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的是司楚年的衣服, 司楚年现在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大,还是服务机器人拿来司楚年以前的衣服,这套衣服穿在裴弦歌身上正合适。
机器人拿的是司楚年高一时穿过的校服……
也就是说这人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有一米八了。
裴弦歌沉思。
司楚年房间里的那张照片只能看到司楚年的上半身和白泽, 没什么参照物,他还以为那个时候的司楚年并没有多高。
原来只是脸在那个时候显得稚嫩吗?
“还挺合适的。”司楚年笑道。
英伦风的校服穿在身上, 裴弦歌感觉自己这张脸都跟得稚嫩了不少,毕竟是校服,穿上显得学生气。
“你这么累吗?在浴室里就睡着了。”司楚年失笑,“你昨天才回来, 今天就约你过来玩看来是有些勉强了。”
“不勉强……”裴弦歌小声说。
“你的衣服洗好后我再给你送回去。”司楚年道
裴弦歌有些不好意思:“我把内.裤带回去洗吧。”
把内.裤都留在这儿, 多不好意思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司楚年道, “这种事情我想帮朋友做。”
裴弦歌也没交过多少朋友, 但帮朋友洗内.裤是正常的吗?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请我吃饭就好了。”司楚年说。
裴弦歌点头, 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
“要打游戏吗?最近有一款全息游戏还挺火,好像是一款枪战游戏,以贝塔星系为背景对抗污染物的游戏。”
裴弦歌苦笑:“现实里要对抗污染物就算了,游戏里还要打污染物,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这和假期自己加练有什么区别!
“这倒也是。”司楚年, “这里有个双人合作闯关的游戏, 要玩吗?”
“好。”他还没和朋友一起打过游戏呢。
两人一直玩到吃晚饭的时候,裴弦歌意犹未尽。
他和司楚年的默契比他想得还要高,两人在打游戏的时候十分配合, 有的时候不用说也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一个下午的时候, 游戏通关了一半。
“下次我再来找你一起玩。”裴弦歌道。
司楚年笑着点头:“随时欢迎。”
吃过晚饭, 裴弦歌也该离开了。
他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仿佛自己才刚来司楚年家里一样。甚至他生出了明天也要过来一起玩的想法。
很快, 他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司楚年太忙了,难得可以抽出一天的时间和自己玩,不能打扰他工作。
“我送你回去吧。”司楚年道。
裴弦歌点头。
司楚才被处罚,不能开飞车,嘴上说着送,还是裴弦歌开车载着司楚年去牧家庄园。
“哟,舍得回来了?和他卿卿我我玩了一整天,还记得你有个哥哥在家里?”牧青烈阴阳怪气道,狠狠瞪了司楚年一眼,“你可以走了。”
司楚年脸上带着笑意:“有事找你,待会儿再走。”
“有什么事不能在光脑上说吗?非得亲自过来做什么?”牧青烈加重了“亲自”两个字。
裴弦歌看不得他这样对司楚年的态度,在他腰上戳了一下,道:“司楚年特意送我回来的,你好好说话。”
牧青烈瞥了裴弦歌一样。
他可爱的弟弟被卖了都要给人家数钱。
“是是是,特意送的。”牧青烈敷衍说了一句,对司楚年道,“过来吧,让我听听你要说什么。”
裴弦歌不知道他们去谈了什么,一进门发现爸妈就在客厅里坐着,亲亲蜜蜜说着什么,看到裴弦歌还对他招手。
他走过去。
“今天玩得开心吗?”秦水玉笑着询问,“你和大皇子关系很好?”
裴弦歌有些害羞笑着:“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啊。”秦水玉低声说了一句,对裴弦歌说,“去给他们送壶水吧。”
裴弦歌正有此意。
他从小祥手里接过刚刚泡好的茶水,朝哥哥的书房走过去。
只是靠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怒吼声。
“我要杀了他!!”是他哥哥的声音。
难道两个人又打起来了?虽然他们是情敌,但总是这样打打杀杀不好吧。
裴弦歌连忙敲门,声音慌乱:“你们不要再打了!”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牧青烈黑着脸打开门。
裴弦歌递茶:“喝点茶水败败火。”
牧青烈:“知道了。”
裴弦歌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们在谈事情。”牧青烈说,“你去和小可爱玩一会儿。”
“你们不许打架。”裴弦歌小声说,“两个S级哨兵打架,家都会被你们给拆了。”
“没打架。”牧青烈道。
裴弦歌有些不相信他。
司楚年也走了出来,笑着保证:“真的没打架。”
裴弦歌这才相信,将茶水送到后直接回房间。
他离开后,牧青烈阴阳怪气道:“我单纯的弟弟还真相信你,我的话他听不了一点,就这么听你的话,还穿着你的校服回来。怎么就你有校服我就没校服了?”
*
“你看到没?我们的小儿子穿着大皇子的衣服回来的,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秦水玉小声询问。
牧松抓着夫人的手,给她按摩,温声道:“弦歌已经是成年人了,大皇子也是信得过的人,他们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那倒也是。”秦水玉又说,“他们看上去可真恩爱。”
“我们就不恩爱了吗?”
*
裴弦歌在房间里做了一会儿毛毡,房间门被敲响。他打开门,牧青烈站在门外。
裴弦歌还想看看司楚年是不是也在门外,头还没探出去就被牧青烈按了回来。
“让人送他回去了。”牧青烈说,“不让我进去?”
“进来吧。”裴弦歌心里有些失落。
司楚年没跟他说一声就走了。
“瞧你恋恋不舍的样子,男朋友走了就这么伤心?”牧青烈坐在他房间里的小沙发上,“到现在都还穿着他的衣服,想穿校服找我啊,这衣服我也有。”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朋友。”裴弦歌连忙拒绝。
“呵,朋友?你出去问问谁相信你们是朋友。”牧青烈毫不客气道,“想当初有不少人追我,怎么你就看不透司楚年对你的心思。”
裴弦歌疑惑:“他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是啊,不就是你吗?”牧青烈随手拿着裴弦歌正在做的毛毡看着。
白色的毛毡,长条形的,看上去应该是灵犀。
他许久没等到裴弦歌说话,看了一眼。
裴弦歌已经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嘴唇惊讶张着,不可置信看着他。
“你在开玩笑吧。”裴弦歌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将毛毡从牧青烈手里抢过来收好,“司楚年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他要是喜欢我,我问他的时候他怎么不说。”
“这肯定是你为了追人的把戏。”裴弦歌道。
“什么把戏?我追谁?”牧青烈觉得自己听错了。
裴弦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话都说出来了,他也就直说了:“你不是和司楚年喜欢上同一个人了吗?你们每次见面就打架,这难道不是情敌之间的战斗?”
“你现在告诉我司楚年喜欢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追人吗?不可能的,我已经在心里发过誓,要让你们公平竞争。”
牧青烈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样,裴弦歌受不了这样的视线,有些心虚偏过头去。
难道他猜错了。
“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对别人的事情还挺会瞎想。”牧青烈嗤笑,“你当着我的面毁我清白,这件事情我记住了。”
“你别逞强……”倒也不必逞一时之快就放弃了自己的爱情。
牧青烈幸灾乐祸看着裴弦歌,那眼神看得裴弦歌心里发毛。
良久,牧青烈什么话也没说,离开了裴弦歌的房间。
裴弦歌感觉莫名其妙,他想了想,还是觉得牧青烈在逞强。
离开裴弦歌的房间后,牧青烈迫不及待给司楚年打电话,将刚刚自己和裴弦歌的谈话内容告诉给了司楚年,最后总结:“我那木头弟弟,你就追吧。你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我弟弟还觉得我和你是情敌呢。”
这件事情过于好笑,牧青烈回到自己房间,哈哈大笑出声。
裴弦歌在自己房间里,身上还穿着司楚年的衣服,他呆呆看着没做完的灵犀毛毡,一想到司楚年可能会喜欢他,他就感觉奇怪。
那个论坛对他的影响有这么深吗?
他微微皱着眉,脑子里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做毛毡。
*
假期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回学校的日子。
这三天假期,裴弦歌和司楚年玩了一天,剩下两天都宅在家里,陪着休假在家撒狗粮的父母,时不时会被牧青烈骂两句木头,整得他莫名其妙。
假期结束。
“我亲自送你去学校。”牧青烈道。
裴弦歌坐上牧青烈的飞车,他开车将飞车落在学校停车场里。
一下飞车,裴弦歌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跑什么?”牧青烈轻笑,“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急着回去睡觉。”裴弦歌含糊一声。
“睡觉睡觉,你最近怎么这么能睡?”牧青烈也就问了一句,让裴弦歌离开了。
迅速赶回宿舍,裴弦歌长长松了一口气。
牧青烈说的话还是影响到他了,裴弦歌这几天总是会想起牧青烈说的话,还有司楚年那张帅气温柔的脸。
他忍不住打开自己和司楚年的聊天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天他去司楚年家里时发的信息上。
他和司楚年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联系了,也没看到那张脸……
但那张脸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很奇怪,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如果喜欢自己,应该会给自己发信息的吧?这么久都没联系自己,一看就是哥哥在瞎说。
【柳观书:我要回来啦!请我吃饭!】
裴弦歌看到柳观书的信息,勉强让自己不要继续想司楚年。
柳观书也是他的朋友,但一想到如果自己要在柳观书房间里的浴室洗澡,在他床上睡觉,穿柳观书的衣服……
裴弦歌摇摇头,他做不到。
但为什么对象是司楚年他就能做得到?
【裴弦歌:好,请你吃饭。】
【柳观书:蓝星究竟是个什么风水宝地,这次新招的向导也是一个A.级向导,他选择留在保护所工作,没来贝塔星系。】
【柳观书:我们不能轻易离开保护所,所以他给我们带了不少特产,我带过来给你吃。】
【裴弦歌:好啊。】
【柳观书:蓝星人是真的吃虫子吗?】
【裴弦歌:?】
【裴弦歌:虫子?】
【柳观书:算了,我来了你就知道了。】
【柳观书:明天我就回来啦。】
得知柳观书要回贝塔星系这个消息,裴弦歌上课时更有毅力了。
果不其然,牧青烈还是在记恨自己在说他和司楚年是情敌这件事情,所以在上课训练的时候给他开小灶,把他训得更狠。
这比刚刚入学时还要难受!
难怪都说他是疯狗!都叫他魔鬼!
裴弦歌瘫在床上上生无可恋,机器人将他的饭送到门口,敲门后离开。
裴弦歌连起来去拿饭的力气都没有。
他训练结束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撑着一口气去浴室洗澡,然后瘫在床上,差点睡过去。
但是肚子饿,要吃饭……
裴弦歌指挥房间里的服务机器人去给自己拿饭,他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
机器人把门打开,机器手臂拿着饭,饭还没拿进来,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机器人瞬间宕机。
【入侵!入侵!】机器人发出警报。
司楚年轻笑一声:“你这机器人的程序还挺有意思,程序经过改造吗?”
裴弦歌听出来这是司楚年的声音,他努力道:“解除警报。”
但他没有力气起来迎接司楚年,只能小声说:“进来吧。”
司楚年将裴弦歌的晚饭从机器人的机器手臂里抢过去,走到床边。
他看着瘫成一条咸鱼的裴弦歌,笑着说:“要我给你喂吗?”
裴弦歌对他伸手:“拉我一把,起不来了。”
“我自己吃就好。”
司楚年拉着裴弦歌的手,扶着他在沙发上坐好。
裴弦歌感觉自己的手臂都是瘫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气,筷子拿不上,只能用勺子。
结果还是司楚年用筷子将菜和饭夹到勺子上,裴弦歌握着勺子吃饭。
这也就比司楚年亲自喂他多了个步骤。
疲劳的裴弦歌顾不上这些,能吃上饭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吃饭都差点睡着。
“怎么这么累?之前过来也没看到你这么累。”司楚年有些心疼询问。
裴弦歌:“还不是我哥……算了,不说也罢。”
牧青烈报复他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我去跟他说说。”
“别去。”裴弦歌感觉这对话有些耳熟,“你去了我只会更惨。”
之前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对话。
“你怎么来了?”裴弦歌含糊道,看着司楚年将菜夹到他的勺子上。
司楚年很乐意伺候他,边给裴弦歌夹菜边说:“来给你还衣服,你上次有套衣服放在我家,前几天忙没时间过来,正好今天空闲了一些,给你送衣服。”
裴弦歌努力挣扎想要站起来,但实在是没力气:“你的衣服洗好了,我放在衣柜里,你自己拿吧。”
他放弃了亲自给司楚年拿衣服的想法。
“先吃饭吧,待会儿我给你按一下。”司楚年道。
裴弦歌点头。
他吃完饭,又请求司楚年带着他去洗漱,最后躺在床上,一碰到柔软的床就直接睡了过去,哪里还记得司楚年刚刚说要给他按一按的事情。
“弦歌?”司楚年低声喊了一句。
床上的人没一点动静,身都没翻。
“事先说好,我这可不是耍流.氓。”司楚年轻笑着,“你刚刚答应了让我给你按的。”
裴弦歌的宿舍里没有精油,司楚年让机器人出去买精油。他打开裴弦歌的衣柜,将那件校服拿了出来,同时将裴弦歌的衣服挂好放了进去。
机器人动作很快,马上就买了精油回来。
司楚年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人,一时有些下不去手。
可是裴弦歌都已经答应过他了,这也不算趁人之危吧?
“你该有点危机感,你是怎么放心和我独处一室的?”司楚年笑道,轻轻掀开裴弦歌的衣服,露出一截腰身。
青年经过高强度的训练,已经有了腹肌的轮廓,腰依旧很细。
司楚年动作停顿,没继续朝上掀衣服了,他犹豫许久,还是将衣服拉了回来,拉来被子给裴弦歌盖上。
他坐在床边,精油放在了床头,并没有用。他垂眸看向裴弦歌睡得正香的脸,低叹一声,手没忍住触碰那张脸,碰到时仿佛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
“你是怎么想的?还说我和牧青烈喜欢上同一个人……你爸妈知道了,不得打断他的腿。”司楚年想到这儿,轻轻一笑。
手还是放到了裴弦歌的脸上,轻轻捏着,顺着脸颊来到了他的耳边,揉捏那只带着些肉感的耳垂。
白龙耳环早就摘了下来,耳垂上留了一个耳洞。
白皙的皮肤受不住这样的揉捏,很快泛起红意。
司楚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笑。
“我不脱你衣服,相对的,我亲你一下没问题吧?”他低声说,俯身在裴弦歌肉粉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只是唇.瓣相贴,并未深入。
如此亲密的举动将司楚年心里一直关着的巨兽引诱出来,他被裴弦歌吸引目光,不仅仅是亲吻,也不仅仅是按摩,他想做更亲密的事情。
他不想继续当裴弦歌的朋友,他想要更亲密的关系。
*
裴弦歌睡到早上,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意识还未彻底清醒。
昨天晚上睡得挺舒服的,好像在睡着前司楚年来了,还要给他按按……
然后呢?
裴弦歌想不起后面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吃完饭后,司楚年扶着自己去洗漱,再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所以司楚年给他按摩了没?
裴弦歌困惑眨了眨眼。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没到集合的时间吧。”旁边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裴弦歌还没彻底清醒,只下意识点头回答:“牧教官早上有晨练,要早点起来……”
“起来……?”裴弦歌疑惑看去。
“你怎么在我床上?”他看着司楚年。
司楚年低笑:“你留我在这儿过夜的。”
裴弦歌:“我没有,你瞎说。”
他不可能会留司楚年在这儿过夜,他都还没整理好自己和司楚年的关系,不可能做出这么暧.昧的举动。
“真的,没骗你。”司楚年给裴弦歌播放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司楚年给裴弦歌盖好被子后,正打算离开,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司楚年的衣服不肯放开。
视频里司楚年语气无奈又带着宠溺:“我要走了,不想让我走?”
已经睡着了的裴弦歌没说话,抓着司楚年的手没有松开。
裴弦歌看到自己的手,脸微微泛红:“别放了,我知道了。”
“我把视频发给你,这是证据,要好好保留。”
裴弦歌连忙点头,逃一般钻到了洗漱间去洗漱。
他收拾好心情出来,才看到司楚年穿着不合身的睡衣,睡衣在他身上有些小,肌肉都勾勒出来,腹肌分明。
明明自己穿上就很宽松的,他们的身材差距就这么大吗?
裴弦歌能透过睡衣看到司楚年的腹肌。
他视线下移,然后又迅速移开。
“我的衣服昨天让机器人洗了,它拿去烘干,现在应该能穿了。”司楚年注意到裴弦歌的视线,没有一点想遮挡的想法,对裴弦歌展示自己的身材。
裴弦歌看得脸红,连忙说:“别说了,你快换上衣服吧,我去晨练了,你也早点离开。”
“这么急着赶我走?”司楚年语气失落,“昨天晚上说要给你按摩的,你睡着了我就没按,总得给你补上……”
裴弦歌连忙捂住他的嘴,迅速说:“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忙吧,我要赶不上集合了。”
他说完,把司楚年推到浴室,自己迅速换上了训练服,跑了出去。
司楚年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早就不见裴弦歌的影子,只有他还留在裴弦歌的房间里。
【司楚年:我走了,我的衣服就拿走了,你的衣服放进了衣柜,下次我再来看你。】
裴弦歌在晨练,没及时看消息,晨练结束,他看到消息的时候,司楚年早就离开了他的宿舍,只留下一瓶精油在他的宿舍里。
昨天竟然和司楚年同床共枕了……还是他拉着司楚年的衣服不让人离开的。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
裴弦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