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稳,小鸟儿。】
孟雏往后退了一步,可背后就是墙,他无处可躲。
他咽了咽口水:“我要,出去。”
“好啊。”
裘寸晖出乎意料的爽快,甚至再次侧身让开了,不挡着那门,对他说:“你自己过来开门吧。”
一说到「你自己」,孟雏就觉得又是陷阱,裘寸晖一环套一环,他根本玩不过。可他也无法弃权,退出游戏。
孟雏抱着校服外套,一步一步往门那走,裘寸晖一直没动,一直到他真的顺利抓到了锁扣,裘寸晖也没动,只侧身站在旁边偏着头,垂眼斜视着他,嘴角的笑漫不经心,眼神却是势在必得。
孟雏手抖了抖,刚想以最快的速度转开那两道锁,裘寸晖就转了个向,覆身倾压上来。
他被裘寸晖摁着后颈贴到门上,脸颊被挤压得变形,玻璃上有他刚洗完澡热汽凝成的水珠,蹭到他脸上从他下巴往下滴,像是他在哭。
“你慢了,没机会了。”
裘寸晖语气愉悦,宣布着他的游戏规则。
孟雏努力挣扎,扭动着身子,惊慌失措地问他要干嘛。
“干你。”裘寸晖说。
他一手从后面插进孟雏嘴里,另一手一把扯下孟雏的内裤,直接扔在了湿滑的浴室地板上,孟雏急得呜呜咽咽不停,听见他又说:“今晚不用穿这个了。”
“呜……”
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巴掌,孟雏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裘寸晖用膝盖顶进他腿间,撑着他。
但这样更难受,孟雏开始后悔,刚刚就应该顺势滑倒,脱离裘寸晖的控制。
嘴里的手指进进出出,揉着他的舌头又从他的牙齿摸过去,摸到他那颗尖牙,他不知道原来人被摸牙齿也会有反应,他脸颊泛酸,咽不下口水,顺着下巴滴。
另一只手从他的衣摆处往上摸,又摸到他胸口,用掌心贴住,摁着揉,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仰起下巴挣扎。
但他一仰起下巴,裘寸晖的手指就插得越深,膝盖也跟着往他腿根顶,他眼前一阵发黑,然后徒然一抖,身子忽地软了下去,无力地靠在裘寸晖怀里。
拖鞋已经在挣扎中掉落,他光着两只雪白的脚丫,吊在裘寸晖小腿旁晃。
“啧,这就站不住了。”
裘寸晖皱眉,手指抽出来,孟雏开始哭,十分委屈又可怜,怀里还抱着那件校服,裘寸晖盯了他一会,拍拍他的屁股,说:“自己站稳,小鸟儿。”
孟雏听到他这么叫,总是会听话的,抖着腿站稳了。裘寸晖扯着他手腕往旁边拽,他踉跄两步,正好踩在刚被脱下的内裤上。
他吓得呜咽一声,赶紧退开几步。
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踩一脚都有水溢出,湿乎乎地黏上他脚心,那感觉很奇怪,仿佛有声音在告诉他,他不知羞耻,衣摆下是光裸。
“呜……”
孟雏仰起脸,看向裘寸晖,哭得厉害了,往裘寸晖的方向踏出很小一步,犹豫,又渴望。
然后张开一点手臂,寻求安慰与庇佑。
裘寸晖分不清自己是耳鸣,还是心跳太快。总之脑子里在轰鸣,身体里有一场海啸。
“过来。”
裘寸晖说。
孟雏哭着朝他又走了两步,被他伸手拢进怀里,拍了拍脑袋,无奈地叹气:“哭这么狠,我做什么过分的了?”
孟雏把脸埋在他胸口,哽咽着语句破碎:“我没有……没有……不知、羞耻……我没有、不要脸……”
裘寸晖愣了下,沉默了一会,才伸手去摸孟雏的脸,半笑着说:“你在想什么?我有这么说吗?”
他话音刚落,又反应过来了,问孟雏:“是他们说的?”
孟雏哽咽一声,更紧地抱住他。他胸口仿佛闷了团浊气,开始反思自己今天下午怎么下手没再狠一点。
“别哭。”裘寸晖叹气,“忘了吧。”
孟雏用脸蹭蹭他。
“难不成我每次要干你了,你都要想起那些东西吗?”
他用词粗俗露骨,质问的语气像发火,但只有孟雏知道,他明明在安慰。
裘寸晖捏着孟雏的脖子将孟雏从胸口拽出,手指在孟雏脸上抹了一下,说:“我以为你挺舒服的。”
孟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只是……刚刚突然,想起来了。”
听了这句话,裘寸晖胸口没那么闷了,他嗯了声,又问:“那你舒服吗?”
孟雏眼睫抖了两下,抬起眼皮看他。他手又拍了拍孟雏的屁股,说:“爽不爽?嗯?”
孟雏脸和脖子都红着,垂着脑袋声音如蚊呐,嗯一声还不行,裘寸晖非要他把那几个字说出来,这样才罢休。
孟雏含含糊糊说完后,就想跑,委屈道:“我要、出去。”
裘寸晖瞥了眼他的衣摆,双腿之间,反问:“你确定吗?”
孟雏撇开脸不看他:“就要出去。”
裘寸晖挑着眉点头,说行,先把校服拿来我检查一下。
孟雏很懵,一边乖乖递给他一边问:“检查什么?”
裘寸晖接过校服,没说话,手伸进口袋里掏了掏,把那钱拿了出来,数了数。
孟雏心一沉,果然看见裘寸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
“没吃饭?”
裘寸晖抬起头盯向他,打断他还未出口的解释,举着钱微压着声问他。他攥着衣摆,不敢说话,只怯怯地望着裘寸晖。
他不知道裘寸晖下午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已经把那个数字记下了。所以他才偷偷地没有吃,以为裘寸晖不会发现。
况且他也根本没想过裘寸晖会来这么一出,会查那钱有没有用过。
“为什么没吃?”
“我……”
孟雏实在想不到要怎么解释。
“我是不是说过了要吃。”
“嗯……”
“所以为什么没吃,给我一个理由。”
裘寸晖不在意料之中,孟雏以为他又会马上就把自己甩到墙上,满是不耐烦的语气对他发火,但他没有。他的忍耐和逼问,更让孟雏觉得可怕。
孟雏惶惶然伸手去牵裘寸晖,裘寸晖冷着脸躲开。这动作让孟雏伤心又难堪。即使他知道裘寸晖躲开也再正常不过。
因为他们还没有牵手的理由。裘寸晖现在又被他惹得生了气。
“我……错了,对不起。”
裘寸晖声线肃然:“我要理由。”
“……”孟雏心胆发颤,抬起一双泪眼看裘寸晖,他从没这么后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