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风烟拒绝了很多次上课请求的小外甥虞识君终于坐到了自己舅舅家被整理出来用来上课的小房间里,他这几天都在微信和柴荆聊天,只是柴荆都要过好久才能回他。
所以当着当事人的面,虞识君问道:“你这几天很忙吗?”
“嗯,挺忙的。”柴荆绷着脸回答。
“你忙什么啊,都在放暑假呢。”虞识君认真思考,“啊,你不会在背着我学习吧?是不是舅舅给你偷偷开小灶了?”
柴荆止不住地想起了那天的物理教学,脸上染了层颜色:“没有。”
“啊你脸红了。”虞识君一如既往地思维活跃,“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所以这几天都没有回我?”
柴荆正想找个借口敷衍他,柳风烟就搬了白板走进来:“虞识君,你有空说话还不如把单词多背几个。”
白板本来是放在书房里的,后来柳风烟把他按在上面操了一次之后,就被清洗了一遍收了起来,知道刚才虞识君问了一句“白板呢?”,这块白板才被解救出来。
“舅舅,你别凶我了。你看小荆,他也没有在学习啊。”
柳风烟看了他一眼:“你叫他什么?”
“小荆啊。”虞识君说,“可惜他不愿意叫我小君。”
柴荆淡淡回答:“我们没这么熟。”
柳风烟支好白板:“你热脸贴了冷屁股。”
虞识君笑着拿手肘杵杵柴荆:“他说你是冷屁股。”
柴荆看了眼柳风烟,低了头小声骂道:“臭流氓。”
就在昨晚,柳风烟插进柴荆的小穴之后,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又边捅边揉搓着他的臀瓣,说:“圆圆的屁股真软。”
被插得哼哼唧唧的柴荆趴在沙发上,自己撸着阴茎。他很喜欢被柳风烟的大手揉搓屁股的感觉,这一点,他也是最近被开发出来的。
柳风烟顶到他的软肉之后,他就哭得求饶,但身体还在主动配合柳风烟的抽弄。
啪的一声,又一个巴掌打下来,雪白的臀瓣被拍成粉红色。随着疼痛蔓延,柴荆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后穴,柳风烟就动得更快了。
后来柳风烟把他抱进怀里操,他搂着男人的脖子被颠得上下摇摆,闭着眼嘴里了只剩浪叫。
柳风烟在他耳边轻声说:“圆圆的屁股,就算被这么操,被这么打,都还是冷冰冰的呢,圆圆自己摸摸看。”
说完柳风烟朝最深处一顶,柴荆绞着他射了一肚子,柳风烟也被吸了出来,直接把精液灌进了柴荆身体里。
从回忆里了出来,他抬头去寻找那个一脸正经调戏自己的老流氓,眼神却扑了个空,白板旁空无一人。
“老师呢?”
“他打电话去了。”
“噢。”柴荆拿出手机刷微博,“他去了哪里打?”
“书房吧,我刚才听他说要去发邮件。”虞识君呆坐了一会儿,又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
“什么?”
“就是一个在打电话的人,你不论递给他一个什么东西,他都会接过去。”虞识君笑,“我们要不要去玩一玩这个?”
“你是说,玩……老师?”
见他皱眉,虞识君想起他害怕老师的人设,叹口气说,“啊,算了,我忘记你不敢……”
“好!那我先去!”柴荆难得对他展开笑容,“好吗?”
“好是好,可是你……”
“好!那我先去拿东西!”柴荆蹦下椅子,去拿自己的书包里放了很久的一包辣条,冲虞识君晃了晃说,“我拿这个去!”
辣条,别名柳副教授家里二级危险违禁物,写在柳风烟严令禁止实用的白皮书内,加大加粗加下划线的那种。
柴荆蹦蹦跳跳地跑到书房门口,推开半掩着的门,悄悄往里走。
柳风烟正坐在电脑前听着手机对面的人讲话,抬眼见柴荆进来,便松开鼠标,向他伸手,示意他过去。
柴荆把辣条背在身后,走到柳风烟面前。柳风烟没有看他,只搂过他的腰,想把人抱在腿上坐着,嘴里也没有停过与对面的人的谈话。
柴荆侧了身子,没让他搂着,直接把辣条往他手上一递。
柳风烟直接伸手接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柴荆又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见柴荆空着手笑着回来,虞识君就知道他成功了,忙不迭从书包里拿出一个k歌用的话筒,红彤彤的,打开还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我妈用的。我爸说她唱的难听死了,让我来补课的时候带出来,别祸害他。”虞识君解释道,“刚好可以用上!”
柴荆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在门口偷偷看。”
两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书房门口,虞识君打开了话筒,随着自带扩音器效果的刺啦一声,他走进了书房,到了自己正在满口专业术语的舅舅面前,直接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话筒递了过去。
柳风烟像是一个无情的接受机器,从来来回回的两个小家伙手里收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除开辣条和非主流土味话筒,还有没有晾干的自己的内裤,吃完只剩一个核的桃子,从柳风烟皮鞋里抽出来的鞋垫,还有柴荆今天早上不小心失手打破的瓷碗的碎片。
两个小家伙在小房间里笑得抹眼泪。最后一轮,柴荆色向胆边生,偷偷拿了一瓶润滑,躲了虞识君的视线去找柳风烟。
柳副教授还在打电话,似乎是手举累了,换上了无线耳机。
柴荆挪过来,直接把润滑递给他。
柳风烟这回没有让他走,伸手拽住了恶作剧小朋友的手腕,一把拉进了怀里。
“嗯,我知道了,王教授。这次实验是我起头,进度跟不上是我的责任,上次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试验混合均群,到放假前没有进展,是我的失职。”柳风烟一边说着,一边将柴荆抱到了腿上,“我会让他们和您联系的。”
柴荆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柳风烟捂住了嘴。
“嗯。我大概下个星期就回学校了。”
柳风烟扯了张纸,嘴上没有停下,飞快地写了一行字递给柴荆。
——你同桌呢?
柴荆接过笔,一笔一画地写回应。
——他睡着了。
看到这个回答,柳风烟就直接低头拉开柴荆的衣领去亲他的脖子,然后将他拉进怀里,吻上他正在轻声闷哼的嘴。
——别出声,有人听着呢。
柳副教授另一只手在纸上写到。
这个吻算不上温柔,柳风烟的耳机里都是王教授关于最近研究方向的探讨,柴荆也能听到一星半点。两人在第三人的监听之下接吻,呼吸更加急促,平时的肌肤之亲都显得烫手。
“小柳啊,依你看,下个学期还带班吗?还是想全身心去做研究啊?”
柳风烟有些不舍地吮吸了几下柴荆的舌尖,就从他嘴里退了出来,回答道:“还是再带班吧。我也没教几年,总觉得还是待在教学岗位上踏实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儿都不带喘,双手随着轻描淡写的语气钻进了柴荆的衣摆下,在腰上捏了一把后,直直向上探去,一手一个,捏住了柴荆的乳头。
他知道柴荆的此处敏感无比,所以一边拨弄着,另一边被他侧身低头,隔着一层白色T恤含了上去。
“啊……”柴荆紧咬着下唇,还是没有忍住低吟,慢慢地溢了出来。
柳风烟拿牙齿轻咬了一口以示惩罚,柴荆爽得坐不住了,直接转身,面对面跨坐在了柳风烟腿上,将自己另一边的乳头往男人嘴里送。
小朋友并没有如愿以偿,柳风烟笑着拿起笔,写了一串字儿递给他。
——写出来,要我做什么。
柴荆立马委委屈屈地扁了嘴,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身子撒娇。
柳风烟不吃这一套,他想做更刺激的事情。
——写出来,说清楚想要什么,主谓宾都要齐全。
“好,王教授,您上次给我发的资料我也拜读了,对我有着很好的借鉴意义,谢谢您特地为我搜寻来。”
柴荆一脸不情愿地把纸铺在柳风烟胸膛上,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老师,我想要您让我舒服。
柳风烟瞟了一眼,拿了支红笔在旁边打了零分。
——重写。
柴荆又一笔一画地把上面的字重新抄了一遍。
柳风烟看笑了,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让你换种说法,不是说你字太丑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虽然确实丑。傻圆圆。
柴荆红了脸。他知道这个老流氓想让他自己写什么了。在心里把男人换着花样骂了个遍,他才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句话。
——老师,您舔舔我另一边的乳头吧。
小朋友提笔忘字,舔这个字写了五六遍还是被涂成一团浆糊。
“嗯,当时那个方向我也有在考虑,只是圈内人员太多,我就直接pass掉了。是我的问题。”柳风烟说完,就撩起柴荆的T恤,让他自己叼着衣摆,吸上另一边的乳头。
已经硬的充血,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嗯……”柴荆觉得自己就要这么被舔射了,嘴里更加管不住声音,这一声足够响到让王教授听见。
“嗯,什么声音?小柳啊,你身边还有人?”
柳风烟拿手捂住了柴荆的嘴,松开了嘴里红肿的乳头:“噢,家里的小母猫,最近叫唤地厉害。”
“是嘛,小柳家不但有狗,还有猫啊。看来这几个月停职,你也没无聊到啊。”
“嗯,是啊。挺粘人的。养着挺好玩。”
“是吧,我也想养只宠物,我太太死活不肯……”王教授接着这个话题讲了下去,柳风烟一边回应着,一边把柴荆裤子的拉链拉开,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内裤揉搓着睾丸和阴茎。
柴荆也去隔着裤子去摸柳风烟的下面,发现男人的阴茎已经把西装裤撑出了形状,隔着布料都觉得温度烙手。
柳风烟把笔和纸塞回柴荆手里,示意到:想要什么,写出来。
柴荆虽觉害羞,可现在自己想要柳风烟,浑身都想被这个男人触碰。他咬咬牙,在纸上写字。
——爸爸,快拿鸡巴操我吧。
绕是不动如山的柳风烟,看到这句话,呼吸都沉了,抬手在柴荆的屁股上打了一掌,就将他推到桌子上扒了裤子,挤了一泵刚才柴荆自己送上门来的润滑在他的穴口,直接把手指捅进去扩张。
“诶,小柳啊,你家猫多大了?”
“八个月了。”柳风烟直接站起身解了自己的皮带,西装裤被脱落在地上。
“八个月啊,那就是刚好在发情期了,你可小心着点啊。”
“是啊,天天发情呢。”柳风烟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侧边掏出来,对着微张的小穴插了进去。
今天柳风烟没有足够耐心去做扩张,他只想一捅到底,让柴荆整个含住他的蓬勃欲望,再看他如何不喊叫出声。
柴荆死死咬住自己的上衣,闭着眼睛流眼泪。
虽然痛,但是已经习惯了柳风烟的肉棒,舒服的感觉完全占了上风。
是爽哭的。
柳风烟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小朋友的眼泪一般是撒娇,一般是对自己的业务水平最大的褒奖。
王教授拉着柳风烟研究了养乌龟好还是养锦鲤好的问题,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柳风烟终于挂了电话之后,柴荆哭出了声音:“你这个狗男人,你是故意的……”
柳风烟一把将他抱起来,就着连接的姿势搂进怀里,坐回椅子上哄他:“宝宝,喜欢这样吗?”
“喜欢个屁!”
“可是宝宝下面咬得我好紧啊。”柳风烟低头去亲他,“好几次我都要射了。”
柴荆是真的生气了,直接就着阴茎和小穴连接处作为支点,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柳风烟:“不理你了,老流氓。”
柳风烟失笑,抖了抖腿去逗他:“真不理了?”
这几下抖得龟头在凸起的软肉上顶了好几下,柴荆软了身子,趴在了桌子上哀哀低吟。
柳风烟被他这么叫得勾出了魂,双手握住他的腰肢就疯狂地往上顶。
“啊……老师,太深了……不要了。”
“嗯?刚才在纸上写的什么?现在又不要了?”
“嗯……不要了。”柴荆的话被撞击地支离破碎,“我要被您……操射了……”
“你叫得这么浪,不怕隔壁的君君听到?”柳风烟去抱他,“这么久了,他应该要醒了。”
柴荆这才想到家里还有别人,立刻禁了声,可呻吟还是会漏出来。
柳风烟拿起被送过来的话筒,打开开关,递到柴荆嘴边,柴荆的呻吟立马被放大了十倍,在整个书房里飘荡。
“房间……门还没有关……啊……”
“没事儿,宝宝,就让他看见,让他知道你就是他舅妈,好不好?”
“不好……”柴荆偏过头去躲话筒,“你太过分了,我不喜欢你了呜呜呜。”
看他这是是真哭了,柳风烟知道自己欺负过头了,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哄,下身也不动了:“好了好了,乖圆圆,爸爸错了。不欺负你了,好不好,不让他知道。”
柴荆抹着眼泪说:“您快动动,我本来都要射了。”
柳风烟见他这样,笑了:“小骗子。”
“我没有,我是……”
“嘘……君君来了,你躲下面去。”柳风烟在听到脚步声后一秒就做出了应急行动,把柴荆塞进了办公桌下。
“别出声,我不让他进来。别怕。”
话音刚落,虞识君就揉着睡眼,悄悄推开了虚掩的门:“舅舅,小荆呢?不在这里吗?”
“不在,他刚才说要出去买冰淇淋,出门去了。”
“啊,这样。”虞识君有些失望,“那舅舅我们什么时候上课呀?”
“等他回来吧,大概半个小时。”
柴荆是跪在地毯上的,两人之间还连接着,柳风烟小幅度地在往软肉上抽插,柴荆把下嘴唇咬破了才忍住没有叫出声音。
直到被柳风烟吩咐关上门,半个小时不要来打扰后,柴荆这才轻轻叫道:“我腿疼……”
将人从地毯上抱回怀里,柳风烟吻去他所有眼泪:“圆圆,你刚才咬得太紧,我差点就在说话的时候射了。”
柴荆已经爽得听不进去,扑在柳风烟怀里,隔着白衬衫舔他的乳头。
像极了饿急了要吃奶的小野猫。
柳风烟最终还是超了时,在快射出来的时候拔出来,又插进柴荆大腿根部捅了几下,才射了出来。
最后那个动作是柴荆没有想到的。本就在途中射了两次的他,硬生生地被摩擦撞击会阴的快感弄射了第三次。
经历过这次情事,柴荆发誓,以后玩什么,也不会玩到柳风烟头上了。
代价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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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就差点没搂住,过了时间。
八月好呀各位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