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坏东西。
小鸟人止不住的尖叫, 像一条脱水后活蹦乱跳的鱼,拖了一条粉色的尾巴。
“哼。”
这感觉太奇怪了,席唯的手怎么会动?小鸟人要逃离席唯。
坏东西揪着尾巴不放。
电量微弱, 确认根本不会伤人之后席唯, 坐在沙发上,用腿压住人。
小鸟人回头看去,见到身上拖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面上除了醉酒的红还有一些羞红。
他捂住肚子, “席唯……你……”
席唯把人脸上的口水擦掉, “尾巴好看吗?”
小鸟人醉着撑起胳膊,“这才不是。”
席唯装傻,“和原来的尾巴颜色很像, 不喜欢吗。”
小鸟人扯住衣领,“席唯,衣服。”
席唯摸人的脸, 觉得人一点不乖, “为什么两个人的时候,总是不喊我老公。”
美呆眉毛皱在一起一把打掉席唯的手,越过他的胳膊要去拿掉。
“老公才不像你这样, 老公是需要承担家庭责任的, 要很。”
小鸟人思考措辞。
席唯接话, “要很正经?”
美呆气嘟嘟的, “你明明都知道, 我不要尾巴!”
席唯拽着人,把档位调高,“老公正经了,宝宝还怎么s, 不舒服吗?”
美呆两条腿叠在一起,连话都说不出来。
席唯好想拿手机录下来,储存在记忆里还不够。
真的好美,席唯的眼睛几乎要黏在上面。
“席唯我不要尾巴了,我现在是人了,有尾巴会……很奇怪。”
这感觉太陌生了,不是席唯,可是怎么让他这样。
席唯把爬走的人抱过来,放在腿上,控住人的脚踝,亲上人嘴。
美呆本来没想对他动粗,可是身后的东西掉在那里,这人还跟没事人一样追着他亲。
啪的一声,席唯的侧脸挨上一巴掌。
“我生气了席唯,我不要他。”眼睛委屈巴巴的。
席唯按住那只手,“不要他,要老公?”
太超过了,美呆扒着席唯的脖子,没有别的解法只能先说,“嗯。”
席唯一只手绕到下面,摸到一片水。
在美呆耳边低低的笑着,“小骗子。”
“求你了。”
美呆脸颊贴在席唯的脸上,另一条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老公……”
席唯慢慢的拿出来,就在快要解放,美呆神色放松的时候,复又送了回去。
美呆往席唯身上一贴,狠狠的咬上席唯的耳朵。
“混蛋。”
羞耻让美呆大脑一片空白,席唯的手顺着袍子进去。
第一次不卖力就能看到人的眼白。
席唯莫名其妙的有点嫉妒,这本来应该是他做的事,无论是用手,还是用*。
这都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在小鸟人即将到点的时候,席唯扔掉了那根。
美呆像是心突然空了一块儿,喘不上来气,大咳了一口,眼睛慢慢翻下来。
不甚清醒的看着席唯,然后特别不痛快扇了人一巴掌。
其实这对席唯来说都是轻轻的,连猫挠都算不上。
他甚至都在想,如果以后出去打人了,到底是谁吃亏?
恐怕对方没打疼,自己手先疼了。
然后他的脖子就被人咬上了,可以还算聪明,但是只准咬自己。
他伸手掐住人的下巴。
肉嘟嘟的脸蛋,被手指掐出两个凹陷,是两个人工酒窝。
美呆眼神涣散,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舌。
他叼了上去,并用手指填补那一份空缺,把小鸟人所有的声音,咽到喉咙里。
酒热,空气燥。
聒噪的背景音变成了暧昧的音乐,房间的大灯灭了,只留下几盏氛围灯。
美呆被人按在沙发上做,软塌塌的摸着沙发背。
碍眼的袍子被席唯丢了下去。
他贪婪的看着只属于他的一切,好想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但同时也想让他在有尊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是可以依附自己变强的小鸟人。
所以还是要努力学习。
美呆被人捣来捣去,身上的人突然开始告诫自己,不能荒废学业。
快感和理智在左右脑互搏。
沙发上做了两场,还好铺了毛绒垫子,不然就要报废了。
美呆以为已经结束,席唯告诉他这才刚刚开始。
“好不禁*啊老婆。”
小鸟人难受的抬手挠了挠被扎的痒痒的鼙鼓,哭诉的说,席唯你怎么扎我?
美呆像是一条漂泊的海带,谁拨谁倒。
席唯自然就是这个打捞人,最后一次席唯把人带到了落地窗前,车水马龙的街景,还有清透的玻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美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得到。
一双手像小壁虎一样扒在玻璃上面。
身体被席唯拎起来。
“别在这里。”
席唯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水渡了一半出去,气焰嚣张地说,“求我啊,说两句好听的,给老公听听。”
美呆说了,但是没用,骗子还是抵着他继续。
席唯这次没戴,留在了里面,迷恋的抚摸人的小复。
“宝宝能不能给老公生个鸟宝宝,他一定和你一样可爱。”
美呆已经半晕过去,还是坚强的纠正,生怕席唯脑子犯病,“我是只男鸟。”
席唯抱着人往屋子里走,“那很可惜了。”
美呆浮浮沉沉的昏睡了一天,酒精加薪爱让人有了一个死猪般的睡眠。
记忆里好像早晨喝过一碗粥。
然后就全部忘了,醒来之后身体散架,腰疼,腿疼,腹部疼,不过那里凉荫荫的,走路不至于扯得生疼。
美呆慢慢的挪着下床,尿尿的时候门被打开,他鸟的很慢,又出现了和上次一样的情况。
席唯看着白净的小鸟人,乖乖的坐在马桶上,顶着一头呆毛,扶了一下眼镜,抱臂靠在门框上。
美呆微微瞥了一下席唯,男人人模狗样的,就是套油桶说的那种“一罐亲手”。
呆呆小鸟人看了一眼,垂头,透过双腿看见自己的小鸟,昨天使用过度,今天很疲惫。
有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就没那么紧张,慢慢的嘘嘘出来。
他现在对席唯已经全部免疫,提裤子的时候大半个屁股蛋还在外面。
刷牙的时候,席唯走过去把他的裤子提了上去。
状似无聊的东拉西扯。
“今天有没有有想要做的事?”
美呆刷牙不去看这个过分的人。
席唯继续发问,“昨天不是说想吃蛋糕吗?今天要不要吃,我们出去逛超市,可以买很多零食。”
“陶佑瞳向我问你好,他回江城了,你想见他吗?我们可以约他来吃饭。”
“妈想你了,姜姨也是,师父也在问你怎么样。”
小鸟人幽幽转身,看了一眼席唯,“你好吵哦。”
最后席唯才缓慢的引出话题,“我早上回合宜园了,我有礼物送你。”
席唯从身后拥抱了上来,轻轻的把小鸟人拦在身上,让人靠在自己的身上懒洋洋的刷牙。
“你猜猜看是什么礼物。”
美呆看着镜子里后面男人温柔的眉眼,摇头。
席唯循循善诱,“我曾经答应你,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送你的礼物。”
这个问题很突然,小鸟人本来就才睡醒,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如实回答,“不知道。”
席唯抱着人,感觉心有一点小受伤,捏着人的手指,带到光下。
“还猜不到吗?”
美呆把泡沫吐掉,低头踩上人的脚,急不可耐的问,“席唯你快说。”
席唯无奈小鸟人根本不解风情,灰溜溜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
再打开那枚戒指之前,他照例问了全天下男人同样的话,“可以嫁给我吗?”
“老公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心也给你,我只要一个你。”
他吻了一下人的耳边。
等待人的答案。
美呆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他不都已经让自己喊了很久的老公了吗?又在这里装模作样。
但是他不想再被席唯念叨了,漱了口说,嗓音清脆的说,“可以。”
席唯满心满眼的都是小鸟人。
把人抱在洗手台上。
美呆看着席唯手忙脚乱的打开那个小匣子,一瞬间,所有东西都被放慢,他怀疑是席唯故意放慢了速度。
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是同一块料子但是不是那次的脚镯,席唯打磨得很细致,是一圈很细很细的碧玉,如果不仔细看,可能都会忽视它的材质。
这也避免了一种老土的吐槽。
席唯看着人晃荡的小脚,竟然感到一种如水的平静,是一种家的归属,他要和小鸟人真正的成为一家人了。
成为一对公认的爱侣。
所有的事情情不破不立,美呆的身份全网皆知,从此以后他们不用东躲西藏,他们可以不用戴口罩,在公共场合牵手接吻,他们名正言顺。
美呆的手被人托起,那圈从一开始就属于他的东西,被席唯缓慢地推上了无名指。
那段红绳从袖口露出一小节,和那条碧色相互映衬。
浴室的灯光下,两人拥吻。
美呆再次回到合宜园是在一天后,他休息了一天一夜,席唯任劳任怨地给人当牛做马。
兰筠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两位主人公盼回来了。
得知儿子求婚成功,更是激动的把家里保险箱全部打开,凡是能看得上眼的都打包带了过来,当作一小份浅薄的聘礼。
一家人吃了午饭,可乐带着陶佑瞳珊珊来迟,陶佑瞳恢复的不错,可能他的体质特殊,短短几天之内受伤的地方就已经结疤。
美呆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放心不下,玉米趴在人的头上,煽动粉白的翅膀,拍他的额头。
“啾啾啾啾啾啾。”人家都说长得很好了,担心什么。
老成的玉米,说起话来总是不顾人死活。
兰筠和席唯在书房谈事。
两个人一只鸟在卧室谈天。
玉米不算人,所以他们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美呆趴在作业本里,好奇地问陶佑瞳,“你都是怎么变人的呢?是靠意志力就可以吗?我试过了,但是好像不行,我每次都在脑子里面念叨,说变人变人变人。”
美呆失望的摇头,“可是都没用。”
陶佑瞳摸摸人的脑袋,“顺其自然就好,一切都有缘分的,说不定你睡一觉就会了,而且每次变身都不是坏事,你每次变身都是为了帮你规避灾难,要珍惜呢。”
美呆点头。
一墙之隔的书房内,兰筠高兴的要起舞,一个天鹅展翅舒展肩颈,“什么时候领证?最近时间都不错,婚礼呢什么时候办?国内国外?正好可以跟几个阿姨帮你们选一下,我们都有经验。”
“领证我们随时准备,婚礼我到时候问问他愿意在哪,时间上倒没有那么急,保证大家都是舒服的最好。”
席唯得意地想,他和小鸟人对于虚的都不看重,果然天生一对。
现实里,大家都是井然有序的生活,忘记了早已是一片废墟的网络。
因为立案需要时间,而且打官司等待判决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席唯不想在这段美好的日子里闹出更不平静的事,所以只是让人收集证据,把计明煦的资料都摸排了一遍,准备后续一击即胜。
他这边平静了,没想到计明煦那边彻底摊开底牌。
工作室可能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艺人会这么敢,会怎么勇。
首先是一封午夜声明和数张照片,一时间震荡内娱,一度将事情推向高峰,不过这波他没有关联旁人,字字都是自己。
一时间互联网上单日转载最多的博文诞生。
【致所有关注我的粉丝、媒体朋友及公众:
我是艺人计明煦,今日选择以无比沉重却坚定的心情,公开揭露我出道十余年来在盛驭文化所遭受的长期潜规则侵害,也为所有曾经历或正经历相似痛苦的从业者发声。
2015年,我怀揣对演艺事业的热爱与憧憬签约,彼时的我以为踏入的是梦想的殿堂,却不知是步入深渊的开始。
出道初期,公司以“资源置换”“行业规则”为借口,诱导强迫我参与各类酒局、私人聚会。面对资方、高层的不当要求,我多次拒绝,换来的却是资源被截留,行程被随意更改,甚至被人身威胁。
近十年来,我无数次被要求配合所谓的“商务对接”,在密闭空间内遭受言语骚扰与肢体侵犯,对方以“掌控演艺生涯”“雪藏封杀”相要挟,让我在恐惧与绝望中被迫妥协。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我长期处于抑郁与焦虑之中,多次产生自杀的倾向。
期间,我曾试图收集证据寻求帮助,却发现公司早已构建起严密的利益共同体,相关聊天软件被监控,私人设备被擅自查看,甚至有同事因同情我,试图提供帮助而被公司以“违规”为由辞退。
今日选择公开这一切,并非一时冲动,沉默只会让施暴者更加肆无忌惮。
我已整理好近十年来的部分证据,包括被迫参与非正常工作的行程记录,遭受侵犯后的医疗诊断报告,与公司相关人员的录音片段等,均已提交给公安机关与相关监管部门,目前案件正处于调查阶段。
在此,我恳请相关部门能够彻查此事,还我一个公道,也净化行业环境;恳请媒体朋友能够客观报道,让更多人看到行业背后的黑暗;更想对所有粉丝说,感谢你们多年来的支持与信任,很抱歉让你们看到这样狼狈的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此刻的决定。】
声明人:计明煦
日期:2025年10月28日
附件:1.部分行程记录截图。2.医疗诊断报告复印件。3.公安机关案件受理回执。
一时间网络沸反盈天。
计明煦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流量明星,虽然大家对于内娱的潜规则心知肚明,但是这样第一次明晃晃爆出还是不免让人大跌眼镜。
签约他的盛驭,是行业里的老油子,反手将他一纸状告,贴出精神病的标签。
网上的风评,分庭抗礼。
对方公司是行业里的龙头,熟知资本的人都知道谁对谁错根本不是用证据定夺的。
谁能掌握舆论的话语权谁才是真正的霸主,显然一个流量明星对抗资本,崩溃只是时间的问题。
席唯不想走这趟浑水,只是告诉可乐加强安保,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都不允许发生。
剩下的命要靠他自己挣了。
回到合宜园的第一天,大家和和美美,姜美丽恨不得使出全身力气,摆出满汉全席。
看着可爱宝贝怎么都不够。
管家没说什么,只是路过客厅的次数是平常的五倍。
晚饭后美呆给师父打了个视频,亲口报了平安,王岩山自从上次被席唯挂了电话之后,小老头气得不轻。
要不是为了乖徒儿,才不愿意给这人好脸色。
席唯则搂着人无声的宣誓自己的地位。
王岩山摆摆手,和好徒儿约定三天后来看画展。
晚上终于睡上了阔别已久的床,小鸟人站在床上蹦跳,席唯则任由人大声尖叫。
美呆以为自己能过上几天舒适的日子,没想到从第二天开始,各类老师轮番上门补习,甚至还有礼仪老师。
美呆人都傻了,席唯回宫交接工作,人远在天边。
从早晨9:00开始,所有课程紧锣密鼓的开展,上到中午的时候小鸟人已经失去所有的精神了。
趴在桌子上,发呆放空。
姜美丽心疼的端上烤好的蛋糕,安慰小主人。
美呆有气无力的,拿出手表给席唯打电话。
席唯这边刚好在正点赶到家。
可乐这个Steve,上次带着小鸟人办身份证,这次要载着一名归家的新人去接另一名新人,不是有司机吗?为什么要使唤他?
可乐严重怀疑这个人在秀恩爱!!!
席唯拎着定制的白色衬衫,从车上下来,嘴边的笑根本收不住。
电话响起,即便是诡异的鸟儿摇,即便人近在咫尺,他都自然接起,“怎么了宝贝。”
可乐鸡皮疙瘩掉一地。
“席唯,我要死了。”
那声音确实有气无力。
艳阳高照,一瞬间冷汗爬上了满背。
席唯急切地说,“怎么了?哪里受伤了?阿姨在家吗?”
他慌忙地推开花园的门,奔跑在阳光里。
每跑一步,他的心就往下沉一步。
那种命运的推背感,让他眼花。
对面的人迟迟不回答,席唯拎着礼服的袋子差点脱手。
门就在前面,席唯感觉脑子都要炸掉了,命运你开什么玩笑?
命运你不许开玩笑!席唯大力的推开隔绝他和小鸟人的门。
美呆踢掉脚上的鞋子,闭着眼睛修养了一会儿,才凑近声筒说,“席唯我要被累死啦!”
与此同时,亮堂堂的光随着门的打开,落在他的小巧的脸蛋上,美呆微微眨眼。
看见一个飞奔而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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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呜呜终于要结婚啦!![亲亲][让我康康][鸽子]
为了庆祝明天领证,米这个cp粉头,随二百五十个份子,明晚开奖,庆祝我们二百五小鸟和siri修成正果!谢谢各位姐姐的陪伴,美呆也是要结婚的人啦[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