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跟我学这个,怎么不学两句宝宝宝贝叫来听听?】
在这栋崭新的房子里,裘寸晖也在墙上挂了挂钟,违和,格格不入,但带来了旧时光的味道。
滴滴答答,时针指到十二点,他们十点才结束,然后去吃了晚饭,孟雏几乎累得张不开嘴,一口一口哄着吃,吃完了又照例要喝杯牛奶,补钙。
洗漱好后就已经十一点,孟雏软成一滩水,裹在被子里睡得很沉。裘寸晖又睡不着,时不时凑过去亲孟雏的嘴唇,很软很好亲,偶尔忍不住了接个深吻,舌头探进去,孟雏就会哭,他知道自己过分。
但根本没办法克制,世界上有没有除依赖的药,他想他太需要孟雏,太过依赖孟雏,需要外界强制他割离一点。
可是没有这种药,孟雏又很让着他,总是乐于满足他任何要求,娇惯着他,这让他变得脆弱,变得很像小孩。
裘寸晖小心地抱着孟雏,手轻轻拍着。
一两点的时候,孟雏半睡半醒地咬他脖子,他从梦中惊醒,摸摸孟雏的脑袋问怎么了,孟雏嘟囔着说屁股疼。
裘寸晖伸手下去,一只手快要包住那两团肉,轻轻揉着,问孟雏这样好点了吗,孟雏点两下脑袋,他又哄孟雏说那句话了,孟雏不理他,他就吓孟雏要伸手进去,孟雏嘴唇抵着他脖子,黏黏糊糊说了两遍:“爱你……爱你。”
“我也爱你,宝宝。”
孟雏这么笨,这么好骗,这么好哄,还好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只会骗孟雏多说两遍爱你,他也会很爱孟雏。
“宝宝。”
“嗯……爱你。”
“我也是。”
裘寸晖无比满足地在孟雏额头落下一吻。
——
“宝宝,我要填志愿了。”
裘寸晖把睡得昏沉的孟雏从被子里抱出来,坐到电脑前面,开始选学校,孟雏坐在他腿上继续睡,还在嘟囔屁股疼。
他昨天做得凶了,撞得那红了一大片,孟雏哭得很厉害,洗完澡后他给抹了消肿的药,怎么现在还痛呢。
裘寸晖抬头看看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难道他有那么用力么?
“我帮你揉揉,宝贝。”
裘寸晖把手垫在孟雏屁股下面,一边揉一边继续划动鼠标往下填,填完了也没犹豫,直接点了提交。
孟雏努力想要睁开眼,问他填了哪些学校,他说了宜珲,又说了几个别的学校,都是离得近的。甚至连别的市的都没有,生怕和孟雏分开。
裘寸晖蹭蹭孟雏的额头,说:“我有分离焦虑症。”
他一低头,又吻住了孟雏,孟雏还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一吻就连气都喘不上来,手扒着裘寸晖肩膀,挺着胸口,下意识张大嘴巴想呼吸,结果给了裘寸晖可乘之机,吻得更深入,勾着他的舌头纠缠,他呜呜叫了几声,脸憋得很红,眼睛湿漉漉一片,喉咙里挤出几声哭噎,裘寸晖也还是不松开他。
孟雏捏紧手指砸了裘寸晖几拳,裘寸晖才肯停下,「嘶」了声说宝贝下手挺重的。
他又胡口乱言,孟雏哪里舍得弄痛他。
孟雏撇着脸,没理他,只急急喘着气,他盯着孟雏的脸笑了笑:“脸好红啊宝宝。”
他手从孟雏后背摸上去,摸到那两块骨头,说:“这里留疤了宝贝。”
孟雏立马扭头看他,问:“很难看吗?”
裘寸晖摇头:“不难看。但我以后都不能咬这里了。”
“为什么?你还是能咬,我……”
“我怎么会咬你的伤口。我要换个地方。”
孟雏抿了抿嘴,说:“好吧。那你换……哪里呢?”
裘寸晖掐住他大腿,拇指抵进他大腿内侧,在腿根处摁了摁,说:“这里。”
孟雏睁大了眼睛,几乎想从裘寸晖身上跳下去马上逃跑,关于裘寸晖每次总要在一个地方留下标记的行为,他并不抵触,他完全包容裘寸晖对他强烈的占有欲,可裘寸晖总是咬得很重,要留下很深的印记才会满意。如果换到这里,他真的不会被疼哭吗?
孟雏摇头:“我不要。”
裘寸晖挑眉笑了笑,早有应对,立马移开手掌心覆住他胸口,说:“那这里。”
“也不要……”
孟雏推不动他的手,只伴随着他掌心的温度慢慢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不正常,他下面只穿了条内裤,心虚得不敢对视,自以为不被察觉地闭紧了膝盖,支支吾吾地说:“不,不能……不能不咬吗?一定、要……”
“对,一定要。”
裘寸晖打断他并肯定道,手伸下去,挤进他紧闭的双腿之间,故意问他:“宝宝和我说话,为什么偷偷在夹腿?”
“我没有……”
“哦,宝宝是想要了还是想上厕所?”
孟雏骨头还酸着,昨天经历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哪里还能再来,会疯掉的,他赶紧摇头说:“我要去厕所……你放开我,我……啊!你、你要干嘛?!”
裘寸晖笑着动作利落地将孟雏转过去从后面勾住孟雏的膝盖,朝两边拉开,像抱着个不能自理的小孩,站起来径直往洗手间走,然后站定在马桶前,把他的内裤扯至膝盖,哄着说:“尿吧,宝宝。”
孟雏哪里知道裘寸晖有这么无赖无耻下流,他用力挣扎却深受钳制,只能胡乱蹬着腿,羞耻得眼泪都流下来,喊裘寸晖的名字骂裘寸晖混蛋。
裘寸晖笑了两声,道:“啊,宝宝还会骂人了。和谁学的?哦,好像是我。”
他想起之前自己被孟雏骗得差点错过孟雏的生日然后骂的那句小混蛋,没想到被孟雏学了去。
“宝宝跟我学这个,怎么不学两句宝宝宝贝叫来听听。”
孟雏委屈哽咽着,两条腿被裘寸晖拉得很开,腿根和冷空气接触着,雪白的小腿上还有着凌乱的咬痕,无力地又甩了两下,终于安静下来。
他仰着哭花的脸朝裘寸晖求饶:“我,我学,你可以、放我下来吗?”
裘寸晖点点头:“可以考虑。”
孟雏漂亮的唇嗫嚅着,好几分钟过去还是没能叫出口,倒是眼泪珠子落了一颗又一颗,裘寸晖叹气,说:“宝宝叫不出来,还是乖乖尿吧,嗯?”
说着,又将孟雏的腿拉得更开,孟雏吓得呜咽几声,声音抖着颤着叫他:“宝、宝宝……”
裘寸晖心里一阵满足,嘴上却还要继续逗孟雏:“好,那我还叫过老婆,宝宝呢?宝宝该叫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