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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番外之除夕篇白头

我是你爹 李狗血 5006 2025-10-25 14:27:48

“小哑巴……”

顺着司劫的话低叫一声,兴许是雪夜下直扑眼底的景色过分迷人,也或者少时最珍贵的记忆重现确实令人潜意识地向往,尽管厉执心底极为忐忑,目光却仍忍不住地在面前霜艳的容貌间一寸寸流连,无处安放一般来回摩挲的掌心也轻颤着覆上对方裸露在外的修挺脖颈,像个胆怯的色鬼。

触手一片温凉,厉执边摸边又壮着胆子开口:“你不冷么?我给你暖暖。”

“…..”司劫不再言语,只视线向下,看着他这一摸便停不下来的猴急指尖。

“你可真好看。”

于是又脱口赞叹一声,眼见司劫一直没什么动静,不禁想着难不成他这副打扮真的只为了能实现自己那随口一提的新年愿望?厉执微哑的嗓音明显掺了些许难得的感性,美滋滋地笑了笑,干脆越凑越近,愈发大胆地干脆抱着司劫,改作双手齐下。

“小哑巴,”他与司劫额头相抵着,指尖勾着司劫腰际翻飞的飘带,困意早就全无,却咧嘴一乐犹如喝醉,“你再叫声哥哥给我听?刚才都没怎么听清。”

“……”

结果他这回竖起耳朵,打算再细细体会一遍胸腔那股除了隐约危机感之外的美妙酥意,司劫又许久都不吭声了。

仅由着他几乎要与他身体紧贴,爱不释手地在他挺直的脊背肆意妄为,甚至偷偷摸摸地安慰道:“咋又不好意思了?不用紧张,臭小子睡着了,啥也听不见。”

便在他最后一句满含期待与窃喜的话落下半晌,不但没能听到预想中的“哥哥”,只觉额前一空,原本安静与他相抵的温度也突然消失了。

他略带疑惑地一抬头,不等开口,微张的嘴唇就被蓦地封住。再顾不得考虑什么称呼,心下顿时生出异样的急促鼓动,厉执难得的在这种时候往后躲去,却发现后脑勺被司劫不知何时垫起,完全没有一丝空隙容他退却。

与司劫接吻的次数自然早就数不过来,但他无疑是第一次与“小哑巴”这般亲密,竟给他这向来皮糙肉厚的脸亲得又烫又红,老实巴交地任由司劫追着他的舌尖攫取。

毕竟真要说起来,他与小哑巴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那时充斥在少年心间暖融融的记忆也并非如现今一样惊涛骇浪,更多的其实是一种简单却珍贵的留恋,像久旱之下偶遇的一滴清泉,恰到好处地将他濡湿,从此扎根在他的心里。

他当年错将司澜认作小哑巴,满口兴奋的“知音”已是他反复思念后心觉最为贴切的形容,粗鲁却也小心翼翼。

眼下这感觉就仿佛多年以前种下的一粒情愫霎时破土,枝条繁茂粗壮,将他与司劫之间仅剩的空缺填满,比他得知司劫就是小哑巴的震撼更为彻底,魂魄都被这切实的感情牢牢吸 附。

确实,有那么一刹那,他满足得意识都被挤出了脑海,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姓甚名谁。

直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向后,掌心胡乱一拢,摸了满手绵凉,才倏然回过神来。

“小哑巴?”他仰头躺在厚实的雪地里,将这鲜少被涉足的屋后地上压出一个凹陷的人形,不由半撑起身,发丝间都沾了雪,疑惑看向一改先前温存,正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司劫,“干,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口中已惊喘出一连串的白气。

原是司劫猝然取下紫微七斩,剑未出鞘,重重嵌在了他的脚下,激起一片雪雾。

看他这掷剑的力度与神情,厉执难免下意识地想,他圆了自己的心愿,原来还是要跟自己算账的?

于是不等思绪再有转动,身体已是一点也不含糊,厉执连滚带爬地上前一把从雪里拔出剑,忙不迭跪了上去。

“……”

夹着雪沫的骤风四起,在二人空隙间翻涌坠落,终重归于平静。

而气氛一时僵滞,只剩厉执两手交叠着乖巧跪于剑身,抬眸看着司劫一笑。

“小哑巴,这么喜庆的日子,咱们稍安勿躁,不如趁臭小子睡着了找些其他乐子?”说着他又一手挡在嘴边故意压低声音,“其实我还藏起来两个会到处乱窜的好玩意儿”

他指的自然是先前的烟花,可惜他正笑嘻嘻间,司劫忽地俯身蹲在他面前。

紧压剑身的膝盖一空,便将紫微七斩从他膝下抽了出去。

司劫不发一言,这回冷脸将剑交到厉执怀里,示意他双手抱 住。

厉执茫然看去,不明白他是何意,不过疑问的话才到了嘴边,不出须臾,他又不可思议地垂头看着臂间的长剑,不敢相信地摸了又摸,甚至贴在脸上仔细感受,终于确定他并非是出现了幻觉。

竟有源源不断的暖意自他与剑身相触的皮肤不断朝他渗透,细腻而真实地将他密集地笼罩,周围分明是霜雪凛凛,偏却他如沐春风,丝毫感受不到寒冷。

怎么回事?

他一动不动地怔愣许久,盯着眼底这熟悉的精雕剑镗,心下一阵茫然。

直至他又忍不住凑近端详,再定睛细看,看到那被雪映得乍一见皓洁的剑柄好似泛出隐约乌光,才总算恍然大悟。

这不是紫微七斩!

虽然外表几乎一模一样,但司劫的紫微七斩通体皎白,是由冷玉而制,而他手上这一柄,细看之下材质偏乌,入手也毫无玉质的润泽,反倒有种粗犷的杀机。

又莫名的有一点点久远的熟稔。

“这……”一时想不起来何处摸过类似的物件,厉执只得抬头询问,“这是哪来的?怎么和紫微七斩造得一样?”

奈何司劫除了最初那一声“哥哥”,像是要将小哑巴做到底,依旧不肯开口。

而就在厉执欲再张嘴之际,眼前猛然一花,下一刻已是抱着剑整个人被翻转在地,摔得他狼狈吃了满口雪,正要回头,又被身后一股强力牢牢摁住。

“小哑巴?”

惊呼与裂帛声响同时而起,随着领口被瞬时撕扯,露出大片肩头,还是能感到有陡然凉意灌入,他惊愕趴在地上片晌,耳内又接连传来几声,终是神色一沉,再也憋不住了。

“我操你爷爷!”他心疼又气愤地破口大骂,“这衣裳料子我平 日都舍不得穿!”

话音方落,他本就怒瞪的双眼却更是张大几分。

是司劫紧覆上他赤条条的脊背,在那疤痕交错的肩胛处落下 一吻。

“你他娘该不会真想在这……”

“哥哥。” ”……”

谁知这不带预警的又一声低唤直将厉执骂骂咧咧的嘴巴封 死。

别说在这雪地,就是油锅里头他也再没有异议,更顾不得他那自后方碎裂的崭新料子,既是如此上道的美人,撕就撕吧,他找时间缝上就是。

而心如擂鼓间,只觉背上的人已是不容拒绝,那声“哥哥”叫得虽是低哑清软,但手上动作分明与之截然相反。

片刻不到,仿若生了火的掌心已自他颤栗的腰际往下,没有过多耽搁,直奔挺翘的臀肉。

“哈啊……”厉执被突然进入的一指刺激得浅哼,不忘塌腰去迎合,他如今没有信香,其实省得耗费内力去控制,眼下也并非情期,所以手脚力道还算强劲。

他便一边轻车熟路放松身后紧窄一边回头欣赏难得一遇的美景,看着司劫垂落的发丝与他相缠,思绪转动,像是终于看穿司劫一般呲牙道:“原来你费力弄一把暖烘烘的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在外头干这档子事……”

“嗤,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信不信等待会儿动起来都要热到冒汗,指不定还得扔了它”

他作势正要将怀中抱着的长剑挪开,却喉间一紧,抑制不住地挤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吟叫。

自是司劫猝不及防顶到了他内里最敏感的一处。

瞬间收紧的穴口又立刻被更多手指撑开,和着他因那一顶而渗出的少许湿润,更快地搅弄,在寂静的雪夜发出细微淫荡的声响。

“唔…..行了…..快进来,”而低低喘着,未被触及的前端已然挺立,色心一起,厉执早将以往挨“教训”的经历抛到了脑后,尤其又是面对这样一个令他心动的美人,他更是忘乎所以,嘴也没个把门,“进,进来,快让哥哥疼爱你哈哈…..”

正在穴口欲继续开拓的指尖一滞,僵在挂着晶

莹湿迹的褶皱

间,半晌,果真退了出去。

“唔!”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不再给厉执过多喘息的机会,倏然破开柔软的一隅,满当当地长驱直入。

厉执被撑得发出闷哼,前端猛地磨蹭身下的布料,又麻又爽,就如他方才所说的,即便冰天雪地,也登时出了身薄汗。

自然早就对那物熟谙,他并不停顿,只迎着司劫浅浅的研磨,像是描摹他的形状般一张一拢地给与回应。

“小哑巴,”嘴也不闲着,厉执被身后愈发加重的力度顶得一下下向前,仍觉新鲜地调侃道,“想不到你还……嗯……真的长 鸟了……”

-司掌门,我方才梦见你了!

-梦里的你是小哑巴!

心灵手巧,楚楚动人,只不过……没有鸟,哈哈哈。

回想起在金楼梦醒后对司劫说过的一番话,他记得那时司劫因他与人比武险些丧命而与他置气,没有接他的话头,便黑脸走人了。

眼下他不由又啧啧两声:“闹了半天差点没鸟的是我…..”自然是指他在小洛河里以司劫视角看到的,少时初遇,司劫竟是本打算给他拧断了。

“你当年要是真下了狠手,哥哥我如今可怎么满足你-啊!”突然破音的一声高叫及时扯回他越说越忘形的嘴角,内里那敏感处被始终不语的司劫狠狠连番冲撞,撞得他手脚蜷起,除了急喘,再说不出话。

意识都被撞得破碎,总觉司劫每撞一下都像是在问他,可是满足?

“不,不满足!快……再快……”

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打湿了身下皱巴巴的衣裳,厉执断断续续地开口间,却不甘心地想要再逗弄美人几句。

“你这……小娘们儿……是不是年夜饭没吃饱……”

“要不让哥哥……啊……教教你……啊!”

“哥哥这也不赖……我看你……当年就是喜爱得很……啊 啊!”

神智俨然有些不清,满口胡言乱语着,也就没注意到他怀里的长剑随着他来回磨蹭,恰好挨上他的前端。

布满雕纹的剑鞘自是不同于柔软的布料,与他无处发泄的火热相抵,又伴随司劫凶猛的冲撞,如此前后夹击,竟然让他不多时便攀上了顶峰。

“啊哈……”

而此刻无比敏感的内里仍旧被司劫一下下捣弄,他痉挛收缩着想要推拒,却根本无济于事,只能任由司劫继续开垦,软肉随着凶刃来回翻动,无助地紧裹,又被掀开。

“等…..等会儿……”

厉执艰难扭头,入眼依然是记忆中的纤柔美人,可美人行着虎狼之事,听不见他的话,只管闷头狠撞,周身透着股凶戾 的美。

撞得厉执不出半刻,泥泞的前端被迫的第二次溃不成军。从里到外都酥麻至极,赤裸的皮肤被司劫一碰便受不了地打颤,他犹如小兽低吼着,勉强抬起掌心胡乱往后,抓住襦裙一角拼命拉扯。

这时司劫终于与他目光相对,却没有一丝停顿,只捉着他那一掌,将他蓦地翻转过来。

湿淋淋的穴口只得到短暂的空隙,被撑到极致的嫩肉颤巍巍的还未能闭合,当厉执仰面对上司劫的脸,膝窝已被有力地掐住,朝旁处一压,他便大开着又一次被顶入。

“你他娘的-”

破口骂出的话却又只是半截,厉执被操得脑中一片空白,怔然瞪着近在咫尺的一双冷目,不住颠簸间只剩一声盖过一声 的粗喘。

直到强找回些许力气,一把抓起横亘在胸口的长剑,也不管什么美人了,直朝对方隔去。

“你给我停……停会儿……啊啊……”

司劫已按回他举剑的手,让那剑又贴于他暴露的胸口,下身更是猛然一顶,迫使厉执腰肢悬空,愈加深入地急捣。

可将人拆散的可怕力道重重拍打在臀肉,将小腹那原本硬邦邦的结实肌肉都撞得瘫软,常年习武的腰肢本是极具韧劲,眼下却渗出惴惴的汗水,麻木得骨头都要碎裂。

“小哑巴!”而好不容易自破碎的哼吟间叫出这一声,厉执眼角已是湿乎乎的一片狼藉,嗓音软下许多,“腰…..腰断了……”不知是否被他夹杂哭腔的乞求所打动,这回体内的猛烈攻势好似当真有所缓和,厉执终能在凌乱的喘息中稍微找回些许 神智。

随即只觉唇上传来久违的柔软,他急忙讨好地细细回应,只盼对方能多给他些歇息的时间。

不料那唇舌纠缠的温存也只不过片刻,当对方又突然离开,他下意识抬头追寻,却只有耳畔倏地传来一声。

“哥哥……”

紧随其后的,是下身又猝然一撞。

将他眼角打转的湿迹瞬时撞落。

“哥哥……”而又一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比上一声更要命的顶动。

这般反反复复间,厉执被狂风骤雨浸透的脑子总算在上气不接下气的闷喘中顿悟。

司劫哪里是为了满足他的心愿,他明明还在为白日里偷食一事而惩治他!

“哥哥……”

他娘的再叫了!

想象中自是该如此愤然地制止他,但事实上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在司劫一脸六亲不认的低唤中勉强抬起一手,颤抖着去捂住他的嘴。

一开口是:“我……我错了……”

结果毋庸置疑,眼泪汪汪的注视下,换来的依旧是更卖力的操弄。

“哥哥。”

思绪终是崩溃,绕是平日再抗操的人,也经不住这般“杀人诛 心”的操法。

他这辈子恐怕都不想再听“楚楚动人”的小哑巴叫他哥哥。而这上刑般的狂掠足足持续到他眼见着天色陷入最深,不知泄了几回,只到最后一滴也没了,连眼泪都好似被操了个干净,手脚一动也不能动,尤其腰臀已然不属于他自己,简直比以往强忍的情期还要他的小命。

当总算等到了司劫最后一次在他内里泄身的温度,他想臭骂他一顿的力气都没有。

只溺水般大口呼吸着,抱着他一直未曾离身的长剑,不知是否为错觉,好像除了汩汩将他包裹的暖暾,另外也有种令他难以形容的舒适与安抚,让他很久没能有任何知觉的最里端隐隐颤动。

“摧心锁。”

而正在他被极致困倦突袭,却努力想要从这异样的感知中再找出蛛丝马迹,只听耳边终于传来司劫回到往日的嗓音,仍掺着不能退却的情欲,嘶哑而性感。

摧心锁?

厉执尽力聚拢溃散的意识,不明白司劫为何突然提起这毁了他内腔的东西来。

司劫轻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睫,倒不再难为他动脑猜想。

哑声解释道:“是由摧心锁而造。”

“那锁被凝入上百种可压制天乾的毒,可见吸纳极佳,质地为世间稀有,我将它熔了,毒已烧尽,造出这把剑。”

“现今这里头只有我的乾阳,你随身佩戴,对你那处恢复有 益。”

司劫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落,厉执却震惊睁开紧闭的双目,情欲过后沉冗的脑内稍显清明。

竟是因为融进了司劫的乾阳?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贴近这剑便觉那般舒心!

可他说得轻巧,这要耗费多少精力和心血才可炼成?摧心锁专门用来压制天乾,那期间可有受伤?

且这摧心锁

思绪一转,厉执又忽然记起来,当初他们为了救出厉狗蛋和晏琇赶往浮门,被尉迟慎一路尾随,司劫便是那时趁机从他手上“劫”来了这物。

他并未多想,只以为司劫是在故意夺这金楼的宝物让尉迟慎难堪,毕竟在索要摧心锁之前,尉迟慎已将九元归期凝露也输给了他。

所以司劫早在那时便猜到他会不舍得自己服用凝露,定要留给曲锍,才又顺势夺了摧心锁?

思及此,不需多问,心下早已被密密匝匝的惊愕与融暖覆满,眼眶酸胀泛红,厉执紧盯眼前不再言语的司劫,胸口鼓动间,也恍然想通,他为何送个年食要耽搁那么久才回来。

“你,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今日偷吃,才提前把这剑炼妥 了?”

确实,司劫看着他的视线一沉。

他说了不许他食寒凉之物,也因此发过怒,那便是真的不许。无奈有的人嘴馋还蠢,挑这大好的日子,他既怒又不忍,更觉……喜爱至极。

只好赶快将那还差最后一道工序的东西提早完成,以免他哪日真吃出了个好歹,前功尽弃。

而沉默间,像是被厉执这么一问,又重新勾起了拿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满腹复杂,司劫冷脸垂眸,在他红肿不堪的唇上凶 狠碾咬。

厉执却忍不住地咧嘴吭嗤直笑,酸软的掌心朝下,哆哆嗦嗦攥起一把雪,蓦地撒了他满头,也落在自己额前支棱的碎发。 (除夕篇·完)

作者感言

李狗血

李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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