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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旋转公寓 八分饱/我兵团畅通无阻 3152 2026-06-21 16:17:48

梁书绎是按照生物钟醒来的。

昨晚他确实是醉了那么一段时间,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回的家,但是回到家以后,他洗了把脸,自己换了衣服,喝了冰水,仿佛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在那之后,尤其是祝宜清的一举一动,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印象深刻。

小朋友眼巴巴地看着他,说,我想陪你,我不走,哥哥我要陪你。

小朋友说什么也要拧热毛巾帮他擦脸,擦得很小心,靠近的时候连呼吸都放轻的,他突然睁开眼,小朋友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停一停再继续擦。

小朋友在床边守了很久,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偷偷打哈欠的声音没能藏住。

他都知道。

说实话,除了那点看不透又总是时时出现的怜悯之外,祝宜清的所有小心思在他眼里简直昭然若揭,而这种高度的掌控感也一度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愉悦。

昨晚也是,祝宜清守着他哪也不去,身上带着蜂蜜的香甜气味,他在这样的“陪伴”中,纵容自己睡了个好觉。

祝宜清是歪在沙发上睡着的,梁书绎让他去次卧睡,显然他没有乖乖听话。

他披着外套,睡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大概是被蹭开了,露出白皙的肩颈,右边锁骨上有颗小痣,不过从颜色上看,不像是身体自带的,倒像是小时候被铅笔戳了一下,留下了沉积的黑色素。

阴天,窗帘紧闭的客厅里光线昏暗。

梁书绎刚洗过澡,围着浴巾站在沙发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早上通常是梁书绎状态最好的时候,因此他会倾向于将难度大的手术排在早上第一台,并且,亲手拆除难题所带来的兴奋和成就感会让他一整天都精力充沛。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正是他的身体机能、判断力、控制力即将达到最值的节点,即便身体里有残留的酒精,也不影响他冷静地审视或窥探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

他在沙发前站了很久,如果祝宜清在这时醒来,大概会被他的眼神吓到,但他甚至有些期待那样的场景。

只可惜祝宜清睡得很沉,被他抱起来时都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祝宜清骨架偏小,有种介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模糊感,梁书绎抱他毫不费力,仍有余裕去留意他的呼吸节奏,以及头发、皮肤的触感。

总之,祝宜清像一只安静乖巧的毛绒兔子,很适合陪人。

梁书绎把他抱到了次卧的床上,看着自动往被子里窝的人,忽然想把家里的备用眼镜找出来戴上。

*

祝宜清很久没有做过关于自己身上那个女穴的梦。

在他成长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因为这套多出来的性器官而感到自卑,甚至可以说是乐观接受的。

他有无条件爱他的家人,还有能永远为他保守秘密的好朋友,再加上脾气好,开朗随和,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不过是个性格柔软、长相清秀的男孩子。

但他偶尔也会为此感到困扰。

比如担心前男友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比如一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还比如现在。

梦里他被一个人蒙住了眼睛,任他如何挣扎都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他的裤子不见了,赤裸的双腿被拎起来,像对待待宰的羊羔一样,而他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

秘密被迫近的恐惧感让他下意识并紧了腿,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拨开了,下面隐秘的肉缝完全暴露了出来,因为并腿的动作,两瓣合拢的阴唇形成一个凸起的弧度,十分色情。

祝宜清的逼是被玩过的,只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大概是担心搞出麻烦来,前男友虽然对他的女穴留存觊觎之心,但并没有强迫过他,尤其喜欢看他用这一处高潮时的样子,两人也经常做一些边缘性行为,类似于蹭逼和舔逼。

被人毫无感情的审视这里,祝宜清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他好像听到那个掌控着自己的人轻笑了一声,这让他更加紧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很快,对方揉上了他的阴蒂。

不是为了给他舒服,而是随意的拨弄,像是在研究人体构造,偶尔剥开包皮,点到即止地碰一下那枚小小的蒂头。

祝宜清的阴蒂很敏感,即便没有被认真对待,痒和麻的感觉也能让他穴里快速蓄满水液,肉缝夹不住的,尽数滴在了男人手腕上。

男人似乎是生气了,欺负阴蒂的动作就此停下,转而扇了一下白软的臀瓣,把那股淫水抹上去。祝宜清的快乐被迫中断,他小声哼叫着,小腿不自觉地蹬动,挺着下身,往男人的手里送。

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要高潮了……

很奇怪,男人的触碰分明是陌生的,握在小腿上的那只手一点都不温柔,但祝宜清并不害怕他,也不想逃离,甚至出声恳求:“就再摸一下,好不好。“

……

天光大亮,祝宜清在空虚和茫然中醒来。

他很快认出来,这里是梁书绎家的次卧,也是梁书沅的房间。

梁书沅不怎么在这里住,但梁书绎还是为他准备了卧室。床头的相框里夹着梁书沅上小学时画的简笔画——这种珍藏孩子童年画作的行为一般是家长们的喜好,但梁书绎作为哥哥,也会这样做。

小时候,祝宜清和梁书沅一起上过奥数班和绘画班。

这两个补习班从二年级一直坚持上到了初一,祝宜清终于承认自己没有一点绘画天赋,素描的透视总是有问题,对着白纸脑袋一片空白,很挫败,于是他把绘画班停掉了,只上对他来说得心应手的奥数班。

梁书沅和他刚好相反,他越来越讨厌数学,也越来越喜欢画画,从那时就下决心要走这条路。

那是祝宜清和梁书沅人生中的第一次“分道扬镳”。

祝宜清永远记得那天,他的最后一堂素描课结束了,本来应该和梁书沅一起走路回家,但两人并肩走出教室时,看到梁书绎等在外面。

“哥哥!”梁书沅跑过去抱他。

梁书绎接过他背上的画板,捏了一下他的耳朵,说:“我们今天去外婆家吃饭,直接过去。”

“那哥哥是骑车来接我的嘛。”

梁书绎拿出湿巾,帮他擦脸上不小心沾到的铅笔灰,“当然。”

“太好了!”

道别后,梁书绎骑车带着梁书沅走了,祝宜清一个人走回家。

祝宜清从小就是个有点敏感的小孩,好朋友抛下他走了,他或许会因为这件小事伤心一小会儿,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去怪梁书沅。

不过那天,他却被另一件小事占据了心情,一边开心,一边伤心。

梁书绎在开完自行车锁之后,忽然停了一下,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块泡泡糖,说:“周末愉快,小祝同学。”

十六岁的梁书绎是平凡又不平凡的。

他周一到周五穿附中的校服,周末经常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骑车去上补习班,或是去球场打球。他比同龄人看起来要沉稳一些,有很多值得细数的优秀,在祝宜清稚嫩的童年里,成为他第一个崇拜的对象。

祝宜清知道,如果梁书绎有一大把泡泡糖,他会给祝宜清一块,然后把剩下的都给梁书沅。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他又不像一些讨厌的大人,会因为哪个孩子更乖、成绩更好,就给那个孩子更多更好的东西,梁书绎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是梁书沅的哥哥,不是祝宜清的。

十二岁的祝宜清就明白这个道理,很多年后的祝宜清只会更加明白。

可仅仅是“明白”,在很多时候是无济于事的,祝宜清反复咀嚼事实和道理,也还是想这个想了十几年。

——“如果他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晃神之间,相框旁边的手机开始振动,是祝宜清周六的闹钟,九点钟响。他摸过手机,关掉闹钟,看到梁书绎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 好好睡一觉,我去医院了。

- 冰箱里有三明治,醒了热一下吃。

内裤里一片湿黏,触感难以忽略,祝宜清回复完消息,再次窝回被子里,隔着内裤摸上阴户,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他侥幸地想,就自慰一次,不会被发现的。

因为经常用阴蒂自慰,相比嫩生生的阴唇和逼口,那里被他玩得略显肥大,硬硬地挺起来,缀在阴户顶端。他不敢脱掉内裤,怕弄脏床单,只能手伸进去,寻着敏感的地方揉,扯紧裆部,一下下磨着穴肉。

太湿了,他的手指一滑,不小心顺着穴缝摸到了逼口,他轻轻伸了一节食指进去,有点痛,还有强烈的异物感。

他从来不敢碰这里,还是继续抚慰阴蒂,动作越来越快。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偶尔发出一点声音,急切地,狼狈地,续上梦里中断的高潮。

床单和被子被弄乱了,上面的褶皱在心虚的人看来十分扎眼。

祝宜清整理了很久,极力想恢复原状,虽然没有留下什么味道,但他还是打开窗户,而后去了洗手间。

用女穴自慰对祝宜清来说是很正常的事,解决生理需求而已,不需要有罪恶感。

只是今天有些不同,他坐在马桶上,连扯了好几张纸巾擦拭内裤上的液体,看着裆部湿透的那一片,咬着下唇,忽然觉得自己好没有廉耻心,甚至有点想哭。

他今天好像特别湿,刚刚用阴蒂高潮的时候,他甚至感觉整个穴道都在抽搐,想要夹住什么东西,小阴唇动情地分开,穴口随着他揉阴蒂的频率,轻轻收缩着,一股股吐出水,穴缝被浇得湿淋淋的,前面的尿眼也跟着发酸。

他又想尿尿,又想要高潮,贪心得很,最后他松开了手,侧身蜷在床上,慢吞吞地夹腿,延长阴部的酥麻感。

或许是躺在属于梁书沅的房间里自慰,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鸠占鹊巢的既视感,自我厌弃随之而来。又或许是因为那个梦,太清晰了,好像真实发生过,就连醒来时遗留的失落和空虚、内裤里的糟糕,都是无比具象的,他在自慰时一直控制不住地回想。

梦里他看不到的面孔,也全部被他替换成具体的人。

洗过手后,祝宜清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主卧里。

梁书绎上班前把床单被套都换了,床铺平整,一尘不染,深蓝色的床品散发着沉静而不可侵犯的气息,祝宜清身上幼稚的条纹睡衣与之格格不入。

如果可以,祝宜清想成为这张床的一部分,想成为拥有梁书绎,也被梁书绎拥有的存在。

作者感言

八分饱/我兵团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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