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蹊桃脸上淡淡的绯红:“现在不能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孟斯呈明知故问:“为什么?”
宋蹊桃伸手戳了戳他儿子圆润的屁股把他戳翻过去,几秒后,小瓜瓜自己翻了回来,发出奶呼呼的笑声看着爸爸。
“他睡不着,你就算你盖着被子,动作一大,以为你在逗他。”
想象一下被子晃一下,宋木瓜被逗笑一次的画面,真的不会笑场吗?
孟斯呈:“我动作不大。”
宋蹊桃:“不要说少儿不宜的话。”
孟斯呈偏说:“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我肯定轻轻的,没有剧烈的动作,只要你放松,完全可以我做宋蹊桃,你做数学题。”
宋蹊桃气得双手拳击孟斯呈的肩膀:“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宋木瓜踢了踢腿:“哈哈哈!”
宋蹊桃把手收了回来:“瓜瓜,不要看热闹。”
孟斯呈:“说错话题了,重来。”
宋蹊桃看见孟斯呈弯腰拿出毕业证书,“要不要看?”
三天前宋蹊桃想着,瓜瓜跟自己一块上大学一块毕业,想让瓜瓜在床上抱着证书摆拍一下,调整相机参数的时候,毕业证的外壳让小崽子扒掉了,那张纸差点让大孝子揉了。
前车之鉴,宋蹊桃急忙站起来看,孟斯呈的毕业证含金量更高。
他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京大、数学系、孟斯呈的证件照、钢印,每一样都扑面而来的高端严肃。
孟斯呈伸手竖着扶了一下毕业证,宋蹊桃忽然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证上滑落,掉入他掌心。
宋蹊桃摊开一看,是两枚戒指。
他忽然有所预感,孟斯呈真正想说的话是表白,不是上床,他自己想黄了。
都怪时琉,他设计的那个漫画,那个攻天天想方设法为难老婆,他的思路被同化了。
孟斯呈:“我喜欢你,喜欢我们的孩子,喜欢在一起的每一天。”
宋蹊桃手掌抖了一下,戒指差点从他的指缝掉到地上,如果滚到床底了,还得联系前台找几个大汉搬床,那将很没面子。
孟斯呈:“毕业了,我可以用已婚已育的身份参加工作吗?”
宋蹊桃掌心托着戒指,仿佛托着千钧微微颤抖:“快戴上,要掉到床底了。”
孟斯呈眼睛一弯,拿起两枚戒指,帮宋蹊桃戴上,低头亲了亲他白皙的手指,再自己戴到一半,卡在骨节上:“帮我推进去。”
宋蹊桃面若桃花,被亲过的手指没有力气,一小截的推进工作,好像费他很大的力,慢慢地把戒指推到了中指底。
“不能自己戴到底吗?”
孟斯呈:“你习惯吧,安全套也这样戴。”
宋蹊桃脸上的红要烧起来了,拿着孟斯呈的毕业证书翻来覆去,“怎么掉出戒指的?”
他拉开毕业证书那张纸,发现孟斯呈把证书的壳子内侧挖了两个圈圈嵌套戒指。
“……”
你们父子俩都跟毕业证书过不去?大学很难考的!
晚上,幸福的瓜瓜躺在爸爸中间睡觉,拼出一副全新的睡觉搭子。
宋蹊桃没试过这样,怕自己睡着了会翻身压到他,和小崽子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睡。
孟斯呈:“安心睡吧,就是让你体验一下带睡,睡着了我把他抱走,可以加婴儿床。”
宋蹊桃:“那我有点舍不得睡了。”
一大一小互相耗电,没电了才入睡。
四个月的瓜瓜可以睡整觉,晚上不需要喝夜奶,只是比较早醒。
宋蹊桃一睁眼,瓜瓜已经吃饱了奶。
孟斯呈:“醒了?刷牙吃早餐。”
宋蹊桃刷牙洗脸的时候,闲着的孟斯呈就抱着闲瓜在一旁看,父子的视线一同投注到他一嘴的泡沫上。
有什么好看的?
宋木瓜直乐,好像刷牙很有趣。
孟斯呈也看,看得宋蹊桃都不知道怎么刷牙了。
“你别看。”
孟斯呈看他手上的戒指:“我看我新婚的妻子。”
宋蹊桃:“别看。”
“好。”孟斯呈从善如流,“我带瓜瓜耳濡目染一下怎么刷牙洗脸。”
宋蹊桃刷满了三分钟,和孟斯呈一起吃酒店的早餐。
宋蹊桃给了他一个玩具让他握着玩,小崽子就不打扰爸爸们吃饭。
遇到麻烦的崽子,他们就得一个人快速填饱肚子,然后换人抱娃,另一个又快速吃,再麻烦一点的,吃完还得两个人一起喂娃。
这样有些失去乐趣了,还是瓜瓜棒。
一家三口乘坐下午的飞机回海市,把瓜瓜交给江梦丽。
孟斯呈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别墅,请宋蹊桃一起去看软装。
挑沙发,挑婴儿床,宋蹊桃亲自搭配窗帘的颜色。
忙活到了晚上七点,孟斯呈亲自在新房开锅做了一碗蛋炒饭给宋蹊桃吃。
“你做的饭这么好吃!”宋蹊桃被味道惊艳,之前孟斯呈全力带娃,营养餐都交给凤姨,没有时间做饭,第一次露一手就这么棒!
孟斯呈:“好吃留下来怎么样?”
宋蹊桃含着一口蛋炒饭,支支吾吾,这样不太好吧,定制窗帘还没安上,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孟斯呈遗憾:“蛋炒饭管饱,不运动可惜了。”
宋蹊桃咽下炒饭,喝了一口橙汁,“没窗帘。”
孟斯呈:“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宋蹊桃:“那也不行!没有安全感!”
孟斯呈:“有窗帘就行了?”
宋蹊桃:“有窗帘了再说。”
“好。”孟斯呈转身上楼,过了一会儿又下来了,“有窗帘了。”
宋蹊桃刚好把蛋炒饭吃完,微微挑眉,不会是用床单挂的吧?
那很有出租屋风格了。
出租屋也有出租屋的格调。
宋蹊桃悄悄给妈妈发消息:“瓜瓜睡了没?我太累了,想在这边躺会儿了。”
江梦丽:“躺吧,别半夜回来了,明天再回吧。”
宋蹊桃把手机揣进兜里,“床单有了吗?”
孟斯呈:“有。”其实别墅已经具备大多数家具,只是窗帘想让宋蹊桃挑才没选,四件套刚才也买了跟窗帘配套的风格。柜子里早有备用的。
宋蹊桃:“那……浴室能用了吗?”
孟斯呈:“能。”
宋蹊桃:“那——”
孟斯呈帮他问到重点:“万事俱备,套也有,润滑液也有。”
宋蹊桃:“我没有问这个。”
孟斯呈把蛋炒饭的盘子拿去洗了,擦干手,轻轻按着宋蹊桃的肚子,正色道:“我会很轻的,重要的是你不要紧张,配合我,随时叫停。”
宋蹊桃怎么可能不紧张,脑子幻想和实际操作是两回事,他记得上回只是进去了四分之一,就觉得已经是上限了。
说明后面难度拔升,不然孟斯呈上次为什么不能一站到底?
宋蹊桃:“你怎么定义很轻?”
孟斯呈:“我自有标准。”
宋蹊桃狐疑地跟着孟斯呈上楼,进了一间很大的卧室,一进门他就愣住了,孟斯呈居然在窗户上糊报纸!
别墅整得跟上世纪的小平房一样!
孟斯呈:“满意吗?无死角的遮光。”
宋蹊桃走进一看,噎住了,特么是数学周报,他就说孟斯呈哪来的报纸,他平时又不看报,不像宋虢,老爱拿着张报纸在那儿装。
孟斯呈居然亵渎数学!
宋蹊桃:“这间房我做不下去。”
孟斯呈倒是很满意他糊的纸:“别看它沦落为窗户纸,其实另有用处。”
宋蹊桃:“什么用处?”
孟斯呈搂着宋蹊桃的肩膀,故意逗他:“比如说你站在这儿,能看清上面的题目,如果做的时候你晃得看不清了,说明我动作幅度太大。”
鱼水之欢,最温和的关系里,水面应当不起一丝波澜。
宋蹊桃整个人被控在报纸面前,合着这就是孟斯呈说的“自有标准”?他就是这么判的?
宋蹊桃:“你是不是还要随机抽一道题目让我读给你听,读得流畅说明没问题,不流畅了你就停下来?”
孟斯呈果然就是变态!一边听题一边做,脑子里到底在做谁呢?
孟斯呈笑着看他:“老婆,你好聪明,怎么能想到这么实时的反馈办法。”
宋蹊桃咬牙:“我要是能做出来,是不是就更好了?”
孟斯呈实话实说:“你平时也做不出来,这种时候能做出来——”
那完蛋了,无效上床,奇耻大辱。
宋蹊桃在他床上居然还能思考数学题,那得多无聊才会想着做题。
宋蹊桃忍不住接话:“说明接触良好,你的数据传输有效?”
孟斯呈:“……你把我说心动了。”
宋蹊桃现在完全不紧张了,只有对孟斯呈的批判,被脱衣服时不住地问:“你是变态吗?”
孟斯呈:“是,我们先洗澡。”
洗澡的时候孟斯呈没有怎么着宋蹊桃,照旧是把人洗干净快速擦干。
宋蹊桃:就这?
下一秒他被孟斯呈困在床上从头亲到尾,好像亲手洗了三个月的桃子可以下嘴了。
手术的刀口变成了比粉色更深的红色痕迹,孟斯呈特意绕开了伤口,没有任何触碰,但刚愈合的肉痒痒的,宁愿被挠一下,“重、重一点。”
孟斯呈重重在他屁股尖上咬了一口。
宋蹊桃呜咽一声,就欺负他屁股肉多是不是。
孟斯呈轻轻擦掉他的眼泪:“好了,不会再疼了。”
怎么跟哄瓜瓜打针一样,宋蹊桃脸颊爆炸红,被孟斯呈抱进怀里,“不舒服了就说,我会听从你的所有意见。”
……
宋蹊桃被极致温柔地对待,温柔到他怀疑孟斯呈有洁癖,虽然他小腹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孟斯呈全程没有让任何一种液体洒在上面。
包括宋蹊桃也没有出很多汗,他几乎没怎么动,除了某个地方一塌糊涂。
坏了,还真给他看清了窗户上的报纸。
然而,温柔却绵长的动作,同时也令第一次的宋蹊桃手脚发软,无处可躲。
宋蹊桃小声道:“要不你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念几道数学题放松一下?”
孟斯呈:“上床不要走神。”
宋蹊桃:“……”你是老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