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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结契

我是你爹 李狗血 3763 2025-10-25 14:27:13

没料到司劫这么快又折了回来,厉执抬头,怔然看着他,双手竟有些无处安放,干脆背过去,才下意识问:“臭小子呢?”

“在睡,”司劫沉声回答,看他不放心的模样,又补充道,“有曲锍看着,暂时无碍。”

厉执闻言惊讶:“曲锍醒了?他伤那么重,你刚才都干啥”

却话没说完,腰上一紧,失重感突如其来,早已使不上力气的身体被司劫牢牢钳住,扑面的夜风里满是醇茶冽香,许是地坤对所属天乾的天然依赖,他们如此紧挨着,不仅让厉执腹间那一股乾阳再次瑟瑟不已,也像是缓解了他痛到麻木的四肢,让他难得心安地一路随司劫踏过枝间残留的雨水,不出片刻,便到了毫无人际的山林深处。

已是子夜的深林乌黑一片,安静得连动物叫声都听不见,厉执方一落地,来不及看清周围景象,遮天盖地的天乾信香便又蓦地掩去了充斥在林间的潮湿味道,他闻着这势头从未如此强烈的气息,一刹那间从头到脚软了通透,又如浸入温热的泉水,周身湿淋淋,只觉贴在皮肤的破烂衣物繁重又多余,恨不能立刻尽数除 去。他也确实抖着双手无意识般在身前扯动,奈何眼下仅仅抬起手臂都已是勉强,他一滩泥水般倚靠背后粗壮的树干,气得胡乱比划几下,到底没能扯开,也不知司劫在做什么,便闭眼喘息着低骂:“姓司的……你这回再不操我,你就是硬不起来的鳖犊子,把你那味儿收回去,兴许我还能操你-唔!”

一开一合叫嚣的嘴唇被猛地堵住,厉执喉咙发出几声模糊的闷哼,黑漆漆中,司劫偏头自他唇齿间狠狠攫取,自是不同于先前那蜻蜓点水的轻咬,而是实实在在的亲吻,紧密交缠的唇舌里是厉执不曾感受过的炽烈情愫,在寂静的深夜发出啧啧声响。

而一边将他不老实的双手摁在头顶,司劫一边用方才解下的束带一圈圈缠过他的手腕,交叠绑在一起,迫使他那只受伤的掌心再不能乱动一下。

“唔唔唔……”厉执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想骂他娘的什么毛病,爱操不操,咋还带绑人的?可惜嘴巴才欲张开,更为汹涌的侵占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只能发出阵阵闷吟,舌间那穷追不舍的触感分明柔软,却强硬霸道,掠过他所有角落,完完全全被控制,没有一处属于自己。

直到他慢慢在这强势的掠夺中体会到一种十分新奇却无法形容的酥麻感,星星点点地遍布全身,牵引着心跳变得愈发急促,像是不得不承认被这般用力亲吻的美妙,心间原本不自觉的一股抗拒消失,甚至舒服得轻声哼唧,放下紧缚的双手,主动勾过司劫去迎合舌尖的缠绕。

便在二人均是沉陷于彼此唇齿交融的温度之时,司劫率先从中抽离,离去时还能感受到厉执不满足般努力索要的动作,他无声地轻笑,轻轻地抵在他的额头,向来沉稳的嗓音微微沙哑:“这里无人,你不必再忍。”

厉执昏沉的脑袋仍惦记意犹未尽的亲吻,皱眉停顿半晌,才恍然明白过来,司劫是指他下意识以内力压制的地坤信香,一时有些迟疑。

他自分化伊始,除了与司劫那一次他实在克制不住,之后的七年时间,不论情况如何,他都不曾再泄露过一丝一毫,以至于他现在明明在司劫的影响下神智都不太清醒,却依旧条件反射地宁愿耗干内力也不肯松懈半分。

而他正恍惚着,面前司劫倒也并未再说什么,窸窸窣窣声响起,碍事的布料终于自厉执湿透的身前卸下,露出平坦的胸腹,皮肤灼灼,被凉风拂过,传来细密的异样触感。

“嗯……”厉执突然仰起下巴,绑在一起的双手倏地握拳,所有感官集中在司劫以指腹来回摩挲的一处,竟是腰上那道最为狰狞可怖的伤疤。

周围光线极暗,但司劫应该第一次看见那道醒目的痕迹,不由有些顿住。他当然清楚,无论多么强大的地坤,自怀孕到生产,都必须有所属天乾时刻以信香安抚稳固,否则定要承受百倍痛苦。他想象不出厉执这般粗糙的人如何独自度过了最需要被仔细照顾的孕期,又怎样在九死一生中生下厉狗蛋,以及他到底抱着什么心情,一点点将厉狗蛋抚养长大。这些事情他想了解,可惜以厉执的性格不可能告诉他。

执只会骂骂咧咧。

股间湿腻得仿佛能感觉到有温热向下流淌,厉执再也受不了,粗喘道:“你别摸了!你是不是还没硬起来?操他娘的……”

“白长那么大的鸟……狗屁不是…..”

轻触伤疤的指尖缓缓停下,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引线终于崩塌,厉执嘴里还在无知无觉地骂人,忽然整个人被翻转过去,双腿大开,腰际陷下,他不得不以交叠的手臂抵住树干来保持平衡。

“你方才说什么?”司劫紧挨着他在耳后冷声问道。

厉执浑噩的意识并未及时领悟这是个什么姿势,只愤然从牙齿间又拼力重复一遍:“我说你鸟那么大屁用没有!”

“前一句。”

“你硬不起来”这回厉执却顿了顿,因为他已能清晰感受到后头正顶着他的大家伙,不用看都知道有多硬,又气又馋之下只好忍不住又骂一句,“还挺硬, 操他娘的……”

“嗯。”谁知司劫低低应道。

不等厉执反应过来,翘起的臀部猝然被有力的手掌长驱直入,掰开他湿哒哒的臀瓣,毫不留情地滑进早已在情汛中软到可以轻松容纳两指的窄穴,穴肉立刻将其紧紧吸裹,久违的侵入感立即激出他一声走音的低叫。

“啊哈……”那手指没有任何停留,而是就着厉执一张一缩的穴口,肆意地来回抽插,碾过他空寂的内里,厉执被体内这连续翻搅弄得措手不及,颤动的前端坚硬挺立,口中时不时发出阵阵急喘,与身后越来越重的水声相互纠缠,几乎要淹没他仅存的神智,连逐渐增添了的手指都未能察觉。

没过多久,若不是司劫牢牢托在他腰腹的手,他根本连站都站不住,完全凭借本能地摇晃,急急朝身后索取,想要得到更多。

修长的指节却突然自他臀间悉数抽出,情潮凶猛,空虚到犹如万虫啃噬的难耐与不适充满全身,他不管不顾地往后蹭去,困兽般迫切寻求帮助,又被死死按 下。直至臀上亵裤褪至大腿,浑圆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穴口泛滥的水渍一览无余,终是在微微战栗间,蓄势已久的肉刃倏然将他破开。

几乎在一瞬间,厉执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入目仍是灰雾弥漫的黑夜,可漫天飘荡的清甜味道无不昭示着他苦苦藏匿七年的防线如今正全面崩溃,再收不回去。于是一颗颗冰糖融化,愈发浓郁的甜香中,只觉侵入体内的坚硬更为胀了几分,厉执被填得甚是满足,再顾不得四溢的信香,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发软的腰 肢。他

第一回 强行与司劫发生关系时,自然也是他先主动去吞吐,毕竟司劫是不情愿的,眼下同样,即使知道司劫找上他正为了泄火,但他与江如算那番对峙后身上到处都是血污泥水,乱糟糟的,任谁看了都难有兴致,司劫肯真的替他纾解已是不易,他骂归骂,倒还算有自知之明。

脑中努力回忆着这七年里每每使用角先生的情形,厉执极快找到自身敏感那一点,咬牙粗鲁顶撞,他不需再耗费内力去压制信香,意外地多了几分力气,便一心想着趁司劫没有反悔,赶紧速战速决。

“嗯……啊……”带着灼热温度的肉刃自是比冰冷的死物更好用得多,没动几下厉执就舒服得飘在云端,言语肆无忌惮起来,“角先生……”

比角先生大,比角先生粗,比角先生烫,甚至比七年前还要爽。

这是他完整想说的话,奈何他实在太爽了,前端从始至终未被碰过的柱身很快颤抖着吐出浊液,极致快意里,他只管张着嘴,说了个什么出来自己也不知道。

原本打算先由着他胡闹一番的司劫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刹那间,令厉执险些趴在地上的强鸷气息陡然笼罩下来,瘫软的身体被重新翻转回去,相连之处却并未退出,在里头无情地研磨一周,猛地进入更深的地方,竟是直捣他最为柔软的内腔。

“啊啊……”厉执高声嚷叫,早已泛红的眼角飙出水痕,脊背僵直地靠着树干,豆大的汗珠自赤裸的肩胛滑落,隐没进潮湿的树皮。

缚在一起的双手再次落在司劫脑后,两条布满薄汗的长腿无力大敞着,被司劫托于腰间,想要稍稍向后,却动也无法动一下。

司劫紧紧盯着他:“我是谁。”

厉执闻言一阵愣神,注意力仍集中于早就在高潮中不自觉打开的内腔,以为司劫这便要进去成结,一时没有开口。

“……”司劫看他迷茫的模样,沉默半晌,心知还不到时候,到底将抵在那处的炙热稍微退出。

转而向厉执酥麻未散的敏感点又重重撞去,司劫将厉执牢牢钉在腰上,一下下强悍有力地捣弄,撞得厉执嘴巴张开,接连发出不知羞耻的浪叫,接踵而来的是更加惊人的力道,那是与他自己费力吞吐完全不同的感觉,酥麻的穴口被极快的速度带出飞溅的水沫,咕滋咕滋,混合啪啪的重响,在空寂的山林深处回荡,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一方被操死才甘心。

“啊哈……你慢点……”这般狂烈的动作持续得太久,已经泄了一次的厉执不太能受得住,断断续续道,“你要操死我了……憋……憋太久也不至于……这么 猛……”

没想到不开口还好,说完之后司劫不仅没有放缓速度,反而操得更快更重,厉执仰头一声声惊喘:“你……你是……狗啊!啊!啊哈……”

“姓司的……再不停下……操你……我操你……啊……”

却任凭他破碎不成语句地叫骂,司劫并不理他,只闷头挺动,他骂得越粗鄙,撞得越响亮。

夜雾沉沉,到最后厉执腰腹不像是自己的,俨然磨得着了火,烧遍四肢百骸,化作滚烫的熔岩四处流淌,却寻不到出口。他骂声越来越小,意识不清地张着嘴,开开合合,嗓音都带了哽咽,最终变成乞求:“司掌门……别操了……”

这时带着熟稔气息的汗水自头顶滴落,落在他一片狼藉的脸上,与他眼角泪痕相合,下身入侵的动作终于有所缓和,改为深深浅浅的抽送。

“我是谁。”

耳边再次传来这一声低语,伴随细密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停留在唇间,厉执睁开肿胀的双眼,飘散的意识却并未回笼,只看着近在咫尺的深眸,下意识问自己,我是谁?

“我是你媳妇……”他哑声回答,委屈不已。

司劫凝望他氤氲重重的眼底,托举在臀上的手臂忽地一用力,让他快要滑落的身体向上靠去,另一手则将他久久不能释放的前端握住。

“那这回要记住了,”轻轻说着,司劫又继续吻他胸前与江如算对峙时留下的伤痕,终是将积郁许久的话说出来,“你的命对我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

说完,一边又加快下身动作,一边仔细照顾厉执那大小并不逊于一般天乾的硬挺,司劫前后两处轮流夹击,眼看着厉执在来回颠簸中,层层欲望又一次被推向顶峰。

而思绪缥缈,厉执痉挛的双腿无意识地用力夹紧,朦胧中听到头顶几声闷喘,湿淋淋的内腔一瞬间被凿入,牢牢卡在入口,烫人的热流迅速浇灌他整个腰腹,没有一处不泥泞。

于是深渊中骤然看到天光云影,游荡的孤魂时隔七年重新找到归宿,空气中天乾与地坤的味道恰到好处地交融,像是冰糖掉入烹煮的茶炉,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看似硬邦邦且极不相搭,却最终化成甜丝丝的糖水,煮入茶心,苦中带甜,自在惬意,管他那一盏茶原本该什么滋味,随他高兴就好。

“司掌门……”

很久过后,厉执拱了拱重新结契后无比充盈的身体,只觉从头到脚都有了底气,动辄紊乱的内里得到修葺,想到至少一段时间内不会再轻易受到除司劫以外的天乾信香影响,不禁心情大好,抬眼与仍保持姿势在他身前的司劫四目相对,难得由衷夸赞他,“你人长得冷,鸟确实热。”

作者感言

李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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