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不明所以,乖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舌尖探出来。
泛着水光的红润小舌看起来那么软,像枝头结的最艳丽的果子,散发着清新香甜的味道,亟待采摘。
闻斯年靠的他很近,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急剧产生反应,罕见的有些克制不住,忽得伸出两指,轻轻将他软嫩的舌尖夹住。
指缝立马被弄得湿乎乎,故意捏着上下扯动两下,让他把舌头探出更多,嘴巴也张的更大。
内心伸出爆发出强烈可怖的掠夺和侵占欲,如果真的对他做出那样恶劣的事,恐怕会把他吓到再也不敢认自己当主人。
可眼前的美味瞧着实在诱人。
闻斯年对自己认知清晰,他没什么高道德感,平日里披着张正经人皮,维持着表面伪装出来的假象。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用什么方式也要弄到手。
但现在他最想要的这只小兔子就乖乖停留在掌心里。
还有什么克制矜持的理由。
闻斯年猛地贴上前,唇舌张开,轻巧含住指缝中泄出的红软,用极度涩情的方式自下而上舔吮,而后在不停颤抖的舌尖上不轻不重的咬着。
趁小兔还没反应过来,野兽衔着口中猎物一般,犬牙缓缓磨蹭,舔舐,吞吃。
小兔舌根有点发麻,愣愣的承受着一切,眼睛使劲瞪圆,看着面前极其陌生的眼神。
他被主人养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没有看过主人这样一副表情,冷峻的眉眼沉沉压着,席卷起阴暗风暴,仿佛想将他从舌头开始,一点点拆吃入腹。
为什么要吃他的舌头,难道是在看怎么吃掉他比较美味吗。
小兔忽然心生惶恐,速度很快地舌头从他指尖缩回去,两手捂着嘴巴,很轻地喊了声:“老公……”
闻斯年愣怔片刻,看了眼指缝,食指和中指间被弄得亮晶晶的。
还没知味似的:“嗯?”
小兔用红红的眼睛看他:“不要吃掉窝。”
闻斯年笑:“为什么?”
小兔语气诚恳:“窝会变成人,窝和其他的小兔子不一样,窝是半个人类了,所以老公不要吃掉窝。”
“没要吃你,”闻斯年把他手拉下来,“那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是接吻。”
小兔不相信:“你吃窝的舌头了,舌头痛痛。”
闻斯年瞥见他唇缝中一闪而过的红润,没忍住又低下头,很快的勾着他舌头吸了下。
“这样么?”
小兔被偷袭,震惊的呜呜嗯嗯点头。
闻斯年继续解释:“是舌吻,说明老公很爱很爱你。”
“真的吗?”
“舌头很痛么?”
“有一点麻。”
“身体发抖了么?”
“嗯嗯。”
闻斯年在他后背上来回抚了几下:“说明你也很喜欢。”
原来是这样,小兔恍然大悟。
他看着闻斯年问:“那你喜欢吗?”
闻斯年:“嗯。”
小兔思考了下,趴在人类怀里凑上前,主动把舌尖又微微探出来,有点犹豫,又大着胆子询问。
“那你还想吃一会吗?”
闻斯年笑意更深,托住他后脑勺靠近,鼻尖轻轻抵住他的,闷热的呼吸声铺天盖地侵袭下来。
手指自他脑后捉住他一边耳朵,毛茸茸轻飘飘的捏在指尖,轻轻缓缓地揉,揉到他在怀里细细打颤。
诱哄一般,低声对小兔子说道:“想给老公吃么。”
小兔子哪里经得起迷惑,乱七八糟点点头,声音小小的提醒道:“轻一点……”
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
不仅舌头被吃了,耳朵尖也被人含在嘴里咬了,雪白的兔毛被含得湿哒哒,小兔子救不了自己的耳朵,也救不了尾巴。
毛球一样的尾巴只要碰一下,整只小兔都会在身上抖得不像样子。
小兔原本这几天不在发情期内,可还是被弄到发情。
闻斯年在他有点红肿的唇瓣上吻了下,松开他,扶着他在腿上坐好。
贪婪占有的目光从头掠到尾,欣赏。
时间差不多了,外面一群人应该都已经走了。
闻斯年把外套重新给他披好,纽扣系上,衣领也拉高,遮住他潮红的脸颊。
抱他从办公椅上起身,一条白色系带从两人身上掉落下来。
闻斯年俯身捡起,发现是那条原本给小垂耳兔系在脖子上的蕾丝飘带。
看了眼趴在身上安安静静的人,他干脆把蕾丝飘带系在了小兔的大腿上。
白腻的肌肤与白蕾丝正相映衬,稍微用点力气系紧,便能看到被细细的蕾丝勒着冒出一小圈的腿肉,颤巍巍嘟着,强烈的视觉冲击顿时让闻斯年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有没有说过,他尤其喜欢小兔子带着肉感的漂亮的腿。
把人重新托好,用外套将他从头到尾兜住,两条腿也盘在腰间,被垂下的衣服遮挡住。
从外看来只能看到他怀里抱着个人,但遮挡的很严实,所以看不出衣服底下其实是光裸到只带了条蕾丝系带腿环的身子。
可刚走到门边,闻斯年恶劣的心思又冒出来。
故意隔着衣服,在那颗兔尾巴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拍了拍。
“还不收回去么。”
小兔子呼吸都抖了抖,很是委屈可怜:“收,收不了……”
闻斯年:“怎么收不了?这里,用点力气试试。”
小兔子听话的照做了下,结果抖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道:“真的不行……”
“耳朵和尾巴这样露着,被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是故意戴上的呢,”闻斯年贴心道,“正常人头上不会长兔耳朵,屁股上也不会有兔尾巴,会被当成小变态的吧?”
变态都是坏人,小兔明白。
所以他又往闻斯年身上使劲缩了缩,声音闷闷的:“你帮帮我,不被人看到就好了。”
闻斯年问:“要怎么帮呢。”
小兔:“你再抱紧一点。”
闻斯年收紧手臂,恨不能把人直接勒进骨头缝里,软和的身体像没有支撑,只能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般。
享受小兔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他满足的轻轻扬起下巴,缓缓吐出口气。
终于抱着人从办公室内出来。
外面灯已经熄了,四周一片漆黑。
闻斯年熟练的从楼梯上下来,每走一步,怀里人都被磨蹭的泄一口气。
“小声点,”闻斯年在他耳旁道,“想被人发现么?”
小兔浑身紧张,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哆哆嗦嗦咬紧嘴巴。
等到上了车,闻斯年抱他一同坐进驾驶座。
怀里的小兔子像是很不舒服,一直在不安分的乱蹭,张口咬住闻斯年衣领。
闻斯年捏开他嘴巴,把无辜的衣服从他口中解救出来。
“上次怎么教你的,不准咬,很脏。”
小兔更加无辜,长睫都濡湿,指指自己:“这个,怎么办呢……”
闻斯年反问:“你想怎么办?”
小兔想了想,说道:“我想和你交配。”
如此直白的话被他用这么单纯的表情说出来,像在说晚饭想吃什么一样自然,仿佛听的人如果想到怎样下流淫靡的场景都是听者的不对。
小兔见闻斯年看着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凑上前来便准备扒他衣服。
他都已经把自己浑身看光了,怎么能不给自己也看看呢。
况且就算是要成为配偶,也要提前检查一下符不符合自己心中标准。
垂耳兔天生爱美爱干净,变成人了也一样。
闻斯年攥住两只作乱的手腕,故意问:“同性怎么交配?”
小兔虽然没做过,但对自己的本能信心满满,眼里都闪着亮光:“可以的,只是不能生育后代罢了。”
说到这,小兔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喜欢兔宝宝吗?”
闻斯年见他一脸认真:“喜欢。”
小兔脸色顿时垮下来,撇了撇嘴巴:“可是,我没法给你生兔宝宝呢……”
闻斯年摸他的耳朵:“怎么不能?”
小兔指着自己的小小兔:“我和你一样都是雄性,雄性不能生育。”
闻斯年压低他后腰,靠近他耳边沉声问:“听说兔子会假孕,你会么?”
小兔耳朵和尾巴同时被烫到,一下子弹开,结结巴巴解释:“不,不会,当然不会,雄性不能生兔宝宝,不能怀孕,当然也不会有假孕症状。”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真的好奇怪。
“是么。”闻斯年只是看着他淡淡的笑。
小兔羞得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低下头,也不准备再求欢了,转身想爬到副驾上去。
谁知一条腿被人扣住,他根本动弹不了。
闻斯年把座椅靠背调了下,微微向后仰着,将他圈禁在所属领地中。
一边帮他,一边故作伤心地问道:“生气了?不需要老公帮忙了么?”
小兔快哭出声来。
明明,明明已经在帮了……
车子过了许久才重新发动。
闻斯年带他回家,停到地库后,把副驾上的人用外套重新包裹好,抱着上了楼。
直接回到主卧,外套轻巧拨开,柔软的身体被压进大床。
小兔被吻得意乱情迷,嘴巴呜呜张着,舌头不属于自己,稚嫩湿软的口腔也被人牢牢占据,他才第二次跟人类接吻而已,就被亲得这么凶这么狠,很快承受不住,晶亮的口水包不住,将两人的唇瓣都弄得湿漉漉。
闻斯年稍微松开他些,望进他失神的眼眸中,再一边盯着他,一边像是之前喂他喝完水后帮他擦嘴巴那样,把他唇角处的银丝舔舐干净。
湿热的吻逐渐向下,在来到小兔软和的肚皮时,里面忽然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响声。
小兔连忙捂住自己肚子,有点不好意思。
他一直在办公室等着,晚上都没吃饭。
闻斯年笑了笑,把他从被褥间拉起来,给他穿好衣服,抱他从楼上下来。
保姆知道闻斯年晚上不回来吃饭,所以没做晚饭,这会儿厨房也没什么好吃的。
闻斯年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还放着昨天买回来的小蛋糕,本来就是想给变成人的小兔吃的。
拿出来放到餐桌上,在他面前打开。
小兔对这个粉粉嫩嫩的盒子很感兴趣,他还没吃过兔粮之外的人类食物,见闻斯年用勺子挖了层粉色的物体递到他唇边,他回头看了身后人一眼。
闻斯年将奶油冰激凌在他唇上点了点,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小兔子浑身一激灵。
“张嘴。”
小兔子乖乖张开嘴巴,蛋糕被送进了嘴巴里。
吃起来也是凉凉的口感,奶油的香味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冲进口鼻,甜滋滋的,美味到小兔耳朵都晃了晃,头顶在咕嘟咕嘟冒泡泡。
他眼睛发出亮光,很快把嘴唇上沾染的奶油也用舌头卷进去吃了,砸吧砸吧嘴:“好吃。”
闻斯年又挖了勺,问他:“还要么?”
小兔使劲点头:“要。”
于是一勺接一勺,那个奶油小蛋糕最后全部进了他肚子。
闻斯年极其有耐心,像之前给小垂耳兔喂食那样仔细,一边喂他,一只手还一边放在他肚子上,感受着他薄薄的肚皮慢慢被撑涨起来,觉得他肚子撑得差不多了就会及时收手。
但今天看他这么喜欢,所以多喂了几口,最后小兔肚皮被撑的圆滚滚,仰面躺在闻斯年怀里,四肢软趴趴耷拉下来,吃满足了,惬意舒适的眯起了眼睛。
闻斯年抽了纸巾在给他擦嘴巴,擦来擦去,纸巾替换成了吻,掰着他脸颊要他朝后仰着头,俯下去含住他唇舌慢慢的品,一同尝他嘴里蛋糕的味道。
绵软湿热的感觉,比奶油冰激凌还要美妙。
餐桌边上的两人吻的动情,甚至没听到靠近的脚步声。
保姆本来在自己房中,听见外面厨房有声音所以出来看看,刚才从背影只看到了闻斯年一个人坐着,谁知道走近了才发现他怀里居然还藏着个人,更要命的是正在激情四射。
搞得保姆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兔被亲得浑身发软,倒是闻斯年先松开他,回头看了眼。
保姆连忙撇清:“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要是饿了的话,用不用我简单做点宵夜?”
一个小蛋糕就把小兔子喂饱了,闻斯年不怎么饿,便道:“不用。”
保姆点头:“好,好,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正准备走,却见原本靠在闻斯年怀中的人悄悄探出个小脑袋来,扭头主动朝她打招呼,漂亮的小脸雌雄莫辨,笑得异常开心。
“阿姨好。”
小兔跟保姆阿姨熟得很,毕竟她照顾了自己这么久,但这还是自己变成人后他们第一次见面,阿姨能不能认出来自己呢。
闻斯年手臂还箍在他腰上,把他头顶的兔耳朵藏在自己衣领内,见他对保姆笑得这么灿烂,有点不对味的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下。
小兔扭了下腰,躲开他的手,偷偷用脑袋在他胸口撞了撞。
保姆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孩,关键是嘴巴也甜,讨人喜欢,便也友善的笑了笑:“你好,小同学。”
她把小兔默认成了闻斯年的同学,毕竟看年纪应该也就刚上大学的样,只是闻斯年以前从没把同学带回家来,这位难道以后会是家里的小主人?
见怀里的小兔子还准备跟保姆继续聊,闻斯年干脆捂住他嘴巴,对保姆道:“你先去休息吧。”
保姆应声走了。
小兔无辜眨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闻斯年拿了水杯给他喂水,他喝了两口就不喝了,问道:“老公,你生气了吗?”
闻斯年把他唇边的水渍擦掉,抱他上楼,在他耳边道:“没有。”
小兔趴在他肩上,还是觉得不对劲,又问:“那你不开心了吗?”
闻斯年:“不是。”
小兔抬起头:“不对,你就是不开心,你刚才给我喝完水都没有亲亲我。”
小兔子心思异常敏感,对于主人的变化都能感觉到。
闻斯年已经抱他进了屋,把他放回床上。
“有一点。”
小兔笑了,自己真的猜对了,问道:“为什么呢?”
闻斯年摸摸他泛着红晕的脸蛋:“说出来会吓到你。”
小兔摇头:“不会,我胆子很大,你说吧。”
闻斯年仿佛有点犹豫,搂着他的腰拖进怀里抱着,嗓音也又低又沉:“你跟别人说话,对别人笑,我很不喜欢。”
小兔懵懂:“这不是人类之间的正常礼仪吗?”
“是,”闻斯年压抑着呼吸,“但你是我的,我会对你产生过重的独占欲,就是别人看不得,碰不得,最好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小兔子想了想,这不就跟小动物喜欢圈画领地,独占巢穴和配偶的意思差不多吗。
他十分理解,所以点点头:“我是老公的小兔子,我只属于老公一个人。”
闻斯年顿住,深深望着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小兔又点头:“当然知道,老公也是我一个人的老公,不可以再养其他小兔子。不对,其他的什么小动物都不可以养,小狗狗不可以,小猫咪也不可以,小羊也不可以,小仓鼠也不可以,小鸡小鸭也不可以……”
他一个个举例,最后干脆钩住面前人的脖子,小脸认真:“就是只能养我一个。”
所有宠物都希望主人的爱只属于自己,不要分享,要独占。
这样很自私,小兔子知道。
但他喜欢主人,在草丛里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
所以这是他自己挑选的主人,他们要一辈子只有对方,一辈子在一起才行。
闻斯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想法,对于自己偏执到有些阴暗的想法,他竟然能如此顺从坦然的接受。
“只养你,”闻斯年在他唇上亲了亲,“那你会不会乖乖听话?”
小兔骄傲:“我是垂耳兔,我在小兔子里最乖最听话。”
这话是没错,可他分明已经被闻斯年养的无法无天。
“那就不准让别人发现你能变身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能知道,只能让我亲,让我摸,懂了么?”
小兔用力点头:“嗯嗯!”
闻斯年忽然攥着他脚踝,把他掀翻在床,欺身附上,同时像标记领地一般,在他身上一寸寸烙下印记。
“这里,这里……”
“所有地方,都只能给我碰。”
小兔无力蹬了蹬腿,终是敌不过闻斯年一只手。
稀里哗啦,一泻千里。
“真是兔子变得么?”
闻斯年把床褥间湿漉漉的人一把捞出来,抚开他脸颊两侧汗湿的碎发,将两只长长耳朵上湿哒哒的兔毛捋顺,捉住小巧的耳尖,爱不释手。
贴心的连同小兔尾巴也一并照顾到。
“宝宝,”闻斯年亲他脸颊,“是兔宝宝么?”
小兔只是迷糊着呜呜乱哼。
闻斯年教他:“别人问的问题要回答,也是人类礼仪。”
小兔勉强将眼睛掀开条缝:“你说什么啊……”
闻斯年胸腔轻微震动,笑着问:“给老公生个小兔子,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