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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女装后被高冷室友盯上了 凛春风 9020 2025-11-25 08:28:54

叙言晕晕沉沉,唇舌被人含住或轻或重的吮吻,他哪里会是对手,没一会就闭上眼,浑身瘫软,趴在男人怀里予取予求。

闻斯年托着他后腰,手渐渐从衣摆下方探进去。

怀里人忽得浑身一抖,别开头缩进面前的颈窝里,嘴唇就贴在脖颈的皮肤上。

下面隐隐跳动的青筋蕴涵着可怖力量,在竭力忍耐。

闻斯年低下头,又想吻他,他红着脸继续躲开,想把那只手扯出来,却力不敌人,反倒把自己弄得眼泪汪汪。

“怎么了宝宝,”闻斯年故意问他,“亲得不舒服么?”

叙言发出几声呜呜,脸颊用力在他颈间蹭了几下,落入陷阱可怜挣扎的小动物似的,无论如何也逃不开野兽的掌控。

平日里总是颐指气使的小少爷,现在神志不清的趴在怀里,黏糊糊的撒娇,闻斯年享受能完全掌控他的感觉,逐渐变得有几分恶劣,弄着他,还不准他再躲。

干脆托着他翻了个身,要他后背贴靠在怀中,两腿叉开分坐在大腿两侧,一手将他两只手腕固定在胸前,便叫他没法挣脱半分。

“想我了对不对?给我发的消息我都看到了,”闻斯年摸着他脸颊,在他耳旁轻声道,“那段时间我手机被人监控,没办法回复,能原谅我么?”

叙言被逼出几声呜咽,想把双腿合拢,又会被强横的撑着掰开。

“原谅我,你的话我从来没有不听过对不对,我不是故意玩消失,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给我点时间,我一件件解释给你听,好么?”

怀里人颤抖着低下头,纤白后颈脆弱的暴露在眼前。

闻斯年在他后颈处亲了亲,扭过他的脸又和他接吻,把他唇上亲得一片水光后放开,温柔问:“别生气了,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也不会让你找不到我,每天都陪在你身边,要你想赶我都赶不走,一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只能被我这样亲,这样弄,好不好。”

叙言意识迷蒙,早已无法思考,听见问话也不知道回答,可怜兮兮掉着眼泪哼哼。

闻斯年把他泪珠舔掉,不厌其烦地磨着他。

“好么宝宝?”

“说好。”

叙言带着鼻音,学着道:“好……”

闻斯年扬起笑意,满意地继续伺候他。

*

车子开到片陌生庄园内,闻斯年抱着人从后座下来,直接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已经提前跟叙家那边打好了招呼,闻斯年亲自给叙言外婆通了个电话。

对于闻斯年的真实身份老人家有些惊讶,虽然一早知道他背景不简单,可也想不到他会是闻氏独子。

闻家盘亘在北市已久,族脉众多,关系网错综复杂。

此前闻斯年回国不久就在山上私密会所遇袭,身受重伤,下山途中晕倒在叙言校门口,恰好又被捡回家。

那段时间各路人都在找他,闻家,仇家,他在还没摸清局势之前将计就计,跟叙父谈了个交易,条件就是他要先在叙家藏身一段时日,就以叙家小少爷保镖的身份掩人耳目,同时暗中调查行刺他的主谋和共犯。

等他终于摸到眉目的时候,却恰好赶上叙言高考,局势逼他不得不回去现身,可他为了不耽误叙言考试还是多留了几日,等到把叙言送进最后一门考场他才放心离开。

背后的权势和利益争斗太暴力惨烈,他不想让叙言被牵扯进来。

清白干净的小少爷就该安安稳稳度过暑假,然后顺利进入他梦想中的大学,拥有最光明灿烂的前途人生。

但偏偏同学聚会的那家娱乐场所在闻斯年名下,手底下人传了包厢内监控过来,从叙言喝下第一杯酒,闻斯年就一直在看着他。

一杯接着一杯,直到他喝不下去,趴倒在酒桌上,脸颊藏进衣袖里,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

闻斯年知道他在哭。

还是忍不住,迫切想见他。

理智被他的眼泪淹没,不顾后果,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他身边。

抱住他,求他不要哭。

现在把人放到床上,眼泪倒是止住了,整张小脸潮乎乎的,两颊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睫毛也被濡湿成一缕一缕,可怜兮兮的黏连着,颤动着,看起来在睡梦中也不清醒。

保姆拿了干净衣物进来,准备给床上的人换上,才刚把那件西装外套掀开一个小角,动作就被人打断。

“出去吧,”闻斯年挽了挽袖口,“我来换。”

保姆赶紧把衣服放在床边转身走了,还贴心把房门关好。

闻斯年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先给他喝了点醒酒药,见他衣服已经被弄得乱糟糟的,干脆抱他进了浴室。

给他洗澡,换衣服,一切做完后,才把他放进柔软的床褥间,仔细盖好被子。

接着闻斯年回到浴室自己洗了个冷水澡,好一会才从里面出来,见床上人居然已经不知不觉间把被子掀了,雪白的两条腿压在上面。

走到床边,攥着他脚踝重新给他放回被子底下,没一会又被踢开,还非常不满的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夹在两腿间,抱着继续睡。

闻斯年翻身上床,从他腿间把被重新抽出来,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后,察觉到被窝下的腿蠢蠢欲动,干脆用膝盖压住,按紧,不准他再乱动。

屋里冷气开得足,不盖着睡觉他绝对会冻感冒,更别提他喝醉了酒,现在身上还软乎乎得冒着热气。

闻斯年把手臂伸到他脖子底下,轻轻使力搂了下,面前的人便翻了个身,直接趴进了怀里。

“乖点。”

一手揽着他,给他当枕头,另手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缓缓拍着,哄他睡觉。

“睡吧,我陪着你。”

怀里人果然安分了许多,没再挣扎,呼吸声埋进胸口,没几下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叙言彻底睡够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湖泊,他像是被人拐进山了,而且这户主很有钱。

他根本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依稀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看见闻斯年了。

他有点气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怎么喝醉了酒还能出现幻觉。

身上穿的衣服也被人换了,皮肤干净清爽,看来还有人替他洗了澡。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确认只有他一个人在房内后,蹑手蹑脚靠近房门口准备偷偷溜走。

谁知道手才刚刚搭上去,面前的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叙言看见站在门外的人,眼睛立刻瞪得圆溜溜,漆黑的瞳仁异常明亮,仿佛藏着说不尽的惊喜。

“你,你怎么在这?”

闻斯年垂下眸,见他居然连鞋都没穿,直接伸手将他抱起来,走到床边后把他放下,在他面前跪下来,用手掌蹭了蹭他脚心。

“地上凉不凉?”

叙言还是没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又问:“你怎么会忽然回来?你是知道我在这里来接我的吗?”

闻斯年给他擦干净后,拿过一旁的拖鞋给他穿好。

原本准备跟着进来的几个佣人还站在房门口,目瞪口呆看着这个场景,个个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出声打扰。

直到闻斯年站起身,牵着叙言的手带他走到桌前,又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这才对门口的人道:“进来。”

那几个佣人赶紧端着餐食和餐具进门,在叙言面前摆好,其中一人正要给叙言倒果汁,闻斯年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全都退下,几人便悄无声息离开了房间。

房内只剩下两人,叙言看着满桌精致餐食,居然全都是他爱吃的,闻斯年拿过他面前的玻璃杯,询问道:“白桃的可以么?”

闻斯年当然最了解他的口味,他点了点头,这会儿慢慢明白了些。

“你到底是谁?”

闻斯年给他倒好果汁,推到他面前:“不认识我了么,小少爷。”

平常叙言吃饭的时候也没少被他伺候,但是现在,一切感觉都不对了。

叙言有点警惕的望着他:“我是问你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之前忽然消失,现在又忽然出现,还有这是哪里?是你家吗?”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我的衣服呢?谁给我换了衣服?”

闻斯年把他的盘子自然的拿到了自己面前,给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便他直接吃,对他道:“先吃饭,肚子饿不饿?昨晚光喝酒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叙言板着小脸,站起身:“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吃。”

闻斯年微微仰着头,看了他一会。

像是拿他没办法,拉了下他的手:“吃饭我就告诉你。”

叙言立即反问:“真的吗,你不准再骗我。”

闻斯年向他保证:“不骗你。”

叙言乖乖被拉着坐下,他是真的肚子饿了,这里的佣人手艺好得很,他大口大口吃着,还不忘提醒闻斯年:“你说吧。”

闻斯年自己没动筷,时不时给他夹点,同时把事情的真相慢慢讲给他听,当然只挑了些确信他能承受了的。

叙言越听越惊讶,最后甚至没胃口继续吃下去,又扔了筷子站起身,十分气恼的瞪着闻斯年:“你居然一直在骗我!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对不对?你只是把我当成暂时的庇护,方便你隐藏而已,你,你怎么能那么坏!”

亏得自己这段时间还一直担心他的安危,结果他居然是闻氏太子爷,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保镖跟着保护,哪里轮得到自己来操心。

叙言真被气到了,转身要走,想起来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口袋。

见闻斯年就跟在他身后,便摊开掌心:“我的东西呢?还给我。”

闻斯年:“什么东西?”

叙言急切道:“就是放在我衣服口袋里的东西,就是那张卡。”

送给了他的,他走也要带着卡一起走。

闻斯年失笑,从裤子口袋摸出来那张黑卡,放进他掌心。

叙言安心下来,幸好这么值钱的东西没弄丢,他刚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人趁机挤开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闻斯年眼神又深又沉,像是暗藏了点伤心之色,朝他靠近半步,略带委屈的质问:“只要卡,不要我了么?”

叙言愣了下,视线移开:“你又不是我的东西……”

闻斯年贴近他,热切的呼吸喷洒在他额角:“我当然是你的。”

叙言讶异:“你,你说什么啊……”

闻斯年低下头,轻轻靠在了他肩上,低沉的嗓音酥酥麻麻,几乎贴着耳畔响起:“主人,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叙言浑身一颤,他不习惯这么亲密的距离,但身体却能自觉作出反应,怎么好像已经被这么抱过了似的,两腿有点发软。

他赶紧在面前挤过来的胸膛上推了把,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你先起来,好重……我撑不住了……”

闻斯年不仅没放开他,反而伸手在他腰后箍紧了些,生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似的。

这段时间见不到,不止他一个人痛苦,闻斯年更是没有停止过想他。

既然已经把他抱在了怀里,那就没有再放手的可能。

“你起来呀,真的,很重……啊——”

叙言已经退到了床边,膝弯处一软,伴随着一声轻软的惊呼,两道身影交叠着摔进了床褥间。

闻斯年怕他痛,一手在他背后撑着,没直接压到他身上,但叙言还是摔懵了瞬,呆呆地眨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可以生我的气,”闻斯年缓声道,“但是不要不理我,也不要离开我,好么?”

或许是这双眼睛里的深情太过浓郁,看着看着能把人魂都吸走,叙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说出拒绝的话,便咬了咬唇瓣,不吭声。

闻斯年见他快把嘴唇都咬出血,心疼的用指腹在他唇上摸了摸,将软嫩的唇瓣解救出来,上面红通通一片,没克制住附上去轻轻舔了下。

叙言被惊到,慌乱的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你,你……你怎么……”

他结结巴巴语不成调,闻斯年看着他这副羞怯的模样,眼底却弥漫上些许笑意。

明明昨晚都亲成那样了,看来一睁眼全都忘了。

“我怎么了?”闻斯年明知故问。

叙言简直羞愤欲死,脸蛋红的不像样,想从他身下逃脱出来也做不到,膝盖被条长腿顶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宝宝,”闻斯年柔声道,“要说清楚点。”

叙言头脑晕涨,被欺负的快哭了:“你怎么这样叫我,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闻斯年磨着他继续喊:“宝宝,不可以叫你宝宝么,嗯?”

“宝宝,乖宝宝,说话。”

叙言瘪着嘴,终于呜呜哭出声:“我讨厌你……你是坏蛋,讨厌你!”

闻斯年单手捧着他脸颊,在他眼角,鼻尖,嘴唇上慢慢啄吻,边吻边哄:“我是坏蛋,不哭了,什么都听你的可以么?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么?别哭了宝宝,扶你起来好不好?”

叙言捂着眼睛,慢慢点点头。

闻斯年从他身上下来,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让他靠在怀里,抽了纸巾轻轻给他擦眼泪。

小少爷实在娇气,经不起欺负。

叙言还没消气,再加上刚才无故被亲,他更是又羞又恼,把闻斯年推开,背过身自己用袖口抹了两把眼泪。

实在太可恶了,那可是自己的初吻。

“你说什么都听我的,是不是真的?”

闻斯年:“是。”

叙言有了点底气:“那好,我现在就要回家,你不准跟着我,让别人送我回去。”

闻斯年想都没想:“不行,从今天开始,你不能离开我视线。”

叙言气呼呼的瞪着他:“你刚才还说听我的!你这个骗子!”

闻斯年:“听你的也要以你的安全为第一准则,我现在也还是你的保镖。”

叙言不服气:“那我现在就把你开除,你跟我没关系了,我可以走了吗?”

闻斯年笑了下:“你要开除我?”

叙言昂着头:“对,开除你。”

这样闻斯年也就没资格没立场再管着他了。

谁知道闻斯年听了他斩钉截铁的语气,突然冷笑了下,眼神复杂让人捉摸不透:“你就那么不想留在我身边?昨天晚上说喜欢我也都是假的?”

叙言呆住:“谁,谁喜欢你了?”

“你说喜欢我,离开我就不能活,为了我酗酒,还让我陪你睡觉,你的衣服当然也是我换的,哦,我还帮你洗了澡,”闻斯年一边说着,一边拉了下他的手臂,让他重新扑进怀中,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你还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见怀里人一双水润的眼眸瞪大,无措又茫然,连挣扎都忘了,乖乖趴在胸前,仰着巴掌大的白皙小脸望过来,一副很是震惊的模样。

闻斯年心脏化开,在他唇上又亲了下:“难道你也是骗我的?是小骗子么?”

叙言哑口无言,他使劲想昨晚的事,可惜记忆断断续续。

“我没有讲这些话,”叙言心虚的缩了缩脑袋,“你才骗人……”

闻斯年像是料定他会反悔,忽然把胸前的纽扣又解开两颗,底下饱胀的胸肌顿时显露出来。

叙言赶紧捂住眼睛:“你干什么!”

闻斯年把他手挪开,捏着他指尖:“都是谁弄的?”

叙言眯缝着眼睛看过去,见上面居然有好几处浅淡吻痕,顿时傻了眼:“我,我弄的?”

闻斯年笑道:“答对了。”

又把他领口挑开了些,单薄白嫩的胸膛上居然也有好几颗小草莓,两人身上的看着跟情侣印记似的。

不等闻斯年问,叙言主动道:“你弄的?”

闻斯年捏捏他脸蛋肉:“好聪明呢宝宝,相信我了么?”

叙言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使劲抓了抓自己头发。

想不起来,还是想不起来。

闻斯年不给他思考时间,不知从哪掏出来个东西,将白色蕾丝系带在中指和无名指上缠绕两圈,不经意间展示给他看。

叙言一下认出来,伸手去抢:“这是我的东西!”

闻斯年把手背到身后,叙言便使劲往他跟前凑,够着手想把腿环拿回来,看起来像在拥抱他。

闻斯年:“真是你的?”

叙言用力点头。

闻斯年:“那怎么会在我手里?”

“我怎么知道……”叙言耳根都红成一片,“肯定是你偷走了!”

闻斯年:“怎么冤枉人呢,小少爷,我在家里捡到了,还好心帮你收起来,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不知道会怎么误会你吧。”

叙言听了他的话信以为真,再三犹豫,小声说道:“好吧,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现在你可以还给我了。”

闻斯年盯着他:“亲我一下。”

叙言楞住片刻,有点恼了,推开他站起身:“算了,你愿意收着就收着吧,我不要了,我要回家。”

说完转身要走。

闻斯年这次没有追上来拦他,见他怒气冲冲走出去几步,指尖在那条蕾丝布料上轻轻捻了捻,问道:“你房间里的衣柜为什么要上锁?”

视线中那道纤细的背影果然顿住。

闻斯年目光牢牢锁住他,又问:“是不是担心里面的东西会被家里人发现?都藏了些什么呢?”

叙言精神立刻紧绷起来,那些裙子和配饰他确实有段时间没穿过了,之前是因为压力大,他被尚佳带的穿了次裙子,没想到竟然染上了这种兴趣爱好,有时候他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穿着玩玩,还从没有穿出门过,外婆和庄叔,包括家里保姆佣人们对此也都毫不知情。

高考完了他本来准备把裙子全都处理掉的,反正他最大的压力都没了,以后也不需要再用这种小众癖好解压。

但是听闻斯年的语气,他怎么好像知道点什么。

叙言只能折身回来,站在床边,试探性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又没有看见过。”

闻斯年提醒:“之前每次教你做题,都是你睡着了我才走,那么多次,你房间里有什么,你觉得我知道么?”

叙言心快提到嗓子眼,微微俯身又靠近了些,眸色黑亮:“那你说,是什么?”

闻斯年自下而上扫视他,贪婪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舔舐两遍,用口型无声道:“裙子……”

话没说完,唇上就忽然多了只手。

叙言蹙着眉,神色紧张,用力捂着他嘴巴不准他再说。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动过我的东西?你开过锁吗?”叙言气急败坏,脸都红了,“你怎么能这样,你还看到什么了?”

闻斯年被他捂着说不了话,只剩一双眼睛淡笑着看他。

叙言被看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语无伦次的辩解:“那些,裙子……都不是我的,你别误会了,我只是帮别人暂时收着才会锁起来,真的不是我的,我没穿过裙子,还有衣橱里的其他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别这样看我……”

越描越黑,闻斯年几乎笃定那些裙子他肯定每一条都穿过,试过,那些腿环和配饰他应该也都戴上身,和肌肤亲密接触过。

手中的那条白蕾丝像是隐隐发烫,还沾着点小少爷的体温,他抬起手在眼前仔细端详,没想到叙言又被轻易惹怒,动手过来抢。

“别看,别看了,还是还给我。”

闻斯年一只手扶在他后腰,搂着他顺势往后倒,两人又跌回床上,只不过这次上下易位。

叙言直接骑在闻斯年身上,费尽力气才终于把那条腿环抢到手,两手放在腿间撑着,气喘吁吁。

闻斯年曲了曲腿,在他背后顶着,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掐在了他的腰上。

这样的姿势,很适合把小少爷箍着颠。

叙言很快反应过来了,挣扎着想下去。

闻斯年恰好能把他抬起来的身子重重按回去,虽说是跟他商量,但语气不容置喙:“送你回去可以,我要时刻在身边陪着你,保护你。”

叙言动不了,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下:“我不要。”

“听话,”闻斯年道,“看不到你我不放心,还是说你想被别人发现叙家的小少爷表面上聪明乖巧,其实背地里是个喜欢穿裙子戴腿环的小变态……”

“我都说了那些不是我的,我没穿过,”叙言又用手堵他嘴巴,补充道,“你不准告诉别人!”

掌心里忽然传来点湿湿热热的触感,叙言惊觉那是什么,慌忙把手抽了回来,在衣服上用力擦,眼尾都有点红了。

到底谁才是变态啊,居然舔自己手心……

闻斯年摸了摸他脸颊,把他鬓角垂下的碎发别到耳后,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好,我不会告诉别人。”

叙言忙问:“真的吗?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算,”闻斯年嗓音轻柔,“只是我有个条件。”

叙言没多想:“什么条件?”

“和我在一起,”闻斯年压着他后背,要他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怀里,在他耳旁道,“那些裙子,以后只能穿给我看。”

*

闻斯年当然没有被开除,真实身份也只有外婆和叙言知道。

他亲自把叙言送回家,管家庄叔在门口迎他们,见叙言垂头耷脑,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被闻斯年扶着腰进门。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庄叔担忧的想过来察看叙言的情况,却被闻斯年不着痕迹的隔开。

“没生病,”闻斯年把怀里人往二楼带,“昨天玩得晚,可能累着了。”

庄叔跟上来:“你这么了解,难道昨晚是你跟少爷呆在一起?”

闻斯年应声。

庄叔松了口气:“那我倒是放心了,少爷一整夜没回家,电话也没往家里打一个,老太太居然还能坐的住,我都担心的不得了,生怕少爷有什么闪失。”

毕竟叙言先前差点遇害,这段时间贴身保镖又不在,小心点也是应该的。

庄叔去扶叙言的另一条胳膊,对闻斯年道:“行了,少爷交给我就行了,我送他回房休息,你去忙你的吧。”

庄叔仍旧把他当成保镖身份对待,以前二楼房间除了主人,也是只有自己这个管家和保姆才能上的。

谁知道向来懂分寸的人现在却不肯松手了,转而问叙言道:“小少爷,您刚才说让谁送?”

叙言没说话,指了指闻斯年。

“庄叔,还是我来吧。”

庄叔也有点傻了,松开手,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小少爷被保镖带回房间,还关上了房门。

少爷的房间不是不准别人随便进去的吗,这到底怎么了?

进门后叙言就把身旁人推开,自己软着两条腿走到床边坐下,见闻斯年居然还站在房内看他。

“你可以走了。”

闻斯年朝他走近,在他面前俯下身去,侧脸送到他唇边。

意图非常明显。

叙言攥紧身下的被褥,抿着唇,别着脸颊艰难开口:“刚才,在车上……不是亲了吗……”

送他回来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闻斯年抱着他几乎一直在后座接吻。

把他固定在怀里,要他仰着头,张着嘴,从里到外都把他舔遍吃遍了。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闻斯年手里握着,叙言才不会被亲得腿都软了也不敢抗拒,直到快下车的时候才终于喘了口气,还差点被管家看出端倪。

真是讨厌死闻斯年了。

“刚才是我亲你,现在轮到你亲我,”闻斯年总是道理一大堆,见他迟迟不动,还又往他跟前贴了贴,“亲一下我就走。”

叙言犹豫再三,只是亲一下脸,应该还好,只能闭上眼睛,撅着嘴凑上去想快速亲一下算了。

谁知道唇瓣即将触碰上去时,面前人却忽得转过头,精准无误地将他唇舌重新轻轻含住。

叙言欲哭无泪,被亲得呜呜嗯嗯只会乱叫,没一会又被从床上抱起来,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去,耳边只听见“咔哒”开锁声。

他如梦初醒,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锁住的衣橱被人打开了,里面甚至掉出来一件没挂稳的小裙子,盛开的娇花般,正好散落在闻斯年脚边。

闻斯年搂着他俯身捡起,还特意在他面前抖落开。

是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吊带款,自胸口处往下层层叠叠绽开,裙摆很短,估计只能堪堪遮住腿根,最下面的裙尾又做得蓬松,不穿打底裤极易走光。

“这条穿过么?”闻斯年低声问。

叙言把脸藏在他衣领里,看都没看清就摇头。

“没穿过啊,”闻斯年道,“那现在穿上试试。”

说着真的抱他走到床边,作势要替他换上裙子。

叙言吓傻了般,死死按住他的手不准他乱动,眼神可怜的看着他:“我不要穿,这个尺码太小了,是女生的款,我肯定穿不上的,要是弄坏了还要给别人赔。”

闻斯年把他额前碎发抚至脑后,露出漂亮精致的眉眼:“没关系,我来赔,赔多少都可以。”

叙言见忽悠不了他,踢了踢腿,脚踝却被人抓住,裤子眨眼间被人褪到腿弯处,动作极其流畅迅速,做过无数遍了似的。

他赶紧抓着自己裤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要自己换,我自己换,你快点松手,不然我真的不穿了……”

闻斯年果然松开他,捏着他脸蛋亲了口,把裙子放到他手里:“好乖,去吧。”

叙言把衣服整理好,抓着裙子,装模作样往浴室的方向走,觉得闻斯年肯定已经放松了警惕,便忽然把裙子回头一扔,正好砸到闻斯年脸上。

他凶巴巴道:“我才不要穿给你看!坏狗!”

骂完人拔腿就往房门方向跑,眼看着已经快要够到门把手,他心中一喜,谁知身后脚步声却先一步逼近他身旁。

闻斯年身高腿长,几乎伸手就将柔软的身子一把捞了回来,反手扛到肩上,把他不轻不重摔到了大床上。

叙言眼前一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了。

闻斯年把裙子拿起来又深深嗅了口,香甜的气味打着旋往身体里钻。

“宝宝,刚才骂我什么?”

闻斯年着手帮他换衣服,慢条斯理,不急不徐:“再骂一遍好不好?”

叙言伸腿踢他,被抓着亲了不知道多少下,两条腿都变得潮乎乎的,快没一块干净地方。

他呜呜挣扎:“坏狗,坏狗!你是坏狗!你别亲了……别,别舔……”

闻斯年按着他的腰,让他翻身趴在床上,一手按着他后腰便能轻松让他没法逃脱。

把手里的裙子给他套上后,看着深深陷在床褥内的雪白,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沉重。

将他抱进怀里,见他脸颊因为呼吸不畅染上潮红,羞得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粉,两手不停揪着屁股下的裙摆,妄图遮得多一点,双腿白皙修长,紧紧并拢,圆润的脚趾也不自觉抓着。

闻斯年把他往上托了托,鼻尖埋进他颈间深呼吸。

“宝宝,好美。”

“怎么这么漂亮?”

“腰好细,肚子也好小。”

“这么小的尺码都能穿上,是不是瘦了?”

叙言脖子里痒的难受,使劲推他脑袋,不情不愿的问道:“好了吗?看完了就换回去。”

他从没在别人面前穿过裙子,更没被人从头到尾看光摸遍。

这下好了,他不仅一时糊涂答应了闻斯年在一起,他们的进展还这么突飞猛进。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趟一块睡了?

想到这,叙言浑身一激灵。

闻斯年把他搓来揉去,一会亲他脖子,一会亲他手,还不停在他身上用力吸,把他腰都勒得有点痛了。

他趴在闻斯年怀里轻轻吐气,抱怨道:“怎么还没好啊……我有点冷。”

他胳膊腿都露在外面,这裙子布料也太少了。

闻斯年干脆抱他上了床,拉过被子将两人一起罩了进去,在被窝里也没停下揉他。

叙言都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谁知下一秒他又清醒过来,抱住胸口的脑袋,娇气的轻声呼叫。

“你轻一点……”

闻斯年附上来吻他,态度极其低微地认错:“对不起宝宝,弄疼了?”

叙言眼尾懒懒地垂着,生了钩子般,点点头:“疼……你到底要亲到什么时候啊?我好困,想睡觉。”

闻斯年在他身侧躺下,又用手臂给他当枕头,轻拍他后背哄他:“不弄了,睡吧。”

被这么哄睡确实挺舒服,叙言闭上眼,还不忘嘱咐:“你不许在我床上睡,等我睡着了你就回你自己房间。”

闻斯年吻了下他发顶:“好。”

叙言补充:“还有别让人发现。”

闻斯年:“嗯。”

叙言忽然睁开眼:“会不会我睡醒之后你又走了,又消失好几天?”

他眼神看起来让人心疼,闻斯年心软成一片,搂紧他:“不会,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

叙言这才放心,闭上眼,两手揪着他衣服,含混不清地喃喃:“你如果再敢走,我真的,真的……不会原谅你的……知道吗……”

闻斯年亲亲他:“知道了。”

*

早上醒来,叙言觉得腰上有点重,睁眼一看,他居然还是昨晚那个被人搂在怀里的姿势睡得。

闻斯年一条手臂横在他腰上,占有欲和保护欲十足。

叙言只不过轻微动了下,面前人就睁开眼,正和他对视上。

清晨以这样暧昧的姿势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昨晚也是这么抱着睡了一夜,叙言脸几乎一下就红了。

“你,你怎么没回去?不是说了不让你在我床上过夜的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闻斯年颇为无辜,掀开被子让他看了眼。

“昨晚你睡着了太缠人,我一走你就要醒,所以没敢动。”

叙言看了眼被子下,他居然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那条裙子,幸好面料很有弹性,穿着睡觉也没有不舒服,但裙子已经蹿到了腰上,他两条腿还紧紧缠绕在闻斯年身上,整个人像条柔软的水蛇。

“睡得好么?”闻斯年看着他问。

叙言更害羞了,没回答,翻身从他怀里出来,把被子拉到他头顶盖着,嘱咐道:“我要换衣服,你不准偷看。”

听见被子下传来几声闷笑,叙言信不过他,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换的,顺便还把那条裙子扔进脏衣篮里准备偷偷洗掉。

做好一切后出来,见床上人还老老实实蒙着头。

叙言正准备过去把他被子拉开,却突然听见房门被人敲响。

外婆在门外喊他:“乖乖,醒了吗?”

叙言赶紧压低声音对床上人道:“不准动。”

然后快步走过去开门。

“外婆,”叙言小心的从门缝里挪出来,把房门关上,“怎么啦?”

外婆见他鬼鬼祟祟的样,担心询问道:“没事吧?我听说闻斯年回来了,你们见面了?”

“见了。”

“那,没出什么事吧?”

叙言打算瞒着她:“当然没事啦,外婆不用担心我,我马上都是大学生了,能照顾好自己的,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医院复查?等会我陪你去。”

外婆:“好,先下去吃早饭吧。”

叙言把老人家搀扶着送下楼,又借口要上楼换身衣服,便赶紧跑回了房间。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叙言到处没找到人在哪。

浴室内传来些微水声,他过去打开门,闻斯年果然正站在洗手台前,手上都是泡沫。

昨晚他穿过的那条裙子已经被洗干净挂起来了,叙言好奇凑过去看:“你还在洗什么?”

等看清楚闻斯年手上那块白色布料后,他整个人都踩了火球似的“腾”一下烧红。

脏衣篮里除了那条裙子,还有他刚换下来的内裤。

作者感言

凛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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