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柳风烟在一起后,柴荆似乎一直忘记了自己原来的生活,直到这通电话将他叫醒,他才开始思考关于他和柳风烟的问题。
回去和柳风烟商量之后,柳风烟说:“圆圆是怎么想的,可以和我说。”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离开您。”
也不知为何爸妈会突然过来,柴荆心里有些不安。从电话里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任何其他的情绪,柴荆更是有些担忧。
“没事,你父母应该是想你了。”柳风烟给他了一颗定心丸,“要是真的是不好办的事情,我会好好解决的。圆圆说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我就是想要您说这句话!”
看着柴荆像小猫一样黏过来,柳风烟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将他搂进怀里坐着,贴着他耳朵说:“怎么,怕我不认账,睡了你就跑?”
“是啊,您前科这么复杂,我当然放心不了。”柴荆恃宠而骄地拧着柳风烟的手臂,“您要是敢和之前一样,我去您学校揭发您睡高中生。”
“嗯,我很害怕。所以我不会,暂时不会离开你。”
“什么叫暂时!您什么意思!”
柳风烟攥住他乱动的双手,轻声说:“我说过,要是我不想当什么教授,什么大学老师了,就在阶梯教室里操你,那时候我也不管什么工作与名气,所以我说暂时。”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以后,要是你想要离开,我不会强留你。”
“诶,您什么意思啊!”柴荆有些急了,眼眶红了半圈,“您是不是天天想着和我分手呢!”
“当然不是。相反,太不想了,所以总是想得比较长远。”柳风烟小小叹口气,“小朋友,所以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学习好了,你父母也会少担心一些事情,是不是?”
柴荆憋着眼泪点头:“呜……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不和您分开!”
计划通的柳风烟忍着笑说:“那你明天要回你姑姑那是不是?”
“嗯,他们说他们明天中午午饭时间会到,我上午得过去。”柴荆烦恼道,“要好几天见不到您了,还不能抱着您睡觉,还不能……”
“还不能什么?”
“还不能……被您打屁屁了。”
柳风烟失笑:“圆圆,你已经可爱得过分了。”
有柳风烟抱着吃饭的日子要暂时告一段落,柴荆拉着柳风烟的小行李箱回到姑姑家的时候,扑面而来的陌生气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还好罗绮桑在家,拉着他聊了会儿天,柴荆的父母就到家了。
八个月没有见面,柴荆觉得妈有些变老了,而爸更胖了一些。
“爸,妈。”柴荆接过们手上的行李,“你们怎么突然过来啊。”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柴玉华从厨房里走出来,挥舞着手里沾满猪油的铲子,“佳灵,小阳,快,先吃饭,床都铺好了,你们先睡豆豆房间。”
“好的,姐。”田佳灵整理了一下东西,就进厨房里帮忙,在油烟机和炒菜声里轻声讨论事情。
“圆圆,怎么长这么高了!”柴玉阳站在柴荆身边,已经需要抬头了,“这一年长了这么多?”
“爸,你胖了好多。”柴荆不留情面地说道,“少喝酒,你看看你的肚子。”
柴玉阳笑:“年纪大了,就容易长啤酒肚。”
“那也不一定啊,你看柳风……”
“嗯?看什么风?”
“额,谢亭风,谢亭风和你年纪差不多,人家身材还是那么好。”
两人东扯西扯,吃完饭后柴玉阳和田佳灵去睡觉了,柴荆为了避免和柴玉华面对面说话,就跟着罗绮桑出去,美其名曰去图书馆做作业,实际上跑去甜品店里吃蛋糕去了。
罗绮桑一边吃着红丝绒蛋糕一边和柴荆吐槽柴玉华,柴荆默默听着,这样的感同身受,让他觉得有些可笑。
都过去多久了,这种感受还是说来就来。
“所以啊,好好读书吧。只有考到好学校,不仅能离开她,还能有更好的选择。”罗绮桑叹气道,“天知道我有多后悔,我要是能重新再来一次,我高中一定好好学习。”
柴荆心里一动,说:“姐,你高中也是回浦中学的吧?”
“对啊。”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学长……叫柳风烟?”
“嗯,你怎么知道的。”罗绮桑含着勺子说,“他是当年我们回浦的理科状元,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长得超帅。所以成了我们回浦的学神,我们每次考试都要拜拜他在校门口的那张照片,求他保佑……你怎么对他感兴趣?”
“他,这么厉害的吗。”柴荆捧着芋圆奶茶吸溜,“也没有了,就是……”
“就是?啊……我知道了。”罗绮桑若有所思,“你要考试了,想要拜拜他,对不对?嗯,虽然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反正都是封建迷信了,就不要搞什么同校不同校了。不过这么久了,不知道照片还在不在……啊,你等等,我qq空间里还有!”
见姐姐说了这么一大堆,柴荆也不好意思打断,再是他实在是好奇,十七年前的柳风烟到底长什么样子。
看到手机里姐姐发来的照片,柴荆看的脸都红了。
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那时候的他白白嫩嫩,轮廓没有现在分明,眉眼间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和不屑一顾。
现在的柳风烟,眉眼间是皱纹和温柔。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有得一比。”罗绮桑笑,“只不过啊,人家现在都已经三十多了,身材有没有走样,有没有长残,就不知道了。”
“他……”柴荆带着满腔的骄傲,想要告诉她,可还是忍住了,咬着下嘴唇说,“应该不会的。”
两人回家之后少不了一顿训,在字词之间柴荆知道了爸妈这次回来大概是因为有人帮忙牵了线,承包一处科研所的食堂厨房用品。这年头生意确实不好做,在石家庄天天只能赚个成本钱,有好几个月几乎是在赔钱。想所以这次就算是在杭州的生意,柴玉阳和田佳灵也马上就接了,毕竟货源是在广东佛山顺德,调货更近了。
过了几天,柴玉阳邀请科研所的负责人吃饭,负责人听说他有个儿子,就让他把儿子也带上。柴玉阳觉得奇怪,但还是把柴荆带上了。
柴荆这几天一直都在微信上和柳风烟报告行踪,柳风烟回得很快,可这次,柳风烟一直没有回他。他正坐在包厢里暗自憋气儿呢,柴玉阳就拍拍他的后脑勺说:“来人了,记得嘴甜一点,叫人,知道吗?”
“哦。”柴荆跟着他走到包厢门口。
门打开之后,进来了三个听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柴荆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人以类聚,一边被迫营业,乖巧地冲他们喊:“伯伯们好。”
落座之后少不了成年人之间的相互吹捧,柴荆听得无聊,托着下巴走神。
这时包厢门又被打开了,进来一位高大的风衣男子,柴玉阳立马站起来迎接:“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柴荆,过来打声招呼。”
昏昏欲睡的柴荆走到那个男人跟前,瞬间清醒地不得了。他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彻底吓傻了,一双大眼睛紧紧黏在男人脸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柴玉阳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轻声提醒:“发什么呆,快叫人啊,叫柳叔叔。”
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真实的柳风烟了,柴荆嘴上没有和柳风烟说过,但是心里一天比一天还要空。此时他咬着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喊了一声:“爸爸……”
“嗯?你叫我干什么?叫柳叔叔啊,傻小子。”
“嗯。”柳风烟点点头,“没关系,柴先生,心意到了就好。”
等柴荆从巨大惊喜中挣扎出来后,菜已经陆陆续续地上桌了。那几个啤酒肚大叔和柴玉阳坐在一块儿,柴荆的左边就是柳风烟。
柴荆在微信上给柳风烟打字:“您怎么会在这里啊!”
柳风烟拿着手机,一脸严肃地打字:“想你。”
柴荆看着微信上的两个字,笑得灿烂,抬头对着柳风烟偷偷做口型:“我也是!”
两人吃了会儿菜,柴荆忍不住把左手偷偷伸到桌下,轻轻地抠了抠柳风烟的大腿,被柳风烟的左手一把捉住,紧紧攥在手心里。从其他人角度看,他俩只是低着头吃饭,没有任何交集。
柴荆高兴地心都化了,笑容愈发藏不住,只好含着勺子傻乐。
柳风烟很自然地给他夹了蒜蓉扇贝,说:“这个好吃。”
柴荆也夹了一根羊排给他:“柳叔叔,这个香。”
两人牵着手给对方夹菜,像是秘密组织在全球直播中进行机密活动一般刺激。
没有多久,柳风烟就把握着柴荆的手往自己那移了移,放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柴荆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想要缩回手,却挣不开柳风烟的力道。
柳风烟神态自若地又给他夹了一只鸡腿:“多吃点肉,长身体。”
说完,柳风烟就把柴荆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裤裆。
感受到男人半硬的性器,柴荆咽了口口水,抖着右手给柳风烟拿了个生蚝,说:“这个好,男人的加油站。”
这句话一出口,柴荆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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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烟,一个致力于给自己岳父岳母创造生意,给自己创造耍流氓机会的男人。
计划通。(柳风烟微微得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