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基础,身高就不基础。
宋木瓜努力喝鲜牛奶,从三年级开始,就和霍诀一起焊在了最后一排,完全可以被评选为全校最乖的最后一排。
当然,成绩差距也特别大的一对同桌。
初中部没有按照成绩从高到低分班,随机分配,但是初一下学期,全年段掐尖理了一个冲刺班出来。
霍诀没进,可把他班主任感动得。
“霍诀,你怎么没去?”前桌开学看见第一名的桌子还在,非常惊奇。
霍诀:“没什么区别。”
上课都是学知识,霍诀要盯着宋木瓜不开小差,下课要扩展提升时,孟叔叔会给他训练奥赛。
正是早上的大课间,上了两节课的青春期男生女生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霍诀:“要吃什么?”
宋木瓜考虑了一会儿:“牛奶和紫米饭团。”
一年级的时候,孟斯呈第一次带瓜瓜去吃食堂,宋木瓜选了紫米饭团,五年多过去了,他还是爱吃这个。
外面下了点儿雨,春寒料峭,不用做课间操,霍诀跑去食堂买饭团和热牛奶。
“阿姨,两个饭团。”
买到食物,霍诀很快就跑回来,饭团还很热。
两人就在座位上吃,宋木瓜一边吃一边拿出了一本空白画册,在上面画人物。
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捏着饭团,咬两口换成牛奶盒,吸一大口牛奶。
霍诀:“要不要去走廊上走走?”
宋木瓜摇头:“我要画完。”
霍诀只好也拿出初中生必读名著,一边吃一边看,他先喝牛奶,牛奶喝得差不多了,放在一边。
宋木瓜顺手就把霍诀的牛奶盒拿过来,一口吸光剩下的,晃了晃,没了,再放回去。
两个人都很习惯,只有前桌是刚换桌调来的,有些疑惑:“宋沐,你怎么喝霍诀的牛奶?”
宋木瓜:“他喝不完。”
前桌:“我的也喝不完,你帮我喝吗?”
宋木瓜:“喝霍诀的牛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前桌突然想通,“我明白了,这就跟我妈给我吃的状元午餐一样,喝了考状元。”
宋木瓜:“才不是为了数学,我是为了长得比霍诀高。”
他小时候因为抢霍诀的奶才长得比霍诀壮。
后来不喝奶了,他的奶膘就没了。
重启长高之路,就要多喝牛奶。宋木瓜和霍诀的个子一路缠缠绵绵地变高,咬得很紧。
宋木瓜可是有两个高高的爸爸,每天喝霍诀的1.2倍奶量,一定不会比霍诀矮的。
前桌羡慕地说:“你俩已经很高了。”
霍诀并不是喝不完,只是在得知宋木瓜的长高妙招后,故意留给他的。
无论什么时候喝牛奶,他都是先一口气把奶喝到剩两口,再去吃别的。
因为如果他先吃饭团,或者一边吃一边喝,牛奶盒的吸管上就会残留其他食物的味道,宋木瓜可能会嫌弃。
霍诀把今天略干的饭团吃完,差点被噎着,过了一会儿才打开保温瓶喝水。
叮铃铃——
预备铃响,历史老师走进来,在黑板上写下《隋的统一与灭亡》。
宋木瓜继续画画,他的心还没从寒假收回来。霍诀提醒他收起来,宋木瓜狡辩道:“我画的就是隋朝人。”
霍诀:“……”
宋木瓜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课,他的历史文学素养还行,倒也不影响成绩。
下课了,霍诀见宋木瓜还没有收起来的意思,“数学课你也不听吗?”
寒假的时候,孟斯呈给宋木瓜预习过内容。
宋木瓜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霍诀:“老师会教根号公式,第一节课打基础,要听。”
宋木瓜小声道:“我懂,我学过了。”
声音小就是心虚,说明会得不多。
霍诀待要说什么。
宋木瓜道:“其实我是帮我爸爸画漫画,他最近太累了画不完。我爸爸的事是最重要的,对么?”
霍诀:“……”宋木瓜怕孟叔叔,但孟叔叔也会觉得宋叔叔的事情最重要。
宋木瓜机智极了,理由正当,这样霍诀就不会跟爸爸告状了。
所有数学老师对宋木瓜的成绩都比较佛系,因为他爸爸是大名鼎鼎的孟斯呈,数学教育对宋木瓜所能达到的上限,早已由孟斯呈亲自定论,再教也教不过孟斯呈啦。
结果归结果,但是上课明显不听课可不行。
数学老师绕道后排,轻轻没收了宋木瓜的画册,“让你家长来拿。”
“老师,我错了。”宋木瓜仰着脑袋看数学老师,但他已经是中学生了,没有老师会因为他长得可爱就心软了。
数学老师铁面无私。
宋木瓜老老实实地在崭新的数学书上写了个“早”,全情投入地学习根号的知识。
第四节课下课,宋木瓜立刻问霍诀为什么不提醒他数学老师走下来了,那他就可以早点藏起画册。
霍诀:“我没看见。”
宋木瓜:“骗人!”
霍诀:“我故意的。”
宋木瓜:“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
绝交一分钟。
完蛋了,他要叫哪个爸爸去领画册?
初中生一天要上的课程时间太长,中午需要舒适的午休了,因此宋木瓜和霍诀都是走读,回家睡半小时午觉。
司机把宋木瓜接回家,今天中午孟斯呈不在家里吃饭,只有宋蹊桃和一桌早上的“预制菜”。
排骨汤是孟斯呈上班之前在高压锅里压好的,米饭是定时的,卤牛肉只需要切片,青菜洗好了,油盐酱醋按照官方规格调好,炒菜的时候不允许宋蹊桃私自删减。
宋木瓜啃着排骨,欲言又止。
宋蹊桃:“怎么了?”
宋木瓜:“爸爸,我在数学课上画画,被老师没收了,需要家长出面能拿回来,您可以去吗。”
这个画册他画了很多很多画,很重要。
宋蹊桃:“跟数学有关的,都是孟老师的业务。”
宋家人被叫家长、或是开家长会,都是孟斯呈出面的,包括宋雁李。
宋木瓜:“那、那先放在老师那里一段时间。”
等他表现好一点再去,皆大欢喜。
……
下午开班会,班主任重新竞选班委,让每个同学都机会得到锻炼。
宋木瓜干了一学期宣传委员,俗名出黑板报的,这学期不干了。
而白身霍诀居然竞选了纪律委员!
宋木瓜:“为什么呀?”你不是学习委员都不当吗?
霍诀:“管你。”
宋木瓜瘪了瘪嘴,他就坐在霍诀身边,如果他搞小动作,霍诀不记他的名字就是枉法,失去公信力。
他不能让霍诀左右为难。
事情真是太坏了。
晚上,宋木瓜下晚自修回家,发现他的画册就放在桌上。
爸爸已经帮他拿回来了!
宋木瓜:“爸爸,你跟爸爸说的?”
宋蹊桃:“没有。”
看来是数学老师主动联系了孟斯呈。
宋木瓜打开画册,他最近画了一组人物,他知道时琉叔叔和爸爸正在做新一本古代探案漫画的人设,里面有个他非常喜欢的设定,是一个带刀大侠,他悄悄设计了很多刀,希望爸爸能采用。
“爸爸,你看。”
宋蹊桃有些惊艳,也立马明白了瓜瓜老是神神秘秘地画画是为了什么,小朋友不好意思吹牛要参与设计,默默画了好多版本。
“瓜瓜你画得很好,爸爸马上跟时琉叔叔商量。”宋蹊桃当着宋木瓜的面儿,给时琉打视频。
宋木瓜雀跃地站在一边。
“瓜瓜画的形象非常符合人设,让你爸爸细化,上市了叔叔给你发工资。”时琉道。
“谢谢叔叔!”宋木瓜高兴极了,谦虚道,“工资发给我爸爸就可以了,我帮助我爸爸。”
孟斯呈恰好洗完澡出来,笑了笑,他刚拿到画册就明白了宋木瓜的心思:“我给你办张工资卡,小画家也辛苦了。”
宋木瓜:“真的吗?我也有工资卡吗?”
孟斯呈:“自然,不过,下次不能在课堂上画。”
宋木瓜:“下不为例,我保证。”
一次叫家长风波就这么过去——不,没有过去。
“你儿子替你打工,导致我被叫家长,桃子太太,你得弥补一下吧。”
孟斯呈站在衣柜边,随手拿出一套什么拆开。
宋蹊桃大惊失色:“不是我让他干的!”
孟斯呈:“事实层面上节约了你的工作时间。”
宋蹊桃支支吾吾。
孟斯呈:“节约的时间用来上床正好。”
宋蹊桃看见孟斯呈打开了一套很色的衣服,一定是孟斯呈去公司上班后跟孟掣褚接触多了染上了坏毛病。
整件衣服有很多细细的银链,拎起来乱成一团,孟斯呈皱眉研究系法,先把两只过膝长袜丢给宋蹊桃,“你先穿。”
宋蹊桃:“我才不穿。”
孟斯呈:“等我?”
宋蹊桃只好自己穿上,穿着穿着,他觉得不对,样式好眼熟,这不是之前他之前给一款游戏供稿的女装吗?
还好,他画得服装都比较保守,盖得很严实。
孟斯呈复原的衣服第一次验收,在宋蹊桃身上比了比:“是这样吗?”
宋蹊桃面红耳赤地抓住衣服,“人家有胸才能穿。”
孟斯呈见宋蹊桃长袜穿好了,双腿笔直修长,白里透红的肉勒出一圈,呼吸急促了些,不管章法,把银链叮当的衣服给宋蹊桃套上。
宋蹊桃见孟斯呈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一绑,只能暗中伸胳膊抬腿地引导,“你被骗了,这衣服偷工减料。”
孟斯呈:“嗯,下次找商家算账。”
全部穿好之后,宋蹊桃发现偷工减料的地方很多!
本来屁股应该有好几片布料交相盖住,现在只有薄薄的两片,孟斯呈吹一口气,便吹开了。
更过分的是,一小时后,那些细细的装饰银链几乎全断了,像青丝一样铺在床上或者凝脂般的皮肤上,偶尔孟斯呈动作狠了,被带进腿|缝,狠狠地勒住摩擦。
呜呜他再也不想画女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