说得不急不慢,很温柔,秋糯点点头,等待着一步步走到丰厚的奖池。
衣服下摆被含在齿尖,秋糯乖乖巧巧咬着,腰腹传来掺杂滚烫情.欲的气流,他哆嗦抖了抖,忍不住动了动腿。
“看不到,再往上掀。”
秋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动作愈来愈大胆,没了那些羞耻观念,只知道跟着他的命令去做。
颤颤巍巍的红点晃在空气中,秋糯含湿了衣服布料,他低头去看,明明什么都没干,但稚嫩的小芽逐渐成熟了起来。
“很可爱,想要老公咬着吗?或者是含着打圈,宝宝想要哪一种?”
即便意识朦胧,但一声“老公”的称呼唤醒了秋糯的思绪,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有这么称职的饲主,投喂的时候还要自称老公?
很快,他的思考能力变得微弱,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成熟的红果上。
瑟缩了几下,秋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他露出了求助一般的无辜眼神。
“挺给老公看看。”
“我知道了宝宝,手指抬起来,按在上面,是不是没有那么难受了?老公在安慰宝宝,慢慢来。”
大脑发出白光,秋糯哆嗦得厉害,他伸出的那两根手指似乎真的分家了,那不是他的手指,而是变成了井书骁的。
“舌头忘记伸出来了宝宝,看着我。”
秋糯“唔”了声,瞳眸氤氲着水汽,眼里的爱心闪过,他听话地伸出一点舌尖。
“想不想接吻?其实宝宝很喜欢接吻和拥抱对不对,每次结束的时候都会很主动索吻,可惜宝宝记不住了,你那会好热情。”
令人羞耻的话偏偏清晰传过来,秋糯小声抗议,“不想听你说这个......”
“好,是我错了。”镜头那边的井书骁忍得额头冒出汗,他随手抹掉颈侧滚烫的汗,缓缓靠近人鱼线,“宝宝,那我们一起来吧。”
“老公现在在亲你的眼睛,到鼻尖了,很可爱,脸颊很热,软软的,还想被亲哪里?”
温和又偏执的话语瞬间让秋糯进入了状态,他哼唧了声,“亲亲......哪里都喜欢。”
“宝宝很瘦,每次抱起来的时候都很心疼,最近有没有好好吃掉我做的饭?宝宝很喜欢坐在桌子上仰起头和我接吻,对不对?”
“现在自己走到桌子那里。”
“坐上去。”
秋糯完全晕了,他有点分不清楚现实和想象,似乎真的有个高大的男人,此时就站在他的面前,毫不费力抱着他坐在桌子上,摸着他的脸侧夸他好乖。
井书骁吻得很用力,但他很会照顾秋糯的感受,会观察他的微小表情,在他眉头施展的时候加深,拧眉的时候换个方式。
而秋糯和他亲了太多次,有了肌肉记忆,知道他最喜欢吮吸着自己的舌头慢慢地轻咬,会舔着他的上颚长驱直入。
“手是那样放的吗?不对宝宝。”
秋糯低头,眼里有点委屈,他舔了舔湿透了的嘴唇,毫无章法。
“放松,你太紧绷了宝宝。”井书骁看着他挤出的腿肉,忍不住想穿透屏幕半跪着舔几口。
很软,很香。
秋糯一个人干渴着,在无人的沙漠里不断行走,好久好久,他终于看见了绿洲,正想要碰起香甜的水畅饮时,一道声音打破了美好的屏幕。
“停下。”
秋糯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听到的是第二声,“手放下。”
为什么?秋糯好茫然,着急得眼泪流下了几颗,他焦急得拍打着尾巴,甚至咬着自己的尾巴尖强忍着。
尾巴颤颤巍巍,好可怜。
“宝宝忘记看我了,凑近点。”井书骁勾了勾唇角,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秋糯“喔”了声,闷闷的,他挪了手机,恰好看见画面里的那双手。骨节分明,宽大温暖,每一根静脉血管都能清晰看见,暴起的青筋虬劲可怕,从手背绵延到手臂上。
他弯曲着手指,狰狞若隐若现,几乎要出现残影。
秋糯呼吸快到了要窒息的地步,面红耳赤,他发出了不满的疑问,“你不要等我一起了吗?”
“没有,宝宝。”井书骁咬紧了牙根,“当然是要由我来主动伺候你。”
话音刚落,屏幕突然黑了。
秋糯眨了眨眼睛,恢复点了清明。某种未知的恐惧迅速如同藤蔓覆盖了这间屋子,秋糯立刻回头,一片空荡。
他盯着那扇单薄的门。
门“哐”一声开了,山一样压迫而来的身影大步流星,双臂一张,他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抱起来面前的少年。
秋糯的两条腿被分开托着,他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嘴巴还微微张开。
阴影彻底覆盖,他的口腔也被占据,空气被悉数卷走。
耳边充斥着黏腻的水渍声,夸张着急。井书骁的粗粝大掌揉着他的脸侧,沉声。
“来伺候你了,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