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书来拜访裴弦歌的时候是在工作日, 正好碰到了他们在上体能课。
柳观书悄悄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也被牧青烈这样训过，再次看到这种场景, 他还是觉得可怕。
牧青烈不是裴弦歌的哥哥吗？怎么训裴弦歌这么狠？一点也不留情。
真可怜啊。
柳观书怜爱不已，点了两杯奶茶, 等裴弦歌下课。
他躲在树荫下面看着，头顶有响动，他下意识朝旁边一躲。
一只小可爱突然从树上掉落下来，气势汹汹看着柳观书。
“妈耶。”柳观书吓了一跳, 连忙后退, “你不许过来, 这是给弦歌的, 不是给你的！”
他抱着奶茶瑟瑟发抖。
“偷看什么？想来训练就直说，我不介意多个人。”牧青烈走了过来, 对柳观书说。
柳观书看向训练场里，学生在做耐力训练。
“不……不用了，我等人下课。”柳观书连忙拒绝。
牧青烈狐疑看他：“等谁？”
他并没有听到柳观书刚刚叫的名字。
柳观书莫名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他现在并不是说出裴弦歌名字的最好时机，现在最好不要说出任何人的名字。
“我说错了, 我来看热闹的。”柳观书连忙改口, “许久没看到牧教官，您还是这么年轻，这是我为您带的奶茶。”
对不起裴弦歌了, 等弦歌下课, 他会再买一杯。
牧青烈显然很乐意听到这个答案, 他点点头：“那你就在这儿看着吧。”
耐力训练一直持续到下课，裴弦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衣服被汗水浸透。
他目光呆滞，晃晃悠悠朝宿舍楼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训练场边上的柳观书。
柳观书连忙对牧青烈说：“牧教官，下课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牧青烈点头，心想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怕他嘛。
虽然他不记得这个学生的名字了，看起来有些眼熟，应该是他教过的，真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柳观书跟着裴弦歌，确定牧青烈现在无法注意到他们后，他立刻伸手扶着裴弦歌。
“唔……”裴弦歌大脑空白，下意识看向扶住自己的人，虚弱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你这是怎么惹他了？怎么只有你身上还带着负重环？”
裴弦歌虚弱一笑，说不出话来。
柳观书也知道现在的裴弦歌已经筋疲力尽了，他扶着人去宿舍，给他点了外卖，坐在他的沙发上十分惬意。
这个流程柳观书很熟悉。
裴弦歌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起来去洗个澡，但是身体实在是提不起力气，只能继续瘫在沙发上，眼眸合着，差点睡着。
点的饭到了，柳观书连忙拿进来，给裴弦歌打开，就差给他喂了。
“我……我自己吃！”裴弦歌觉得自己还行，恢复了一点力气开始自己吃饭，现在也能正常说话了，“你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
柳观书讪笑：“想给你个惊喜。”
裴弦歌想起一件事，嘱咐他：“你绕着我哥走路，他还在找开学第二天早上叫我们起来的人。”
柳观书打了个寒颤，还好他没当着牧青烈的面说出裴弦歌的名字，那不就是自爆了吗？
“我做事你放心，你好好休息。”
裴弦歌忙着吃饭，含糊点头。
周末到了，明天他休息，正好可以出去和柳观书一起玩。
裴弦歌吃完，洗个了澡，安心睡过去。
*
“你最近很火啊，我在蓝星那边天天都能看到你的新闻。”柳观书一见面就对裴弦歌调笑。
他将从蓝星带来的特产递给裴弦歌，语气纳闷：“蓝星人是真的吃虫子吗？新来的同事给我带的，好像叫什么炸蚂蚱，还有炸蚕蛹。我试了一下，味道还不错，但有些下不去嘴。”
裴弦歌僵硬接过那两个装满了零食的罐子，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吃，我就不吃。”
正好带回去给哥哥和爸妈试一试，也给司楚年留一点。
他收好，将礼物送给柳观书。
那是他抽空做的一只仓鼠毛毡，和小花一样大。
柳观书笑着收下：“之前只看到你给那些哨兵的精神体做，没想到我也能收到你亲自做的。”
“我带你去几个好玩的地方，放心将今天的行程都交给我。”
裴弦歌笑道：“好。”
他们一直玩到天黑，裴弦歌买了不少东西，让店员送到家里。
最后和柳观书吃了晚饭后，两人分开。
“下次再叫你出来，你训练太累了，我都不忍心叫你出来一起玩。”柳观书叹了口气，“难得的休息日还要和我一起出来玩，真是累到你了。”
裴弦歌摇头：“不出来玩我也会在学校加练，都差不多。”
柳观书觉得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重复一句：“加练？”
裴弦歌认真点头。
“太恐怖了，你怎么这么卷？休息日不就该好好休息的吗？”他摇摇头，道，“我的车来了，就先走了。”
“好，下次见。”裴弦歌笑着和他道别。
他带着柳观书给的礼物回家，打算给家里人一个惊喜。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牧青烈在院子里放黑龙。
小可爱在天上飞着，它的爪子上缠着一根绳索，绳子另一端被牧青烈拿在手里。
还能这么玩？
裴弦歌仰头看向天上的黑龙，黑龙玩得正开心，并没有被绳子束缚的憋屈和不快乐。
也对，它要是不乐意，直接喷火把绳子烧了。
“和朋友出去玩，多买了点东西。”裴弦歌道，“朋友还带了礼物，你来尝尝。”
“什么礼物？”牧青烈猛地警醒起来，“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姓司？”
“不是，是蓝星保护所的朋友，他休假回来了。”裴弦歌解释。
牧青烈这才放松下来，他拉了拉绳子，小可爱飞了回来。
裴弦歌解开小可爱脚上的绳索，拿出装着炸蚕蛹的罐子，倒出一颗扔进小可爱的嘴里。
小可爱嚼了嚼，疑惑。
“你也试试。”裴弦歌把整个罐子都递给了牧青烈。
牧青烈看也没看，直接朝嘴里塞了一颗，然后仔细看着所谓从蓝星来的特产。
在看清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嚼的动作也僵住了。
他费力吞咽，脸色很黑：“你给我吃虫子？”
裴弦歌：“这是蓝星特产，蛋白质含量很高的。”
他竖起大拇指：“大补。”
“别吃完了，还得给爸妈留点。”裴弦歌从牧青烈怀里抢走罐子，心情很好走了进去。
他给司楚年分装了一些，剩下的都给了小祥，让小祥明天吃饭的时候端出来给爸妈一个惊喜。
牧青烈表情一言难尽。
虽然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他吃过虫子，但今天吃过的虫子格外香，是他弟弟亲自给他带的礼物。
但非要吃虫子吗？
现在也不是野外那种没有粮食的严苛情况，也不是没有别的东西吃……
牧青烈沉默了许久，直到裴弦歌上楼，他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或许该把野外生存训练的课程提上日程了，虽然这是大二的课程，一A班学习进程很快，提前学也没问题。
裴弦歌还不知道自己给牧青烈喂的虫子即将引发的一系列后果，他还在想着该怎么把剩下的这些送给司楚年。
他和司楚年休息的时候碰不上，很少有见面的机会，大多时候都是在光脑上沟通。
裴弦歌想了想，给司楚年发了条消息。
【裴弦歌：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送个东西占用不了司楚年太多时间。
那边很快回复。
【司楚年：下午可以。】
【司楚年：是有什么事吗？】
【裴弦歌：有点想找你了。】
要是直接给他说要送他虫子，司楚年应该不会答应，所以裴弦歌稍作掩饰了一下。
司楚年受到这样一条消息，整个人愣住了，一直看着裴弦歌的头像，三只精神体叠叠乐的头像，他仿佛看到了裴弦歌带着不好意思表情的脸。
他这是……
裴弦歌这是……
难道是告白！！
司楚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澎湃的心情。
“大皇子，您身体不舒服吗？”会议通话传来了副官凌素的声音。
司楚年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很擅长调节自己的心情，但此时他平复了许久，脑子里依旧是裴弦歌的脸。
“没事，继续吧。”司楚年道。
凌素看得出来司楚年状态有些奇怪，他是司楚年的副官，应该对这位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方便时刻照顾他。
于是他开口：“大皇子，我给您叫了医疗机器人。”
司楚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但他也没拒绝凌素的好意。
医疗机器人很快来到他的房间，给司楚年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
凌素十分急切：“大皇子的身体怎么样？”
医疗机器人：“心脏跳动很快，激素上升，思维活跃，根据研究表明，这是思春了。”
凌素张着嘴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压低了声音询问：“是裴向导？”
司楚年让机器人离开。
正事谈得差不多，两人开始说些日常的话题，比如大皇子司楚年的恋爱问题。
凌素从小就和司楚年一起上学，他是司楚年的同学，一直在同一个班级，后面也成功成为了司楚年的副官。
是司楚年少有的朋友之一。
“他问我明天有没有空，想来见我。”司楚年道，“这难道是想对我告白？”
那边凌素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立刻道：“大皇子，听我说，现在立刻去准备花朵，布置告白的场地。我研究过不少恋爱书籍，应该要布置一个十分浪漫的告白场景，花和气球是万能的……”
“他可能不太喜欢那些。”司楚年打断，“花我会准备，我会准备其他的东西当礼物。”
裴弦歌喜欢什么？
司楚年还没见过裴弦歌对什么东西过于热爱，毛毡吗？现在做一个毛毡也来不及了。
那些奢侈品只是俗物，有没有什么更让裴弦歌心动的东西？
最好明天告白的时候，弦歌能直接答应他的求婚。
司楚年挂断会议通话，靠在床头，深呼吸，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
裴弦歌用礼物盒将那罐虫子包好，中午吃完饭后和牧青烈打了个招呼：“我出门了，晚上直接去学校，不跟你一起走了。”
牧青烈知道裴弦歌有个朋友刚从蓝星保护所过来，点点头，并不怎么在意。
裴弦歌开着飞车，一想到司楚年看到这份礼物时可能会露出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一直很平静的司楚年脸上会露出惊愕或者其他情绪波动很大的表情吗？
飞车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司楚年的家，他将车停在了车库，给司楚年发消息。
【裴弦歌：我把车停到车库了，你还在忙吗？】
【司楚年：你过来吧，我在主楼。】
【裴弦歌：好，我这就过去。】
裴弦歌提着礼物盒朝主楼走过去。
主楼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礼花在他头顶炸开，星星点点的亮片从他头顶飘落，眼前似乎盖上了一片星空，视野里只有亮晶晶的东西。
青年愣住了，抓着礼物的手收紧，声音疑惑：“司楚年？这是怎么了？”
他没到处乱动，就站在原地，亮晶晶的东西缓缓掉落，裴弦歌也渐渐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司楚年今天打扮得很帅气，他穿着军装的时候是最帅的，裴弦歌也只见过他穿过几次。
白色的军装穿在身上，披风在身后舞动，白泽站在他的身边，莹润的光将一人一精神体包裹，仿佛他们是步入人间的神明，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
“你这是……”裴弦歌不可否认，今天的司楚年耀眼得让他移不开视线。
司楚年一步步朝他走来，离得近了，裴弦歌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震颤着耳膜，司楚年占据了他整个视野，其他东西都无法入他的眼里。
他清楚意识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一个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
不管他否认过多少次，不管他找过多少次理由，他现在必须要正视这个事实。
司楚年，是真的喜欢他。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过来。”司楚年微微垂着眼眸，看向裴弦歌手里的礼品袋。
他垂眸时，白色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动，仿佛引着裴弦歌的心也跟着一起颤动。
“送你的。”话说出口，裴弦歌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干哑。
当司楚年肆无忌惮对他散发着魅力，裴弦歌无法阻挡这份魅力，被司楚年彻底吸引。
“我很喜欢。”司楚年笑着说，接过了裴弦歌送的礼物。
他甚至没有打开看里面装着什么，就直接说自己很喜欢。
喜欢自己……
所以不管他送什么，其实司楚年都很喜欢对吗？
裴弦歌有些迫切想要知道司楚年的答案，或者是司楚年做出这些事情的目的。
“正好，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裴弦歌：“倒也不用……”
应该不是戒指吧？那样压力就太大了，他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司楚年失落：“不想收吗？”
“不是！”裴弦歌连忙说。
司楚年脸上笑意更甚，不见失落的表情。
裴弦歌感觉自己被骗了，落入了司楚年的美人计中。
“先收下这个。”司楚年突然拿出一捧花，送给裴弦歌。
裴弦歌认出来了，那是司楚年在温室里养的花，是他在偏远星收集到种子后带到贝塔星来亲自培育的。
裴弦歌下意识伸手，将这捧花接过，心里的感觉愈发强烈。
其实……司楚年是在告白吧？
裴弦歌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他轻轻“嗯”了一声。
“抱歉，没有给你一个很正式的场合。”司楚年突然道歉。
裴弦歌困惑看向他。
“你今天过来告白，我想在你对我告白之前对你告白，时间有些紧张，只做了这些准备。”司楚年深吸一口气，对裴弦歌共享光脑权限，“昨天连夜设计了一艘军舰，是灵犀外形的军舰，这是属于你的专属军舰，毕业前能制作完成。”
“啊？军舰？我的？”裴弦歌彻底傻住了，“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司楚年语气又变得失落起来，脸上的笑意消失，脸上带着被抛弃的委屈。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啊。”
“不……不是，这个真的太珍贵了。”裴弦歌连忙道。
“弦歌是喜欢我的吗？只是觉得这个礼物太贵重，所以不肯收下？”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喜欢吗？也不能说不喜欢吧，他承认自己一直在被司楚年吸引。
“我想给弦歌送礼物，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这个就当是感谢你给我疏导的礼物。”
白泽也很伤心，异能消失，笼罩在他们身上柔和的光消失，光幕破碎，让司楚年的表情也破碎起来。
这不是裴弦歌想看到的。
“只是太突然了。”裴弦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疏导是我该做的事情，你是我的朋友，为朋友疏导还要收礼物，那我们还算什么朋友？”
裴弦歌现在说起“朋友”两个字都很违心。
如果他拒绝，以后他和司楚年还能做朋友吗？他并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裴弦歌心里隐隐有感觉，自己对司楚年的感情或许已经不是朋友的感情了，他对司楚年做的事情并不会对柳观书做。
他还没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就被司楚年告白。
要拒绝吗？
裴弦歌微微垂眸，他在思考。
“抱歉，是我太贪心了。”司楚年苦笑，“希望今天的事情并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弦歌想和我做朋友，那我们就是朋友。但我会一直喜欢你，直到弦歌能接受我。”
裴弦歌微微眨眼，司楚年的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就算现在拒绝也没事。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比较好。”裴弦歌考虑清楚，轻声说。
司楚年声音颤抖：“弦歌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可以更亲密一点。”裴弦歌认真说，“或许我也是喜欢你的，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比其他的朋友要更亲密。但我依旧没有想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或许是喜欢，或许只是比朋友更亲密一点……”
裴弦歌说到这儿，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怎么能说是比其他朋友更亲密一点呢？”
“现在，我对你的喜欢肯定比不上你对我的喜欢，或许这是一个增进我们感情的机会。”裴弦歌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着这个快要碎了的男人，声音温柔，“我一点都不讨厌你，相反，我很喜欢你。”
司楚年蓝色的眼睛看向裴弦歌，像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一样，眼睛里迅速弥漫上一层水雾，他眨了眨眼，紧紧抱着裴弦歌。
白泽又高兴了，发个光将他们笼罩住，尾巴甩了甩，蹭了过来。
“我可以发到星网上吗？”司楚年冷静了下来，看向裴弦歌时，多了几分赤.裸裸的爱意。
裴弦歌还有些害羞，也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就多了个对象，心里盛满了欢喜，他点头：“可以。”
“放心，不会放你的正脸照，你不喜欢在星网上过多暴露自己。”司楚年说。
裴弦歌怀里抱着司楚年亲自种的花，他刚刚接受了司楚年送给他的军舰，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他低着头，照片里没拍进他的正脸，司楚年站在他旁边，微微侧头看向他，脸上满是幸福，本就帅气的脸更加引人注目。
白泽亲昵贴着他们。
这是一张十分温馨的照片。
司楚年将这张照片放到星网上，没有配上任何文字。
裴弦歌转发，也没有配上任何文字。
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在星网上炫耀的人，但此时，司楚年迫不及待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现在是情侣了。
【我看到了什么？】
【大皇子有对象了！果然是裴向导哈哈哈哈】
【我就说他们像真的，果然是真的吧，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白泽也很入镜，在小情侣中间完全不抢镜。】
【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我总感觉白泽像是他们的孩子。】
【恭喜大皇子和裴向导脱单~】
【恭喜大皇子和裴向导脱单~】
【一号教官：？】
【一号教官：你不是去找朋友玩了？这就是你说的找朋友玩？@司楚年，你等着，我这就来找你。】
【一号教官：@灵犀，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哈哈哈哈疯狗又发疯了。】
【我就知道成为裴向导的对象前，要先和疯狗打一架。】
【我压大皇子赢，随五百。】
【我压疯狗赢，抽个人送我亲手做的灵犀毛毡。】
裴弦歌看到了那些评论，担忧询问：“你和我哥谁更厉害？”
这还是暴躁版的牧青烈，战斗力应该有加成。
司楚年：“我还想抱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