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42章 辟玉丹

社恐总受揣崽修罗场了 濯萤 3609 2025-10-20 08:38:42

怎么能笨得这么可爱?

叶勉实在没绷住,顺势捉住耳侧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成熟男性炙热的呼吸,一路从指尖烫到心口。

裴阮毛都炸了起来。

他猛地将手背到身后,瞪着一双因羞耻和震惊而显得格外湿亮的眼睛:“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叶勉轻咳一声,“哪样?不是阮阮你先动手的吗?”

裴阮气死了,明明知道是他越界,还恶人先告状,可偏偏嘴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往后退了几步,“我……我要回去休息了。”

啧,又逗狠了。

可一想到那晚,小兔子敢在“叶迁”跟前放浪地主动求吃掉,到他这里,不过是亲一下手指就吓得跳脚,叶勉心里又不舒坦起来。

他不舒坦,小兔子自然也别想舒坦。

“等等。”

于是,他慢条斯理叫住人,“阮阮还没说清楚,什么叫抑制剂。”

裴阮垂着脑袋,支支吾吾。

叶勉冷笑一声,“不说?那明日起还请陛下亲自临朝。你也知道,叶崇山一直在找你。自我收留你在宫中避难,他便伙同党羽,日日弹劾我软禁新帝,各处与我作对。这些天我通宵达旦,都是在替你收拾烂摊子,没想到阮阮不仅不记我的好,还总是对我提防隐瞒,实在叫人伤心。”

“不……”一听叶崇山,裴阮立马怂了,他可怜巴巴讨饶,“我说,我全都交代。求求你别把我交给叶崇山,也……也别……别喊我陛下好不好嘛。”

怪渗人的。

“抑制剂,就是……就是能抑制哥儿发情的药物。”

“你是说辟玉丹?”叶勉蹙眉,“你要辟玉丹做什么?”

裴阮一愣,「统统,所以这个世界原本就有抑制剂吗?」

「辟玉丹,没听说过。」系统检索完数据,「这个药名不在典籍之内,或许是某些皇室秘辛也不一定,阮阮,快去套话!」

裴阮小心翼翼觑着叶勉神色,“不……不做什么,就是想叫闵越哥哥下次发情不那么痛苦。小叔,你说的辟玉丹,可不可以……细说一下?”

他竖着耳朵求人的样子,十分乖顺好rua。

叶勉盯着他一开一合的蔷薇色唇瓣,十分想将人拉进怀里啄几下。

可惜,还不到时机。

他略有些遗憾地撇开眼。

“阮阮应当不止是要细说,恐怕还想拿到药方做出药来吧?”

裴阮低着头,不敢作声,算是默认了。

叶勉疲惫地揉了揉人中,“阮阮知不知道,你要做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裴阮呆呆抬头,“不……不就是一味药吗?”

“不,不止是一味药,更是很多人……卑劣的生计。”叶勉牵起他的手,“随我去一个地方,希望阮阮看过,能明白辟玉丹究竟意味着什么。”

叶勉有一双巧手,出行前,他将二人乔装一番。

很快,铜镜里就出现一对兄弟。

哥哥细白荏弱,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弟弟年纪尚小,带着些天真,却也生就一双多情的桃花目,一看将来必也是个声色犬马的纨绔。

宫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已有一辆奢华的马车等候。

见二人携手走近,马车上男子赶忙相迎,“可是叶家三房两位公子?”

叶勉一拱手,“正是。得侯府叶敏表兄引荐,此番有劳朱公子了。”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塞进那人手中。

裴阮是个离了灯火就睁眼瞎的小废物,凑得极近,这才眯着眼看清朱公子模样。吊梢眼,精瘦脸,宽衣大袖,一派风流,就是举止间落拓轻浮,不像个好人。

眉目瞧着还有些眼熟。

叶勉知他疑惑,轻轻捏了捏他掌心,凑近他耳边低声提醒,“还记得侯夫人叫你采买那天街头遇到的纨绔吗?五品谏言大夫独子朱杜文……”

哦,是那个见到哥儿就扑上来的色中饿鬼啊!

裴阮立马有了印象。

他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连带着叶勉一道。

叶勉好笑地将他往怀里一拉,打着哈哈,“我这弟弟还不懂事,当哥哥的,今日便想叫他见见世面。”

裴阮挣了挣,没挣开,脸气得通红,小声骂他,“臭流氓。”

朱杜文瞧着二人情状,总觉得哪里违和,一时又说不上来,只好嘿嘿一笑,“咱们这规矩,你也明白。”

说着,他递来两根宽带,“还请二位配合。”

“好说,好说。”叶勉毫不犹豫接过,拉着裴阮上了马车,在朱公子的紧迫盯人下,严严实实替裴阮绑住了眼睛。

视野一片细黑,裴阮心里打鼓,条件反射按住脑勺后头的手。

可上了贼船没得反悔,叶勉咬住耳朵,笑着叫他乖一点,他只好憋憋屈屈坐正了身子任人宰割。

那车缓缓行驶在深夜空荡荡的长街上,气氛很有几分可怖。

叶勉这时又化身十分健谈的公子哥儿,与朱杜文攀谈起来。

是真的演什么像什么。

几句闲话,就叫裴阮明白,他们这辆贼车去往的,就是尾鱼口中的教习所。

今夜恰逢京城最大的教习所待客,也不知叶勉用的什么门路,竟然临时搞到了下半场的三等入场券。

不过,最令裴阮三观炸裂的,是这生意竟是以永安侯府为首的大梁旧贵族们联手经营的,并且已经发展数年。听上去有点像现代的高级俱乐部,所有客人必须要由经营者、或者老主顾引荐,才能获得准入门槛。

叶敏就是侯府新一任的经营者。

打着他的大旗,负责接引的朱杜文都客气几分。

很快,马车行到某处就被拦下。朱杜文又带着二人换了小轿。

他攀着轿帘与叶勉招呼,“这教习所里头不小,步行劳累,今夜人又多,只剩这单人小轿一台,只得委屈二位挤一挤了。”

叶勉大刀阔斧落座,拉着裴阮坐在腿上,“无碍,我这胞弟打小娇气,就爱坐我腿上,朱兄咱们不必客套,早些放我们进去是正经。”

他摆出一副急色模样,配着那张脸,竟也丝毫不违和。

朱兄盯着兄弟二人姿势,弟弟细皮嫩肉,背对轿门跨坐在哥哥大腿上,岔开的两条腿布料绷得紧紧,依稀可见又直又长,夹在腰上定是极品,而哥哥一手扶着弟弟细腰防他坐空,一手搭在弟弟腰臀相接的丰腴处,大掌微微陷进去一些。

看着看着,他突然咂摸出门道。

瞅着远去的小轿,他啧啧叹奇,“这带着弟弟开荤是假,循这由头弄了弟弟才是真。啧啧啧,叶家……玩得可真花。”

可惜他眼虽毒,看出了哥哥的不怀好意,却没看出,哥哥不是哥哥,弟弟也不是弟弟。

短短柱香的轿程,可把裴阮别扭坏了。

孕期本就对孩子父亲敏感,何况还是这样亲昵的姿势。

小轿子没有颠一会儿,他就再也坐不住,挣扎着要从小叔腿上起开。

可轿子实在逼仄,拢共就只有那么一方缝隙可供客人踏脚,他好不容易踩实脚下,还没起身,脑袋就直直撞上了轿顶。

这一下撞得极狠,眼泪登时飙了出来。

裴阮不仅重新跌回小叔腿上,还跌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一瞬间,叶勉呼吸紧了,裴阮整个人僵了。

他手足无措,泪意濡湿了蒙眼的布条。

黑暗里,他又羞又窘又急,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人早已摘下了布条,就着轿帘缝隙漏下的冷白月色,将他满脸红霞看了个彻底。

某人不止看,还暗里使坏,平地里抬轿的嬷嬷突然一个趔趄,轿身一晃,裴阮好不容易坐直的身体又一次扑进男人怀里。

叶勉干脆将他揽在胸前,气音与他调笑,“阮阮不如老实些吧,再这样磨下去,小叔就是菩萨,也得动了凡心。”

“呜……”

裴阮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呜呜呜统统,我……我好像又……」

「没事,冬衣厚重,透不了,顶多等会屁屁有点凉。」

「……」裴阮哽住,神奇的是,那种臊红脸的羞耻感诡异得平息了一些。

接下来,他老老实实趴在叶勉胸前,鼻尖是清淡到几乎不可查的松香,耳畔是孩子父亲稳健而有力的心跳,趴着趴着,他竟觉得很是心安,好似这场充满未知的探险,有了这人的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中,小轿终于落地。

又有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子悉心替二人解下眼周布条。

障目除去,映入眼帘的是灯火通明的楼宇群。

女子简单为二人做了介绍,“咱们这家教习所,场地最大,入住的哥儿身份地位品级也最高。最为辉煌的时候,皇室亦入住过天香楼。”

“现今皇室虽不再来,但朝中宗亲、王侯公爵亦有不少子弟在我楼中受戒。第一排楼宇,便是专供他们使用,今夜开楼,便是那边有一位发情,楼里发出一等券五张。至于第二排楼,供次一等身份体质的哥儿使用;这最后一等,自然又再次一些,正是二位今日去处。”

这意思,竟是所有哥儿,不分身份地位,但凡入了楼的,都难逃一劫。

裴阮忍不住问,“可是宗亲公侯怎么会允许自家哥儿被当做货品供人观赏?”

女子闻言,却是噗嗤一笑。

“小公子怎地如此天真浪漫?”她风情万种地扫一眼叶勉,“这就是你这兄长的不是了!既能得券,那便是家里过了明路带弟弟挑选侍君的,怎么也不将规矩与你弟弟说清楚?”

“你既能来挑人,那么可供你挑选的人,早就定好了。同理,宗亲公侯家的哥儿,既能待选,那么谁有资格来挑,自然也早就定好了。咱们教习所里的哥儿,哪个不是家里标好了价目,托咱们代售?”

“才不是,尾鱼就不是。”他扯住叶勉袖子,小小声辩驳。

叶勉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多看少说。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真正的观赏区。

楼内分明暗两边,一边乍一看是个普通厢房,或发情,或将发情的哥儿被锁在房内,他们有的蜷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有的已经进入高热期,衣衫不整地哭着厮磨哭叫。

而另一边,有些像皇室地宫,与厢房隔着一堵结实的石墙,石墙上用透明水晶打磨出一扇小窗,可以毫无阻碍地看清室内风景,却能不受哥儿腺香干扰。

三等区入住的都是些品级相对一般的哥儿,数量也相对较多,裴阮来的虽晚,但可供选择的仍旧不少。

一路看来,裴阮从最开始的愤怒、惊疑,到最终的绝望、麻木,也不过半个时辰时间。

昏暗的暗阁内,手持三等券前来欣赏的两脚们,或是粗喘着露出垂涎下留的神色,或是摇铃缴纳天价佣金,急不可耐将丑恶的欲念付诸实践,即便叶勉替他掩了目,避开了那腌臜景象,可他还能听、还能闻。

情与欲在无边夜色中发酵,生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最后,他奄奄一息,扶住湿冷的墙壁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行程最后,叶勉亮出一块铭牌,裴阮瞧着莫名眼熟。

「是你黄叔叔的腰牌。」

引路女子见到那铭牌,诚惶诚恐,“婢子不知是大人,实在该死。”

“无碍。”叶勉抬手,“带我们去刑房看看吧。”

“是。”

裴阮被牵着一路往楼宇更深处而去。

才入刑房牢门,裴阮就被浓郁的血腥气冲得往后退了一步。

血腥气之后,是死猫一样令人窒息的恶臭。

裴阮大眼睛里流露出惊惶,望向叶勉的神色里满是拒绝。

叶勉却没惯着他,锁住手腕,强硬地将人引了进去,“我的陛下,你总该走出蜜罐,看一眼这个真实的世界。”

刑房里关着两类人。

一类是不慎发现教习所秘密,企图揭露真相的哥儿。

等待着他们的,是比充为官妓更可怕的命运。

另一类,是教习所的叛徒,他们或因私心,想挽救亲人爱人,或因一线人性未泯,想要反抗教习所这个庞然大物。

叶勉却略过他们,径直将裴阮带到了牢笼最深处。

那里关押着一个体无完肤的人……彘。

脏污的长发遮住了大半面颊,但依稀可见是个成年男子样貌。诡异的是,男子被栽进一个两尺见方的菜坛子里,只留一个头颅浑浑噩噩。

那坛子小到三岁小儿都藏不进去,裴阮简直不敢想象,成年男性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被这样完完全全塞进其中。

“阮阮,这就是你想问的,辟玉丹的制作者。看到这里,你确定,你还想做这丹药吗?”

作者感言

濯萤

濯萤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