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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哄人

迎风点火 短指甲龙子 3808 2025-08-26 08:19:07

柴玉华出去打麻将,忘记关煤气灶,干烧的锅起了火,黑烟滚滚,邻居吓得叫了火警,也把麻将还没摸热的柴玉华叫了回来。

幸好发现得及时,只烧了半个厨房。柴荆回去的时候刚撞在枪口上。

即使躺在柳风烟的床上,柴荆脑子里都是刚才柴玉华的硌人话语,在脑子里飘飘悠悠,怎么也挥不去。

柳风烟算是见识到柴荆家厉害的姑姑。虽然他没有提过,但是在相处时柳风烟能感受到柴玉华给柴荆带来的巨大影响。

比如柴荆一个人在书房写题目,自己只要一出现在门口,柴荆就会身子一僵,放下手里的手机,也不敢抬头,也不再动笔写字。

比如柴荆会把面条的汤都喝完,即使喝的时候很不情愿。

比如柴荆不会在洗手间待很久的时间,洗澡也是,洗脸刷牙也是,每次都快到柳风烟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进去过。

后来柳风烟问起柴荆,柴荆说,自己初中的时候想要手机,可以和爸妈联系,妈妈就给他买了一支手机。后来他知道柴玉华因为这个手机和他妈妈吵了一架,说给柴荆买手机就是不信任她,给她教育柴荆增加难度。

大概那时候开始,柴玉华就不喜欢柴荆了。

初中的时候,柴荆成绩还不错,每天做作业的时候喜欢听会儿歌。很多次,他听着歌做作业的时候,柴玉华就过来扯他的耳机,然后骂他不认真做作业。再后来,柴玉华也不上手,只是站在柴荆房间门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一盯能盯个半个小时。

柴玉华还因为要去打麻将,每次做饭都偷懒,天天做青菜面条吃,并且那面条除了一股面粉味儿和盐味儿之外,什么味道都没有。

柴荆很不喜欢,每天都是逼着自己吃完面条,不然会很饿。可那面条汤他是真的喝不下,想吐。

他吃完面条端着碗去洗,一旁的柴玉华就阴阳怪气道:“哟,哪家的大少爷呢,这么好的汤都不喝,你爸妈是什么富贵人家么?”

还有一次,柴荆拉肚子,在厕所时间呆久了,柴玉华就直接给他断了电,还在外边大声说:“我家什么家庭条件,受不起你这样浪费电!”

柴荆回忆起来的时候,眼角都是红的。柳风烟当时特别庆幸自己把他给接出来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柳风烟洗完澡走进卧室,看见柴荆坐在地上,靠着落地窗看着夜景发呆。

“柴荆,睡觉吧。”柳风烟说,“明天要早起早读。”

柴荆起身,走到床边说:“对不起,我好像一直在给您添麻烦。我去沙发上睡吧,别吵着您。”

柳风烟靠在床头:“你要是在沙发上压坏了右手,我会更麻烦。”

“可是……”

“别墨迹了。很晚了。”柳风烟脱了睡衣,“睡吧,明天叫不起你,我会有惩罚的。”

上次官霖生在,柳风烟睡觉穿得严严实实的,今天突然间脱了睡衣裸睡,柴荆更不敢上床了。

柳风烟见他半天没动作,直接起身把他摁进被窝里,在他耳边吐气:“别怕,我不对你做什么。老实睡觉,明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背诗词和英语作文范文。”

柴荆被他圈在身下,敏感的耳垂被热气熏着,脑子都转不动了,垂着眼睛软软糯糯地回答:“好的,老师。”

柳风烟低笑,轻声说:“乖孩子。”

柴荆更睡不着了,下体明显有了反应,他不敢动手疏解,怕被发现,明天就流落街头。

可是耳朵上的热气还没有消散,闭上眼睛,柴荆看到的都是柳风烟第一次操他的样子。

他等了很久,久到他认定身边男人一定睡着了,他才敢扯过空调被盖在身上,左手往下探去,手指挑开内裤,手掌包裹住睾丸揉搓,他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右手也抬起,蹭了蹭龟头。他一下子就湿了,整根阴茎被粘液包裹着,上下撸动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快感夹杂着被男人发现的刺激铺天盖地而来,他舒服地双腿都乱蹬,腰软地发酸。临界点,柴荆想起刚才柳风烟对他说的“好孩子”,射得意乱情迷,失了些理智,不管不顾地呻吟出声。

事后,柴荆擦拭干净,才有些后怕。

还好,柳风烟的床硬邦邦的,应该不会波动到他。

这个秘密活动,柴荆进行了半个月,等到他的右手拆了线,准备回学校学习的前一晚,他久违地想用右手来一发的时候,手臂就被柳风烟轻轻抓住,拉到一边。

柴荆吓得都软了,对上黑暗中柳风烟的脸,委屈地说:“老师,让我弄弄吧。”

柳风烟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都弄了十几天了,你还吃得消?”

“可我有反应。”柴荆说,“我也没有办法。”

柳风烟叹口气,说:“我去睡沙发。”

“还是我去吧。”柴荆垂眼,“我胳膊拆线了,可以不用担心它了。”

“别和我犟了,柴荆。你明天要去上学了,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是不是要考试了?你最近还是少弄,对记忆力不好。”

柴荆自慰被喜欢的人当场抓获,还被教育了一顿,对方正人君子地很,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自慰会印象记忆力,对考试不好。

柴荆想,这是他长这么大最丢脸的事情了。说不定以后撸的时候,还能回想起来。

小朋友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柳风烟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我都这样了,他不帮我弄就算了,还这么急着划清距离。他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卧室,躺在沙发上悄悄地哭。

柳风烟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

先晾一晾吧。

柳风烟硬着想。

一连硬十几天,就这么扛着睡觉,柳风烟觉得自己都要阳痿了。

第二天早上,柳风烟早早起来,心想着柴荆也许会生气,就跑出去给他买了之前喜欢吃的饭团放在餐桌上。

柴荆起来,洗漱完乖乖地取了一瓶牛奶,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吃着饭团。

在卧室里透过门缝观察柴荆的柳风烟勾着嘴角笑了笑,套了件衬衫和牛仔裤,准备开车送孩子上学。

柴荆难得的安静,在车上只顾低头玩手机。

柳风烟出声提醒他:“你去了学校,记得把手机藏好。”

“我知道,我很有经验的。”柴荆头也不抬,“再说了,我们班主任不是被调职了吗。现在听说是美术老师来代理班主任。”

柳风烟不理他的长篇大论,接着说:“你回去要好好把落下的讲义和试卷给补回去。”

“哦。”

车开到学校门口停下,柴荆看着学生从窗外走过,轻轻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柳风烟给他解了安全带,“忘了什么?”

“校服……我校服还在姑姑家。”柴荆发着愣,看着柳风烟说道。

“不穿进不去?”

“进去是可以,有学生证。”柴荆摸出证件,“只是会被班主任说。”

柳风烟笑他:“刚才还不是觉得人家美术老师好欺负,现在又怕了?”

柴荆咬咬下嘴唇,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在柳风烟家里住了半个多月,生活用品和吃穿住行都依赖着这个非亲非故的男人,光是新衣服柳风烟就给他买了七八套。

纵是再不懂事,柴荆也不想花他的钱了。

他下了车,隔着窗户和柳风烟说了再见,进了校门之后躲在角落里再微信里给柳风烟转了自己仅剩的两千块钱。

坐在车里目送柴荆进校门的柳风烟没收钱,抬手打字:别玩手机了,关机,好好上课。

柴荆没有回他。

柳风烟看着对话框看了很久,心里复杂得很。

最终,他开着车往回走,到了他家旁边的老旧小区,他下车去询问坐成一堆的老太太柴玉华的具体住处。

柴玉华难得在家,她开了门之后始终没有给突然上门的柳风烟好脸色看。

柳风烟说明了来意,要来给柴荆打包行李。

柴玉华冷哼一声,打开门说:“你自己来吧,他的东西我怕碰了烂了手。”

没有窗户,没有光线,柳风烟摸索着开了灯。这是个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只有一个很高很小的通气口。

生了锈的铁艺床只有一米二宽,铺着破了一个洞的草席。书桌是一张退休的台式电脑桌,长得张牙舞爪,让这个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房间里东西少的可怜,小小的衣橱里挂科为数不多的夏天衣物,还有两套灰紫相间的白云学校校服。

他找到了柴荆的书包,把能穿得到的衣服装了进去。再去拉他的储物柜,里面只有一瓶润滑液和一包避孕套。

他顿了顿,不着痕迹地把这些东西放进包里。

柴荆的生活痕迹很浅,东西少到像是随时要离开一样。

柴玉华看着他走出来,说:“哟,你这个大教授,怎么还真干上家教了,现在还要当保姆,怎么,被学校开除了?”

柳风烟不回答,背着包就往外走。

大概是被柳风烟的态度气到了,柴玉华扯着嗓子开始喊:“年纪这么大了还不讨老婆,怕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也不知道是身子有问题还是心理有问题哦!正好你们两个有问题的人住到一块儿去,我也能多活上几年!”

坐到车上后,柳风烟长叹一口气。

这种人,真的是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变的难以入鼻入肺。

中午午休,柳风烟给柴荆打电话,没有人接,大概是听话地关了机。柳风烟拎着校服去和门口大爷打商量,说来给儿子送衣服。

大爷收了他的名片,让他登了名字和手机号,才放他进去,并叮嘱送到了马上出来。

柳风烟上次去医院看柴荆的时候,在电话里知道他在十班。他顺着大爷的指路,弯弯绕绕地走到高二10班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正值盛夏,满校园都是知了的整齐叫声,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其他声响。一屋子的学生睡姿各异,额头都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才一点左右,学生按照时间表,能睡到一点半。

柳风烟读出了熟睡的信息,在走廊站了一会儿,便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楼梯拐弯处。多少年没有进高中校园了,倒是忘记了夏令时间有午休。

他在拐角站了一会儿,直到从十班后门走出一个刚睡醒去厕所的男同学,柳风烟才收起手机。等他从厕所出来,柳风烟小声叫住他说:“你好,你是十班的学生吧。”

男同学睡眼惺忪地看着男人:“啊,是。”

“柴荆是你们班的,对吗?”

“是,您是……”

“我是柴荆的……”

“您一定是柴荆的爸爸吧,叔叔好!”男同学见来着样貌不俗,瞬间清醒了些,指了指后门说,“我去帮您把他叫出来?”

柳风烟欲言又止,摆了摆手说:“别打扰其他人了。这是柴荆的校服,你可以帮我带给他吗?谢谢你。”

“不客气,叔叔。”

见他拿着袋子进了门,放在倒数第一排靠墙的桌边,柳风烟也算是看见了那件自己买的t恤,认出了哪个小脑袋是柴荆。

他不再多留,抬脚要走,遇上了来接水喝的小同学,嘴里轻声念叨着:“水都被晒烫了,大热天的,怎么喝啊,要热死人了……”

柳风烟若有所思,下了楼,在陌生的校园转了一圈。

柴荆睡得正香,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从手臂中抬起头,缓缓扭了扭僵掉的脖子,打了两个嗝,问身边早就睡醒陈振义说:“怎么了,他们吵什么?”

陈振义起身说:“他们说学校小卖部过来送冰水了,每人一瓶,还有冰红茶喝冰可乐。你要吗,我给你带。”

柴荆皱眉道:“一瓶冰水,一瓶可乐。”

陈振义凑到人堆里领水,回来的时候放在柴荆面前一瓶冰水,一瓶冰的纯牛奶。

“我说我给你领的,那送水的大叔就塞给我牛奶,说就这一瓶,买水的人点名说给你的。”陈振义说,“你说什么情况啊,买水的人不会是暗恋你吧,哪个女生啊,这动静儿也太大了。”

柴荆不理他,脚一伸踢到了地上的袋子,拎起来看,发现是一套校服。

给柴荆送校服的男同学喝着可乐走过来说:“柴荆,这校服是你爸爸叫我给你的。”

“我爸爸?”柴荆问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午休的时候。你爸爸也太帅了太年轻了,我还以为新来的班主任呢。”

晚自修放学后,柴荆一出校门就看见柳风烟那辆扎眼的切诺基,一路小跑过去,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看见里边儿坐着个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见到柴荆,也愣了神,转头去看驾驶座上的柳风烟。

柳风烟对柴荆说:“叫姐姐。”

柴荆垂着眼喊了声姐姐,就关上了门,坐到了后座。

车子没有发动的意思,漂亮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来对柴荆说:“你好,我叫骆梓臻,是你爸爸的相亲对象。你……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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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试的我睡不着了,赶紧来更。

蟹蟹喜欢柳老师和柴荆的大家呀,我已经转达,柳老师说喜欢他可以,喜欢柴荆的话也只能在口头上喜欢一下,别的不能想。

这老男人。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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