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云棋本以为,柳风烟家的小朋友在高考的时候能上本科,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没想到一年后柳风烟在教职工的聚会上说,他家的小朋友下个学期会以试读生的身份在Z大学习一年,如成绩优秀,就能正式成为Z大的学生。
“小朋友哪个专业的?”
柳风烟给发问的李教授倒了杯酒:“巧了,下学期您就能看到他了。”
“霍,小朋友很有想法啊。”李教授喝了口酒,“你知道我们医学院这几年认真的是越来越少了。这几年新闻的舆论导向,对于我们来说真的是影响巨大。小朋友愿意在风口浪尖作出这样的选择,不容易。”
“是。”
“你没劝他?”
柳风烟笑:“我一直尊重他的选择。”
汪云棋听得浑身鸡皮疙瘩,转头和张眠吐槽:“你瞧他这人模人狗的,私下里不知道怎么欺负小朋友的。”
柳风烟听见他的说话声,笑笑:“听说汪老师好和张老师的婚期定下来了?”
周围的老师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话题就被翻了一页,大家都全神贯注在打听两位同事的八卦。
其实关于柴荆考上了Z大的试读生这件事,他恨不得昭告天下,但却又在内心极其隐忍,只好用一种非常不经意的方式向外流露。
比如他去取快递的时候说了句:“我替小儿子拿的。”,又比如出小区门口时和保安打了声招呼,说了一句:“我去学校给小儿子办手续。”,到后来,他直接把柴荆入学通知截图,换成了微信朋友圈的相册封面。
但唯独最重要的一群人,他没有告诉。
是小朋友的家长。小朋友说过不想让他们知道,也没有说原因,当时小朋友只在柳风烟的怀抱里轻轻摇头说不。
柳风烟当然知其原因。柴荆的原生家庭并没有多少温馨可言,之前小朋友拿了什么奖也并不曾听到任何的夸赞,有的只有无尽的苛责和比较,所以他的决定柳风烟也不奇怪。
可柳风烟确实对此有心结,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心里非常不舒服。
直到有一天,他将柴荆哄睡着之后,干脆地去了书房给田佳灵打电话,开门见山地和她说了柴荆最近生活以及学业情况。
田佳灵以为柳风烟是在开玩笑,她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学习成绩倒数的儿子,会考上Z大。
“田女士,对于柴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一直都很严肃,很认真,不会拿他的事情开玩笑。”
柴荆睡到一半,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摸,扑了个空,马上睁眼去寻人。
不在房间,那肯定在书房看研究生的论文了。柴荆这么想着,踩着拖鞋就往外跑。
走到书房门口,听见柳风烟似乎在打电话,本来想着偷偷进去,但听到柳风烟的下一句话之后,柴荆就愣住了。
“柴荆很努力很用功,也很聪明,我想这是你们不知道的。”柳风烟的声音里几乎有些怒气,“其实我一直想说的是,把孩子一人扔在别处,只提供金钱上的帮助,对他的成长百害无一利。柴荆听话懂事,他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成一个可爱单纯善良的小朋友,是他自己争气。”
“所以。”柳风烟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接着说,“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会一直保护他,让他衣食无忧,学业有成,以及家庭美满。”
开学第三天晚上,柳风烟带着柴荆逛校园。柴荆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在校园里说话,就拿旧事嘲笑老男人:“您还真有师德,二选一什么的,怎么想的?”
柳风烟拉他在操场的角落坐下:“当时只是不想误人子弟罢了。”
“那后来呢?”
“后来,发现小朋友太好吃,自己不吃恐怕是要便宜了别人。”柳风烟的手搂过柴荆的后颈,将他拉近,在嘴角啄了一口,“而且小朋友似乎比我更想要。”
柴荆本来就是跨坐在柳风烟大腿上的姿势,令人的氛围更是因为这一吻,以及“想要”二字变得胶着暧昧。
没有忍住,柴荆膝盖抵在草地上,下身前后动了动,把柳风烟的呼吸蹭得有些乱。
“别动了。”柳风烟的手按住他的后腰,嘴唇在他耳朵上贴了贴,“这是操场。”
柴荆很听话地不动了,靠在柳风烟的颈窝处,眨巴着眼睛去看黑暗中不远处的一对对小情侣。
以为能够自然降温,但是柳风烟和柴荆都小看了对方身体的吸引力,就算只是柴荆的呼吸一阵一阵扑在柳风烟的颈部,柳风烟就有些受不了了。
渐渐感觉自己身下被硬物顶住,柴荆开口评价:“您好色。”
“闭嘴。”柳风烟有些头痛,“不要说话,也不要动。”
小朋友听话的后果就是,被那个不消反涨的硬物顶出感觉来了,运动裤本来松松垮垮,现在变成了一顶灰色帐篷。
柳风烟叹口气,脱下自己的薄外套,盖住了小朋友的小帐篷。
“你不色?”柳风烟反问他,“五十步笑百步。”
被盖住后,柴荆似乎脸皮更厚了些,小幅度地开始蹭柳风烟的下体。不出所料,他所迎来的是柳风烟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但那个巴掌很快就变成了温柔的揉搓,柴荆被弄的浑身燥热,似乎远处的人声都变响了。他抓住柳风烟的手,小声抗议:“不要了爸爸,不要了。”
“现在可是由不得你了。”
柳风烟把手伸进外套下面,隔着柔软的的裤子摸了把,柴荆闷哼一声之后,有些湿漉漉的阴茎就被男人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撸动。
想要抗拒的柴荆没有抵抗住在操场被男人撸管的刺激,直接搂过男人的脖子和他接吻。
柳风烟的性器也从西装裤的拉链处探出来,和柴荆的阴茎抵在一起。
柴荆忍不住挺动自己的下身,想要自己探索更多的高潮。柳风烟笑:“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和学校教授在这里做爱?”
“才没有做爱。”柴荆边动边喘,“我们只是在交流经验。”
“是交流精液吧。”柳风烟手上更加用力了些,“小色鬼。”
柴荆敏感脆弱的龟头被柳风烟的手指慢慢摩擦,柱身和柱身之间滚烫黏腻,逐渐有了液体摩擦的声音。
“啊,老师……好舒服……再快一点……”
“嘘。有人过来了。”
“不管,我要……我要射了……”
随着柳风烟的手指再次擦过小朋友的龟头,小朋友就呻吟着射了柳风烟一手。柳风烟本没有那么快,但无奈小朋友在他耳边叫得太过动情,他也一时没有守住精关,跟着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并没有急着收拾,柴荆黏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说:“我听到你和我妈妈打电话了。您是不是和她说我们的关系了?”
“嗯。”
小朋友将他搂得更紧:“我妈妈给我打电话了。她什么都没有说,就只和我道歉了。”
“嗯。”
“您说,她会答应吗?”
“答不答应没有什么关系。”柳风烟松开两人的下身,拿出纸巾给他擦拭,“我不会把你还给她的。我们已经名正言顺了。”
本来是温馨的画面,可柴荆硬生生被擦出了火,一根阴茎晃晃悠悠支棱起来,柴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师,再来一次好不好?”
“想的美。”
怎么可能只用手。柳风烟想,赶紧他妈的回车上。估计那时候,小朋友可说不出“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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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pl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