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朋友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只记得自己被这个男人操得浑身斑驳,床都下不了,就算是被他抱着吃早饭,都解不了与起床气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问题。
柴荆嗓子都喊哑了,委委屈屈地嚼着青菜,其他都不碰,白粥推得远远的。
柳风烟看出了他的情绪,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柳风烟叹口气,把生闷气的小朋友脸转过来,在他嘴角啄了一口:“上次不是约好了,有什么事儿都要说出来的吗?”
柴荆皱了眉,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对自己有利的说辞,还是保持沉默。
柳风烟松开搂着他腰的手,说:“看着我,柴荆。”
柴荆不情不愿地抬头看他。
“你有生气的权利,你说出来,我会道歉。”柳风烟说,“我们现在是恋人,需要打开心来交流,而不是只在做爱的时候什么话都说。”
柴荆的心狠狠一动,抓住柳风烟的衣领问他:“我们现在……是恋人吗?!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柳风烟见他如此激动,失笑道:“不然呢,难道你这几天都把我当按摩棒和贴身保姆用?”
“可是,”柴荆又瘪了气,“您都没有说过。”
“说什么?”
“说您喜欢我,说您想当我的男朋友。您都没有说过。”
终于知道这几天小朋友都在气什么了。柳风烟想。
他理解,柴荆才十八岁,对爱情充满自己理解的幻想,对一切事物都有期待,反而是他,本就没期待过什么真情实感,所以感情发生时忽视了柴荆的想法。
“是我不对。”柳风烟搂回他的腰,“我不该什么都不说。”
“嗯。”柴荆点点头,“那我……是不是您的男朋友?”
“是,当然是。”柳风烟笑,“不过哪有用您来称呼男朋友的?”
柴荆摇摇头:“不行,我就喜欢叫您。”
“好,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柳风烟去扯他的脸,“以后吃饭的时候,不要闹脾气了。”
“嗯。”柴荆挪了挪,把柳风烟的大腿坐满,“爸爸,您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什么第一个。”柳风烟拍他脑袋,“你难道还想有第二个?”
吃完早饭,柳风烟给他放了一个电影学美其名曰学英语,自己去收拾了餐桌和厨房,然后抽了一点时间去工作。
电影放完了,柴荆也睡饱了,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枕在柳风烟腿上,也不坐起来,赖在腿上哼哼唧唧。
“醒了?我放电影给你学点语感和日常短语,你倒是睡得很香。”
“我太累了,爸爸。”柴荆闭着眼撒娇,“在您腿上睡觉好舒服啊。”
柳风烟笑:“你先说清楚,是在我腿上睡觉舒服,还是被我睡舒服?”
没想到男人会来这么一出,柴荆拿手臂挡住脸说:“您流氓。”
“小妖精,是谁之前一直撩拨我,现在又是谁什么话都听不了了?”柳风烟把手伸进他背心的袖口,慢悠悠地向里游走,“夹着我的时候那么浪,现在全身都羞红了。”
“老师,您别说了……”柴荆扭了扭身子,想去把在自己身上揩油的手拿出来,却反被捉住,去摸自己的乳头。
“你这里一直硬着呢,你自己摸摸。”柳风烟低头去亲他,“是昨天被操得不够爽吗?”
被自己摸出感觉来的柴荆被没收了顶嘴工具,彻底裹挟于柳风烟几乎是凶狠的亲吻之中,仰着脸去接受男人更深入的探索。快感上下夹击而来,柴荆再怎么能忍,也止不住从唇舌之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柳风烟将他的睡裤扯下来,探入薄薄的布料内侧去揉捏柴荆极具弹性的臀瓣,直到内裤滑至脚腕处,这个老男人才从他嘴里离开,逗他道:“这么主动脱裤子?”
柴荆红着眼喘气儿:“明明是您脱的!”
“是吗?”柳风烟伸手将内裤拉了回来,“那我给你穿回去。”
内裤穿到一半,就被柴荆半硬的阴茎卡住了,柳风烟又说:“小朋友不诚实啊,明明自己也很不想穿,还派小弟弟来堵我呢?”
柴荆哪受得了这样的言语撩拨,他哭唧唧地去捂男人的嘴,哽着声音说:“老师,别说了……”
两只手送到嘴边,柳风烟直接叼过他的食指,吸进嘴里拿牙齿轻轻咬着。含够了就放不安的手指出来,说:“今天你自己来,好不好?”
被吸得丢了魂的柴荆没有听懂:“什么自己来?”
柳风烟拽着他水光淋漓的手指往;两团柔软中间探去:“自己扩张。你看,湿得很。”
柴荆的手指碰到自己后穴的那一刻,几乎是触了电一般缩了回去,带着哭腔对柳风烟撒娇:“不行……老师,我不会……”
“很简单,老师教你。”柳风烟抓回逃兵,把柴荆湿润的手指往穴口戳了戳,“感受到你这张嘴有多紧了吗?”
“好痛……老师,我不要弄自己……”柴荆见柳风烟不像是开玩笑的,瞬间全身都紧绷了,下昂要挣扎着从柳风烟腿上爬起来,又被他直接翻了个身按回沙发上。
“乖孩子要好好听老师的话,知道吗?”柳风烟低头去舔他的后颈肉,“来,我们再试一次。”
被牵引着,柴荆的食指慢慢地挤进紧涩的空口,只一指节的进入,柴荆就疼出眼泪来,呜咽着把眼泪都蹭在柳风烟的裤子上,斑斑点点的。
“每次我进去,你就是这么吸着我的。”柳风烟说,“宝宝,我们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被这一声宝宝炸穿了耳膜,柴荆酥了大半个身子,任凭柳风烟握着手往自己身体里挤。
直到一整根手指没入,柴荆忍不住哭出声音,强大的疼痛和羞耻感像铺天盖地的浪潮,卷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柳风烟紧随其后,把自己的食指也慢慢插了进去。虽然闭塞,但是扛不住他手法娴熟,在控制括约肌松弛的频率和手指的进入的角度上,柳风烟可以写一篇论文。
“宝宝你感觉得到吧。”柳风烟另一只手伸进柴荆衣领里,去捻他的乳头,“我们俩同时在你的身体里,紧紧挨着。”说着,他磨了磨柴荆的手指,惹得柴荆倒抽了一口气。
手太酸了。这个姿势,自己插着自己的后穴,手臂几乎都要抽筋了。可柴荆不敢乱动,柳风烟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手,像是怕他跑了,在门口做好了措施。
“好了,乖孩子,我们动一动。”柳风烟见他哭得可怜,语气也软了下来,将他半抱起来,贴在他耳边说,“动一动就舒服了。”
被蛊惑了。柴荆自己慢慢动了起来,连带着柳风烟的手指,开始在他体内抽插。
“好乖。”柳风烟弯了弯指节,被撑开的肠壁又紧紧缩了起来,“宝宝前面都戳着我的腿了,是不是想射?”
“想……”柴荆拿龟头蹭着他的腿,“老师,您摸摸我的……好不好?”
柳风烟欺负小朋友出了快感,又故意问道:“摸摸哪?宝宝要说清楚的。”
“前面……摸摸我的前面……”柴荆哭出了声音,“老师,您疼疼我吧……”
柳风烟去捏他的乳头:“摸这是吗?”
“不是……啊……”被捏到几乎要高潮的柴荆绞紧了后穴,几乎要把柳风烟的手指给吞进去了。
柳风烟手指的感觉太过于舒适,引得他又往里塞了一根手指,抢回了主导权,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带着巧劲儿往里面探去。直到柴荆的哭泣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柳风烟知道自己顶到了小孩的敏感点,就认准了那个位置,弯着指节去磨那个凸点。
柳风烟的裤子被柴荆阴茎流出来的透明粘液湿透了,柳风烟也没有马上帮他疏解的意思,只想靠着后穴的快感让柴荆高潮。
柴荆只觉得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酥又麻,在自己身体里翻江倒海,搅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没有用润滑,此刻却从中流出湿淋淋的液体来。
“嗯……老师,快了……我要射了。”柴荆咬着嘴唇说,“再快点儿,给我……啊……”
话还没有说完,一股精液射了出来,热乎乎地甩了柳风烟一腿。
快感褪去,只剩下羞耻的感官。他把手指抽出来,就接着趴在柳风烟大腿上哭。
柳风烟将他翻回身子,仔细擦拭了粘液,帮他把内裤穿了回去。全程柴荆没有说一句话,抽泣着任由男人摆布。
觉得他可爱至极的男人把他抱进怀里搂着,笑着问:“生气了?”
柴荆抹着眼泪,哽咽着控诉道:“我不理您了!您怎么这样啊!”
“好,我错了,你先不要理我,我自我反省一下。”柳风烟捏他的脸,“我不该让小朋友这么快就射出来,应该多爽一会儿……诶,好了,给你拧。别生气了,乖乖。”
柴荆听着他不正经的话,直接伸手去拧他的大腿肉,却也舍不得使劲儿,撒了点气儿就放了手。
撒手的时候,柴荆觉得自己完蛋了。
他连这些痛,都舍不得给柳风烟。
柳风烟知道自己逗过头了,将小朋友抱着去浴室一起洗了个澡,在浴缸里没忍住,又完整地做了一次。
柳风烟和着热水插进去的时候,一直憋着不说话的柴荆疼得受不了,直接开口骂他:“你这个老流氓!老畜生呜呜呜……”
“终于不喊您了?”柳风烟开始往里挺动,“再骂一句。”
柴荆气呼呼地上下摇晃,闭着眼骂人:“老东西呜呜呜……”
柳风烟笑了,搂过他轻轻吻了他的嘴角:“你怎么骂人都这么可爱?”
疼痛之后是一波大于一波的快感,柴荆意乱情迷,跟随者浴缸里的水波晃晃荡荡,仿佛下一秒就要溺水一般,他搂紧了柳风烟的脖子,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里。
这回柳风烟没有欺负他,亲着他的脖子,去抚慰他的阴茎。
柴荆射得很快,精液顺着柱身留下来的时候,后穴死命地收缩,差点把柳风烟给吸出来。
这个澡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柴荆整个人挂在了柳风烟身上,被托着屁股抱了出来,方方跑过来,围在柳风烟脚边小声叫着。
“嘘,你哥睡着了。等他醒了找你玩。”
方方很有眼力见儿,一蹦一跳地跑远了。
至于为什么哥哥光着身子睡着了,方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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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