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变成有钱瓜,也逃不了做作业。
一日三餐语数英都在孟斯呈安排之下。
孟斯呈的参与强度也太高了,瓜瓜居然接受良好,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难道是患难见真情?
宋蹊桃脑洞大,偷偷抓着崽子问:“未来有没有谁发生危险,然后孟老师救了他?比如你、我、爷爷奶奶。”
既然瓜瓜知道未来发生什么,如果有不好的事发生,现在还能想办法避免。
宋木瓜摇摇头:“爸爸,大家都很好噢。”
如果时光机速度再快一点,连夏老师也很好了。
宋蹊桃:“真的没有,你仔细想想。”
宋木瓜歪着脑袋想了想:“有。”
宋蹊桃心脏提起来:“什么?”
宋木瓜摸着自己的膝盖:“爸爸,我们骑车等红灯被大风吹倒了,我们的膝盖受伤了,孟老师把我抱起来送去医院。”
宋蹊桃下意识摸着他的膝盖:“疼吗?严重吗?”
宋木瓜:“不严重,爸爸,孟老师说是皮外伤,让我不用去上学了!”
宋蹊桃:“是哪一天?我给你请假。”
宋木瓜抿着唇,现在都是孟老师开车接送他上学,不会被风吹倒了,他转了转眼珠:“下周三,爸爸。”
周三早上有两节数学课连着,他最喜欢周三放假!
宋蹊桃立刻在微信中跟孟斯呈说:“下周三瓜瓜不上学,请假一天。”
孟斯呈:“为什么?”
宋蹊桃:“瓜瓜在下周三上学路上受伤了。”
孟斯呈:“当时是我接送的,还是你接送的?”
如果是他,孟斯呈考虑那几天换成步行送瓜瓜上班。如果宋蹊桃,那说明是小电动的事故,现在换成库里南应该可以规避。
“我送的,行了吧。”宋蹊桃咬牙,这就开始分锅了?
孟斯呈怎么是孩子受伤就骂老婆的典型直男?
孟斯呈立刻打了电话过来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想知道具体原因,改变交通工具。”
宋蹊桃:“噢。”
孟斯呈:“瓜瓜,那天下雨还是晴天?”
宋木瓜:“晴天!风很大!”
孟斯看了一眼天气预报,不太像周三,罢了,一整周都防着吧。
“宋蹊桃,你不用太担心,瓜瓜说出来就破了,幸好你问了,你很机智。”
宋蹊桃:“嗯哼。”他聪明吧,就说你肯定某一节点开了倍数,不然两个月能完成这么多事?
孟斯呈没有把瓜瓜当成恋爱加速器,他不觉得有了瓜瓜自己就能超速追求、光速表白在一起。
相反,他还要慢一点,更加珍惜瓜瓜给的机缘,给脑子乱乱的宋蹊桃多一点思考时间。
他按部就班、润物无声地融入水果之家。
早上带了新鲜蔬菜去宋家做饭,进度已经到了掌握密码,不用宋蹊桃早上给他开门,自己做完悄悄离开。
今天他刚一开门,和早上出来喝水的宋虢撞了个照面。
孟斯呈:“……”
电光石火之间,宋虢扶着额头打了个呵欠往卧室走:“今天起早了,有点眼花,再睡会儿。”
孟斯呈却不得不打招呼:“宋叔叔。”
“嗐。”宋虢停住,只能直面有个田螺教师在他家做了一个月早餐试图追求他儿子这件事。
宋蹊桃哪会做那么好吃的早餐,宋虢第一天就看了监控捉到了作弊方式。
这件事嘛,他不鼓励也不反对,顺其自然。
宋虢:“咳咳,你在追求我们家桃子是吧?”
孟斯呈:“对,请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对桃子和瓜瓜好。”
宋虢:“你会不会桃子到手了?瓜瓜就撒手了?”那他可要急眼了。
孟斯呈:“我会负责瓜瓜数学一辈子。”
宋虢还有点拿乔,“那你得证明一下——”比如瓜瓜期末考上60。
刚睡醒懵懵地出来尿尿的宋木瓜听见这句话,接话道:“爷爷,我有证明,我和孟老师做过DNA鉴定,豆豆也知道。”
宋虢脑袋一下子清醒了,“瓜瓜,DNA是鉴定什么的你知道嘛?”
宋木瓜:“瓜瓜和爸爸。”
孟斯呈深吸一口气:“宋叔,很抱歉一直以来瞒着你,瓜瓜是我和桃子的儿子。”
宋虢下意识掏手机给江梦丽打电话,快回来吧江医生,不得了了。
他居然放任瓜瓜另一个爹在家里做了一个月早餐。
等等。
这样自己会不会被迁怒?
宋虢又收回手机:“你们自己说。”
宋蹊桃一觉醒来,秘密都塌方了。
每次江梦丽在家住,宋蹊桃都不让孟斯呈过来,一来妈妈敏锐,二来医生的作息跟教师不一样,江梦丽在家睡觉时,他们干什么都轻手轻脚的,不会开火做饭。
“你是说,你知道他的目的,你还放他进来?”江梦丽盯着宋蹊桃。
宋蹊桃心虚地低下头。
可是孟斯呈说想要一个家诶。
“还有你,宋虢,你就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
宋虢心虚地展开报纸。
可是他教瓜瓜数学诶。
江梦丽无语了:“直接邀请上门来住呗,跑来跑去多麻烦,还耽误瓜瓜喊爹。”
宋蹊桃反驳:“住一起不行,没有多余的房间。”
江梦丽:“……”算了,你也别挣扎了。
宋木瓜没有听过程,但感觉到了奶奶的无语,主动抱住了江梦丽的大腿:“奶奶别生气,我最近很努力读书!期末考我要考及格了!”
江梦丽瞬间不气了:“瓜瓜真辛苦,孟老师也辛苦了,及格了喊孟老师吃饭。”
呃,这种啥也不操心,孩子自动及格了感觉,确实会形成路径依赖。
瓜瓜第二次参加同一场考试,上次考完,错题孟斯呈给他认真讲解了两遍,清醒的状态下比给宋蹊桃讲的两次高考真题还认真。
虽然考题发生了些微变化,这场及格对瓜瓜来说轻轻松松,还多考了20分,整整80!
江梦丽高兴坏了,瓜瓜从来没考过80!孟斯呈的引入为水果摊带来新气象。
孟斯呈以瓜瓜爸爸兼老师的身份参加了本次家庭聚餐,唯一缺少的头衔是宋蹊桃的男朋友。
学期内他的重点放在辅导瓜瓜上,顺带在宋家刷存在感,放暑假了他就绕着宋蹊桃转。
孟斯呈很有耐心,他不像有些男生,追求了两周遇到了个周末就急吼吼表白。
他不想让宋蹊桃觉得,自己在按照瓜瓜“预言”的流程走,好像是客观规律。
喜欢宋蹊桃不是客观规律,充斥着孟斯呈个人强烈的主观因素。
八月中旬,瓜瓜在饭桌了无意间说了一句“爸爸,你们还没住一起啊?”
宋蹊桃:“……”
孟斯呈到底要追求到什么程度才肯表白啊?
他八月下旬、赶在暑假结束前,要去各个城市巡回签售,他就不在家了,连七夕节都在别的城市过。
宋蹊桃这样的大触细细描绘的生子漫,在市场上比较罕见,用心对待,一炮而红。他和时琉除了参加漫展,还有专门的见面会,行程是连一块的,一个城市只呆两天。
赶路密集的行程,宋蹊桃不会带瓜瓜,放在家里让孟斯呈带。
七夕节那天,宋蹊桃和时琉恰好在南城。
故地重游,签售前,宋蹊桃兴致勃勃地邀请时琉晚上去逛学生街:“我知道一家麻辣烫很好吃,不知道还在不在。”
时琉欲言又止:“你知道七夕节约人很难的吧,而且七夕请人吃麻辣烫要被挂在劝分组的。”
宋蹊桃恼羞成怒地攥起一把画笔:“知道了!”
孟掣褚肯定来找时琉了,孟斯呈却没有说要来,他最近带几个学生训练奥赛呢。
签售排队很长,过了两个小时,宋蹊桃手有点酸,他签画小q版的人物,二十秒画一个,比印刷还快。
身后是高达数米的漫画双人海报,其中一个主角小腹微微隆起,恰好就在宋蹊桃背后。
身前是长长的队伍,热情的真爱粉带了书信、花和自制礼物。
宋蹊桃今天没戴口罩,越画脸越粉,怎么大家都指定要画怀孕的人设呢!
还指定月份!
“公告:后面想看桃子太太脸红的让他画孕夫!”
“毛桃大大,我要怀孕三个月的,想上床都不好意思跟老攻说!”
“我要六个月的!走路害羞地躲在老公后面!用老攻的手臂遮掩肚子!”
宋蹊桃从一月份的孕夫画到十月份的孕夫,要不是他怀孕过,哪里记得每个月肚子弧度的微微差别啊!
后来有粉丝在网上拼好了怀胎十月,发现每一个月都有细微差别,毛桃大大的笔力太精细了!观察力太强了!人长得太帅了!
来签售的粉丝都大包小包,拎着最新购入的谷子或者给宋蹊桃的礼物,队伍挤挤挨挨,宋蹊桃没有注意到,一个抱着一束玫瑰花的粉丝离他越来越进。
他戴着黑色口罩,但眉眼的年轻和俊美完全藏不住,身高在女生居多的队伍里显眼得过分,连隔壁的时琉都远远看见了一个脑袋。
嘶,追来粉丝见面会了。
周围的粉丝明目张胆打量孟斯呈,这是替女朋友排队,还是桃子太太的梦男粉?
宋蹊桃接过来下一个读者的漫画书,扉页是打开的:“你想画什么?”
孟斯呈:“写,我爱你。”
宋蹊桃猛地抬头,愣住了,眼里除了硕大的99朵火红的玫瑰花和孟斯呈的脸,什么都看不见了。
“噢、哦,写字是吧。”宋蹊桃仿佛刚练字的小学生,一笔一划,字迹有些抖地写下我爱你。
孟斯呈没有耽误后面人的时间:“鲜花送给桃子太太。”
说罢,他把玫瑰花放在桌上,从退场通道走人。
助理帮忙搬走玫瑰花,放在海报墙下。
宋蹊桃抿着唇,谁是你太太了。
孟斯呈退场之后没有立刻走,而是又抱起一束玫瑰花,重新排队,并且使用一点超能力。
“30元,我们交换位置。”孟斯呈对他前面一位女生恳请。
“谢谢。”孟斯呈前进了一位,继续往前换。
半个小时后,他又排到了第一位。
时琉都忍不住想看戏,这也太会了。
宋蹊桃忍不住站了起来,孟斯呈刚才那一束玫瑰是正红色的法兰西玫瑰,现在怀里的是一束粉红色的桃红雪山玫瑰。
像桃花一样粉嫩的颜色,好漂亮的一束花,宋蹊桃盯着花看,接了过来。
“画什么?”
孟斯呈:“一家三口在一起。”
宋蹊桃红着脸把玫瑰花交给助理,闷头画画,他依旧画得很快,像是早上给读者画过千百次的那样。
只要宋蹊桃自己知道,细节不一样了。
不是漫画中的一家三口。
宋蹊桃做贼一样把漫画扉页合上交给孟斯呈:“好了。”
孟斯呈:“谢谢。”
下一个读者上来,勇敢地问出一个问题:“毛桃老师,刚才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吗?”
宋蹊桃:“还不是呢。”
读者:“今天过去一定是了吧,他已经请全场喝喜茶了!”
宋蹊桃:“什么、什么意思?”
读者:“为了快速排队给前面的人都打了三十。”
宋蹊桃:“……”
败家男人,花得比他赚得快。
签售结束后,宋蹊桃抱着桃红雪山,毫不意外在后台看见了孟斯呈。
孟斯呈帮他抱着花:“晚上有空吗?我们去你大学的学生街逛一逛,吃一吃你最喜欢的那家店。”
孟斯呈在他身上监听了?!宋蹊桃道:“你知道七夕节约人很难的吧?”
孟斯呈:“我知道,但男朋友好约,我可以成为你男朋友吗?”
宋蹊桃矜持道:“好吧,那我请吃你麻辣烫。”
就算有人把他们挂在劝分组,也会收获一堆祝福99的。
作者有话说:
时琉和大哥大概是这样:
大佬攻陪妈看《非*勿扰》。
妈一边看一边催婚。
电视上,受是相亲节目实习编剧,为了救场自己上,编造的感情经历非常丰富, 择偶标准非常离谱, 把拜金写入简历。
但是因为长得太美被女嘉宾纷纷留灯。
攻一指:我就要这个了。
受当晚以为自己被黑dao绑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