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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禁止和饲养员贴贴 炭烤芋圆 5437 2026-03-31 08:17:48

裴弦歌早上醒来才看到司楚年发来的信息。

【裴弦歌:别勉强自己。】

然后他才起床晨练, 占用了牧青烈的训练室。

他从训练室出来,看到坐在他家沙发上的司楚年,脚步微顿:“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看到消息就过来了, 我还给你发了消息呢。”司楚年喝着茶,眼下带着微微青黑。

裴弦歌给司楚年回了信息后就没看光脑了, 训练的时候光脑的确是显示有消息过来,他没在意。

“这也太早了吧。”裴弦歌说了一句。

昨天司楚年给他发消息的时间是半夜,他睡觉醒来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司楚年看到消息就过来, 岂不是一个晚上都没睡?

裴弦歌狐疑看着他:“你没睡觉?”

“忙到现在, 不过现在出成果了, 我带你去看看?”司楚年蓝色眼睛带着笑意看向裴弦歌。

裴弦歌纳闷, 去自己房间里洗个澡后,然后和司楚年一起吃了个早饭。

他的家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裴弦歌没忍住问了出来。

在星际海盗的地盘上再次看到司楚年等人的时候, 他就感觉有些奇怪了。

“我在路上跟你说,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你。”司楚年轻声说。

果然他们就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裴弦歌有些不愉快,没人喜欢自己被瞒着的感觉,这件事情明显哥哥也知道,他们两个合伙起来将自己瞒着。

明明都是最亲的人……

感受到裴弦歌的情绪低落, 司楚年道:“抱歉, 应该早点跟你说的。”

裴弦歌摇摇头,想告诉司楚年自己并不介意,可他说不出口, 他就是介意。

一直到坐上司楚年的飞车, 裴弦歌依旧一句话都没说。

缩小的白泽被司楚年放了出来, 白泽跳到裴弦歌腿上,毛茸茸的身体蹭着裴弦歌。

“想让司正讨好我?”裴弦歌气笑。

“我也想讨好你。”司楚年轻声说, “以后都不会再瞒着你了。”他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裴弦歌扭过头看向窗外。

熟悉的贝塔星在他眼前闪过,飞车进入了陌生的航道,这之后的景色是裴弦歌没有看过的。

司楚年缓缓开口:“司正在几个月前就做出了预言,对抗污染物的转机就在那次战斗中。”

裴弦歌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听着司楚年继续说。

“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司正预言里所谓的转机就是你。”司楚年说到这儿,语气愈发冰冷,“司正的预言刚刚出来,他们都觉得你要是知道了这个预言,就不会去前线。”

“他们并不了解你。”司楚年断定。

“预言并未说明转机是什么,可能是你出现在前线就是转机,可能需要你在战斗里付出什么。”司楚年低声道,“抱歉,没能告诉你一切。”

那些人以为裴弦歌知道这一切后就不会前往前线了,所以下令阻止了司楚年。

司楚年在前线的那段时间,就连和裴弦歌的通讯都会受到监管,就是防止他将这个预言告诉裴弦歌。

直到裴弦歌来到前线,对司楚年的看管这才松了一些。

司楚年说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声音冰冷。

他并未推卸自己的责任,他依旧觉得没能将预言完整告诉裴弦歌是他的过错。

他知道,即使裴弦歌知道了完整的预言,也不会对前线感到害怕,裴弦歌还是会过来。

但那些常年处于高位的人不信。

“卫老师以前的光脑凌晨的时候已经修复完成,现在已经将司楚生逮捕,剩下的就是治疗好卫老师,让他恢复记忆,有卫老师当证人,司楚生做的事情迟早会公之于众。”

话题突然从预言转变成了司楚生,裴弦歌还在消化刚刚司楚年说的话。

“为什么要捉他?”裴弦歌询问。

“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不是无辜的。”司楚生被逮捕后,司楚年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从卫老师以前的光脑上修复数据,光脑拍摄到的最后画面,是在污染黑洞里拍到了司楚生的脸。”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司楚年深吸一口气,修复后的视频他反反复复看了许久,已经将那张熟悉又青涩的脸刻进了脑子里。

那次行动并没有司楚生的参与,在卫明煦的光脑拍摄的最后画面里却出现了他。

司楚生有了和污染物勾搭的可能性,没有任何记录可以表明司楚生参加了那次行动,他是如何出现在污染黑洞里的,这是一个谜团。

“幸好卫老师的光脑能修复,给我省了不少力气。”司楚年轻声说。

裴弦歌:“在视频里看到了他,所以要将他逮捕?”

“现在是以疑犯的身份将他拘留。”司楚年道,“即使没有卫老师的光脑,我也会用其他方式让司楚生露出马脚。”

“当一个人赢了一直想赢的人,并且取得多次胜利后,他会逐渐膨胀,得意忘形,最后再稍稍一激,总会露出点马脚。”司楚年道,“有了调查方向,就能找到证据。”

他早就怀疑司楚生了。

裴弦歌恍然大悟:“星网上的水军是你买的?”

前线每天都在发生战争,有困难的也有简单的,每天都会有战场上的信息在星网上更新,可司楚生这一去就成了英雄,分明就是有人在给他造势。

那场战斗是困难了一些,若不是出现了那突然追杀他的污染黑洞,结束这场战斗也只是要花费的时间长了一点。

司楚年:“什么水军?那都是司楚生自己的人做的,他太迫切需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并且取得一定的成绩。”

裴弦歌:“哦。”

“司正的预言,我和父亲研究过许久。我们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事,只能做好万全的准备,我在其中稍微施展了一下手脚,给司楚生下套。”司楚年低声说,“可即使这样,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没有人会预料到人类和污染物会有勾搭。

司正预言的未来里有他和裴弦歌,司楚年一直知道自己和裴弦歌能好好活下去,但看到裴弦歌被污染黑洞包围时,司楚年想着的是用自己的性命将裴弦歌平安送出去。

现在两个人都活了下去,一切都在朝着司正的预言走吗?

甚至不用他费力将司楚生捧高再摔低,卫老师那儿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

司楚年微微垂眸,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有做成。

“凌素现在已经去司楚生的宅邸调查了,卫老师很快就能恢复记忆,我现在带你去看司楚生。”

飞车来到了郊区,路上核对了司楚年和裴弦歌好几次身份,才让他们过去。

“这里是监狱。”司楚年道。

这里层层防守,外观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盒子,密不透风,阳光也照射不进去,只有里面模拟出来的阳光。

飞车停在外面,再次检查司楚年的身份后,门口看守的士兵才让他们进去。

里面很干净,很亮,有着些森冷,每个房间都一模一样,甚至连门牌号都没有。

若不是熟悉这个建筑的人,在里面绝对会迷路。

裴弦歌跟着司楚年拐了几个弯,已经不知道来的时候的路了。

司楚年停在一扇门前,这扇门和前面遇到的门没有任何区别。

他用自己脸刷开这扇门,走了进去。

“司楚生,在这里还适应吗?”司楚年询问。

里面也是一片白,现在是白天,房间里的灯一直开着,住在里面的人没有权利关上。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房间配备了单独的卫生间。

习惯了住大房子过着奢靡生活的人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不过才进入这个监狱几个小时,司楚生就憔悴了不少。

裴弦歌从司楚年身后探头,疑惑看着坐在床上的司楚生。

“哥哥……”司楚生唇.瓣干裂,声音沙哑,他看到了裴弦歌,努力想扯出一抹笑容,结果笑不出来,“裴向导……”

“你们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用这样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理由把我关进了监狱。人怎么可能可以控制污染能量?”司楚生嗤笑,那个样子不似作假。

司楚年看了一眼,这里没有能坐的地方,索性他就直接站在门口,轻轻拉着裴弦歌,让裴弦歌站在自己身边。

他没搭理司楚生的这番话,问起了其他事情:“你为什么一直想要杀弦歌?”

“哥哥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怎么能口说无凭定我的罪?”

司楚年没有被他迷惑,将凌素收集到的证据共享权限,让司楚生和裴弦歌都能看到。

“和研究所的罪人勾结,想研究弦歌,获得他的血液制作克隆人。”司楚年声音平静,“这种行为本来就是违法的。”

“你太爱炫耀了,连这些文件都没有销毁,是等着若是杀死弦歌了,拿着这些证据好好给我们显摆吗?”

“在我的队伍里安插人手,给他下令在前线除掉弦歌。”

“不仅是我的队伍,还有在第三舰队里安插人手的事情。”

司楚年展示另一份证据,“你似乎在谋划什么,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然后让你的人上位吗?”

不仅想要杀死裴弦歌,司楚生甚至想弄死司楚年、牧青烈和第三舰队的指挥官。

在一份份证据下,司楚生的野心被公示出来。

即使他没有和污染物勾搭,没有能控制污染物的能力,这些证据也足够剥夺他第一舰队副指挥官的身份,并且在监狱里蹲一段时间了。

司楚生看向裴弦歌,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查到这些事情又怎样?我不妨告诉你。”

“哥哥,很早之前我就想杀了你。”

司楚年丝毫不意外这句话:“十年前就想杀了我吗?”

十年前,是那次事件发生的时间,是卫明煦在历史上死亡的时间。

司楚生:“如果没有裴向导,你早就死了,和牧青烈两个人,你们早就死了。”

“只要你们死了,贝塔星系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的野心很大。

司楚年想听的不是这些。

“只是我没想到,一个流落到其他次元的人竟然还能回来,我没想到一个已经死亡了的人还能突然出现,我没想到你的精神体会是白泽,更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向导。”司楚生笑得逐渐癫狂,“哥哥,你真以为没有向导可以给你疏导吗?”

“即使是变异精神体,匹配度超过40%就能疏导,整个贝塔星系这么多人,向导又有数亿,竟是找不到一个匹配度能和你超过40%的向导,那就说明你本就该死,本就活不下来。”

裴弦歌站在司楚年身边,手被司楚年抓着,传来疼痛。

他能感受到司楚年现在的心情并不好,即使脸上看不出任何其他的表情。

“说完了?”司楚年询问。

看到司楚年这么平静,司楚生觉得没意思:“你要是死了就好了,你的命怎么跟蟑螂一样硬?”

司楚年也觉得自己的命挺硬的,好几次快要死的时候都没死成。

“谢谢夸奖,下次我再来看你。”司楚年带着裴弦歌离开。

裴弦歌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司楚年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胸腔里的烦闷消散许多,他点头:“我没事,我早就知道他想要杀了我。”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向导的事情,司楚生说得对,这么多向导,竟是一个和你匹配度超过40%的都没有,说不定他做了什么手脚。”司楚生的那番话,明里暗里不都是说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吗?

裴弦歌并不知道司楚生是怎么做的,没有经过测定,他怎么知道向导和司楚年的匹配度是不是能超过40%?

“我并不是很在意,这是个证据。”司楚年轻声说,“包括十年前的事情,也是司楚生做的。接下来朝这两个方向调查,总能查出一些事情来。”

裴弦歌担忧看向司楚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觉醒出精神体的时候,司楚年明显很高兴,但找不到合适的向导,他无法接受疏导,逐渐让司楚年绝望。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绝望中长大。

现在有个人突然对他说,并不是没有向导可以为你疏导,而是我用一些办法让你找不到可以替你疏导的向导。

这件事情应该更能让司楚年感到绝望。

如果司楚年没有遇到裴弦歌的话。

“哥哥还在司楚生的副官那儿找证据,你要去看看吗?”司楚年询问,他现在已经很习惯叫牧青烈哥哥了。

裴弦歌眼睛眨了眨,沉闷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不了,我想去看看铁柱哥。”

“铁柱哥”这个称呼一说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

“好,我带你去看卫老师。”司楚年轻声说。

裴弦歌重重点头,两个人去了军方的医院。

有重要人物在这里接受治疗,这里的看管比以前要严许多。

他们两个人再次接受了重重检查,才成功来到卫明煦的病房。

卫明煦的治疗刚刚结束,他还没有苏醒。

两人在病房外面看了许久,随后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凳上轻声交流。

“卫明煦知道自己叫王铁柱后,会生气吗?”裴弦歌询问。

司楚年想了想:“可能会觉得无奈,然后在哥哥嘲笑他的时候保持沉默,最后再偷偷带人去虚空里找海盗的窝,抓几窝海盗泄愤。”

裴弦歌笑了出来:“听起来的确是铁柱哥能做的事情。”

“卫老师一直这样。”

裴弦歌抓着司楚年的手,手指轻轻抚过他手上的茧子。裴弦歌的手现在也不怎么好看,他的手一直都不怎么好看,从小到大过的都是苦日子,手并不是白皙细腻的手,来贝塔星后又接受训练,手上常年握着粒子枪,也有一些茧子。

这么一看,两个人的手还有些相似。

他抓着司楚年的手,给他疏导:“初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戴着手套。”

司楚年坦然道:“你也知道疏导的时候要有肢体接触,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匹配度很高的向导,疏导时会很痛苦。司楚生以前常常会安排一些向导过来给我疏导,那种感觉十分痛苦,久而久之我讨厌肢体接触,所以一直戴着手套,避免那些人趁机触碰我。”

遇到裴弦歌后,他才知道原来疏导是这么美好又舒服的一件事情。

裴弦歌有些心疼,手碰着司楚年的脸,加快效率给他疏导:“这样啊。”

摸着脸的那只手被司楚年抓住,司楚年微微偏头,白色的发丝在他手上挠过。

蓝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白色的睫毛轻轻颤抖,带着勾人的神情。

“只是摸脸就够了吗?”司楚年低声说,“你可以对我更过分一点,我的命都掌握在你手里。”

裴弦歌被他这句话闹得脸红,他连忙甩开司楚年的手,甚至不给他疏导了。

“你正经一点,之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裴弦歌低声呵斥。

司楚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看弦歌似乎喜欢这样。”

“我什么时候?”

司楚年:“上次你看星网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一个你常用的论坛,所以了解了一下。”

“论坛里的我不是一直在勾.引弦歌吗?”

那个论坛……

司楚年的话仿佛一把利剑击穿裴弦歌,他目光呆滞,声音颤抖:“你看到了?”

“你都看到了些什么?”他记得那个论坛里许多都是少儿不宜的东西!司楚年肯定也看到了那些东西吧!!

“该看到的都看到了。”司楚年含糊过去。

果然是看到了。

裴弦歌有些绝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楚年。难道对他说自己只是不小心进了那个论坛的吗?司楚年肯定不会信!

“弦歌真的不给我疏导了?”司楚年轻声询问。

裴弦歌声音闷闷的:“我生气了,你先不要找我。”

“好。”司楚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在耳边响起。

一提起那个论坛的事情,裴弦歌脑子里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生无可恋看向前方,透过重点监护病房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卫明煦。

随后他就看到卫明煦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裴弦歌猛地站了起来。

一直看着裴弦歌的司楚年被他吓到。

“铁柱哥醒了!”裴弦歌声音大了一些,一激动直接叫卫明煦“铁柱哥”了。

在星际海盗的飞船上,他为了和卫明煦打好关系,一直叫他“铁柱哥”的,现在这个习惯有些改不过来。

医疗机器人进去检查,各项指标正常后才对外面的人说:“可以进入探望了。”

“卫老师。”司楚年站在病床边上,轻轻喊了一声。

卫明煦在做检查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微微偏头看向司楚年,没有说话。

他在想着什么,大脑很混乱,记忆交织,让他有些难以理清楚。

许久,他猛地坐了起来,看向司楚年:“你都长这么大了?”

随后他微微皱着眉,一只手轻轻按着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带我去找你父亲,我有话对他说。”

他彻底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贝塔帝王司云。

司楚年:“卫老师稍等,我这就安排。”

他没有询问卫明煦之前的事情,离开病房去安排两人见面的事情了。

卫明煦点头,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后,他才看到站在司楚年身边的裴弦歌。

他想起了在星际海盗的飞船上发生的事情,眉眼柔和了一些:“谢谢你。”

裴弦歌轻笑:“我应该做的,接英雄回家嘛。”

卫明煦也笑了出来:“之前只从老王哪儿听到一些新闻,你就是小年的伴侣吧。”

“是的,铁柱……卫老师。”裴弦歌下意识称呼他为铁柱哥。

“铁柱”二字一出,卫明煦想起了尴尬的事情,不自在移开视线,他轻咳一声:“跟着小年叫我卫老师就可以了,不用管那个名字。”

王铁柱,也多亏老王能想得到这个名字来蒙骗他。

司楚年将事情安排好,重新走了进来:“卫老师,你身体没问题吗?父亲说可以过来看你,在这里谈话。”

卫明煦点头:“那就在这里见面吧。”

司楚年将这件事情吩咐出去。

在司云和其他人来之前,卫明煦又和裴弦歌聊了一会儿在海盗飞船上的事情。

“那些海盗找来给我疏导的向导都是从别的地方抓来的,后面我送向导离开,也不知道那些向导是不是真的安全。”

裴弦歌:“海盗都已经捉住,正在审讯他们的罪名,那些向导肯定会没事。”

卫明煦笑了笑,凤凰从他的精神域里出来,拍了拍翅膀,站在他的肩上,轻轻蹭着他的脸。

“老朋友,等久了吧。”卫明煦对凤凰打招呼。

作者感言

炭烤芋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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