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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旋转公寓 八分饱/我兵团畅通无阻 2847 2026-06-21 16:17:48

潜艇大战和太空弹球是Windows 98的自带游戏,刚上小学的祝宜清和梁书沅曾一度痴迷于此。尤其是太空弹球,发射弹簧后,他俩一人控制一个摇摆杆,会因为谁的失误而争吵,也会因为配合默契而拥抱。

刚步入新世纪,电脑还属于新鲜玩意,当然不可能让两个小孩子一天到晚占着玩游戏,也就周日下午,祝宜清和梁书沅能被允许玩上十分钟。

唯一的例外是大人不在家时,十分钟可以延长至二十分钟。

附中的教师班子在各方面都是精英,各种培训学习从不间断,比如,一年要组织几次党员学习活动,去西柏坡或者狼牙山,两天一夜的行程,雷打不动。

每到这个时候,梁家父母和祝家父母就会把两个小的扔给梁书绎,再让邻居偶尔来照看一下。

梁书绎那会儿也没多大,但长辈们对他信任有加,认为照顾俩小孩儿两天一夜,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大人们一走,小孩们就撒了欢。

正值暑假,梁书绎管他俩管得很松,除了每天必须写一页《暑假生活》,三餐必须按时吃之外,其他的一概可以商量。

蹦床、太空弹球、还有夜晚的点播台,组成了祝宜清童年时代里,关于那两天一夜的记忆。

白天,他和梁书沅一人攥着一块钱,能在小区花园玩上两个小时蹦床。

他们拉着手一起蹦,重复一个动作,玩得满头大汗。悬空的感觉很自由,像是长了翅膀,下来时人都是晕的,忽上忽下的肢体记忆迟迟消除不了,总觉得自己还在蹦床上。

晚上,他和梁书沅在梁书绎的监督下,玩了二十分钟太空弹球,到时间后,被梁书绎赶去洗漱,挤在镜子前,一边闹一边刷牙。

这一天的结尾是电视上的点播台。

九点多了,都困了,又都舍不得睡,万一一会儿又有人点播《蜡笔小新》或者《犬夜叉》呢。可是等了很久,还是一些不认识的歌星在唱歌,唱的是什么也听不懂。

九点半,梁书绎准时下令:“该睡觉了。”

俩小孩对视一眼,梁书沅扑过去,抱着他哥撒娇:“哥哥,我想和乖乖一起睡在沙发上,求你了!”

梁书绎抵不过弟弟的软磨硬泡,同意了。

沙发不算大,他俩一人睡在一边,头对着头,正好可以拉着手说话。

那时候的夏天好像远没有现在这么热,不需要空调和风扇,开一条窗缝,听着外面小虫的叫声,就足够做一场美梦,睡到天亮。

这一天玩得太累,梁书沅很快睡着了,咕哝几句梦话,松开了祝宜清的手。

祝宜清还没睡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动画片里的人物,想明天玩太空弹球时,他要和沅沅换一下位置。

这时,旁边的卧室门忽然开了,梁书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祝宜清心下一惊,赶快闭上眼睛装睡。

梁书绎拔下了电视的电源,收好茶几上的零食袋,然后停在了沙发前,准确来说,是梁书沅面前。

祝宜清就和梁书沅头挨着头,能清楚地知道梁书绎都做了什么——他给梁书沅盖好毛巾被,然后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说:“晚安。”

随后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七岁小孩儿的酣梦。他们穿着一样的背心和短裤,像彼此的影子一样,共享着童年,手握珍贵的稚气,写下一起长大的约定。

哥哥……为什么不来亲亲我的额头呢,为什么不和我说晚安呢?

七岁的祝宜清迷迷糊糊地想。

沙发太软了,托不住人似的,又或许是蹦床时留下的悬空感在作祟,他总觉得好晕,浑身轻飘飘的,刚要睡着,又被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天花板好像在转,沙发也晃啊晃,晃啊晃的……

像现在身下的这张床一样。

应该不会有人在成年后的爱欲翻涌中联想到天真烂漫的童年,但祝宜清偏偏就是接入了这样离奇的记忆轨道。

是他小时候太想要梁书绎做他的哥哥,过分执著,甚至扭曲,一直延伸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了吗?

他自己也解释不通。

而且不知怎的,他又想到那个被他“杀掉”的弟弟了。

床在晃,天花板在晃,视线里的梁书绎也在晃,整间公寓好像在旋转。他在一种从未尝试过的性行为中,快乐着一种从未尝试过的快乐,身体颠簸,思绪游离。

“怎么哭了,”梁书绎停下来看他,“疼?”

祝宜清摇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朝他伸手,没有出声,但口型是在叫哥。

梁书绎大概明了,没去擦他的眼泪,而是在鼻尖落下一个吻,保持相拥的姿势,握着鸡巴,继续往他下体顶撞。

“嗯、嗯……哥,”祝宜清闭上眼睛,攀着他的肩膀,小声哼叫,“轻一点……”

梁书绎的龟头形状很漂亮,完整地脱出包皮,像一柄热烫的凶器,祝宜清那根没怎么使用的阴茎,被他的龟头从上到下操了一遍又一遍,东倒西歪,涂满了气味浓重的体液。

梁书绎说自己的阴茎敏感度低,不知是否经过了专业诊断,但如果和祝宜清比的话,的确如此。

祝宜清那里太嫩了,阈值低,遍布着敏感区。

被撞了没多久,他就开始细细地发抖,龟头不停流出腺水,从透明到微微泛白,就快要憋不住射精。

“哥……”他试图推拒梁书绎朝他撞过来的下腹,手一哆嗦,往下拽住了衣摆,像在求救。

然而就在这时,梁书绎的手机响了,系统自带的铃声,音量最大。

他立即松开祝宜清,探身去看手机。

来电显示是医院打来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接,以防对面有紧急情况。他草草擦了下手,摸过手机,头也不抬地和祝宜清说:“自己弄,我接个电话。”

就这么被抛下,祝宜清整个人都懵了。

床那一侧,梁书绎敞着下身,已经开始讲起工作的内容,表情和语气都很严肃正经。

这样的梁书绎,对祝宜清来说有种别样的冲击感。他吸了吸鼻子,偷看几眼,竟觉得越发耐不住了,只好乖乖握住阴茎,慢节奏地撸动,还趁梁书绎不会注意到自己,手往下伸,偷偷揉了几下阴蒂。

两处都在流水,一处露在外面,一处藏在内裤里,加倍地煎熬。

他没有想自己摸射的,还是想要等梁书绎,可没忍住。

他的阴茎,被梁书绎的阴茎操过了,结果还是射在自己的手心里,用做爱的方式开始,却用手淫的方式结束,不伦不类。

或许是这个认知带来了精神上的空虚,阴茎发泄过一次后,祝宜清反而更加燥热不安,女穴仿佛在抱怨着不公,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缝里夹不住水,内裤越来越湿。

梁书绎还在专心讨论病人的手术预后,他红着耳朵,擦干净手上的精液,翻过身,背对着梁书绎侧躺,夹住阴阜,隐秘地用女穴自慰。

等梁书绎挂了电话,他两处都已经高潮过一回了。

这通电话花费了十分钟,梁书绎的阴茎退回到半硬的状态。

“过来。”他朝祝宜清摊开手掌。

身上的热散了大半,思绪也拐到别处了,他不打算让祝宜清继续帮自己手淫。怎么也该给点甜头了,刚才那么晾着祝宜清,虽然不是他本意,但也确实过分。

祝宜清眼尾湿红,很听话地靠过来,神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像是兔子刚被喂饱时的乖顺。

“射过了?”他把人揽到怀里,尽职尽责地吻了吻侧脸,“去洗个澡吧,要不要我抱你?”

“昨天那件睡衣洗了,一会儿给你找一件我的。”

祝宜清没有说话,盯着他恢复成平常的唇色,半晌,凑过去,很轻地贴住了。

梁书绎怔了怔,没去阻止。

论接吻的经验,祝宜清是绝对远超过梁书绎的。五年,他体验过最完整的恋爱,从热恋到平淡,从平淡到歇斯底里,最后沉寂。

梁书绎脑海中闪过几个无意间撞见的画面,舌尖忽然有些发涩,抬手握住祝宜清的腰,将他抱到自己腿上。

体温升高,性器重新勃起,竖在两人之间,扰乱了这个无比纯情的吻。

那东西很难伺候,梁书绎原本也没期望能通过简单的手淫发泄出来,享受过就好。他低声告诉祝宜清,不用管它,专心接吻。

但祝宜清做不到无视。

再次被他用掌心裹住,技巧不多,温柔又努力地轻攥时,梁书绎心底腾起一丝异样的情绪——祝宜清的包容心仿佛是没有限度的,不知道是只对他,还是对着整个世界。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不激烈,但很绵长,犹如温水煮青蛙,泡着他狰狞发紫的性器,耐心安抚。

最后射出来时,坦白说,梁书绎是没有准备的,以至于有几秒钟的失神,没来得及做任何应对措施。

腿,下腹,床单,都落上了他的精液。

他定了定心神,目光转向祝宜清,抬起手,擦掉了溅到他脸颊的一滴精液。

“做得很好。”他哑声道。

祝宜清很开心地笑了。

他夹着潮乎乎的内裤,跪坐到梁书绎身侧,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他,和他皱了的衬衫相贴,闻到烟味、性味、消毒水味,复杂的混合体。

明明和十几岁时相差甚远,可祝宜清就是觉得他没变,还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哥哥……”

带着一捧得偿所愿的虔诚,他轻轻贴住了梁书绎的心脏。

如鼓如擂,是他的心跳。

他被带回Windows 98系统,蓝绿色的默认桌面是他童年时代的一笔浓重纪念,而他终于实现了那时无法触及的梦——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梁哥:我很难伺候

小猪:嗯……(真的吗?)

作者感言

八分饱/我兵团畅通无阻

八分饱/我兵团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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