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柳风烟在角落里看到了积了灰的快递,才想起来这件事儿,把快递盒擦刚净后递给柴荆。
“这是……”柴荆看了眼快递信息,高兴道,“您给方方买小衣服了?!”
“嗯。”柳风烟想去牵他的手,柴荆忙着拆快递,没有空搭理柳风烟停在半空中的手。柴荆在三件衣服里挑了件忍者套装,抱着方方就是一顿套。穿好之后,柴荆给他拍了好多照片,还让柳风烟给他们拍合照。
拍了十几张后,柴荆被柳风烟拉到厕所里,从背后抱着洗手。
柴荆背后紧紧贴着柳风烟,男人的下巴支在自己的后颈,热乎乎的鼻息一阵一阵的,痒得柴荆扭了扭身子。
“别动,老实洗手。”柳风烟顶了顶胯,语气里有些警告意味。
柴荆听话地洗完手,从男人的手臂下方钻了出去。
午餐是鸡汤,小青菜和红烧肉。柴荆喝了两碗汤,吃完就被柳风烟拉去睡觉。
本来很困的柴荆,被柳风烟搂进怀里后,清醒了不少,再也睡不着了。男人的怀抱太舒服,柴荆下午已经不想上课了。他伸手去搂柳风烟的腰,换来的是更紧的拥抱。
闹铃响起,柴荆才刚睡过去,就被柳风烟掀了被子。
柳老师极为称职,按照学校的的作息时间来安排柴荆的学习时间了。可柴荆偏偏有的是办法让柳老师不早朝。
但这几天里,他们俩除了接吻,其他事情都没有做过。柴荆每次主动坐到他的腿上,他都能把柴荆抱回书桌前,按着他的头让他做题。
柴荆虽想赌气,可他发现柳风烟几乎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也就只能凑过去,抱着他的手臂,小小咬一口,再睡觉。
在禁欲的第三天晚上,柳风烟忍不住柴荆有意无意地撩拨,终于放下了老师的臭架子,把柴荆按在沙发上操了两次,把他拎去泡澡后,才去做晚饭。
被操爽了的柴荆泡到晚饭时间,又被柳风烟拎出来,被人光着身子压在床上亲,又擦枪走火,做了第三次。
柳风烟掐着柴荆的腰往里捅入的时候,柴荆轻轻叫了声“爸爸”,柳风烟差点射在里边。他拍了拍他屁股,哑声说:“以后做的时候少叫这个。”
柴荆分明感到他的动作更大更快了,又搂着他的脖子叫道:“爸爸。”
柳风烟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搭在肩膀上,用胯部顶着柴荆的臀部,连带的他的细腰都悬空了。
整根粗大的阴茎都操进去了,柳风烟没有抽动,而是往里面慢慢挤着,把龟头在凸点上摩蹭,没几下,柴荆就哭着求饶了,性器胀痛,慢悠悠地往外吐精液。
“爽不爽?”柳风烟低头亲他的脚腕,“还叫不叫?”
柴荆射完,阴茎软趴趴地,脚腕上的刺激让他后面缴地很紧。他红着眼睛说:“不叫了,老师,我不行了。”
还是心疼柴荆,柳风烟再捅了几下,就拔出来射在外边。
把柴荆抱回浴缸里,他又去把做好的晚饭回锅热了一遍。
吃饭的时候,柳风烟把柴荆放在腿上,半搂着喂他。
“柴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呀?”
“我妈说,想把我的小外甥塞进我的小饭桌。”
“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后,有可能要有一个同班同学了。”
柴荆从他腿上爬起来:“您这哪里是和我商量,您就是来通知我的。”
“就是商量。”柳风烟揽过他的后颈,“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他来。”
柴荆想了想,说道:“还是让他来吧,我没有那么小气。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我不为难。柴荆,你不用考虑我,我想让你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先不要有太多顾虑,可以试着把自己喜不喜欢放在第一位。”柳风烟说,“如果这么思考,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我不喜欢。”
柳风烟知道是这个答案,捏着他后颈肉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给回了。”
柴荆觉得自己被拿捏地过分准确了,心里又开心又不安。老师了解他,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被捧着的感觉太美妙了。
但以后老师不想捧着他了,也自然知道怎么做,最能伤他的心。
“那……那我也有事情要和您说。”
“什么事情?”
柴荆凑过去,贴进他怀里:“爸爸,我们后天要开家长会了。”
“嗯。然后呢?”
“爸爸,您会去参加吗?”
柳风烟笑了,搂过柴荆亲:“怪不得一直喊我爸爸,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两天后,坐在一群妈妈之间的柳风烟有些后悔,在家里和柳风烟小外甥大眼瞪小眼的柴荆也很不爽。
柳风烟的小外甥叫虞识君,刚下个学期就高二了,提前过来适应科目的变动。
柴荆看了他几眼,就再也不理他,自己埋头玩手机。
虞识君倒是个自来熟,非要和眼前白嫩的大眼仔说话。
“你吃什么长这么高?为什么我才一七二?”
“你是哪个学校的?我回浦中学的,和我表舅一个学校的。”
“哥们,你打篮球吗?今天趁表舅不在,我们出去打球吧?”
柴荆听到最后一句话,有些动心。
他初三的时候,因为个子蹿得高,就被拉去打篮球。一来二去,练得也挺好,被篮球老师看上了,就带他进了校篮球队。
后来柴玉华知道了,就闹到了班主任那里,说学校老师不务正业,带骗学生,影响学生学习,硬生生把柴荆拉出了篮球场。
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初一下学期,柴荆参加了校园歌手大赛,一首《白月光》直接拿了全场最高分,少年没有变声的嗓音干净清亮,全场都被他唱得没了声音,嗓子眼儿里堵得慌。
当晚他捧着奖状和奖杯回家和柴玉华小小炫耀的时候,柴玉华数着白天赢来的钱,头也不抬地问他:“我给你当保姆,就是让你去学校搞这些的?得奖有什么用呢?你能靠这个吃饭么?你要不要现在出去街上卖唱?”
柴荆是一路跑回家的,被柴玉华一通数落之后,闷闷地回房间,关上门,把奖状和奖杯收到抽屉里。
过年的时候,柴荆的父母回家,他想要给爸妈看一眼奖杯和奖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小心地去问正在做饭的柴玉华,她全身沾染着油烟味,嗓音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中无比刺耳:“那些破烂我早扔了,放在那里太碍眼了,你还嫌我家不够乱啊?”
柴荆是不愿意回忆这些事情,当时的感觉他记得太清楚了。
见他脸色不佳,虞识君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我不去。”
“你是不是怕我表舅啊?这也难怪,他看起来很凶,实际上更凶,脾气也不是很好,老是嫌弃我和我姐姐笨,不愿意教我们,可没耐心了。要不是这次我妈直接上门把我送过来,估计我这辈子都上不了他的课。”虞识君想起一出是一处,又问到,“你怎么十八岁了还上高二啊,我哥哥高二才十七呢。”
柴荆觉得他聒噪,叽叽喳喳烦人得很,但也做不到对柳风烟小外甥完全不理不睬,只做出自己埋头做题的样子,敷衍地附和几声。
虞识君没觉得什么不对,也没觉得柴荆对不自己不友好。他知道自己话多,又看见柴荆埋头写字,只觉得自己太过散漫,很是丢脸,赶紧去做数学题。
等柳风烟回了家,拎着汉堡薯条可乐往桌上一放,虞识君就又把笔一扔,冲过去拿薯条吃。
柳风烟训他:“手洗了吗?”
虞识君吓得赶紧往厕所跑,认认真真地搓了很久的手,出了门看见自己表舅再在给柴荆倒牛奶。
“我不想喝牛奶,老师。”柴荆说,“哪有吃汉堡配牛奶的?”
“可乐是君君的。”柳风烟把柴荆推到一旁的牛奶塞回他手里,“他只喝可乐。”
虞识君在柴荆身边坐下,总觉得身边的人眼睛红红的,一口一口吃汉堡的样子可怜得很。
柳风烟自己也不吃,就喝了杯咖啡,留了俩小孩一起吃饭,自己又钻到书房里回邮件。
虞识君吃了大半包薯条,有些不好意思,对柴荆说:“我好像一不小心就把你的薯条给吃了。”
“爱吃吃吧。”柴荆说。
“你刚才是不是被我表舅说了啊?”虞识君拍他的肩,“没事啊,被多说几句就习惯了。他可没有什么好听的话。也不知道他早上干什么去了,居然能给我带肯德基……”
柴荆听不下去虞识君意识流的脑回路,把没吃几口的汉堡往住桌子上一放,迈着长腿就去书房找柳风烟。
听见关门声,和小组组长打电话的柳风烟快快地结束了对话,把站在身旁的柴荆拉到腿上坐着。
“吃完了,这么快?”柳风烟给他抹了嘴角的奶渍,“你这样子,我会看硬的。”
柴荆红了脸,站起身子想要走,柳风烟按住他转移话题:“今天早上,来开家长会的都是学生的妈妈,我是唯一的爸爸。”
“那您,肯定被围观了吧。”
“差不多。”柳风烟说,“像是开了场新闻发表会。”
柴荆笑,转过身跨坐在柳风烟身上,搂着他脖子说:“您这么帅,那些阿姨肯定都想和您说话。”
“她们都喊我柴爸爸。”柳风烟皱眉,“小东西还真是会使唤人。”
他趴在柳风烟胸口,小声争辩道:“我不管,您还要给我开下一次家长会的。”
“那要看你有没有进步了。要是下次考得不好,我就不去了。”柳风烟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我可是教授,要面子的。”
柴荆在他怀里赖了会儿,抬头开始兴师问罪:“您不是说拒绝了吗?怎么你的小外甥还是来了?”
“直接送上门来了,总不能退回去。”柳风烟说,“他话是不是很多?有没有烦到你?”
“有点儿。”柴荆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我觉得您对他挺好的。”
柳风烟听出了小朋友的醋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腿根,问道:“哪好了?”
柴荆低头嘟囔:“反正和对我不一样。”
柳风烟笑:“当然不一样。他是我的小外甥,你是我的……”
感受到男人手上的动作,柴荆一僵,伸手去捂他的嘴:“不准说。”
“好。不说。”柳风烟把手从他的衣摆里拿出来,“中午睡一觉?”
“啊?”柴荆轻声说,“你小外甥还在外边呢。”
“想什么呢小朋友。”柳风烟托着柴荆的大腿站起来,“下午要上课,你中午不睡,下午在我的课上钓鱼?”
为了不掉下来,柴荆双腿缠紧了他的腰,挂在他身上哼唧:“那我是不是不能和您一起睡了?”
“嗯,我给你们俩铺个地铺。”
“好吧。”柴荆想要跳下去,没想到柳风烟就这么抱着他往外走。他有些慌乱,用力夹了夹柳风烟的腰,说:“老师,我要下来。别……别这么出去。”
柳风烟想吓他,就去拧门上的手把。怀里的人缩成一团,抱得很紧。
“不是说要下来吗,现在又抱这么紧。”柳风烟拍了拍他的屁股,“吓你的。下来吧,去外边看看君君,他没人说话,能憋死。”
见柴荆出来,眼角红红的怪可怜的,虞识君替他打抱不平:“你说你没事儿上赶子让他骂你啊,进去这么久,也不知道你图啥。”
柴荆心虚,也不搭理他,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收。。
虞识君眼尖,继柴荆脸上的淡淡疤痕之后,又看到了柴荆右手臂那一条疤,想开口问,又觉得时机不对,就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