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颤抖的厉害,忍不住哭叫出声。
他从没经受过这样过分的对待。
主人以前也喜欢玩他的尾巴,但……都是用手。
兔尾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小圆球,实际拉扯着柔软的兔毛向外扯一扯,会发现里面还有藏起来的一小截。
尾巴对兔子来说是很重要的部位,可以用来保持平衡。
更是谁都不准侵犯的禁区。
但现在小兔不仅被侵犯了个彻底,身子摇摇晃晃,看起来马上要向着旁边栽倒。
幸而一只手及时将他扶正,未完成的事情继续。
……
过了许久,闻斯年伸手在月复月几上摸了把。
一塌糊涂。
他扬手轻轻拍打,把指腹间的晶亮涂抹上去。
扭着小兔的下巴转向自己,低声道:“宝宝,把老公身上都弄湿了。”
小兔子面色红润,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下巴上。
闻斯年伸手将他头发抚开,吻掉他的汗珠。
手指尖并拢,在被口水粘湿的兔毛上捋了把,感受到掌心下的轻颤。
换成手掌,大力按揉。
小兔眼眸顿时瞪大,脑袋往前趴,妄图逃脱,大腿却被扣住拖回来。
细长笔直的两条腿现在被分开朝着身体两边弯折,整个人头朝下跪趴在男人身上。
终于满意后,闻斯年慢条斯理收回手,见兔尾巴还在自己轻轻摇晃,贴身靠近。
“床上都被你弄脏了,是小脏兔么?”
小兔泪眼朦胧,呜呜嗯嗯摇头。
垂耳兔明明最爱干净,如果他还是只小兔子,可以把身上柔顺的皮毛都舔干净。
但现在他没法动,更没法变回去。
还是像只兔子一样被人捧在掌心把弄。
闻斯年揉了揉他垂在脸颊两侧的耳朵,身体力行,把乖乖的小兔子从里到外伺候的服服帖帖。
*
早上房内动静才消停片刻。
闻斯年搂着怀里的人睡了会,恍然间睁开眼时,猛地用力收紧手臂,有些惊慌的低头看。
趴在胸口处的脸颊白白嫩嫩,被吃到微肿的两瓣唇也轻轻张着,脸蛋被挤压到肉嘟嘟的,唇角边流出点口水,眼角沾了未干的泪痕,正睡得香甜。
幸好,幸好他还在。
闻斯年把他身子往上托了托,轻柔落下个吻。
刚才做了个梦,梦到睁开眼时怀里的人就已经消失不见,又变回了不能说话,不能拥抱,不能亲吻的小垂耳兔。
现在还好端端拥着怀里绵软的身子,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小兔这次变成人的时间被拉长了,或许跟好几天都没变身有关。
想让他永远留在身边,所以不自觉搂得更紧了点。
小兔被挤得难受,体内的酸涩更是直接把他涨醒。
他迷迷蒙蒙掀开眼皮,瞧见在面前放大的一张俊脸,双颊蹭一下羞红。
他果真和主人进行了某些繁衍行为,甚至此刻主人还……
他动了动身体,妄想别开脸,却被勾着下巴仰起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
异常美好的清晨热火朝天的过去。
兔子在发情期身体和心理是会比较敏感,但小兔着实疑惑。
人类难不成也有发情期?
他被抱进了浴室内,闻斯年动作轻柔,把他洗干净,又给他吹干头发和耳朵尾巴。
尾巴根现在都还觉得有点酸软,被大手捏在掌心里一碰,小兔子浑身抖了抖。
闻斯年抱他起身,给他擦了擦水,让他把耳朵和尾巴先收起来。
耳朵倒是一下就收好了,但尾巴有点费力。
小兔可怜兮兮看着他:“收不好……”
穿上衣服倒也看不出,闻斯年摸摸他头发:“没关系,已经做的很棒了,肚子饿不饿?”
小兔狂点头。
床单也没办法再睡,叫了餐和客房服务,很快有人推着餐车送进来。
餐食上齐后,饥肠辘辘的小兔子两眼放光,举着刀叉扭头看了眼闻斯年的意思。
闻斯年就坐在他身侧,先拿了湿巾冲他摊开掌心:“手。”
小兔只好把刀叉先放下,乖乖把两只小手伸过去。
闻斯年非常细致的给他擦手,一根根,从指尖缓慢擦拭到根部,再把手心和手背也照顾到,两只手都给他擦干净后,才对他道:“吃吧。”
这同样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小垂耳兔每次进食前闻斯年都会给它擦干净肉乎乎的小爪子才让它捧着吃东西。
小兔此刻立即发出进食信号,大快朵颐。
服务生已经退出房间,闻斯年吃得很快,放下餐具后就一直在盯着旁边的小兔子。
小兔对于他的眼神浑然不知,吃得开心,他还是第一次吃洋饭,见桌上还摆着瓶洋酒,伸手拿过来就要喝。
手腕被人在中途拦截,闻斯年把他手里的酒瓶抽走,语气平稳:“这个不行。”
兔子不能喝酒。
但小兔看着里面的红色液体好奇的很,它觉得这个跟果汁长得非常像,喝起来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味道吧。
肯定是甜甜的,它最喜欢喝果汁了。
“这个行。”小兔说道。
闻斯年已经把酒瓶放下,见上面两只小爪子还不肯松开,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兔点头:“知道,我想喝一点。”
“不是果汁,是酒,”闻斯年道,“你喝不了。”
小兔眼馋的厉害:“我喝的了,我现在是人类,可以喝。”
闻斯年摸他耳垂:“喝了会连耳朵都藏不住。”
小兔不以为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耳朵冒出来也没事,反正你都看过了,尾巴你也看过了。”
何止看过,还摸过,吃过。
闻斯年凝眸望着他:“真想喝?”
小兔用力点头。
闻斯年犹豫片刻,还是给他倒了半杯:“尝一口,不喜欢就吐掉。”
小兔赶紧捧起酒杯猛地灌了口,结果没掌握好分寸,辛辣刺激的烈酒直接把他眼泪花都呛了出来,他捂着嘴巴,口中满是浓郁酒香,忍不住咳嗽两声。
闻斯年抽了两张纸巾放在他唇边,命令道:“吐。”
小兔喉结滚动两下,张开嘴巴给他看,两眼泛泪的说道:“已经咽了。”
闻斯年看他喝了一口就被弄成这样,给他擦了下嘴,故意笑着问:“好喝么?”
自己非要喝的“果汁”,小兔嘴角扯出个笑:“好,好喝。”
“这么喜欢,多喝点,”闻斯年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兔子酒量应该不好,慢点喝,喝不完的给我。”
居然说自己酒量不好?
身为一只垂耳兔的战斗心被激起来,小兔捧起来酒杯咬着牙又喝了一大口,红酒直接下去一半。
“你看,我酒量好,比人类好,我可以喝完。”
他一口接一口,期间吃几口闻斯年给他夹的菜,很快就变成了一只醉醺醺的兔子。
坐都坐不稳,一直往闻斯年怀里倒。
最后闻斯年干脆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腿上,给他擦擦唇边蹭出来的酒渍,闻到他身上被红酒熏出来的醇厚香味。
怀里的人像是整个被泡软了,泡开了,脸颊浮上热腾腾的潮红,一直蔓延进脖颈间。
意识迷蒙,却还知道往身上爬。
闻斯年拍了下他的屁股,警告:“乖点。”
本来今天想让他休息的,没成想由着他喝了一整杯酒,搞成现在这副样子。
小兔使劲往主人怀里蹭,鼻尖顶在他颈侧,努力嗅他身上的气味,熟悉的味道会让他有安全感,所以他很贪恋主人的怀抱。
不知不觉间,想要的也就更多。
闻斯年先用两臂把他托着抱起,因为昨晚几乎弄了一整夜,所以十分顺利。
小兔软软的趴在颈边吐气,没一会长长的兔耳朵就冒了出来。
*
闻斯年原本多留几天是想带他在这里逛逛,可最后两人几乎一直呆在酒店房间没出门。
整个套房的构造倒是摸得一清二楚。
晚上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向外望,能看得到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景;卧室和客厅的天花板上有水晶琉璃吊灯,梦幻似的在头顶一直晃啊晃;飘窗上特意被人铺了层软和的绒毯,所以膝盖跪在上面也不会疼……
临走之前闻斯年给他把那个毛绒小兔玩偶洗干净,还是带他在外面玩了两天,随后两人一同回国。
这些日子小兔一直是人身,不知道是哪张嘴吃多了,他总感觉肚子里一直涨涨的。
终于回家后,他扑倒在主卧床上打了两个滚,显然十分想念这张熟悉的大床。
但还没躺热乎,就被人揽着腰拖进怀里,脱了他的裤子仔细检查。
在国外也买了药给他用,可效果显然不怎么样。
闻斯年早有远见,回来的路上就去了趟药店,这会儿把药膏拧开,按着他的腰给他涂了几遍。
小兔一直没收尾巴,过程中实在抖得厉害,还不小心被沾上了点透明粘腻的药膏,闻斯年拿湿巾给他揉了好一会才擦干净。
只是上了个药,小兔瘫软在床上,腿被人按着没法并拢,脑袋歪着,水濛濛的眼睛看过来。
“别乱动,不然药膏会流出来,”闻斯年亲了亲雪白的软肉,“想让老公找东西给你堵上么?”
小兔立即摇摇头,乖巧的不再乱动了,默默等待药膏吸收。
闻斯年给他盖好被子:“困了就先睡会,我去忙点事情。”
被子下一只手伸出来拉他衣角:“你要快点回来。”
“好,”闻斯年亲了亲他唇角,“乖乖的。”
房门关上后,被窝里的小兔一开始是想好好睡觉的,但没一会他又觉得小腹在发涨,用手在肚子上摸一摸,隐隐能感觉到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
但主人明明都帮他清理干净了。
小兔躺了没一会就躺不住,浑身焦躁难受,干脆下了床,走到行李箱前打开,从里面找出几件闻斯年穿过的衣服,把脸颊埋进去深深嗅上面残留的气味,觉得舒服些了。
干脆把那几件衣服全都从箱子里拿出来,一股脑塞进被窝,然后在里面给自己搭起个小小的巢穴,身子钻进去,像被主人的怀抱紧紧拥着,充满安全感。
小兔闭着眼睛,呼吸有点热,两手摸上自己的兔耳朵,无意识间在默默拔上面的兔毛,拔了两小搓下来,还是不够,又在自己尾巴上也拔了点,用手心搓吧搓吧,放进了嘴巴里含着。
棉花一样的触感,兔毛很快被濡湿。
闻斯年给工作室打了个电话,交代了点事,要去书房前,觉得不放心,回主卧看了眼。
床上的人整个蜷缩了进去,连脑袋都没露出来,大床上鼓起个微小的弧度。
他心忽然软成一片,走过去掀开个被角,却被里面的景象震惊到。
他箱子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衣服被垫在身下,还有几件盖在了身上,睡梦中的人仿佛很不踏实,嘴巴里咬着几缕雪白的毛发,身上时不时颤两下。
闻斯年当即把小兔捞出来,先摸了摸他额头,温度有点高,像是发烧了。
让保姆找退烧药来,同时轻轻抚了抚他脸颊,在他耳边柔声唤他:“言言,先醒醒,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好不好?”
小兔没睁开眼睛,只是不安的抿了抿唇。
“言言,”闻斯年伸手捏住他两颊,“宝宝。”
小兔终于眯缝着掀开眼皮,缓了会才认清出现在面前的人是谁,抬手把兔毛又往嘴巴里塞的更深了点,然后张开手臂,主动要抱。
闻斯年把他抱进怀里,手指伸进他嘴巴里抠弄那一小团兔毛。
“乖宝宝,嘴巴再张大点好么?”
小兔缓缓眨了下眼睛,照做。
闻斯年趁势将已经湿哒哒的小球从他口中拿出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谁知怀里的小兔一下就焦躁起来,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去捡那团毛球。
闻斯年愣了瞬,没想到那个东西对他那么重要,按着他的腰没让他乱动,感觉到他浑身都在散发热气,低声细语的哄他:“不要了好不好,已经弄脏了,想要自己的兔毛对不对?”
小兔子泪眼朦胧,用力点点头。
闻斯年赶紧让保姆在家里四处搜寻有没有之前小垂耳兔散落的毛发,好不容易收集起来一些,重新交到他手里。
见他又要往嘴里塞,闻斯年制止他的动作。
“很脏,只放在手里拿着,不放到嘴里可以么?”
小兔两只手一直在毛球上搓来搓去,勉强能缓解焦躁,便轻轻点头。
保姆把退烧药放在一旁,还没见过这个架势,人生病了为什么需要兔毛?
“言言是普通的发烧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保姆说道,“这退烧药是给大人吃的,一次一片,他是不是得先吃半片试试?”
闻斯年不敢冒险,如果按照兔子的剂量,半片都多。
他把药片含进嘴里,只咬下来一小点,低头附上软红的唇瓣,喂进小兔嘴里,又给他喝了点水顺下去。
一旁眼睁睁看着的保姆傻了眼,只是发烧而已,人又没昏迷,没见过这样喂药的……
小兔倒是顺利把药片吞咽下去,但还是难受,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趴在怀里,手里攥着兔毛,一只手又悄悄伸到了尾巴处。
现在他浑身上下只有耳朵和尾巴有毛,也只能拔这里。
闻斯年见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让保姆先出去,大手覆盖住小兔的手,在他尾巴上轻轻揉了揉。
“宝宝,告诉我拔兔毛是要做什么,筑巢?”
小兔晕晕乎乎,用手摸着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点头。
闻斯年也摸了摸他肚子,耐心询问:“你现在是人类,可以直接睡在床上,不需要筑巢。”
小兔看起来委屈又可怜:“那我们的小宝宝怎么办呢?它如果也是只小兔子,就要住在巢穴里,我要给小宝宝做一个家。”
闻斯年问道:“我们的小宝宝在哪里?”
小兔两手捧着自己肚子,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就在里面。”
每一条症状都符合,只是没想到他现在是人身也会出现这种幻觉。
假孕。
公兔没有子宫,按理说不会出现假孕症状。
难道真是被槽出来的?
闻斯年抱紧他,没让他继续拔毛,但也没戳破,只是顺着他的话道:“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小宝宝?”
小兔脸色认真:“我知道,因为我能感觉到。”
他身体现在出现的一系列反应都是激素分泌的原因,变成人这么荒谬的事情都能发生,公兔假孕也算不得什么。
闻斯年有一瞬间反倒希望他是真的能怀孕,如果真能生出只和他一样漂亮可爱的兔崽子,就一起养着。
反正家里地方大,生几窝都不是问题。
他甚至专门上网搜寻了下,兔子繁殖能力极强。
按照他们这种干法,家里恐怕会变成兔子窝。
不让小兔拔毛筑巢他就安分不下来,两条腿在被子下胡乱磨蹭,时不时蹬几下。
闻斯年虽然抱着他,在他后背轻柔拍着哄着,还是不够。
摸到床单有点湿润,果然是药膏。
只能再给他涂上药,用手指堵了会。
怀里人渐渐安静了些,身上的热度也在慢慢褪去。
看来退烧药有用。
可闻斯年抱着他想给他换个舒服的姿势时,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口处。
小兔重重吸了口气,险些落下泪来。
闻斯年忙撩起来他衣摆看,眸色却骤然暗淡。
假孕症状居然还会包括这个,这是闻斯年之前没预想过的。
事实上这具身体除了肚子里没有真的揣一只小兔崽,其他症状都会变得跟怀孕一模一样,为了及时给肚子里的兔宝宝产生足够的奶水。
那里当然……
闻斯年突然间喉咙干渴的厉害,抬眸望了眼乖乖叼住自己衣摆的小兔。
眼尾还洇红着,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茫然。
身体的骤变对他来说也是头一遭,他不过遵循生物本能做出反应,谁料看在闻斯年眼里,却成了无法抗拒的良药。
瘾症肯定又加重了,闻斯年想。
可他不管不顾,还是埋下了头。
*
小兔的发热倒是一晚就有所好转,还以为假孕症状也会随之一起消失,没想到他接下来几天变得更加黏人,恨不能半步都不想离开闻斯年,一找不到他就焦躁难安,美食也俘获不了,必须时时刻刻都要在闻斯年身上挂着。
保姆再在家里不太方便,闻斯年干脆让她回去休息几天。
恰好工作室近期不忙,学校也没课,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家陪这只“孕期”小兔。
防止照顾的方法出错,他专门咨询了宠物医生关于兔子假孕期间主人应该如何对小东西进行安抚。
但小兔现在一不是雌性,二不是兔身,那些方法并不是完全适用。
告诉他没有怀孕,强行纠正他的想法效果并不好,所以闻斯年等他身体的这些症状自己慢慢消失。
这期间他就把小兔当成真正的孕夫在照顾,走路要抱,吃饭要喂,睡觉要哄,发情也要适当安抚。
小兔还时刻惦记着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所以不准闻斯年太用力,也不准撞到他肚子。
闻斯年好脾气的一一答应,帮他扶着,还会在他肚皮上落下轻吻,说是送给里面小宝宝的。
有主人在旁陪着,小兔焦躁感能缓解不少。
但他筑巢行为依旧没有减轻,兔耳和尾巴上的毛总是一不注意就被他自己揪掉一小撮,怕被闻斯年发现,还知道团吧团吧藏在手心里,牙齿发痒的时候就放进嘴巴里咬一咬,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偷偷放在自己枕头下。
有一天又揪自己尾巴的时候被闻斯年抓了个正着,枕头下的兔毛竟然已经积攒了很多,好不容易新长出来一点,又会被他拔掉。
按照两人说好的惩罚方式,闻斯年没手下留情。
听见他哭着求饶,也冷下脸没轻易放过他。
只是揉一揉他都会承受不了,又怎么能忍住疼在上面揪下兔毛。
明明兔尾巴都打颤了,还要去给什么不存在的小宝宝筑巢。
闻斯年摸着他柔软的尾巴,心疼的不行,第二天就买回来个专门惩治他的工具。
是个小巧的金属罩,能直接穿戴上,正好将兔尾巴保护在里面。
闻斯年把床上的人捞起来后,试图给他穿上。
可小兔不太配合,两条腿乱蹬,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闻斯年干脆把他扛在肩上,一手按住他后腰不准他挣扎,另只手给他穿戴好。
“咔哒”一声,金属卡扣锁上。
闻斯年检查了下,确保他没法再偷偷揪尾巴上的兔毛,这才在金属罩上轻轻拍了下,把他放下来。
小兔先是一骨碌滚进被窝里,努力脱了好半天也脱不下来,露出双眼睛,可怜的望过来。
往常他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闻斯年早就该跪着把一切都奉上来。
但今天不行。
闻斯年只是把他捞过来,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口。
“这几天好好戴着,什么时候不拔尾巴了,什么时候给你解开。”
小兔立即说道:“我不会再拔了。”
闻斯年并不相信:“上次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结果呢?尾巴涂了几次药才消肿?”
他自己没法抗拒本能,但又不能放任他伤害身体,所以闻斯年管他管的很严。
小兔依偎到他怀里,朝他伸出手掌:“之前是我做的不对,但我现在真的不会了,可以把钥匙给我吗?我真的不会自己偷偷打开的。”
闻斯年:“听话么?”
小兔点头:“我听话。”
“我没同意就不准打开。”
“好的。”
“再把尾巴弄肿了怎么办?”
小兔想了想:“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哭了你也不要心软。”
见他这样保证,闻斯年拉开抽屉,拿出枚小巧的钥匙放在了他手心,深深嗅了口他身上源源不断的奶味,舔了下唇,又把他衣服撩起来。
“再有下次,晕了也不停。”
拿到钥匙的小兔嘴里咬着自己衣服,挺起腰背,往前送了送。
他心里美滋滋窃喜,既然钥匙都在他手上了,那他背着闻斯年偷偷打开再穿回去不就行了。
于是晚上趁着闻斯年睡着,小兔轻轻从他怀里滚出来,摸着钥匙就自己进了浴室。
先装模作样上了个厕所,然后坐在马桶上听了会外面的动静,觉得安全后,小兔才把钥匙拿出来,扭着腰自己去够后面的金属罩。
可钥匙插进去根本转不动,小兔使了半天劲,正准备放弃时,却忽地听见面前的浴室门传来响动。
他顿时屏息凝神,在门被人从外推开的瞬间,手里的钥匙因为惊吓掉进了马桶里。
门外高大的影子迈步进来,带着一身浓黑,即将与背后的暗夜融为一体。
锋利的眉眼低低压着,盯着呆坐到连裤子都没提上的人,静静看了会。
声音很是平静,问道:“你在做什么?”
小兔缩了缩脖子,用极易引起怜爱的嗓音软声喊了句:“老公……”
闻斯年朝他走近,只是沉默着把他抱起来,检查了下金属罩,确认那把假钥匙根本打不开,按了下冲水键,当着小兔的面把假钥匙冲进下水道。
随后抱他回到大床上,将他压进被褥的同时,轻声问:“尾巴还痛不痛?”
“不,不痛……”
“老公有没有说过不准自己随便打开?”
“说了的。”
“那你乖乖听了么?”
“听了……”
闻斯年隔着衣服咬了他一口,又问:“听了么?”
小兔连忙改口:“没有……我没有听话,你惩罚我吧。”
闻斯年这会儿反倒有了耐心,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他。
“自己说,该怎么惩罚你。”
小兔哼哼唧唧的,主动把自己衣服撩起来,眼眸湿红着,诱惑着,散发着不自知的清甜奶香味。
怯怯的说道:“老公,你,你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