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哲躺在验尸房冰冷的铁床上。尸体腐败程度相当严重,特有的尸臭在走廊上都能闻到。普通人通常辨识不出这种气味。但刑警们即使站在凶宅门外,也能准确捕捉到只有人类尸体才会散发的腐败征兆。
久违地近距离接触真实尸体让我有些发怵,但朱泰善在身边给了我仔细观察的勇气。死因几乎可以确定是氰化物中毒——本该呈现暗色的尸斑泛着鲜亮的猩红色。从腐败程度推断,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天至一周前。尸僵完全消退后四肢变得柔软,皮肤也呈现出即将溃烂的态势。
法医的初步鉴定意见相同。
“详细情况需要尸检确认,但很可能是氰化物中毒。目前来看自杀可能性较高,检察官。
体表没有防御伤或搏斗痕迹。”
朱泰善谨慎地端详尸体后回应:“确实。马刑警,发现尸体的经过是?”
马刑警立即回答:“汽车旅馆老板发现后报的警。因为拖欠几天房费去查看,里面没人应答还飘出怪味,觉得可疑就撬了门。”
“不必拘泥程序,能尽快提交简要报告吗?”
“没问题。留守警署的值班刑警已经在起草了。”
“很好。”
朱泰善向法医点头致意后走出验尸房。我跟着离开时又看了眼铁床上的李文哲。站在门口望去,只能看见他那双大脚掌,后面腐败的身躯隐在阴影里。
如果没让他逃脱,或许就不会死。
轻叹着关上门。朱泰善和马刑警已在走廊讨论案情。
“检察官要查看遗物吗?”
“当然。这起已移交检方的案件嫌疑人死亡,需要确认物品并作为证物带走。”
“请到停车场。我猜到您会需要就带过来了。”
三人在勉强驱散黑暗的惨白荧光灯下穿行。推开医院大门,更浓重的夜色迎面扑来。
马刑警拉开黑色轿车车门,递来装在塑封袋里的红色背包。正是那天我追丢李文哲时见过的摩托车后备箱物品。近距离看,这背包像是经年未洗又长期暴露在尾气中,污渍斑斑。若非醒目的红色,恐怕早被煤烟染得面目全非。
刑警简要说明情况。深秋凌晨的寒气让他的吐息在夜色中凝结成白雾。
“发现了背包和烧酒瓶。早期诈骗案调查中就多次提到李文哲总是随身带酒瓶,有酒精依赖症。”
一直安静旁听的我突然开口:“所以很多人知道他随身带酒瓶?”
“没错。”
“关于红色背包有线索吗?”
“有。李文哲逃亡时,接到过举报说他摩托车后总绑着红背包,可以留意类似车辆。”
“您消息很灵通啊?”
“谈不上。只是警察拘留所有个他朋友因另一起诈骗案关着。听说李文哲逃跑就嚷嚷这些。”
我和马刑警交谈时,朱泰善已拆开证物袋,在路灯下仔细检视那些寒酸的遗物。偷瞄他专注的侧脸,白手套的指尖在物品间游移。路灯勾勒出他流畅的轮廓线,锐利的黑瞳随着证据细微移动。
刚收回差点沦陷的视线,马刑警的声音突然放大钻入耳膜:“应该是自杀吧?独自死在汽车旅馆。”
“经验法则来看概率很高。没有闯入痕迹?”
“旅馆监控很干净。调取时快速确认过,备份在U盘里。”
始终低头的朱泰善突然合上证物袋。摘下的白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先到这里吧,马组长。应该都确认完了。”
“好的。”
马刑警闻言惊讶地抬头:“检察官不听完尸检报告再走?”
“嗯。”
“您平时都会等结果啊。”
“最近刻意减少工作量。怕过劳死。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最后这句话让我脸颊发烫又迅速冷却。幸好夜色掩护。
马刑警格外用力地点头,声音充满活力:“明智之举。您确实该休息了。”
“遗物会送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鉴定。酒瓶盖内侧有纤维残留。”
“是李文哲衣服上的吧?”
“可能吧。请回吧。”
朱泰善干脆利落的回答让马刑警有些尴尬。转身走向我们车辆时,我正要接过证物袋,他却将纸袋换到另一只手,连这个帮忙的机会都不给。
换作以前早该使眼色让我拎包了。担心马刑警注意到朱泰善护着纸袋的举动,我转头望去,却发现那位刑警正专心致志盯着手机,压根没看我们——和朱泰善对视确实没好事,能少接点工作指示就算幸运。
简单验尸后带着证物返回支厅,将密封袋存入档案柜出来已过十点。朱泰善看了眼腕表陷入沉思,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直接去公寓过夜?明天上班也近。”
“好。确实很晚了。”
“各自开车。”
“明白。人多眼杂。”
地下停车场里,朱泰善拉开奔驰车门时,对着我那辆宝贝车叹了口气。我抢先防御:“这车才配公务员薪水。”
“说了我送你。”
“靠工资开奔驰会惹闲话。”
“不是奔驰,便宜车也不要?”
“能解决住房问题已经很感激了。”
“就算不是奔驰,总得买辆够长的车才放心让你开。这么小的车实在……”
“您这是攻击所有微型车车主。”
“是攻击有车不坐的人。没办法,只能继续当护卫了。前面带路。”
“是。”
“说实话,其实挺享受吧?”
“被发现了。”
看我笑着上车,他故作无奈地摇头。
本以为是玩笑。但驶向公寓途中,后视镜里那辆始终跟着我转向灯的奔驰,让我觉得他或许没说错。我清楚自己有能力独当一面,但从不讨厌朱泰善的照顾。更坦白说,感激有这样注视着我、守护着我的存在。
朱泰善确实配得上“照顾李采河“这个说法。即使在工作中,他的视线、指尖、全身神经也终日系在我身上。我知道的。因为无论多忙,我也始终在解读他的信号。
我们早已紧密相连,在这颗星球上我不再孤单。哪怕独自驾车通勤的片刻也不例外。
久违的公寓一切如旧。他弟弟朱宇成偶尔会来,同住这栋楼的姨妈也常帮忙打理,若非室内流动的冷气,简直像有人常住的温馨空间。
匆匆洗完澡还没碰到床,就在浴室门口被他截住。朱泰善显然不打算继续推迟检察厅里未尽的亲吻。先洗完的他裹着浴袍,而我浑身赤裸。大手托住后背让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他浴袍领口。身高差迫使后仰的脖颈弯出脆弱弧度。
“嗯……”
长驱直入的舌看似温柔实则凶猛。时而缠绵吮吸时而粗暴扫荡,连换气的间隙都吝于给予。我圆润的肩头因窒息逐渐耸起,却只被允许短暂呼吸。这个素来擅长忍耐的男人,面对我时总显得急不可耐。
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踉跄后退,后背贴上墙壁。他单手将我双腕举过头顶钳制,另一只手缓缓抚过腰侧。那触感温柔得难以置信——来自一个连呼吸都不肯多给的男人。当粗糙掌心滑至起伏的胸膛时,我早已寒毛倒竖。
纠缠许久的舌终于恋恋不舍分离。
“心跳好快。”
“哼……哈……啊……”
重获自由的唇贪婪喘息。刚能开口,滚烫的舌又舔上后颈。回答化作呻吟。
“嗯……别……太用力……”
“做爱时你也喘不上气。光顾着哭叫了。”
“那也……”
“现在只是……让你提前适应。”
低沉的耳语像隐秘的告白。
再度吻上来时,我顺从地启唇配合。每当窒息就蜷起僵直的手指,抓住他钳制我的腕骨示意。但这只会刺激他变本加厉,连吞咽唾液都更困难。
那只始终监测心跳的手突然滑向下腹。没想到自己颤抖得如此厉害。直到手指握住湿漉漉的性器,才意识到这份窒息般的兴奋。
“所以……”
“嗯……”
“才不让你好好呼吸。”
加重力道的手让我闭眼张唇。
“再揉几下……就射了……”
“嗯……哈……”
被牵引着踉跄几步扑上床。他再度扣住我手腕,让上半身伏在床沿,手指从后方侵入。
比想象中体贴许多。
两根手指刚刮擦内壁,我十指就全部绷直。想抓床单却被禁锢,悬空的手徒劳张开时,白浊已开始汩汩涌出。
“啊……啊、嗯……”
“喜欢被绑着手腕?喜欢窒息?”
见我不答,手指突然退出,缓缓抚过大腿后侧。高潮后不予抚慰简直是作弊。急切点头时,臀肉还在焦躁扭动。
“喜、喜欢……都喜欢……”
“前面……后面?”
“……”
“采河。”
“……后面……”
“前面……还是后面?”
“……”
“采河。”
“……后面……”
朱泰善非要问这种促狭问题才罢休的性子,让我刚回答完就浑身通红发烫。
手指再次侵入。与先前不同,他粗暴地刮擦内壁并搅动起来。刚重启的刺激让性器又渗出液体,我把湿漉漉的嘴唇埋进床单溢出呻吟。
“嗯、啊……好……舒服……”
每当朱泰善指尖碾过敏感点,脑海就一片空白。明明才刚开始,快感却汹涌得几乎令人晕厥。仅凭窒息的吻和几下手指动作就能高潮,大概要归咎于检察厅里那些偷来的吻。
虽然幻想中早就在办公室任他摆布,实际却连手都没能好好牵过。
绷直的指节终于卸力时,朱泰善松开了钳制。他舔着我渗出薄汗的后背轻声问:“这么喜欢的话,用手铐吧。”
“手、手铐?”
“你包里不是常备着。说了也不听,至少这时候能用上。怎么样?”
“手铐有点……”
“不会弄疼你。”
温柔语气让我立刻心软。犹豫的沉默很快变成默许。
正抓着床单平复呼吸,耳边突然响起冰冷金属声。侧头用半阖的泪眼望去——那张游刃有余的脸。比起递来的手铐,他从容的表情更让我感到背叛。毕竟早该知道这人本质有多恶劣。
朱检察官让我平躺后,歪着头露出诧异神色:“意外地听话啊,还以为会耍赖拒绝。”
“哼……您不自在?”
“有点?”
“……反正早知道您是这种风格。”
“哪种风格?”
“变态……?”
直白的回答让朱泰善罕见地语塞。我继续嘟囔:“虽然没用过手铐,但领带和绳子都绑过,偶尔还用道具……”
他无视我的絮叨,低头检视全身。盯着残留的精斑抚摸皮肤,像在考虑如何上手铐。抬头时发现我已闭嘴,便自上而下俯视。
“知道吗,你说这种话只会让人更想弄哭你。”
“……不知道。”
“哭起来比说话时更漂亮。”
看我撅嘴的表情,他轻笑一声扣住我左腕。”抱膝。把手铐固定在膝盖下面。”
“那个姿势不舒服……”
“我知道。”
稍作犹豫还是乖乖蜷起腿,任由他铐住双腕。身体自动蜷成团状。
他让我侧卧着蜷好,拨开散乱的额发。细软发丝多次从粗粝指间滑落时,黏着的视线从我侧脸游移至肩膀。恰到好处的厚唇贴上肩头。
从肩膀到上臂,手背到指尖。他的唇舌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地游走,直到腕间金属声惊醒差点去抓床单的我。湿热的舌找到手指吮吸,又沿着膝窝滑向大腿内侧。
“啊……”
这人简直精通如何唤醒肌肤知觉。每当暖舌扫过意料之外的部位,蜷缩颤抖的身体就更加失控。他说得对——被束缚的无力感确实令人兴奋。始于紧张的敏感,最终化作更鲜明的快感刺激。
“嗯……”
“这里也喜欢?”
舔着大腿与臀部的交界线发问。羞于出声回答,只能涨红着脸点头。焦躁徘徊的舌终于刺入后穴。
“呀!”
金属声再度响起。领带和绳子都比手铐强——这种声响会忠实地暴露我藏不住的狼狈。
当游走的舌开始舔舐会阴,我试图把脸埋进床单。朱检察官拦住想要趴伏的我。
“嗯……!”
“这么快又硬了。”
他轻握我湿漉漉的性器又松开。前次精液与现下的濡湿混作一团,明明还没插入就已狼藉不堪。恨不得求他快点进来的话卡在喉咙。
“这么敏感真可爱。”
这种夸赞反而让人起鸡皮疙瘩。成年男性被夸可爱本就荒唐,何况是我这种与可爱毫不沾边的人。
惊愕的瞪视让他笑着用掌心摩挲我脸颊。
“每次被夸可爱就瞪人的毛病该改了。早该习惯了吧。”
“因、因为您总说怪话……”
“不是怪话,是事实陈述。”
他终于褪去浴袍,覆上蜷缩的我。拧开润滑剂瓶盖时,冰凉的液体浇在臀缝,随即被温热手掌涂开。神经随着暧昧触感愈发敏锐。仅是手掌抚过就兴奋至此的自己总让我困惑。
咬紧嘴唇也无济于事——细碎的金属声再度出卖了身体反应。
他在臀瓣与穴口间反复涂抹润滑剂。担心床架会随动作吱呀作响,我绷紧身体。但这紧张显得多余——朱检察官用指尖耐心扩张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
数次失控的呻吟后,全身泛起燥热。当手指退出时,结实手臂撑在两侧,沾满润滑的龟头抵住入口。
“忍过最初那下就好。做完这次就结束。”
“您总……这么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您的一次……太久了……”
粗硕前端撑开穴口的瞬间,下巴自动脱力后仰。颤抖着用铐住的双手抱紧膝盖时,他巴掌不轻不重地落上臀肉。润滑剂与肌肤拍打出淫靡水声。
“放松,嗯?”
嘴上温柔全是假象。谁能面不改色扇人屁股?
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违心之语:“嗯……啊……”
“今天会很快适应呢。看这吸得多紧。”
濡湿臀肉在他掌心发出黏腻声响。
想让他别说下流话,却只能虚弱地呻吟闭眼。他拨开我额发以便看清表情,同时进得更深。明明才进入不到一半,下腹却像被填满般鼓胀。余光瞥见他正凝视我蜷缩的身体。
他抽离到只剩头部又浅浅插入。这个深度并不疼痛。
“啊!”
习惯性想抓他手臂时,金属声将手腕拽回原处。腕骨传来刺痛。
“乱动会淤青。小心点。除非你想顶着变态做爱的痕迹出门。”
“还、还不是您铐的……啊!”
性器再度退出又撞进松软的内部。双手受限让脚趾徒劳蜷缩。想埋头躲避时被他固定住下巴。
“别低头。”
“嗯……”
“李采河,看不见脸会拖更久。转过来。”
刚仰头就被一插到底。穴口撕裂般的扩张感让下巴再度脱力。这次他盯着我口腔下令:“伸舌头。”
“啊……嗯……”
啜泣着慢慢吐舌,他俯身含住。下身凶狠抽插与舌尖温柔吮吸的反差令人晕眩。肉体碰撞声与手铐金属声在身下交织成网。
快速抽离又深顶敏感点的饱胀感让脑海发白。蜷缩的姿势让每次插入都像直捣内脏。炽热浪潮从指尖漫向脚尖的循环中,他仍贪婪审视我呻吟的表情,反复吮吸我濡湿的舌。
“嗯……哈……”
“还是看着脸做吧。想看得更清楚。”
他把我翻成仰卧,自下而上地狠厉顶弄。受惊想抓床单的手再次被铐链拽回,只能徒劳抱住大腿——其实更想环住他后背,但被铐住的手连这点都做不到。想彻底交付自己放声哭泣,却被禁锢的双手困在这具颤抖的躯体里。
他吻着我,舔过圆润的肩胛与后颈,毫无节制地侵占。连闭口都不能,只能任凭哭叫与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呜……!”
“哈……”
“不……行了……啊……”
“疼?”
“……不、不是……太……舒服了……会……再射……”
话音刚落他就攥住我散乱的头发。反复在施力与克制间挣扎——若是从前早就不管不顾地拽着头发为所欲为,现在却会为我忍耐。
他俯身耳语:“别用话刺激我。看着你在下面哭还能克制有多难,你知道吗?”
“没……刺激……嗯……”
“趴着。这副表情……实在扛不住。”
朱泰善缓缓退出湿漉漉的性器,让发抖的我转为跪姿。手铐限制下只能勉强抬高臀部。
在他再次进入前,我鼓起勇气请求:“手铐……解开好不好?”
“难受了?”朱泰善缓缓抽出沾满润滑液的性器,让双腿发抖的我转为俯卧姿势。手铐限制下只能勉强抬高臀部。在他再次进入前,我鼓起勇气开口:“手铐……能不能解开……”
“难受了?明明看你挺喜欢的。”
“不然至少别铐在膝盖后面……这样您都碰不到我……”
小声嘟囔着,身后突然陷入沉默。随着深呼吸的声响,他取过床头柜的钥匙解开了手铐。
“……那就铐脚踝。”
“好。”
刚并拢脚踝,他突然叹气。转头偷看时发现他眉心紧蹙,表情比平时严肃许多。
“这么听话反而让我愧疚。”
“我不听话您又忍不住……您控制欲本来就很强。”
“话是这么说……但太乖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
“年龄差也没到叫小孩的程度。叫哥都不过分的程度。”
“不是说叫哥很奇怪吗?”
“那是因为检察官和调查官的身份怕别人听见。”
“不挨操的时候嘴皮子倒利索。是吧?”
“……别说这种话。”
看我皱眉反驳的样子,朱泰善似乎立刻消解了愧疚。他甩着手铐打量我汗湿的身体,突然改变主意拽过左手,将手腕与脚踝铐在一起。这个姿势反而更别扭。
“用空着的手摸我。”
“这太——啊!”
话音未落,粗硬的性器已撞进松软的甬道。前端碾过敏感点的瞬间,臀部剧烈颤抖,积蓄的精液汩汩涌出。
“嗯……!”
蜷缩着不知所措时,温热手掌抚过后背,握住我无力垂落的右手。
“抓紧。别吸太狠。”
“嗯……”
“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这种宣告简直可恶。明明已经做了这么久,居然才叫开始。又被他“只做一次“的谎话骗了。
朱检察官反复碾压最脆弱的部位。大腿内侧酥麻得几乎瘫软,但铐在一起的四肢迫使臀部必须保持抬高——否则手铐会勒出淤青。我抓着他撑在身后的手勉强维持姿势,他忽然轻拍臀肉发出叹息。
“哈……屁股抬得比平时稳。看来得多用手铐。”
“嗯……!”
他单手掰开我半边臀瓣。不用回头也能想象他正欣赏被撑开的入口。羞耻感让我蜷缩,手铐却迫使臀部继续暴露。
接合处无法控制地痉挛。连我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剧烈收缩。
这不是好兆头。对朱检察官而言却是乐事。
“要尿了吧?要不要垫条浴袍?”
摇头否认时,他已经把床沿摇摇欲坠的浴袍拽过来铺好。毕竟已经高潮多次,身体反应早就不堪入目。
他握紧我的手开始更凶狠的顶弄。每当性器碾过致命弱点,交合处就淫荡地绞紧。为什么我的身体对他这么没抵抗力。
不知何时唇间已溢出癫狂的呻吟,手铐金属声不绝于耳。润滑液让皮肤发出黏腻水声,失控的唾液浸湿了床单。
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再失禁。都是他每次都垫浴袍才养成的坏习惯。
我拼命忍耐高潮。直到皮肤发烫几乎尖叫的程度。如果能在他不动的状态下射精,或许身体还能保持体面。只盼着他先释放。
但漫长的忍耐后他仍没结束,我只能摇晃相扣的手哀求:“啊……不行了……求您……射吧……”
“哈……突然怎么了?”
他每记深顶都让我濒临崩溃。”嗯……不想……尿……”
“采河,你失禁过多少次了。放松射出来。”
他永远不懂这种平淡反应更让人发疯。或者说根本是故意的。
明明稍减力度就能普通地射精。可他永远不肯退那半步。
做爱时其他要求都会答应,唯独不让我逃避快感这点从不妥协。
最终放弃争辩,闭眼啜泣着集中精力控制身体。在他拍打湿滑臀肉的声响中,努力抗拒快感。而性器仍在扩张内壁,固执地研磨脆弱点。
“呜……!”
明明没出声,朱检察官却突然松开相握的手,握住了我颤抖的性器。瞬间如决堤般涌出液体。
“不要……嗯……”
但前端根本使不上力。臀部和大腿也是。
失控的液体浸透他掌心,过量部分沿着指缝流到腿根,甚至可能溅到他腿上。
羞耻感让我全身通红。
至少现在让我射出来吧。
仿佛读懂心思般,他突然顶到最深处。直至小腹隆起的位置终于开始释放。内壁自动收缩起来——不,是全身都在颤抖着感受他。与脑中残存的羞耻感完全割裂。
“啊……!”
呻吟与液体同时失控涌出。
结束后他仍停留在体内。等完全软化才退出,混合着润滑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滴落。
“嗯……手铐……”
“啊抱歉。说好要解的。”
实在不像整场性爱都铐着我的人会说的道歉。
刚获自由就瘫倒在床。以后得加个“只许射一两次“的条件。虽然现在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暂时离开后又拿着热毛巾回来擦拭。接受事后照顾的我闷闷盯着床头的手铐,突然烦躁地拍开它。手铐在床沿晃了晃没掉下去,倒是把湿浴袍彻底踹到了地上。
“怎么了?不是守约了吗?”
“工作日禁欲。”
“语气真生硬。”
“说好只做一次的。”
“是只做了一次啊。”
“您明知道包含时间短的意思。每次都这样。”
“生气了?”
“不是……”
“因为失禁害羞?”
“……当然啊。”
“这么可爱有什么好羞的。”
对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我板着脸硬邦邦回答:“不可爱。”
“可爱。”
“……”
“是惹人疼啊,李采河。”
“……别这样。”
“那要我撒谎说你丑?不是你说喜欢坦诚吗。”
我确实对夸奖没抵抗力。明知多少带着哄骗成分,怒气还是悄悄消散。但自尊心让我继续抿着嘴假装生气。
敏锐的朱泰善当然没上当。他凑过来接了个吻才起身,对着仍在装冷漠的我轻笑:“表情全出卖你了。”
“我什么表情?”
“明明喜欢听情话。”
被说中后只能沉默。
一起洗完澡后立刻昏睡过去。虽然他在旁边摸来摸去,还是累得瞬间入睡。
久违地无梦酣眠。仿佛那十五年的失眠都是幻觉。
![[韩]赫福/헤복](/files/images/nohead.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