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闻不到信息素,因为他是beta。
今天在咖啡店打工的时候,有个alpha顾客易感期忽然发作,他帮忙把人一起送到了健康中心,据Omega同事说咖啡店里信息素味道很浓,咖啡味都遮盖不住,所以下午店长干脆给大家都放了假,店内也喷了阻隔剂,散散味。
叙言直接回了宿舍,但没想到室友居然也在。
他住的是两人间,室友是计算机学院的学长闻斯年,两人虽然同寝,但闻斯年并不常回来。
叙言小心翼翼打了个招呼:“学长。”
闻斯年正在桌前收拾东西,淡淡 “嗯”了声。
空气又静谧下来。
这位学长一向高冷话少,叙言没再挑起话题,刚走到自己椅子上坐下,闻斯年却忽然间感受到什么,转过身子,目光紧紧盯着他。
“刚才去哪了?”
叙言被老师提问似的站起来,乖乖回答:“咖啡店,我周末一般都去那里打工的……怎么了吗?”
alpha对同性的信息素会产生天然排斥,此刻闻斯年离他那么远都能闻得到,更不用说他身上的味道到底有多重。
闻斯年克制住呼吸,视线自他脸上来回打转。
面前人分明长了张比Omega还要柔和漂亮的脸蛋,浅栗色的柔软发丝乖顺贴在脸颊和脖颈间,身形纤细瘦削,腰更是细到只有薄薄一片,下面穿了条宽松的黑色直筒裤,把底下一双腿遮挡的严严实实。
但他的腿尤其漂亮,闻斯年知道。
那次是学院之间联合搞活动,晚上聚餐的时候叙言被灌了点酒,闻斯年就坐在他身旁。
还以为他酒量不错,没想到一杯倒。
两人住一个宿舍,所以闻斯年承担了把他送回来的义务。
可那晚上不知怎么了,闻斯年确信自己不在易感期,却一来二去把小室友压在了床上。
醉醺醺的beta不知道危险来临,还把身上的alpha当成了大号阿贝贝,用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脸颊在他颈间软乎乎的来回磨蹭。
闻斯年那晚没离开宿舍。
他被夹了一整晚,自然知道那双腿细长笔直,膝盖泛着粉嫩颜色,虽然身上很瘦,大腿却骨肉匀亭,丰盈的腿肉被白皙的皮肤紧紧包裹。
更要命的,是他大腿左侧有颗红色小痣,被挡在内侧轻微摩擦,如果不掰开仔细观察,可能还发现不了。
把那双腿用指缝狠狠捏住,会握得满手余香。
滑腻的触感好几天都忘不掉。
第二天早上在beta醒来之前闻斯年就已经离开,而清醒过来的叙言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两条腿酸软的厉害。
跟被人玩了似的。
叙言见alpha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又轻轻喊了句:“学长?”
闻斯年朝他走近两步,微微俯身靠近过来,果然在他身上闻到了更浓的气味。
很臭。
冷淡的眼眸挑起,好心道:“你身上沾了信息素。”
“啊……”叙言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侵略感,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逼着靠在了桌子上。
他还是不习惯跟高大强壮的alpha距离这么亲近。
他知道学长不是故意的,顶级alpha与生俱来的威压就是会让其他性别不自觉臣服。
幸好他是beta,才会被分到这个寝室来,如果他是个身娇体弱的Omega,恐怕跟顶A共处一室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他连忙抬起袖口闻,可惜除了咖啡香什么都没闻到:“可能是被一个alpha顾客沾上的,他今天恰好易感期,信息素有点紊乱,我帮忙把他送到医院了。”
听了他的解释,闻斯年直起身:“alpha信息素留在身上很危险,回来的路上没人提醒你?”
叙言无辜摇头。
闻斯年道:“先去洗个澡吧。”
叙言赶紧找了洗漱用品,抱着干净衣物进了洗手间。
以防万一,他来回打了三遍沐浴露,闻到身上全是清甜的水蜜桃香才作罢。
他洗了接近一个小时,下意识认为闻斯年肯定已经走了,所以在洗手间内慢慢悠悠吹头发,却忽然被敲门声吓了一大跳。
洗手间的磨砂门上能隐约倒映出外面的人影,仿佛站得离门很近,近到能清晰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水声。
都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
低沉的嗓音礼貌问道:“洗完的话方便让我先进去一下么?”
叙言连忙打开门,热腾腾的雾气顿时倾泻出来,扑了闻斯年满脸。
面前的beta脸颊酡红,浑身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果香,白皙的皮肤裹着里面丰润的汁水,倒真像极了一颗坠在枝头沉甸甸的水蜜桃。
“不好意思,我洗的时间久了点,你先去吧。”
叙言从里面出来,闻斯年冲他微微颔首,跨步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叙言忽得想起来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还在里面没拿。
狭小的空间内早已被热雾吞噬,镜面上都蒙着层薄薄水汽。
鼻息间满是那股桃香,如果他也有信息素,大概也会是这种甜美诱人的香味。
闻斯年两手撑在洗手台上,狰狞的青筋从小臂一直蔓延到手背。
他深深嗅着空气中浓郁的甜香味,像是处在亟需信息素抚慰的易感期,可这股味道再好闻,再合他胃口,也没法安抚狂热躁动的内心。
崩腾的血液下涌,光是嗅闻已经没法克制住,他侧眸,看见了放在一旁的衣服。
上面还带着别的alpha的味道。
他把自己颈后的阻隔贴轻轻掀起来个缝隙,泄出了些信息素。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像是龙卷风过境,几乎瞬间便将那几件衣服上残留的其余alpha信息素驱逐的一干二净,并贪婪的尽数灌注上自己的味道。
把堆叠的几件衣服抖落开,上衣,长裤,还有条小内裤。
放在掌心内揉搓几下,仿佛还能感受到beta穿过的体温。
闻斯年看着自己手上的布料,眸色暗淡,深深吸了口气,把脸埋了进去。
*
叙言在门外等了许久,里面的人终于出来。
他跑过来说道:“我衣服刚刚忘记拿了……”
闻斯年把手里被团成一团的衣服递给他,他打开看了眼,包裹在最里面的是他的内裤,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皱皱巴巴。
他脸一红,连忙接过来:“谢谢……”
考虑到衣服上可能还会有alpha信息素,叙言找了专用洗衣液把衣服泡上,洗的干干净净才挂起来晾好。
闻斯年已经走了,看来他今晚也不会回来住。
叙言早已习惯,自己默默学了会习,还不到熄灯的时间就先上床睡了。
夜深人静,紧闭的宿舍门却传来些轻微响动声。
接着,金属把手被握住推开,门外缓缓迈进个人影。
睡觉也不知道把门反锁,难道还想让别人有机可趁?
人影举止克制,轻轻落了锁。
走到左侧的床铺边,安静站在床下,伸出只手,将面前的床帘小心撩开个角。
漆黑的身影高大如山,浓重的侵略欲从平静狭长的双眸中迸发出来,在暗夜中仿佛形成张无形罗网,要将沉睡中一无所知的人从头到尾紧紧笼罩。
轻弱的呼吸声均匀绵长,床上的人已经陷入深度睡眠,无梦香甜。
黑影翻身上了床。
床帘内光线更暗,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到床上躺着的人是何睡姿。
掏出手机开了手电筒,又怕刺眼的光线惊醒他,所以用食指堵住光源,只从指缝间泄出一点点肉红色的光。
打在床上熟睡中的人身上,同时也映亮入侵者英挺的面庞。
闻斯年在看清床内的光景后,慢慢倒吸了口气。
漂亮的beta仗着晚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宿舍,甚至连睡裤都没穿,侧着身子趴在枕头上,软嫩脸颊被挤出些肉,上衣更是在不知不觉见揉窜到了后背,两腿乖乖并拢,脚尖轻轻抵在一起,看起来乖的不得了。
黑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渐渐变得强烈浓郁,随后慢慢侵袭下来。
睡梦中的beta毫无反应,这让一个擅长使用信息素压迫的顶级alpha也变得束手无策。
所以只能用最简单质朴的方式。
用手,舌尖,体温,一点点融化掉水蜜桃的果皮,才能品尝到甜美的果肉。
锋利的犬牙有点收不住,亟待刺破某处柔美的肌肤,妄想用自己的信息素将这颗饱满水润的桃子狠狠浇灌。
可他是beta。
只能收好利齿,难耐的厮磨,隐忍,将牙关都咬的咯咯作响,仰起头,凸起的喉结滚动两下,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喘息。
……
叙言早上醒来的时候又觉得有点酸累,跟聚会回来的那晚感受一样。
他揉着头发从床间坐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发了会呆,老老实实爬起来上课。
路上一直有人朝他投来探寻的目光,叙言把自己上下检查了一番,没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等他来到教室后,班长才过来提醒他:“你身上是不是有alpha的信息素?”
叙言震惊的瞪圆眼睛:“还有吗?我昨天洗了很长时间,应该洗干净了的。”
他揪着自己衣服闻,只能闻到香喷喷的沐浴露味。
“有,”班长道,“还很浓。”
叙言哭丧着脸:“班长,可以帮我问一下谁带了阻隔剂吗?”
班长很快借了班上Omega同学的阻隔剂给他,他又喷了好几下,确认这回别人闻不到了才作罢。
还以为这次只是因为意外,可没想到叙言身上出现alpha信息素的频率慢慢变高。
他一个beta,老被顶A信息素包裹着,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交了个alpha男朋友。
碰巧的是叙言的室友闻斯年,正好是个顶级alpha。
叙言也觉得自己最近看见闻斯年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三天两头就回趟宿舍,每次回来还都赶上自己正好在,时间拿捏之准,就跟清楚知道自己的课表一样。
叙言认为应该就是因为跟闻斯年一起呆久了,所以身上难免会染上alpha的味道。
他想提醒闻斯年在宿舍的时候收好信息素,别再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了。
可每次闻斯年回宿舍总会给他带好吃的,今天小蛋糕,明天巧克力,吃人家嘴短,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信息素是很私人的话题,他们又没有那么熟。
很快选修课也开课,叙言去上课的时候发现闻斯年竟然和他选了同一门选修。
他远远跟闻斯年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在距离闻斯年好几排的位置坐下。
一道阴沉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后脑勺,视线自他浑圆的头顶,慢慢滑进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闻斯年不动声色,只是用目光描摹他的背影。
下课后,叙言背着书包正准备走,却被一个alpha拦住脚步。
“叙言,真是好巧,我们居然都上这门课。”
叙言抬起头,面前这人他认识,体院的周正宜,之前跟他表白过,但是被他拒绝了,没想到又在这尴尬的遇上。
“是啊,挺巧的,我先走了。”
说着叙言准备越过他朝外走,周正宜却追上来把他堵在两排课桌间。
“急什么啊,我前两天给你发消息才发现被你拉黑了,我知道你是beta,但我喜欢你又不在乎你是什么性别,我是喜欢你这个人啊,你就真不能考虑一下我?”
叙言有点头疼,要考虑早就考虑了,拒绝的意思难道这个人听不懂吗。
“我对你真的没感觉,跟我是什么性别没关系,你这么优秀的alpha,可以去找个跟你更加匹配的Omega谈恋爱,没必要一直把视线放在我身上,只是浪费你的时间罢了。”
叙言语气诚恳,劝说道:“我们真的不合适。”
周正宜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见他微微仰着脸看向自己,柔美的脸庞分明比Omega漂亮乖巧的多。
“怎么不合适了,你又没闻过我的信息素,说不定你会很喜欢……”
说着,周正宜想上前来拉他手腕,却忽得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alpha信息素味道。
像是已经在身上沾染了两三天,这会儿该是快要散去了,所以不靠近了仔细闻都有点闻不到。
周正宜脸色一变:“你身上为什么有alpha信息素?你被人标记了?不对啊,你是beta,明明没法被标记。”
叙言趁他疑惑的空档,连忙往后躲,谁知正好撞到身后人的胸膛。
腰上同时多了只手,带着强横的占有欲,搂着他往身后一转,便将他娇小的身体整个挡在了背后。
大掌隔着单薄衣衫紧紧贴在他小腹,体温炙热,像能将他烤透。
叙言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闻斯年道:“他说不喜欢你,听不懂么?”
周正宜自然认识闻斯年,也知道他信息素等级比自己高得多,即使在他面前会不自觉败下阵来,但还是硬着头皮质问:“这是我跟他的事,你只是他的室友,又不是他的alpha……”
话没说完,周正宜却忽得嗅到一股浓郁的顶A信息素,劈头盖脸朝他砸下来。
他需要撑着桌面才能勉强站稳,分辨出这味道和刚才在叙言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后,他顿时呆愣在原地。
“你……你们……”
闻斯年淡淡挑眸:“懂了么?”
alpha故意把自己的信息素留在某个人身上带有强烈的占有欲望,闻斯年这么做,早就已经把叙言暗暗圈进了自己的领地,旁人别想再觊觎半分。
周正宜走了,叙言也从闻斯年怀里出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小声对他说了句:“谢谢你。”
“没事,”闻斯年垂着眸看他,“你以前也经常被alpha骚扰?”
叙言:“……也没很经常。”
可能看他外表很多人会把他误认成Omega吧,是会有alpha来表达好感,但有些知道他的性别后就自动远离了,也有些跟周正宜似的,不在乎他是beta,被拒绝了还一个劲冲他献殷勤。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身边清净了不少。
两人一起走回宿舍楼,叙言默认闻斯年不会在宿舍住,所以到了宿舍楼下就跟他说再见。
可面前的alpha却没有应答,只是眸色深沉,一直在看他。
树荫遮在两人头顶,只有些许灯光和月色穿透繁茂树叶倾泻下来。
alpha英俊的面庞忽然在眼前慢慢放大,叙言身子有点僵住,心脏骤然间扑通扑通乱跳,抬着脸,呆呆地看着他。
不知名绯红蔓延上耳垂和颈侧。
闻斯年凝视他白皙的脸颊,微风吹拂,也将他身上那股诱人的甜香味一并送入鼻息间。
到底有怎样比信息素还强的魔力,能让他一闻到身体就有反应,本能似的,简直比瘾症还可怕。
需要超强的自控力才能克制住不把他搂进怀里,不对他做禽兽事,不给他标记。
“学长,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叙言弱弱问道。
再这么看下去,他担心自己会心跳过速晕厥。
“有。”闻斯年道。
叙言乖乖站好:“你说吧。”
闻斯年问道:“你是不喜欢刚才那个人,还是不喜欢alpha?”
叙言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他要说的话就是问这种问题。
“我只是不喜欢他而已,我没有不喜欢alpha,”叙言有点着急的解释,“所有性别在我看来都是平等的,真的。”
见面前的alpha神色冷静,直勾勾盯着自己,叙言又补充了句:“我也没有不喜欢你。”
他怕引起闻斯年误会。
“哦,”闻斯年又靠近了些,“那喜欢我么?”
叙言眨了眨眼睛,只觉得一股热气轰一下烧到脑门,他现在脸肯定红了,可他没法压下去。
“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闻斯年看他别开眼神,羞涩的不敢与自己对视,心中了然,便忽得涌上股甜蜜滋味。
“我喜欢你,叙言,”闻斯年轻声说道,“很喜欢很喜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alpha突然的表白把叙言弄懵了,他张了张嘴巴,问了个傻问题:“你知道我是beta吗?”
闻斯年笑了下,将他脸颊上的发丝抚到耳后:“知道。”
没人比他更清楚。
“那你还是喜欢我吗?”
“喜欢。”
闻斯年回答的太过坚定,叙言心绪都被他扰乱,一颗心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快要飞向云端。
“你可以有时间考虑,想好了再回答我,”闻斯年道,“明天开始我会搬回宿舍。”
*
闻斯年的东西果然都被人搬了回来,两人寝终于有两人入住。
闻斯年没再追问叙言考虑的结果,叙言想跟他说自己的想法,却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提。
只是住在一起更方便他接受闻斯年的好处。
宿舍里好吃好喝的再也不缺,发现叙言爱吃哪样闻斯年就会给他疯狂买很多,他自己又不吃,叙言一个人根本吃不完,最后只能忍痛送给别的宿舍。
只要闻斯年没事,叙言上课下课都会有人陪,课后作业做不完在宿舍熬夜的时候,闻斯年也在旁边给他指导,或是直接上手帮他做。周末叙言去咖啡店打工,闻斯年要么开车去接送他,要么干脆也在咖啡店坐一整天,早饭午饭都给他买好,晚上等他下班再带他去吃宵夜……
这样的攻势下,就算是块石头都该被捂化了。
在两人吃完宵夜回去的路上,叙言就一直在给自己打气,他今晚一定要鼓足勇气跟闻斯年讲明白自己的心意,不能再这么默默接受闻斯年的付出了。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后,闻斯年像是看出他有话要说,不急不缓把车窗全部升上,按了反锁键。
将两人单独困在这小小的密闭空间内。
叙言吸了口气,扭头看了眼身旁的人。
alpha面色平静,矜贵自持,一手搭在两人之间的中控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点着,一副气定神闲八方不动的姿态。
而在叙言看不见的空气中,顶级信息素早已经自alpha周身朝着他的方向急剧蔓延,将毫无知觉的beta包裹成了个密不透风的蚕蛹,再将无数只无形触角透过他薄白的肌肤,深深侵入他身体里层。
整个车厢早已变成了个扭曲病态的磁场,张着可怖的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将脆弱美丽的beta吞吃入腹。
叙言却还觉得闻斯年未免太冷静了点。
“我有话想说,”叙言紧张的抠了抠身上的安全带,“你那天问我的问题……再问我一遍。”
闻斯年单手撑着侧脸,故意转头看他:“什么问题?”
叙言蹙了蹙眉:“你难道忘了吗?就是你在宿舍楼下问我的,你搬回宿舍前一晚上问的。”
闻斯年仔细凝视他的脸,最后盯紧了他一开一合的两瓣唇。
红艳艳肉嘟嘟的,里面像是含了一汪水,不知道会不会也有股甜香。
“好像忘了呢,”闻斯年道,“你提醒我一下好不好?”
叙言撅起嘴,这才过了几天,这人自己说过的话居然就忘了。
“忘了就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
叙言伸手去开车门,拉了几下拉不开,气呼呼的转过头:“给我打开。”
嘴唇一张开,骤然间有股湿热的气息猛地附上来,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将他唇舌灵活的撬开,速度很快的探进他口中重重吮吸了下,然后退出。
闻斯年如愿品尝到了水蜜桃的汁水,只比想象中的更加美妙诱人。
叙言被这一下吸傻了,立即两手捂住自己嘴巴,结结巴巴的说不利索:“你……你怎么……你亲我……”
闻斯年干脆伸手握住他的腰,将他轻巧的从副驾抱到了腿上来坐着。
拉开他两手,又在他唇角舔了下。
“骗你的,我说过的话当然不会忘,”闻斯年深深看着他,“想好了对么,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都已经被亲了,叙言脸颊热的厉害,别过视线,很轻很轻的点了下头。
得到许可般,暴戾的信息素突然间崩裂开。
饶是beta无法感知,竟然也会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压迫到有些不舒服。
叙言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坐在闻斯年腿上动了动身子,茫然问道:“好像,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闻斯年亲了口他的脸蛋,按着他的腰往下,唇角弯了弯。
“宝宝,我易感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