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缓过来?”
黑暗中,J从背后环抱着他,手掌嵌入他滚烫的腰腹里,指腹似有若无围绕着他的魔纹打圈。
秋糯听出来了,J是说他舒服到呆了。
他明明是快被吓傻了!
他肯定,方才看见从不远处路过的,的确是井书骁。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酒店位置偏僻,况且今晚只有化装舞会,难道说井书骁也是为了参加舞会而来
不可能的吧。如果是,他来,又是想要干什么呢?
秋糯皱着小脸,屡次被压回脑内的荒唐想法一次次弹跳出来,秋糯心慌得可怕,他绞着手指,不敢回头去看J,生怕看见的会是井书骁的面容。
这太可怕了......
“宝宝,到底想什么了,这么入神,和我说说?”
井书骁掰过他的肩膀,垂眸舔了舔他的脸侧,又准备把他嗦成芒果核。
秋糯“咕咚”咽了声,声线很抖,“哥哥,你刚才是从哪条路过来的?”
“怎么了?”井书骁不假思索,“沿着花园过来的,是看见了谁?”
“喔,花园啊......”
井书骁走的那条路和花园八竿子打不着,听到此话,秋糯猛然松了一口气,他拍拍胸口,自言自语喃喃着,“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井书骁打圈的手指停下,转而捏了捏他薄瘦的肚皮,“是看见了谁?”
秋糯小幅度点头,“舍友......”
井书骁抬了抬眉梢,重复着“舍友?”
“就是之前和你说的,不太喜欢的那个人......”
喜欢不上来,有点害怕,和他磁场不合,要说他人......倒也不坏,但相处的时候就像有一根拔不掉的刺在心窝横亘,不算多么舒服。
秋糯滑动小巧的喉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恰好搬进了我的宿舍。”
不知道怎么回事,恰巧......
井书骁咂摸着这些字句,脸色黑了黑。
他分明就是J。
J明明就是井书骁。
宝宝怎么能这样区别对待?
井书骁大手摩擦他小腹的力气加重,高大的身型像搬不走的山一样,他带着十足的压迫性,步步紧逼,将束手无策的秋糯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被寒冷刺激到,秋糯本能寻找热源,他只能往井书骁的怀里缩。
井书骁早已准备好似的,就差他“投怀送抱”了。刹那,他坚硬的腿强制挤开秋糯的,惹得他下意识紧紧夹着腿。
井书骁呼吸粗重了些,将这片原本就小的空间压得无限狭窄。
他抓着秋糯的两只手腕,偏头亲吻,他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动情投入地亲,强硬压着躁郁和不爽。
怎么上来就吻得这么凶?
秋糯完全无法呼吸,小脸很快被憋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憋出来的泪水,被欺负得好可怜。
井书骁亲吻的间隙审判一般问他,“宝宝,就那么讨厌?”
秋糯耳边全是浮夸的水渍声,脑子都快被搅得一塌糊涂,更别说能听清楚J在说什么了。
他“唔”了声,呼吸频率紊乱,整个人贴着J的怀抱往下坠落。
井书骁的双眼烧得通红,瞳眸充斥着难言的侵占,他掐着秋糯的腰,指腹还不忘记来回摩挲着靠近他魔纹的地方。
他睁着眼睛,眼神冰冷,置身事外看着面前的人被他亲到喘不上气,亲到腿软一点点下滑。
他客观看着,任由秋糯失控。
井书骁咬着牙根道:“就是很讨厌他,很不喜欢他?”
秋糯失去理智,舌尖忘记伸进去,暴露在没有任何安全感的空气中。他的尾巴被打湿了,全身湿漉漉,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井书骁眯了眯眼尾,按着他最敏感的桃心用力摁了上去,一瞬间,秋糯头皮发麻,眼前炸开无数道白光,连接到脊椎的神经差点要停摆。
J为什么忽然亲得这么凶?
听起来也好凶的样子。
是哪里生气了吗?
秋糯全身的力气挂在他身上,同时身体被莫大的空虚传染,他紧闭着眼皮,黏糊着道:“哥哥.....”
这两个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本能往J的怀里钻,嘟嘟囔囔着无人能听懂的话。
为什么不继续亲他了呢?
好饿啊......
直到现在,其实小魅魔并没有吃到很多的东西,对处发青.期的他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能缓解多少。
然而J却退了几步,他一言不发,静静等待。
秋糯拧眉,靠前一步,J就更退一步,像在隐晦拒绝,又像是在引导些什么。
井书骁无从发泄的恶劣心思被勾起来,他唇角弯起一些,并不是心情好的象征,而是预兆着,他情绪非常糟糕,极致烦闷。
胸闷,窝着着一团火立马就要炸开。
人至少不能吃自己的醋。
还吃一些很没有道理的瘪。
井书骁绷紧拳头,引诱着一步步靠近,用着蛊惑的语气道:“宝宝,小魅魔这种时候,都需要什么?”
秋糯的脑内跟着J的话不禁浮现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他摇摇头,咬着唇,有些抱怨,“你知道的呀,哥哥......”
井书骁却偏偏和他对抗,“宝宝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
“......”
静默了片刻,井书骁怕他害羞到冒烟晕了,主动抛出钩子,“宝宝,你想让我当你的饲主吗?”
秋糯期期艾艾,“嗯......!”
说到这,井书骁眼里燃烧着猩红,努力分辨清楚面前的小魅魔,“既然这样,我给予宝宝的,就全都接受。”
秋糯哽了一下,这句话他听过。
当时J为他解决难题,送他很多礼物。他那时很感动。
而现在......现在是害怕!
因为J要给予他的,是那些这些那些东西......
他不需要那么多的呀......秋糯一瞬间很慌乱,他想知道有没有因为太撑被撑死的小魅魔?
有没有暴饮暴食x x这样死掉的小魅魔?
如果真那样......他死在床上了怎么办?
好丢人......
“宝宝。”J几乎能够他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点点他的小脑袋瓜,“想哪儿去了?”
“不许岔开话题。”井书骁严厉道。
秋糯呆了。
J这句话为什么说得这么凶?吓了他一条。
秋糯:o.o
“也不许撒娇。”
他哪里撒娇了?
井书骁见他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心还是软了下来,不知道在给谁找台阶,“虽然是我的娇气宝宝,但现在还不能撒娇。”
太饿了。
秋糯咽了咽,眼皮烧得通红,他想了想,薄脸皮握着J逼自己大上一圈的手,搭进了他的手心里,拉着他蹭了蹭自己滚烫的脸颊。
“哥哥,摸摸我.....求你了...”
井书骁承认那一瞬间,身上所有的热流都冲着小腹流去,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皮,“不对,宝宝。”
“哪里不对?”秋糯茫然眨眨眼睛,觉得J简直坏透了!
哪有这样的饲主?非得钓着小魅魔,钓着钓着,怎么也不给吃到那根胡萝卜。
秋糯的小巴掌扑到了他的胸膛上,带着力气推了他一把,没想到这一推,直接把J推倒在了沙发上。
“咚”剧烈一声。
秋糯吓得抖了抖,他的劲儿有这么大吗?
J那么大块头,能被他推成这样?
不会是J自己想要摔倒在沙发上的吧?
虽然J很坏了,但也不至于坏成这样吧。秋糯小声在心里为他找补。
他连忙凑过去,担忧地摸了摸J,“哥哥,摔疼了没?我不是故意想要推你的。”
他太着急,把握不住尺寸,距离近到嘴唇挨着耳侧,他软乎的脸贴着J的,温热的吐息一个劲儿往J颈侧喷洒。
忽然那只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腰间,猛地用力把人深深地压进怀里。
他力气也太大了,完全不是J的对手,所以刚才的变故是怎么回事。
井书骁出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宝宝。”
“坐到我的腿上。”
井书骁音色喑哑到了极致,眼周红得可怕,发出了低低隐忍的喟叹。
慌乱间,秋糯感受到那只手臂挪到了他的膝盖上,用了点力气抬起了他的腿,似掌控非控制的样子。
秋糯双腿岔开,坐在了他的腹肌上。
井书骁从喉间吐出欲念很浓的一口气息,语气里些许认真,“是宝宝说的要选择我,以后再也不能反悔了。”
“小魅魔需要什么?宝宝,我都会给。”
“但是宝宝,我的欲望会很强烈,需求有很多,不管宝宝哭得有多惨,怎么闹我,我都不会听的。”
“有时候甚至想把宝宝关起来,想睡就被我亲晕过去,醒来也要被亲。”
“宝宝会不会害怕?”
“好了,不逗宝宝了。”
“但是,话先说好,如果哪天宝宝不需要我了,消失了,离开了,我掘地三尺也会把宝宝拽回来。”
“会抱着宝宝扔在床上,狠狠地打屁股,打到不能坐,哭到不能见人,再压着宝宝.....”
天、天啊......
秋糯从来没有见过疯成这样的井书骁,他颤抖得不成样,J每说一句话,他的脑海里便会自动弹出想象的画面。
当然,真实的情况也许比想象中还要过分,还要疯......
他一个没啥经验的小魅魔,刚成年不久,好不容易钓上来个饲主,就钓到这样的吗......?
这样的饲主还能要吗?
“宝宝,不怕。”井书骁收敛了眼中的寒光,拍了拍他的后背,抚摸着他的小角表示安抚,“老公说得有些过分了。”
“但是,如果宝宝真的消失离开了,我说到做到。”
犹如警告和预示,秋糯完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他怔怔点头,又摇头,贴着J的脸颊,怯怯的,“哥哥......其实小魅魔也没必要吃那么多的,是需要消化的,没有那么......”
总之比起J的需求,那说不定要少上很多很多!
井书骁低笑了声,手指捏着他的衣服,“好,宝宝,我知道了。”
“那我们继续吧。”
继续什么?
秋糯没反应过来。
直到井书骁掀开了他的衣服,揉了揉他的小腹,秋糯才明白。
J是在让他继续展示小魅魔饥饿的时候都要吃什么,怎么进食,如何吃......
J开始指导他了。
秋糯照做,他也低头盯着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魔纹,似乎在昭示着他的身体亟需开发,等待着shu透的那一天。
井书骁滚烫的呼吸全部倾倒在他的魔纹附近,搞得他好敏感,好痒。
他仰起头咬唇,努力憋了回去。
J应该是要继续摸他的脸了,秋糯贴心靠近,示意着快点。
然而一痛,热得他眼球震颤。
尴尬的声音响彻耳边,秋糯不好意思听着,下一秒灵魂就要震惊着飘走了。
好、好疯狂是怎么回事啊。
他从来没听说过,小魅魔对这种地方会很敏感的啊?
大约过去了几分钟,秋糯从颈侧晕开的绯红一路蔓延到了腰侧,他双手抓着衣服,晃来晃去的尾巴如同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他散发着热气,氤氲出迷人的香气,惹得井书骁完全失控。
“好了,宝宝。”井书骁声音低哑。
衣服落下来的那一刻,粗糙布料磨到了,秋糯失声尖叫着,眼里的爱心晃了晃,他赶紧闭上眼睛,缓了好久好久。
太、太可怕。
陌生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大脑产生了防御,秋糯怔了好久,等到湿哒哒时,才意识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
这种体验太新奇了,体验时迷迷糊糊,反应过来后每个触摸每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好羞耻。
秋糯心里快变成沸腾的烧水壶了,他只想躲,按着J的腹肌起来,打算躲走。
他浑圆的屁股正对着J的视线。J咬咬牙,朝着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打了一巴掌。
屁屁逼人。
秋糯捂着屁股,怎么他还要被打屁股啊?
不都是魅魔欺负人类的吗,为什么会有小魅魔反被人制度的啊?
秋糯带着怒气回头睨了他一眼。
井书骁掐着他的腰,令他再也没有可以逃走的机会。
嘴唇泛着微麻,刺痛。
(……)
他都主动准备成这样了,秋糯还能说啥?他也背过去,飞快打开闪光灯咔咔了一张。
递到J手中,秋糯避开了亮光,他看着窗边的方向,没什么底气,“看、看到了吗?”
闪光灯一照,嘴唇快肿成小樱桃了,暧昧悱恻。井书骁清楚记得,他的嘴唇有点软。
心里有多能爽死。
他磨了磨牙根,扔掉手机,大手覆盖上去,“没关系宝宝,嘴唇很快就不痛了。”
秋糯瞪大眼睛,“不要!不行……”
那要脸蛋熟成什么样了?
“我错了,老公给你道歉。没有其他的,宝宝是小魅魔,不清楚也正常。”
“......”秋糯是缺乏点社会经验,但他也不至于呆成这样吧。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类!!
再说了,道歉有什么用,这和下次一定有什么区别,下次一定照样啊。
好脾气的秋糯有点炸毛,J顺着他的后背和尾巴摸了摸,没几秒,他就乖顺被哄好了,甚至舒服眯了眯眼睛,很享受似的。
想要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着,“再摸会儿吧,哥哥。”
井书骁却停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宝宝,想要就要自己主动一点,不然什么都吃不到。”
十分钟后,脸红成番茄的秋糯坐在他的腿上,非常不安地挪着屁股,身上的衣服被蹂躏着,没有一处平整干燥的地方。
但秋糯濒临意识边缘,他只能胡乱贴着井书骁的脸颊,没有任何亲吻的技巧。
比之前更饿了......他快化成一滩水了,也没有进食到小魅魔需要的东西。
好崩溃......
秋糯仰起漂亮的脖子,手攥紧了J的衣领,他使出了全部的力气,眸子睁得圆润,逼迫J靠近。
好像一只初次看到罐头想要急头白脸吃一顿的小奶猫。
井书骁笑了笑,继续饶有兴味看着。
秋糯愈发寻找无法理智,把他的衣服攥得更加用力。
“力气都用在抓我了,宝宝怎么可能做对呢?”井书骁拍了拍他的后背。
秋糯只瞪着他,觉得他坏透了。
胸腔被填得很慢,如同棉花糖不断蓬松涨大,不由得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甜蜜。
井书骁见着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双臂撑在身后,随意颠了颠腿。
秋糯坐在他的身上,双腿悬空着,整个人随之晃动,晃得他眼皮紧闭,大脑空白。
这是某种开始的预兆。
井书骁停止了动作,站起来将人抱着,不由分说含住了他轻微撅起来的漂亮唇珠,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进衣服里抚摸他的腰。
他按着秋糯的后脑勺埋进颈窝,大步迈开向着门口走去。
秋糯意识到了什么,往他的身上爬了爬,小声疑惑道:“哥哥,我们要出去吗?”
“这里空间太小,施展不开。”
秋糯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直到他在黑暗中被抱着一路上了顶层,直到被摔在床上压在身底,直到落地窗外所有光景皆和他们无关。
他的大脑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能“唔唔”小声叫着,还没叫完,那点儿声音就全部淹没在了黏腻的亲吻中。
J后来放弃了逗弄他,只当是刻板的打桩机工作,一言不发,沉默得可怕。他提着秋糯的腰或腿,直上直下,欣赏着秋糯展示出来的诡异身型弧线。
秋糯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总之身底下黏黏糊糊的,没有一处能躺的地方。他被翻来覆去,提起来又抱回去,最后只能失神地看着虚空,依靠身体本能来回跌宕。
湿漉漉的尾巴缠在J的腰腹上,渴求着他的触摸,却又害怕。
他被J拉着手覆在自己的脸上,一寸寸地去感受。
太可怖了......
秋糯自认为他的食量不会有那么大,他的腰腹也那么薄。
井书骁百无聊赖捏着他的小角,低笑着指了指他的小腹,“记住了,宝宝喜欢这样的。”
“宝宝很口是心非,明明很喜欢被捏尾巴咬耳朵,却说讨厌。”
井书骁含住了他耷拉下来的尾巴,“现在轮到这里了宝宝。”
秋糯时不时身体震颤一下,懵然间,他察觉J好似换了动作。
他伸手去分辨,才搞清楚J半跪在床上,有些硬的头发埋在他的小腹附近,吃着他的尾巴,偶尔会绕着他柔软的小腹舔。
秋糯双腿发抖,软得不可思议,没忍住使劲抓着J的头发,玉白的手指深入他的黑发里,没几分钟直接.了。
天快亮了。
秋糯陷入床体,各种感受和情绪交织起伏,几乎是闭眼就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J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他的桃心尾尖,爱不释手,温情道:“宝宝睡吧,睡醒了带你回去。”
秋糯一下惊醒了,人都没醒头就摇起来了,他含糊着急道:“不要,那你就能看见我的样子了......”
井书骁怔了怔,随后笑出来,“没关系,宝宝,我不会看的。”
这张脸他看多少遍了。
小傻子。
听到承诺后,秋糯很信任地呼呼大睡了。
隔天,J并没有像话中所说送他回去,而是找了司机专程接他回学校。
秋糯松了一口气,第六感却告诉他不对劲。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不过在回宿舍前,秋糯先去找了店长姐姐吃饭,聊了一中午后,他才晃悠回宿舍,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隔间。
陡然屁股痛了痛,他似乎感受到了昨晚J进去时候的诡异触感。
寂静中。
秋糯听见了门锁开动的声音。
他耳朵动了动,神经被拽起来了些,下意识探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砰。”
门被关上了。
井书骁转过了身。
秋糯条件反射赶紧往里面躲了躲,压缩着站立的空间。
窸窣声渐渐靠近,心跳的喧嚣声也大了起来,秋糯只露出来两只乌黑的眼珠,他仔细地盯着井书骁的身影。
入眼是一双手套。
没来由的,秋糯耳边充斥着聒噪的跳动声,某种不妙的预感在脑海中漾开。
他紧咬着唇,失去些许血色。
视线右移,井书骁快摘下了那双手套。
他面色不善,眉眼压得很低,看起来心情一般,貌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秋糯见到他环视四周,在找寻着什么很重要的人一般。
秋糯屏住呼吸,本能感受到了害怕。
那双手套逐渐被摘下。
不妙的预感如同一滴墨水,逐渐渲染了整幅画作,他心跳的节奏乱得一塌糊涂。
砰砰。砰砰砰。
秋糯紧张地咽了咽,他悄咪咪看见了井书骁正缓缓脱下那双黑色的漆皮手套。
第一次,他的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秋糯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很大。
不会吧?
怎么会......
那翻转过来的手背上,蔓延着可怖的凸起疤痕。
他几乎能够想象到,手指摩擦过那些疤痕时候的触感会是怎样。
秋糯腿软,鼻腔涌入由于紧张导致的酸涩。
那道疤痕......他再清楚不过。
不可能会有两个人同时手背上具有这么吓人的疤痕。
不可能会很巧合一样戴着黑色漆皮手套。
所以井书骁不是因为洁癖才戴手套,而是为了遮挡疤痕。
秋糯不会呼吸了,心脏也不跳了。
他紧扒着门。
巨大荒谬的想法在脑海里化开。
J就是井书骁,井书骁就是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