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呈也向学校提交了创业项目,打算常驻海市,被宋蹊桃赶回学校:“你那可是京大数学系,多多呆在学校好么,我家有什么好呆的,过两个月就放寒假了。”
江梦丽也说:“你俩轮流吧,这学期你上学,下学期桃子上学,都不准掉链子。”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上学,李子看着呢,你俩别树立坏榜样。”宋虢也同意如此,如果因为生孩子大学不完整,那他真要反对了。
关于学习这一点上,江梦丽和宋虢都比较传统,孟斯呈靠学习成绩打进水果之家,只能硬着头皮维持人设。
但每周他必定请假一天,凑个三天回一趟。
水果摊搬到独门独户的别墅住,宋蹊桃每周有个自由的四天,干脆把别墅当工作室,时琉也搬过来住,两人真的搞起了谷子事业。
宋蹊桃画图设计,时琉找工厂开模。
孟斯呈远在京市,只能打电话给他哥求助:“时琉和宋蹊桃又去工厂了,你不管管吗?”
孟掣褚莫名其妙就进了一个创业团队,莫名其妙就成了安全生产主要负责人。
时琉给他的说法是:家族企业,一向如此。
孟掣褚只能派了一个五百强企业的安全管理团队,负责一个五百平车间的消防。
这就算了,时琉居然跑去宋蹊桃家里住,美名其曰共同创作。
孟掣褚:“你们究竟在创作什么?”
时琉:“水果。寒假我就回去陪你住了,你也会为我们的成果感到高兴的。”
我的好朋友会生孩子,拯救你于水火呀!明年过年孟掣褚不用被爷爷斥责了。
做为“嫂子”或者“好朋友”,时琉都要帮忙,互相接力,永远不会让宋蹊桃一个人呆在家里。
寒假时,宋蹊桃只能穿最胖的羽绒服加围巾才能挡住肚子。
出门直接从地下车库走,孟斯呈开车带他去郊外散心看雪,但不会走太远,或者从孟元集团的地下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楼,俯瞰城市,作为附近最高的一栋地标建筑,在楼顶晒太阳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孟斯呈不断往顶楼搬东西,茶炉、烤炉。冬天高空飘着一点雪花,宋蹊桃坐在玻璃房里的烤炉旁,孟斯呈给他烤红薯、橘子、鸡翅、奶茶。
孟掣褚在弟弟借用顶楼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弟弟在楼上烤地瓜,他在楼下盖公章。
弟弟在楼上风花雪月,他在楼下日理万机。
被孟斯呈骑在头上的感觉太可恶了。
更可恶的是,老婆平时不来公司,最近常来,过办公室而不入,直奔顶楼烤地瓜。
孟掣褚拍案而起,过分了,他也要去楼上两个人分吃一个地瓜。
大孟总丝滑地加入,整个过年期间没有安排任何高端浪漫的活动,就跟老婆窝在公司顶楼烤地瓜,他把视频发给爷爷,爷爷直夸他懂得忆苦思甜,没有因为交了男朋友就放浪形骸。
孟掣褚不敢居功:“是孟斯呈男朋友的提议。”
爷爷闭嘴了。
大年初六,宋蹊桃住院准备手术,事先要做很多检查。
孟斯呈请了最顶尖的麻醉师,最好的手术室器械,安排了两套手术班子。
江梦丽和孟斯呈都在手术室,宋蹊桃两只手都被人握着,在冰冷的手术室里,掌心始终温热。
一声啼哭,呱呱落地。
孟斯呈看了一眼儿子,记在了脑海里,附在宋蹊桃耳旁道:“我看清楚了,记住了瓜瓜的样子,你放心。”
孟斯呈的记忆力很好,宋蹊桃放心地睡去。
瓜瓜出生的那一刻,宋雁李原谅了她嫂子是数学老师。
因为瓜瓜实在太可爱了太像哥哥了。
宋雁李希望瓜瓜聪明得像嫂子。
江梦丽和时琉在新生儿科照顾孩子,孟斯呈和宋虢在病房陪着宋蹊桃。
五天后出院,请了两个月嫂看孩子,至于宋蹊桃,孟斯呈一个人就能照顾得很完美。
宋蹊桃觉得孟斯呈比楼下的月嫂还警觉,晚上他只要轻哼一声,孟斯呈就会马上醒来,问他哪里不舒服。宋蹊桃怀疑孟斯呈耳朵里装了八倍收音器。
宋蹊桃住三楼,孩子在一楼,隔音效果很好,等宋蹊桃听见孩子哭的时候,要孟斯呈把他抱上来,瓜瓜已经被哄好了。
孟斯呈抱着忙着喝奶的小奶瓜上来,坐在床边:“他很能吃,哭了就是饿了。”
宋蹊桃:“体重标准吗?”
孟斯呈:“标准之内。”
宋蹊桃看着孟斯呈熟练地给小瓜瓜拍奶嗝,原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孟斯呈已经变成一个专业的爸爸了。他也要快快好起来,当专业的爸爸。
三十天后,孟斯呈陪宋蹊桃去南城上学,带上了瓜瓜。
最后一期学期转眼即过,一家三口毕业返回海市。
整个暑期特别热,宋蹊桃和宝宝很少出门,九月天气凉快了一些,宋蹊桃也行动自如了,开始独自外出溜娃。
当城市的高楼将夕阳挡住,地上都是阴凉时,小区里遛弯的人多起来。
宋蹊桃还不被允许长时间抱着木瓜,只能放在婴儿车里溜,奶呼呼的瓜躺在高级电动婴儿车里,遇到下雨或者不明来物,还会自动阖上天窗。
或许是婴儿车高级得像个大孩子的玩具,一堆小孩围观宋木瓜,叽叽喳喳地讨论。
宋木瓜仿佛一个婴儿车驾驶员,车前围了一堆行人,宋木瓜吃着手指,看看这个姐姐,看看那个哥哥。
“哥哥,我可以摸一下吗?”有小孩子问宋蹊桃。
宋蹊桃:“可以摸一下。”
小孩子们自动排起了队伍,在宋蹊桃帮他擦干净手后,捏一捏宋木瓜胖胖的小腿。当然,他更想按一下宋木瓜婴儿车的按键。
“可以按吗,哥哥。”
宋蹊桃:“可以。”
按一下,儿歌响了起来。
再按,孟斯呈的手机响了。
继续按,婴儿车的透明罩合起来了。
宋木瓜发现了玩法,用脚踢着按键,控制天窗打开合拢打开合拢。
车里车外的小朋友都笑得很开心。
宋蹊桃心想,木瓜很受小朋友欢迎噢。
直到有一次,他从出版社回来,看见孟斯呈推着宋木瓜在外面晒太阳,迎面遇上一堆小朋友,小朋友丝毫没有上前捏一捏木瓜的意思,转头就跑。
所有人都知道孟斯呈是数学老师,靠近他会被随机提问!!
宋蹊桃恍然大悟,原来受欢迎的是自己!
“有你这样严肃的爸爸,会不会影响木瓜交朋友?”宋蹊桃思考,他小时候就不会跟班级里的教师子女玩,因为他不敢去对方家里做客,去写作业都不敢。
孟斯呈:“我很严肃吗?”
宋蹊桃盯着他:“他们都怕你,我上学的时候也怕你。”
孟斯呈:“大不了木瓜上小学了我辞职。如果连一点点面对我的胆量都没有,也当不成很好的朋友。”
宋蹊桃:“我想到办法了!半路朋友会怕你,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会,因为把你当叔叔,不是当老师。霍晋的儿子不是跟瓜瓜同月龄吗?他们可以一起玩。”
宋蹊桃提前剖腹产,宋木瓜比霍晋的儿子还早几天出生。
孟斯呈很会养,只早了几天,两只7个月的崽子放在一起,瓜瓜的含奶量明显多了10%,奶呼呼的手肘、脚脖子,比霍小决圆润一圈。
霍晋:“你家吃啥奶粉?”
孟斯呈:“可能跟奶粉的关系不是很大。”
宋木瓜和霍小诀坐在同一张软垫上喝奶,同样的奶量,宋木瓜就跟宋蹊桃喝奶茶一样唰唰喝,喝光了,宋木瓜放下自己的奶瓶,推到软垫子一米之外的地板上。
霍小诀有样学样,虽然他的奶还没喝完,但是跟宋木瓜保持了一致进度,好朋友是这样的。
宋木瓜“唔”了一声,簌簌爬过去把霍诀不要的奶瓶抱起来喝掉。
霍诀:“……”
宋木瓜的肚子鼓了起来,才把奶瓶放下。
如此几次,霍诀喝奶留底,宋木瓜超量喝奶,搞得宋蹊桃不敢再让他两个崽子同时进食。
就在宋蹊桃担心宋木瓜迟早喝成一个胖瓜时,孟斯呈的基因表达出来了,宋木瓜吃东西开始慢条斯理,吃面条不会抓面条,很积极地学习筷子等进食工具。
宋蹊桃:“宝宝,你的转变好突然。”
孟斯呈分析:“可能是胎儿时期,你心里总想着奶茶,被他听到了,出生后猛喝了一年,发现不过如此。”
宋蹊桃:“套我话呢,我才没有总想着奶茶。”
如果两个小崽子不打架的话,放在一块儿玩,会很省心。
宋木瓜和霍诀不打架,奶瓶和玩具都很谦让,具体是宋木瓜谦让玩具,霍诀谦让奶瓶。
宋蹊桃经常看见宋木瓜就叼着奶嘴坐在一旁看见霍诀搭积木。
孟斯呈精心制作了一碗地瓜小米粥,甜甜的地瓜压得很烂,他喊了一声:“瓜瓜,霍诀,吃饭。”
宋木瓜立刻扶着霍诀的后背站起来,跌跌撞撞朝爸爸走去。
宋蹊桃及时出手教育儿子,轻轻拍他的手:“不可以抓着霍诀站起来,宝宝,你现在比他重一斤,会把他拽倒的。”
宋木瓜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什么是轻重?
霍诀也很习惯,眉头都没皱一下,把积木摆好,非常独立地爬起来。
没问题哒!
三岁的时候,霍诀和宋木瓜一起上幼儿园了,这时候两人身高体重基本持平。
霍诀已经知道一个道理:上学是为了考大学。
而且他还有了明确的目标,他要考跟孟叔叔一样的大学,他希望宋木瓜一直跟自己当同桌。
“宋沐,你要考哪个大学?”
宋木瓜想了想:“我烤地瓜,好吃。”
霍诀顿时有点儿忧愁。
好吧,那他先学烤地瓜吧,要烤得跟孟叔叔一样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