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脑袋已经被弄得晕晕沉沉，听不懂人类的话是在床上调情。
他略带委屈的呢喃了句：“我，不会……”
随后眼睛一闭，直接昏睡过去。
小兔身体过度敏感，经受不起刺激。
脑袋软绵绵歪在大手掌心内，浑身乱七八糟。
闻斯年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下，将他抱进了浴室。
给小垂耳兔洗澡和给人洗澡感觉完全不同，这澡洗了快一个小时，两人才从浴室出来。
闻斯年给他吹干头发和耳朵上的兔毛，将兔尾巴也用热风烘干，直到上面黏湿的兔毛全都变得蓬松柔软，这才抱他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怀里人睡得极其香甜，闻斯年在他发顶亲了亲。
刚才在浴室幸好没把他弄醒，他变成人的时间还不够长，还有很多事需要时间慢慢教他。
闻斯年轻轻呼出口气。
不能急于一时。
*
小兔变成人身果然是有规律的。
白天闻斯年有时去学校上课，有时去工作室，周末两天一般也不得闲，参加各种会议，讲座，论坛，或者项目合作，总之一般不会呆在家里。
带着小垂耳兔出门总归不方便，所以一般是保姆在家里照顾，晚上闻斯年回家后把兔子带回主卧，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小兔就会在他怀里变成人身。
亲亲抱抱摸摸渐渐成为习惯，小兔本来就喜欢肢体接触，一整晚都巴不得黏闻斯年身上不下来。
闻斯年由着他，在他发情期时照旧会帮他度过。
小兔学习能力极强，变人没几次后就把人类礼仪学的差不多，懂得事也不少，还知道人类都该有个自己的名字。
闻斯年正在书房，坐在办公桌前，小兔子跨坐在他大腿上，安安稳稳趴在他肩膀。
“老公，你要给我取一个名字。”
闻斯年抱着他翻了个身，在背后揉揉他耳朵：“现在认识字了对不对，可以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字。”
小兔仔细想了想，眼睛在桌上的文件上乱瞄，然后伸手指了指：“我喜欢这个字。”
闻斯年问：“念什么？”
小兔努力思考：“好像是念——言，我说的对吗？”
闻斯年亲亲他软乎乎的侧脸：“对，宝宝好棒。”
小兔骄傲挺起后背：“那我以后要叫言言，我有自己的名字了，你也要这么叫我。”
闻斯年：“好的，言言。”
小兔言言对自己的新名字很满意，因为这是他自己取的。
但这个名字也只有闻斯年一个人能叫，毕竟闻斯年没打算让别人看到他的人身。
可没想到的是有次回家稍微晚了点，闻斯年看见餐桌前坐着个纤瘦的身影，保姆正在一个劲朝他碗里夹菜。
那只小兔子人模人样，抱着几个大碗吃得满嘴是油。
头上还带了个帽子，知道把自己的兔耳朵藏起来。
闻斯年站在玄关处，轻声喊了句：“言言。”
正在进食的小兔子骤然警觉，回头一看，见到了熟悉的身影，眼眸顿时变得亮晶晶，飞快从桌边起身，跑着扑到了闻斯年怀里。
闻斯年托着他的腿把他抱起来，任由他把油乎乎的嘴巴蹭到衣领上。
“老公老公，你回来啦。”
闻斯年在他尾巴上拍了下，警告似的：“怎么没有回房间等我？”
小兔有点无辜：“我肚子好饿好饿，饿的受不了了，但是你还没回家，我想下楼偷偷拿点吃的，被阿姨看见了，她以为我是你的同学，就让我留下来吃饭了，我本来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吃的，但是太香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美食在嘴边还能忍住不吃的小兔子，这世上根本不存在。
闻斯年大掌附在他尾巴上，隔着层布料缓缓揉了揉。
“我之前怎么说的？这副样子能不能被别人看到？”
小兔忽然就浑身颤抖了下，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小声道：“不能……”
闻斯年加重力道：“那你听话了么？”
小兔乖乖的：“没有听话。”
闻斯年抱着他往餐桌前走，边走边在他耳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以后要怎么做？”
小兔认真道：“以后都要听老公的话，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是小兔子，不然会被坏人抓走的。”
“嗯，”闻斯年这才满意，在位置上坐下，摸了两下兔兔脑袋，“知错能改才是乖孩子。”
不能怪他对小兔子管教严格，垂耳兔会在夜晚变成人，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保姆虽然算是自己人，但嘴长在别人身上，还是没法保证绝对安全。
闻斯年不敢冒一点风险，他必须把这只小兔子牢牢抓在手里才能稍微安心。
保姆又过来添菜，看见两人亲昵的举动，再傻也能知道他们肯定不止是同学关系，只是今天这个小同学忽然出现在别墅里的时候还是吓了她一跳。
见闻斯年连吃饭都要一口一口喂进那个小同学嘴里，这地位真是堪比家里那个兔大王。
不过，兔大王又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这几样菜都是言言爱吃的，”保姆把几个盘子挪到两人面前来，“我看他今晚吃了不少，下次我再给他多做点。”
闻斯年不冷不淡的看了保姆一眼。
言言，叫的这么亲切，这小兔子居然连名字都告诉别人了。
真是太不乖。
“不用多做，他需要控制饮食。”
保姆：“那要不我给他做点营养餐之类的？他那个小脸被帽子一挡都快没了。”
闻斯年不置可否，保姆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该怎么把言言喂胖的计划。
小兔子一直没停下过咀嚼的动作，他其实已经吃饱了，但他贪嘴。
人类的食物品类丰盛，可以吃各种各样的美食，还不用担心肠胃消化不好，可比兔子强多了，可他还是不能吃太多，不然明天白天变成兔子之后照样不好消化。
这段时间他晚上变人后闻斯年没亏着他的嘴。
现在他吃到平坦的肚子都微微撑鼓起来，还嚷嚷着想喝汤。
闻斯年又给他喂了两口，收了手，摸着他的肚子说什么也不准他再吃一点。
言言干脆自己拿起来桌上的餐具，正想去夹菜，手里的筷子忽然被人从后抽走。
他委屈巴巴的：“我还没吃饱。”
闻斯年故意在他肚子按了按：“那里面都是什么？”
言言：“是我的肚子。”
闻斯年直接抱他起身，径直上楼回到主卧。
一进门，便将怀里的小兔抵在了门板上，惩罚性的在他两瓣红润的嘴唇上轻轻重重的吮吸，舔咬。
“晚上不能吃太多，老公有没有教你？”
小兔子被亲得晕晕乎乎，只知道点头。
“我不在的时候更加不准让别人看到你的人身，记住了么？”
小兔软哼两声：“嗯……”
闻斯年扔掉他头上的帽子，捏住他一边耳朵，用指尖重重在耳朵尖上捻过。
“说话。”
“记，记住了……”小兔泪眼朦胧的求饶，“真的，记住了，放了我吧老公……不要碰耳朵……”
可惜闻斯年对他身体熟悉无比，阔步将他放在了大床上。
一手便能攥住他两只脚踝，将他拖到身前来。
贴近，压低，摸摸他一片潮红的脸颊。
“犯错的孩子要受到惩罚。”闻斯年嗓音有些沙哑。
“现在把腿并拢。”
“老公要用。”
……
小兔子又是被抱进浴室洗澡的，他已经习惯于被人伺候，自己不用动，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浑身干爽了。
闻斯年把他放回床褥间，见他大腿内侧还红红的。
在上面亲了亲，拿了药膏给他在上面涂了层，然后帮他轻轻柔柔按摩腰腿。
小兔惬意的眯上眼睛，享受着主人的服务，没一会就睡着了。
自那之后小兔长了记性，再也没以人身出现在保姆面前，可惜保姆苦练了一身做营养餐的好技术无处施展，精力便全都放在照顾兔大王身上了。
兔大王被养的毛亮条顺，雪白的兔毛绵软又蓬松，埋进去深嗅还能闻到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像是每晚都会被人仔仔细细里外清理过一样。
兔大王也确实长胖了些，原本短小的四肢藏进毛发里，显得更加短小了，肉乎乎的像只小猪。
闻斯年有时候回家早了，小垂耳兔还没变成人，听见大门响动，便会蹦蹦跳跳跑到门口迎接主人，在主人换鞋的时候就趴在他腿边转着圈蹭蹭。
这是想被抱起来摸毛的意思。
闻斯年五指伸进它绵长的兔毛下，托着它小巧的身体贴近脸颊，用鼻尖在他柔软的肚皮上蹭蹭.
小兔子乖乖巧巧张着四肢，仰面躺着，让主人尽情rua它肚皮。
这样的举动形成习惯，所以晚上被闻斯年按在大床上拿高挺的鼻尖磨蹭的时候，小兔子也不会反抗，只是时不时浑身抖一抖。
闻斯年往往会蹭到鼻尖上湿漉漉的，用指腹剐蹭去，在唇边尝一口。
告诉他：“很甜。”
小兔子羞得藏进被子里，再被主人拖出来，欺负到浑身泛起粉红。
没过多久，有个非常重要的国际比赛，闻斯年要带队参加，去欧洲封闭七天。
一来一回也要耽误时间，算下来有将近十天没法见面。
把小兔单独留在家里肯定不行，即使有保姆照顾闻斯年也没法放心，再加上这段时间恰好在小兔发情期间，会更加离不开他。
白天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到处都没找到小兔子的踪影，最后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发现了露出来的兔毛。
它因为不想和主人分开，竟然自己主动钻进了行李箱，希望主人能把他它放进箱子里一起带走。
反正它身体小小的，不会占用很大空间的。
闻斯年失笑，把小兔子从箱子里抱出来，被它小短腿缠上了手指，抽都抽不出来。
好不容易把它放回床上后，一转眼它又会自己从床上蹦下来，然后又跳进箱子里，脑袋在衣服堆里一拱一拱，直到雪白的身子完全被衣服掩盖。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主人都找不到它，别人更加不会发现这行李箱里藏着只小兔子。
闻斯年当然看出它的不舍，隔着衣服在它身上轻轻拍了拍，小兔子一动不动装死。
自从把它带回家后两人还一天都没分开过，小动物产生分离焦虑也是很正常的事。
闻斯年只顿了片刻，便用手机拨出去两个电话。
先让其他队员先做白天的飞机去，然后把自己的航班改到了晚上，又想办法让人以言言的身份多买了张机票。
办好一切后，他才从衣服堆里把小垂耳兔一把捞出来，在它圆滚滚的兔尾巴上轻轻点了点。
“不想和老公分开是么？”
小兔子急切地晃了晃屁股，有点惊喜地看着他。
闻斯年笑着道：“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
晚上小兔变成言言后，跟着闻斯年一起出了门。
他已经进步很多了，这次居然能把兔耳朵也藏起来。
闻斯年摸摸他新变出来的耳朵，白皙小巧的耳垂看起来异常可爱，不知道如果在上面舔一下，会不会也像兔耳那样敏感？
言言不知道闻斯年心里在想些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兴奋的拉着他的手摸自己尾巴。
“我的尾巴是不是也没有了？”
大手触碰上去的瞬间，毛茸茸的兔尾“咻”一下又冒了出来。
言言连忙紧张兮兮摸摸耳朵，还好耳朵没有变回来。
“刚才尾巴真的已经变没了！”言言怕他不相信，竭力证明自己，但是不管怎么努力，尾巴都好端端长在屁谷上，根本收不回去。
“怎么回事啊，又变不没了，是不是因为你，如果你不碰的话就没有，你一碰就会变出来。”
言言忍不住控诉：“下次你不能再摸我尾巴了。”
分明是他主动拉自己的手去摸的，闻斯年也不生气，宠溺的碰了碰他的耳垂，问道：“耳朵怎么没事？”
言言也好奇：“对啊，耳朵怎么没事，尾巴就不可以。”
他努力了一路也没搞明白，不过幸好现在的他表面上看起来和一个正常人类别无二致。
也没人会知道他裤子里面藏了颗兔子尾巴。
下车前闻斯年又给他整理了下衣服，用上衣将他屁股盖住。
末了在他尾巴上轻轻拍了下，提醒：“藏好，不准被人发现。”
言言万分小心，恨不能走两步就摸摸自己屁股，生怕尾巴会穿破裤子露出来。
如果不小心被人发现他其实是只小兔子变的，他根本就不是人类，他会不会被迫和主人分开……
言言不敢往下想，亦步亦趋跟在闻斯年身后。
闻斯年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把他从旁边揽到怀里来，半抱着他走。
言言对一切都感到新奇，不停朝四周张望：“好多人，好多好多人。”
说着往闻斯年怀里钻的更深了点。
他没来过人这么多的地方，而且周围好吵闹，陌生的环境让他有点不安。
闻斯年搂得他更紧了些，在他耳边宽慰：“没事，跟着我就好，不怕。”
为了让言言更安心些，闻斯年还带他进了家礼品店，给他买了个小垂耳兔玩偶让他抱着。
言言注意力果然都被怀里和他差不多的小兔子玩偶吸引走了，爱不释手捧着蹭来蹭去。
两人顺利上了飞机，来到比赛城市。
团队已经在酒店入住，为了方便照顾小兔，闻斯年单开了个房间。
白天小兔就和玩偶自己呆在房间里玩，晚上闻斯年回来后再给变成人的他换衣服，洗澡，喂他吃饭喝水，然后搂着他睡觉。
依旧把他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兔子在照顾，但言言觉得自己已经是合格的人类了，他其实也可以反过来照顾主人。
比赛进行到一半其实胜负已定，剩余的几天只不过修复一些软件bug，细节处打打补丁。
第四天的时候闻斯年回来的早，床上的小兔子还在四脚朝天呼哈呼哈睡着，兔脑袋枕在玩偶的肚子上，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距离他变人还有点时间，闻斯年没吵醒它，先进了浴室洗澡。
结果出来后却听见房门外有人在敲门，团队几个成员提着大包小包挤进来，嚷嚷着吃了这么多天白人饭受不了了，今晚必须一起吃火锅。
闻斯年的房间地方大，一群人在外面客厅内吵吵闹闹，里面卧室的小兔子也被吵醒了，蹬了蹬小短腿，叽里咕噜从床上滚了圈，差点滚下去。
闻斯年及时伸手将它身子接住，在它脑袋上揉了揉：“睡懵了？”
小兔也没想到他回来这么早，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察觉到自己快要变身了，有点着急的在他手心里胡乱拱。
闻斯年拍拍它撅起来的屁股，让它放心：“没关系，他们不会进来，可以在这里变。”
真的可以吗？
小兔子努力憋住，推着闻斯年的手指，意思是让他快点出去。
万一外面的人真的不小心闯进来就麻烦了。
闻斯年见它如此推拒，柔声问道：“自己在这可以么？不用我陪着？”
小兔推他推的更起劲了。
闻斯年笑了笑，把他放回床上，转身出去了，顺便将门从外锁上，确保不会有人误闯。
郑耀几人已经支上火锅开吃了，吆喝着让闻斯年也快点过去。
这几天他们确实辛苦，来放松一下无可厚非。
闻斯年没加阻拦，和几人一起吃了点，随后便借口有点累了要先回房休息。
郑耀疑惑：“闻哥你才吃了几口，就吃饱了？还有你房门一直关着干嘛？我们又不会私自进你房间，跟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似的。”
闻斯年：“我不喜欢卧室有异味。”
“这是异味？这明明是香味！香死了，我晚上要把火锅搬我那屋去，我闻着睡。”
“你是想晚上再给自己加餐吧，我们现在就把肉全吃了，一点别给他留！”
“哎哎哎不行，好歹给我留两片午餐肉！”
闻斯年没再说什么，提步进了卧室。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兔子不见了踪影，闻斯年四处找了找，浴室内，衣橱里，窗帘后，阳台上，都没找着人。
最后他听见自己行李箱内传来细微响动，过去翻开查看，果然见一团柔白的影子在里面筑了个小巢，三瓣红润的小嘴里还叼着他的衣服磨。
他把衣服连带着小兔子一起抱出来，掰开它的腿看了看。
小兔子抗拒无果，嘴巴里的衣服也被一只手掠夺走了。
它很是不安分，在手上胡乱扑腾。
闻斯年对于它的反应很是熟悉。
它发情期到了。
可天已经黑了，怎么还没变成人形？
*
小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一连三天都没变人，差点以为自己失去了这项能力。
闻斯年对此很担心，每天都揉它耳朵和尾巴，但是除了不能变成人这一点，小兔其他地方都很正常。
像一只普通的小垂耳兔那样正常。
小兔觉得自己可能是那天忍得太辛苦，所以把身体憋坏了。
但即使他没法变人，主人依旧很爱它。
这些天主人都早早就回来陪它，不仅给它梳毛，喂它吃饭，还会陪它玩，晚上再让它趴在身上睡觉，就算它不肯睡，在主人身上蹦来蹦去，主人也不会责备它，依旧会亲亲它的兔脑袋。
小兔子很快就不伤心了，反正它本来就不是人，变不成就变不成吧，只要主人永远这样爱它就好了。
很快到了比赛最后一天，团队其他成员都是当天的飞机，只有闻斯年决定再多留几天。
一行人临走之前来跟闻斯年道别，又准备在他房里一起吃顿饭。
这次比赛他们信心百倍，估计得奖是迟早的事，所以兴奋到忍不住提前小小庆功。
结果几人来的不是时候，闻斯年正在浴室给小兔子洗澡，洗到一半去给几人开了房门，然后折身回来准备先将浴缸里的小东西捞出来。
小兔子头上顶着小小的浴帽，两只长长的耳朵被包裹在里面，身体也被放在一个玻璃容器内，正仰面躺着在水面飘荡，伸着四条腿等着人伺候。
它还没玩够，怎么也不愿意出来，几次从闻斯年手里又跳回水面，自己扒着趴进玻璃皿中继续飘。
闻斯年拿它没辙，在它身上盖了块小毛巾便先出去了。
在外面跟几人才刚简单说了几句话，众人便听见卧室门内传来道无法忽视的水声，像什么东西“扑通”一声掉进水池里了。
“什么动静啊？闻哥，你卧室里真有人啊？”
“不是吧，我怎么听着像是花洒掉了？”
“什么花洒，那么大声音应该是谁掉浴缸里了吧。”
“……”
几人七嘴八舌还没说完，闻斯年便忽得变了脸色。
“庆功的事回国再说，你们先走吧，别误了飞机。”
说着把几人赶出去关了房门。
一行人站在走廊面面相觑。
不是，距离他们飞机起飞还有六个小时啊。
……
闻斯年快速回到浴室内，刚一把拉开门，蒸腾的雾气便扑面而来。
浴缸内果然多了个身影，一条雪白的细腿从边缘处探出来，软软的垂着，上半身也趴在池壁上，睫毛湿漉漉一片，眼眸半阖着，嘴唇无力一开一合，轻轻吐着气。
刚才他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变出人身，这会儿没劲了，缓了好半天还没缓过来。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听见有脚步声在朝着里面走近，随后停在了浴缸边。
他有点费力的仰着脸看，见面前高大的身影欺压下来，一手轻轻掐住他脸颊，湿润热切的吻便盖了下来。
强势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千万分的想念，像一个已经在沙漠内极度饥渴到极点的人，深深索取着，要将他口腔内那点润泽的绿洲榨干。
闻斯年没意识到会对他占有欲这么强烈，这才几天没见，就有点受不了的要发狂。
虽然一直在表面竭力维持冷静的姿态，但其实内心深处一直陷在可怖的恐慌内。
如果，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怎么办？
光是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就让人无法接受。
所以吻得更深，最深，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缩短。
直到他们能完全融为一体，直到他再也不会离开自己身边。
闻斯年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
脱了自己的衣服，迈步进了浴缸内。
将软滑的身体更加紧密的勒进怀中，亲吻他和人类一样的白嫩耳垂，发现他这次尾巴也不见了。
可没有那种毛茸茸的触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够劲。
闻斯年揉着他，呼吸声打在他脖颈间，质问：“这几天为什么一直没变？”
小兔脸颊绯红，有被热气蒸出来的，也有别的。
他断断续续道：“可能，忍得过头了……”
“现在怎么又可以了？”
“因为，想你……”小兔子可怜兮兮，“不变成人，没有办法抱你……”
闻斯年亲了亲他嘴巴：“怎么这么甜。”
学会了人类的甜言蜜语。
学坏了。
但是让人很受用。
水面变得越来越不平静。
小兔渐渐决定这次跟往常有点不一样，他往上缩了下，却被箍着腰重新按回去。
闻斯年问他：“耳朵和尾巴呢？”樾彁
小兔乖巧回答：“这次可以收回去了。”
闻斯年摸他本该有尾巴在的地方：“还能变出来么？”
小兔侧着脸看他：“你不是，让我收好的吗……”
“在外人面前要收好，在老公面前不用，”闻斯年轻柔吻他耳尖，“变出来给老公玩玩，好不好？”
小兔在发情期本就经不起诱惑，很快耳朵和尾巴都颤颤巍巍冒出来。
被人玩了个透。
小兔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人类同性之间是这样进行的。
他像是随着浴缸内的热水一起全身融化掉了。
浴室内地面上一片混乱，水蔓延至门边，堆积成一小滩黏稠温润的晶莹。
总算从里面出来，小兔被抱到了床上。
头发还湿哒哒的，他眼前迷糊着，恍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头朝下被人勒住了腰。
接着，兔尾巴被人叼住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