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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女装后被高冷室友盯上了 凛春风 4048 2025-11-25 08:28:55

两人不过见的第三面,却像是已经相识许久。

叙言险些忍不住真的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讲出来,可细想一番,告诉他怕是也无用处。

吴公公是殿下眼前红人,在宫内关系盘根错节,还是不要让他趟这浑水。

“没什么事……”叙言并不愿说,“你别问了,松开我吧。”

闻斯年虽已知事情原委,却还是想亲耳从他口中听到。

他可以委屈,可以不甘,可以气愤恼怒,破口大骂。

又或者只是可怜兮兮,趴在自己怀里掉几滴眼泪,自己当然会为他作主。

但他什么表情都没显露,只是轻轻咬着唇,眼眸隐忍地垂着,洇透的眼尾更加惹人怜惜。

“不说也无妨。”

闻斯年松开他几分,替他理了下衣襟,两指夹着细滑柔顺的布料渐渐往下抻平,两人的衣物所用材质相同,吴公公所言不错,皆出自最上乘的江南贡品。

叙言以为话头就此打住,却不想闻斯年忽得扯住他领口,将他往面前提了下,他脚尖都踮起来,整个人被提溜着贴了上去。

那双冷沉的凤眸此刻静静望着他,湿热呼吸就打在他鼻息间,两人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

闻斯年看着他,轻飘飘问:“直接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

叙言顿时楞住:“杀,杀了谁?”

闻斯年:“方才宫内那几人,一个不留。”

东宫掌事,吴公公,告发此事的浣衣宫女,看热闹的太监们,甚至宫门外冷眼旁观的侍卫。

叙言下意识反驳:“不要,别杀他们!”

闻斯年眸色一凛:“你替他们求情?”

“他们大多罪不至死,”叙言认真道,“况且这里是东宫,没有殿下旨意,怎么能随便杀人?你也会掉脑袋的啊,我不告诉你,就是因为不想连累你。”

后半句话倒还中听,闻斯年拥着他:“担心我么?”

叙言被勒的有点气喘,后背竭力朝后仰着,腰身却被箍着与人紧紧相贴。γυе哥欠

“你,说话就说话,怎得非要靠这么近……”叙言推不开他,怕被人听到又不敢肆意声张,压着声音,“你先放开我……”

面前人对他那点微弱的抗拒充耳不闻,反倒被柔柔的呼吸声弄得头皮发麻,克制不住低头埋进了他颈间,笔挺的鼻梁贴在汩汩跳动的青色筋脉处,深深嗅了几口,仿佛还觉不够,薄唇张开,犬齿缓缓磨蹭,发处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饥渴至极的野兽般蠢蠢欲动。

叙言脖子里痒的难受,隐约听到磨牙声,还以为是错觉,下一瞬却忽得感觉到颈侧传来轻微痛感。

“唔……”

叙言发现自己被咬了,立即开始奋力挣扎,却不想两手被人反绞在背后,根本动弹不得,反而被迫挺着胸主动送上门。

叙言扑腾了没几下就消停下来,没什么力气地靠在闻斯年肩上,嘴唇微微张着,后背时不时抖动两下,轻轻吸气,吐气,被含化了似的。

闻斯年没想到他会如此敏感,又抱了他一会,等他平缓下来后,正欲开口,却不想怀里人募地直起身子,扬手就挥了一掌。

闻斯年分毫没躲,脸上不偏不倚挨了下。

他抬手摸了摸侧脸,痛感很轻,却像能刺激到浑身沸腾的血脉,克制压抑的躁动都险些冲破阻碍爆发出来。

普天之下,谁敢对他动手?

他唇角扬起个轻微弧度,阴恻恻地笑了。

叙言盖住自己被咬的脖颈,被吓坏了似的:“你,你你……你……”

张了半天嘴,结结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

闻斯年倾身靠近:“没打够?”

颇有让他再继续的意思。

叙言没见过这般厚脸皮的人,伸手过去都怕他抓着自己手又舔上来,用力在他胸前推了把,转头就跌跌撞撞跑走了。

一口气跑出竹林,幸而身后没人跟过来。

可他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怕是小命不保,太子要他在池边静候,他竟私自跑了。

回去又怕面对闻斯年,他摸了摸自己脸颊,烫的像是能蒸熟鸡蛋。

正在竹林入口处来回踱步纠结之时,护卫及时赶到,告知叙言不必再继续等候,直接回宫便好。

叙言一头雾水,便见沈南黎急急忙忙出来寻他,两人一同回了东宫,这才知道原来就刚才叙言离开的那一小会功夫,宫内那几个以吴公公为首的挑事者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而掌事不知被谁保下一命,见着叙言竟然过来点头哈腰认错道歉,还拿出自己两年的月钱给叙言当赔罪礼。

宫内众人见状惊掉下巴,掌事都对叙言如此态度,其他人等虽不明就里也要照做。

经此一事,叙言在东宫俨然成了掌事之上的掌事,众人无不尊敬的,他怕是想横着走也使得。

可叙言心里虚的很,他根本不知这种殊荣从何而来,只能小心翼翼受着众人的阿谀奉承。

他的住处被换到了偏殿去,比其他下人的条件不知强了几百倍;他的衣裳此后光明正大与旁人不同,色泽也光鲜许多;他的膳食更是由宫内小厨房单做,听掌事说他吃的跟太子的日常膳食也相差无几了。

掌事甚至还给叙言派了两个太监伺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这东宫的小主子。

其他下人们没少在背后议论,甚至有说叙言其实早就爬上了太子寝榻,恐怕以后真能给他们做主子。

风言风语经由沈南黎传进了叙言耳朵里,他欲哭无泪,只有老天知道他的清白。

他甚至连太子的面都没见过啊。

这日,叙言吃多了晚膳在外消食,心里不免又开始犯嘀咕。

要是能回洒扫处就好了,虽然扫地累了点,但好歹脑袋长得牢靠。

在这当官实在危险,这几日他都没怎么睡好,榻上那床殿下赏赐的金丝云被他盖着不舒坦,还不如他以前睡得粗布呢。

他与殿下素未谋面,究竟何德何能受此恩宠,他边走边想,一抬眼,惊觉自己居然又走到了宫后那条竹林小道上。

明月高悬,黑影幢幢。

叙言没来由打了个寒颤,直觉不妙,转身欲走,却忽地发现面前不远处立着个高大黑影,自脚下被月光拉的颀长,如鬼如魅,不知道何时站在那看他的。

叙言险些惊叫出声,黑影迅速朝他靠近,带着灼人温度的掌心贴到了他脸颊上,轻而易举捂住大半张小脸。

叙言听见熟悉的嗓音在耳旁道:“是我。”

几日不见,这人怎得还是喜欢在夜里出没,鬼似的。

叙言心放下来些许,仰着脸冲他使劲眨了眨眼,表示可以松开自己了。

闻斯年松了些力道,却用手背在他滑腻的脸蛋上又来回抚了抚。

“几日没见了?”沉缓的呼吸声靠近了些许,“有没有想我?”

叙言拼力将他的手从脸上拉开,一双水眸被月光映亮,像蒙上层雾气。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闻斯年眨了几下眼睛,随后扭头就想直接逃跑。

闻斯年在他转身的瞬间无奈勾了下唇,两步追上去,单手就将他捞了回来。

这下不由分说,拐着他进了竹林更深处。

叙言被提着腰,两脚基本沾不了地,小声抗议:“你要带我去哪,我不要跟你走,你是坏人,坏人……”

闻斯年充耳不闻,带他穿过温泉池,进了个无人的行宫。

迈进宫门后,才将他放到了一张软榻上,起身去点蜡。

叙言趁此机会爬起来,蹑手蹑脚又想溜,经过闻斯年身旁时,还特意摒住了呼吸,生怕被他发现,却不想面前人正好转过身子,居高临下,与他四目相对。

叙言怂了怂脖子:“这是哪里?”

闻斯年:“我以前的住处。”

以前的住处?难不成是护卫所之类的?

叙言又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闻斯年在他腰上搂了把,贴近了看他。

近来宫外政务繁忙,今日好容易抽出空秘密前来看他,宫中人差事当得还算不错,把他养的白了些,胖了些,小脸白里透粉,瞧着气色好极了。

把他揉在怀里深深嗅了几下,又问了方才的问题:“想不想我?”

叙言推他的头,无奈挣脱不开,气呼呼又想打人,但想到上次脖子被他咬的痕迹好几天才消下去,又把手放下了。

“不想你。”他故意说。

闻斯年:“那就把你拐来杀了。”

叙言:“什,什么?!”

“我是坏人,”闻斯年道,“坏人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叙言听出他在介意自己刚才的话,立马改口:“你不坏,你是好人,好人!”

闻斯年迎着昏暗的烛火看他:“哦,哪里好?”

叙言一一数落:“你给了我金锭,还请我吃花蜜糕和山珍海味,我知道那日吴公公的事情也是你帮我在殿下面前求了情对不对?所以你是好人,很大的好人。”

闻斯年稍微满意了些:“你觉得我对你好么?”

叙言点头:“好,好极了。”

闻斯年继续问:“那你以后跟了我,好不好?”

叙言眨眨眼:“跟你做什么?”

闻斯年面不改色:“你可知宫内有许多太监宫女私下结为对食?”

这事不算什么秘密,叙言当然有所耳闻,但他见闻斯年神色认真,不像玩笑话。

他登时脸颊一热,整个人轰一下被蒸熟般:“你,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闻斯年用手背在他脸颊上来回摩挲,爱不释手:“怎得是胡话,我们两情相悦,为何不能在一起?”

叙言说话都含糊:“谁谁谁跟你两情相悦?”

闻斯年眸中竟像是有几分伤神:“你不是心悦我?”

叙言忙不迭开口:“当然不……”

话没说完,他唇上骤然一热。

闻斯年亲完他,才幽幽道:“可我心悦于你,此生非你不可。”

叙言被吓傻般,好半晌没回过神来,只知道傻乎乎瞪着双大眼睛,仰着小脸看着面前人。

闻斯年忍不住又低下头,薄唇在他脸颊上碰了碰。

“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叙言生怕他再亲自己嘴巴,已经两手捂住嘴唇,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却不想闻斯年接着又道:“那此先帮你保守的秘密,怕是也会不小心泄露,若被人知道你先是窃听宫中密事,又躺在太子寝榻睡了一夜,甚至在内殿吃了太子膳食,会怎样呢……”

一边说着,修长指尖一边若有似无地在细白的颈间游走。

不用他说完,叙言也知道自己肯定脑袋要搬家。

他慌忙摇头:“不行不行,你不能告诉别人。”

闻斯年挑起他垂落在塌间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下。

“你认为我凭什么要为个不相干的人担风险?”

叙言有点急切的攥住了他的衣襟:“我不是不相干的人,你方才说了心悦我。”

闻斯年笑了下:“那又如何?”

“你……”叙言被噎住,脑袋迟钝的转了好半天,也不知道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有点害羞又有点胆怯,望进那双暗沉的眸中。

“我愿意……就可以了吗?”

滚烫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描摹,听到他的话后顿了片刻,仿佛想到了那夜看到的这身衣袍下包裹着的美妙景象,一时间气血翻涌。

“真的愿意?”闻斯年问道。

叙言像是没好意思再讲,只是主动张开怀抱,两手绕到他颈后搂住,水润的眼眸里亮晶晶的。

跟着闻斯年好像没有坏处,都是好处。

有钱慷慨,相貌英俊,还是太子贴身护卫,大有前途,说不定有朝一日能想办法将自己弄出宫去也未可知。

叙言觉得自己聪明的不得了,连忙补充:“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把那些事情说出去。”

闻斯年看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显然只顾眼前危机,根本不知道迎接他的究竟会是什么。

但是无妨,很快他就会知道。

闻斯年:“亲我一下,我便守口如瓶。”

叙言耳根倏地涨红,可是见闻斯年已经朝他靠近,心下犹豫起来。

“就,一下吗?”

“嗯。”

“……那好吧,亲哪里?”

“看你。”

“亲脸可以吗?”

“可以。”

“你低一点呀,我够不到了……”

闻斯年又近了些,叙言离得老远便开始嘟嘴。

谁成想在即将碰到他侧脸的时候,面前人却忽得偏了偏。

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含住两瓣柔软如同花蜜般的唇。

烛火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拉长,灼热火舌带着烫人温度猛地蹿出,游蛇般无情侵袭着寂冷的夜空。

说好只亲一下脸,事情却不知怎么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叙言被亲得迷迷糊糊,七荤八素,掀开眼皮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湿软的口腔被人掠夺。

若只是亲嘴倒还好,他忽得感觉不太对劲,如梦初醒般猛地在闻斯年胸口推拒着。

“别,别……”

他真是被哄得昏了头,怎么能忘了自己还有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闻斯年松开他,状似不经意地询问:“怎么了?”

叙言脸蛋憋得通红,快哭了似的紧紧攥着自己亵裤腰带:“你怎么脱我裤子啊。”

闻斯年亲昵地蹭蹭他脸颊:“早晚都要看的,早一天晚一天有何区别?”

叙言懵懂:“为,为何要看?”

“夫妻之间本应如此,”闻斯年拉过他的手,在他耳旁低语,“你也要看我。”

叙言心慌意乱,忙将手抽回:“不要不要,我不要看,你也不能看我。”

“乖,别怕,”闻斯年嗓音轻柔,“我知太监身有残疾,但我喜欢你自是喜欢你的全部,你的残缺之处我同样爱惜至极,就给我看一眼,我向你保证不碰,好不好?”

叙言还是摇头:“不好……”

他可不敢让闻斯年知晓此事,答应和他在一起不过是缓兵之计,要真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假太监,那可真是命门都要被他攥住了,这点道理叙言还是能拎清的。

叙言背对过去,悄悄摸摸想把衣袍重新穿好。

两只手腕忽得被人一手攥住,闻斯年自身后贴近过来,轻松挑开他好不容易裹好的外袍。

在他耳旁缓缓吹了口气,轻笑着问道:“不肯给我看,难不成是因为和旁人生得不一样?”

作者感言

凛春风

凛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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