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玩腿,你就这么受不了?】
孟雏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缩在裘寸晖怀里。裘寸晖没醒,他也不敢动,他好像发现了,裘寸晖睡不好。
有很重的黑眼圈,每次都是在他睡着之后才睡着,并且睡觉的时候整个人也很紧绷,他在裘寸晖身上找不到那种属于睡觉时会有的松弛感。
在孟雏的世界里睡觉是最幸福的事了。
不用面对任何人,不用忍受饿肚子,有时梦里还能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
但是裘寸晖好像很难体会到这种幸福。
孟雏在心里叹气,抬头盯着裘寸晖的脸,开始发呆。
昨晚他亲了裘寸晖之后,裘寸晖还是没什么反应,他也不在乎,因为还没有谁给他涂过药呢。
裘寸晖对他好一点,他就可以让着裘寸晖一点,不和裘寸晖计较那一点点的不开心了。
“还不去上课?”
裘寸晖半睡半醒,沙哑的声线少了平日里的那点凶,问话也显得像是关心。孟雏眯了眯眼,说:“今天学校组织去研学。”
裘寸晖深吸一口气,想从睡意里彻底清醒,从鼻子里挤出来轻轻一声「嗯」,又问:“你不去?”
孟雏默了一会,特别小声地说:“研学要交钱的。”
“哦。”
裘寸晖不太在意地应了声,抬起手臂掌心贴住孟雏的后脑勺,往怀里压了压,翻了个身半张脸埋进枕头,说:“那就再睡一会。”
“好。”
孟雏在裘寸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也跟着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十点,裘寸晖醒来时感觉自己睡过了半个辈子,揉了会眼睛缓神。怀里那家伙还在睡,他手伸下去,在孟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唔!”
孟雏抖了一下,又被惊醒,懵懵地看着裘寸晖。裘寸晖笑了声,看起来只是纯粹的使坏而已。
孟雏扁了下嘴,捂着屁股坐了起来,安静了好一会,才回过头问裘寸晖:“你还睡吗?”
“不睡了。”
裘寸晖跟着坐起来,挑了挑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怎么?你想做点什么?”
孟雏后背一僵,赶紧摇头:“我没……”
“张嘴。”
裘寸晖俯身从旁边靠过来,孟雏一下捏紧了手指,没动,裘寸晖啧了声,他才慢慢别过脸。
张开嘴和裘寸晖接吻的瞬间,孟雏忽然分不清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唔……”
衣领被人用手指挑开,滚烫的掌心覆住胸口,没再像以前一样掐。而是贴着摁着缓慢地揉,孟雏抖着腰,像被夺走了所有的氧气一样张着嘴艰难呼吸,裘寸晖吻着他,控制着他所需的氧气,想让他呼吸就松开他,不想就吻着他,让他只能在自己这里汲取一些微弱的氧气。
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孟雏被他玩懵了,乖乖地不停吞咽着,吞得急了肩膀就颤两下,涎液从嘴角溢出,混着眼泪沾湿整个下巴。
感受到怀里的人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裘寸晖的手开始向其他地方发起侵略,挤进腿根里被孟雏反射性夹紧,手心手背都是绵软的肉,越是掐,就夹得越紧,夹得越紧,孟雏就抖得越厉害。
像他在折磨孟雏,又像孟雏自己在折磨自己。
“不要……不要……”
裘寸晖松开孟雏已经肿起来的嘴唇,孟雏立马开始求饶,摇着脑袋看着他哭,话说得断断续续。因为裘寸晖一用力掐他,他就会仰起下巴急喘哭噎,或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
“我连你那里都没碰。”裘寸晖低低地笑了一声,嘲讽里掺着愉悦,“只是玩玩腿,你就这么受不了?”
孟雏哭着摇头,说不出辩解的话,他没受过这些,太折磨人了。何况裘寸晖也不是一点都没碰到,有时他挣扎得厉害了,裘寸晖会故意往那里压。
裘寸晖抽出手,不动了,只是盯着孟雏糜红的脸,看孟雏不知所措,喘着气朝他靠近,哭问他为什么这么难受。
“好……好难受……”
裘寸晖笑了,手碰碰他那里,激起他更激烈的颤抖。
“这里难受?”
孟雏红着眼睛点头:“嗯……”
“自己弄。”
孟雏哭得厉害:“我不会……我,我真的不会。”
“用手,这样。”
裘寸晖抓着孟雏的手放上去,带着上下滑动了两下,孟雏把脸埋进他肩膀,耳朵红透了,闷闷地哭。
呼出的热气洒在胸口,裘寸晖感受到孟雏挣扎时嘴唇若有若无的磨蹭,呼吸也沉了下去。
他拉开身上的浴袍,把孟雏抱到腿上,小腹一挺,贴了上去,然后再次抓住孟雏的手腕,逼孟雏摊开掌心,连同自己的一齐抓握住。
“一起弄。”
裘寸晖吻着孟雏的脖子,听孟雏崩溃地哭叫,心里的焦躁被无限抚平。
“乖一点,”裘寸晖掐住孟雏往回缩的手腕,又拽回去,“你不是难受吗?”
“不,不要……”
孟雏摇头,眼泪一滴滴掉下去,太烫了,他觉得自己的手心都要被烫伤了。但是那里更烫,他被裘寸晖烫得疼。
“好疼……”
“怎么会疼?”
裘寸晖拍了拍孟雏压在自己腿上的两团软肉,催促道:“快点,屁股挨巴掌比这要疼。”
孟雏委屈地哭了两声,被裘寸晖半逼半哄着两只手都抓上去,一边弄一边抖得不像样,哭叫着自己出来后还不能停,要继续弄,而且还要和裘寸晖贴着。
手腕很酸,稍微停一会裘寸晖就会在他屁股上落下重重的一巴掌,又疼,又有种不合时宜的快感。
到最后,孟雏几乎要晕过去了,哭的力气都没了,只靠在裘寸晖肩上弱弱喘着气,裘寸晖才终于出来,而这时候,他已经去过三次了。
掌心一片湿滑泥泞,小腹和大腿也好不到哪去,孟雏白软的手心都被磨红了,腰被掐出指痕,身上也有裘寸晖克制不住时留下的牙印。
全然一幅被人欺负透了的模样。
明明还没做什么。
裘寸晖想,连手指都没进去过。
怎么就这样了,孟雏一点也不经弄。要是真做起来,指不定会直接哭晕过去。
裘寸晖把孟雏从自己腿上抱下去,想让人休息一会去洗澡,结果掐着腰刚提起来,孟雏脑袋一晃就晕过去了。
“……”裘寸晖熟练地将人扛到肩上,带去浴室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