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是柳风烟三十九岁的生日。也是柳教授迈入四十大关的最后一个生日。
虞教授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她自己也刚退休,就拉着老伴儿去旅游了,直到看到柳风烟发的朋友圈,才意识到自己儿子已经快要四十岁了,转了个微信红包,继续和老柳教授游山玩水。
等晚上聚餐的时候柯见酩提了这么一嘴,在愉快涮火锅的柴荆脊背一僵,偷偷拿眼睛去瞟一旁给他涮羊肉的男人。
这个男人上个月坐个车都能被自己蹭射,那要是到了四十岁的话……
发觉到自己被小朋友盯着看,似乎眼神里还带着奇怪的意味,柳风烟竟有些心虚。
上次射在裤子里,说实话柳风烟是有些在意的,毕竟自己之前有过两次前科。
而且只是隔着裤子蹭蹭……
操。
柳风烟又自己给自己想郁闷了,一筷子羊肉夹给小朋友后就再也拿不起筷子了,还少见地喝了几口酒。
两人回家后,小朋友先去洗澡,柳风烟抱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打开搜索引擎打字时,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男人四十岁会不行吗?”
“男人只是蹭蹭就射,是不是有病根?”
“男人四十岁性生活多久一次正常?”
“妈的。许久没有喝酒的柳风烟此刻酒精上头,忍不住骂了出来,“这小王八羔子。”
小东西擦着头发出来,走到书房里,刚想喊人,就被一身酒气的柳风烟拦腰扛起,扔到了书桌上,面前立马多了放光的电脑屏幕。
“你拿我电脑查这个?”
柴荆立马否认:“不是我查的!是方方!”
“嗯,我信了。”
柳风烟扔开电脑,将小朋友圈在身下,一下一下去亲他的嘴角。
而此刻被柳风烟的味道和酒精包围的柴荆心里自己的小算盘,双手从柳风烟的脖子那里开始摸,又伸进去他的毛衣里捏半硬的乳头,摸得差不多之后又往下,在男人的人鱼线和腹肌那里贪恋地摩挲。
“痒的,圆圆。”
柳风烟说话之后,柴荆趁机钻了舌头进去,反客为主地去吮吸柳风烟的舌头。
“嗯……”虽然是他自己主动的,但还是被亲得哼哼唧唧,挠得柳风烟下身火热,柳风烟就腾出一只手去捉小朋友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裤裆。
“爸爸……”
“嗯,我好硬,我知道。”
隔着裤子揉搓男人蓬勃的性器,柴荆已经浑身染上了红色,但是他不能这么下去,他今天可是有更大的目标的。
他在进攻凶猛的亲吻中分出两分精神思考,回想着柳风烟每次对自己做的事情,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柳风烟还没有洗澡,那后面也没有……
“爸爸,你还没有洗澡……”
“嗯,宝宝,和我再去洗一次。”
被男人扒光放进浴缸之后,被摸得浑身发软的柴荆赶紧制止了男人要往他身后插的手指,轻声道:“不要,我来。”
以为柴荆说的是自己扩张,柳风烟就松开了手指,垂着眼看他。但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小朋友突然半跪在自己腿间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男人硬了很久的性器。
“操,宝宝,你……”
柳风烟克制不住地往小朋友喉咙深处顶了顶,浴缸里的水波荡漾,柴荆虽然难受,但还是一下一下承受着男人的粗大和随时拍上来的水花。
“啊,宝宝好会含,再深一点。”柳风烟摸上柴荆的头发,将手指插进发丝之中,轻轻地将他的头向下压,“嗯……好爽。”
柴荆的算盘打得很好,先让柳风烟射一次,自己就可以趁着柳风烟的疲软时期趁虚而入反客为主,完成自己垂涎已久的梦想。
可这次柳风烟撑了很久,柴荆整张脸都酸了,委屈地吐出柳风烟的性器,雾蒙蒙地去看男人,说:“您这次怎么这么久,您是不是吃药了?”
柳风烟气笑了,给他抹去了嘴角的水渍,说:“我哪次不久?”
“第一次,还有前几次……”
“柴荆,这可不是一个疑问句。”柳风烟搂过他的后颈吻上去,将他搅得天翻地覆,这才放过他,“小朋友是不是想做坏事?”
被戳穿的柴荆面不改色:“没有。我试试我自己有没有进步。”
“嗯,有点进步了。 ”柳风烟揉着他的乳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想要我马上射出来?”
柴荆被弄得舒服,仰着头直哼哼,手上却不忘去摸柳风烟的后腰,然后慢慢地往下滑,在男人的臀瓣上揉了一把,说:“您……要不先洗洗……”
“小东西,想操还嫌不干净。”柳风烟捉住柴荆的手,往自己臀缝里探去,“想操那里,就自己动手。”
以为柳风烟会很抗拒的柴荆被这样的发展吓愣了,手指刚触碰到男人的尾骨,就有些害怕地把手抽回来,结巴道:“爸爸,您,您什么意思啊……”
“不是学了医,知道我一直在骗你,现在想操我么。给你这个机会。”
说罢,柳风烟将他拉坐到自己身上,两根硬物抵在一起。
“谁先找到对方敏感点,谁赢。”柳风烟在他耳边说,“输的那个人,这辈子,乖乖挨操。”
“这不公平!您熟能生巧!弄过这么多次!”
“你还是医学生呢,比谁都了解前列腺长在哪里。”柳风烟一边撸着两人的性器,一边蛊惑小朋友,“或者看谁先射出来。小朋友,之前那么多次,你可都射在我前面了。”
柴荆已经被弄得龟头开始向外吐着透明粘液了,他想想前头大概是没有胜算了,咬咬牙说:“后面就后面!可是您不能耍赖,我摸到了您不承认是不行的!”
柳风烟笑,吻上一脸破釜沉舟表情的柴荆,在接吻空隙间说道:“一言为定。”
柴荆虽爱和柳风烟接吻,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任务待他去实现。他慢慢地摸着柳风烟的侧腰,很有目的性,却又有些小踟蹰。
直到柳风烟放水放得有些急色了,一根手指探进柴荆的身体里搅动,习惯性有了反应的柴荆这才感受到压力,赶紧拿自己的手指去碰柳风烟的那处。
可那处岂是说碰就碰的,柳风烟这十几年都没有用过那个地方做这种事,自然是比柴荆紧得多,柴荆的手指只在穴口转了一圈,只挤了半个指节进去,柳风烟就将第二根塞进了小朋友的身体,故意不去碰那烂熟于心的软肉位置,在周围轻挠着内壁。
柴荆的舌头都有些退缩了。他在男人的进攻之中方得一些空隙,呜咽道:“不行,您……您耍赖……”
柳风烟也不跟他多费口舌,重新含回小朋友的舌头,将他还没有说完的控诉一点一点吃进肚子里。
柴荆有些急了,赶紧把自己的手指再往男人身体里送,可是他感受到了穴口对他手指的外推力,怎么都进不去了。
“您,您放松一点……”
柳风烟听笑了,挺着腰顶了顶他:“嗯,放松了。”
被蹭出感觉来的柴荆后穴一缩,死死咬着柳风烟的手指,忍不住地像平时一样扭动臀部,让柳风烟去的指尖去蹭自己的前列腺。
柳风烟从他嘴里一直吻到他的脖子,却一直没有去摸小朋友的前列腺,而小朋友的手指也只有半截进了男人体内,而小朋友却早已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往里面探入的力气。
柴荆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下身也太难受了,换成平时就算自己再舒服,也不至于手脚全部发软,一点力气都没了啊。
他搂紧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哼:“我难受……”
“嗯,知道你难受。”
“我,我好想要……”
“嗯,想要操我,我知道。”柳风烟故意道,“那就快把手指插进来。”
“没……没力气了,爸爸……”
“怎么可以没力气了?”柳风烟颠了颠身上的小朋友,“还要操我,怎么可以现在就不行了。”
“啊,不行了……我太想要了,爸爸,快插进来……”
柳风烟听闻,直接探了第三根手指进去,轻轻在软肉上磨蹭,就是不去顶弄。他早在浴缸旁边放了一罐药膏,在两人作出奇怪赌注的那一刻,就混着浴缸里的温水进入了小朋友的体内。
药膏也是和以前的出奶膏和潮喷水师出同门,柳风烟以前做的,一直想着没有机会能用,没想到今晚倒是被迫用上了。只不过是有些催情效果的催情膏,没想到小朋友这就遭不住了。
“想清楚了,不操我了?”
“不操了,不操了……啊,啊,好舒服……”
柳风烟直接捅上他的软肉,没几下,小朋友就射在了晃荡的水里。
也没有废话,柳风烟直接操进柴荆的小穴里,和着温水一起晃荡。他一面猛操,一面问:“还他妈做不做梦了?!”
“不……”
“还想干我吗?!”
“还想进我后面吗?!嗯?!”
柳风烟一声声问着,小朋友早就被干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上面下面前面后面全在流水。
也不知做了多少次,从浴室到卧室再到厨房,柳风烟自己都有些遭不住了,但还是灌了瓶猛药继续干。
医学院的泌尿学讲师李教授隔天打电话过来,和柳风烟夸奖柴荆这个用功的学生。
“从来没有同学能逮着助教问前列腺问得这么详细,上个星期助教就差脱裤子让他指检了。”李教授笑呵呵,“不错,这孩子好学,上进,像你。挺好。”
柳风烟回头看了看在床上三天没有下来床的好学大学生,扯着嘴角说:“是啊,好学也要要多实践实践,李教授过奖了。”
柴荆在床上睡着,连换个睡觉姿势都痛得龇牙咧嘴,得喊柳风烟来帮忙。
柳风烟从善如流,隔一个小时过来给他换姿势。
被摆弄的柴荆眼泪汪汪,哑着声问他:“您怎么可以这么混蛋,又这么温柔,我好讨厌您,又好爱您……”
柳风烟抱过他的腰,在他耳边说道:“你可以讨厌我,也可以爱我,都无所谓,只要你是我柳风烟最大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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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人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