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金主vs心机桀骜大明星】
人声鼎沸的年度盛典在跨年夜举办。
合宜园别墅的客厅里,硕大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这场庆典。
现场直播中可以听见很多人的呐喊。
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修剪自己的脚指甲,细白的脚踝暴露在空气里,莹润动人。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路过的阿姨以为人将要睡着。
主持人在控场,“此刻,最重要的奖项即将公布!年度艺人的荣誉究竟花落谁家呢?
从舞台上的耀眼唱跳,到镜头前的细腻演绎,他始终以极致的专业态度,诠释着何为“偶像的力量”。
这一年,他用作品完成期待,用实力站稳脚跟,每一次亮相都惊艳全场,每一份成绩都掷地有声。
他是粉丝心中的光,是行业里的标杆,更是永远怀揣热忱、不断突破自我的追光者!”
知道电视里传出一道爆裂的呐喊,“席唯!席唯!哥哥啊啊啊啊啊!”
蜷缩的男人抬眼,那张粉陶陶的脸蛋显露,两只大眼睛,专注地看着。
“今夜,我们将这份沉甸甸的年度艺人荣誉,颁给当之无愧的顶流——席唯!”
镜头随之摆动,照在那个光彩照人的男人身上,男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后面。
露出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男人对着镜头淡然一笑,惹得全程呼声一片。
“欢迎我们的年度艺人,席唯,有请席唯上台领奖。”
席知言穿着睡裙,用裙摆下方遮住自己的脚背,头磕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
“今年我们小席收获颇丰,国内外双开花,主演的电影《盲海》,代表着我们国家在国际金熊奖上斩获最佳男主,输出了本国文化,还在国内……”
铺天盖地的夸奖像是潮水一样涌向那个25岁的年轻男人。
男人在站在聚光灯下,像是全世界的宠儿。
知言抱着腿,缓缓地笑了出来。
不多时,主角下场,知言打了哈欠,兴致缺缺的喝了阿姨准备的牛奶,漱了口回了卧室。
连日的工作压的他疲惫不堪,几乎是躺在熟悉的床上就深深的睡了过去。
房间里是昏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腿间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
没等他并起,一条柔软的佘,游移到了那个地方。
睡梦里的人,哼了两声,知言曲起退,脚踩在人的后倍上。
“席唯……”
男人的头发扎着他,是熟悉的感觉。
席唯掰着人,良久,才从裙摆里面出来,才洗过澡的身上带着清爽的水汽,他撑着身子向前,趴在人的身边,舔了舔下唇,接着昏暗打量着,正在哼唧的人。
“席总,我的服务怎么样。”
知言困得厉害,只想休息。
“困。”
男人倒像是不闹腾他了,伸手穿过人的颈子,把人拉到怀里,“席总,晚上的直播有看吗?”
像是只讨要表扬的大狗,但是知言翻了个身,背对着席唯,“没有。”
只听见身边人轻轻一笑。
这一笑恼的人踹了他一脚,软软的脚心,踩在他的小腿上,席唯笑的更厉害了。
“不睡觉就滚。”
“哦。”
席唯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电视的记录了,这人嘴里面一句实话都没有。
席唯甜蜜又伤心的想。
两人抱着睡了一觉,在这个跨年夜里成为彼此的依靠。
第二天一早,知言是被田醒的。
那个狗,厚颜无耻,知言的脚踝被人捏住,挣了一下发现不能动弹,他难耐的拿过手机,看见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十分了。
脑袋显然不是很清醒,“席唯别弄了。”
声音里是焦急,知言剥开被子,看见自己睡裙里的人,“席唯。”
他拍了一下席唯的脑袋,人不解的从裙子里退出来。
席唯就是喜欢这样,面前人的裙子里暖暖的,他在里面可以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安心,有肌肤上涂抹的乳液的淡淡香味,席唯喜欢且迷恋。
知言看着人又开始变得无辜的表情,实在是无奈,几年前这人还不是这样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时间上好像有点久远了,知言想不出来。
席唯抱着人的腿显然没有吃好,“现在还很早。”
知言叹了一口气,“上班要迟到了。”
这句话一出来,抱着他腿的人,整个人放松下来。
“过糊涂了席总,今天元旦全集团都在放假,你去哪里上班啊。”
席唯看见面前的人,抓着手机突然呆住了,面容上呆笨的,有些无措,28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傻。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人,在生活里像是一个单纯的白痴。
“好了好好休息,有三天的法定假节日,你现在需要好好享受生活。”
席唯伸手把人的手机拿走,在人滑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把人推倒,“现在也需要好好的做a。”
元旦的所有节目邀约,席唯都推掉了,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伺候他的金主。
五年的时间,足够席唯了解金主身上所有的点,怎么让人舒服,还要让自己能够吃饱,是席唯的自我修养。
席唯做的时候分神的想,如果以后自己要写一本书《影帝的自我修养》。
问答题应该这样设问。
提问,“请问席影帝怎么从大山里走出来的?”
“遇见金主。”
提问,“请问席影帝转运的开始。”
“爬床金主。”
提问,“请问席影帝成功的秘诀。”
“伺候好金主。”
席唯想他真的没有说假话,时间拨回五年前。
盛夏。
T大的毕业季人来人往。
席唯作为优秀的毕业生,需要代表所有毕业生上台致辞。
致辞的内容包括但不不限于,感谢母校,感谢社会,更重要的是感谢学校的合作方——席氏,成为毕业生的代言人是因为他还有另一重身份。
他是本市龙头企业席氏的资助生。
记得以前还是一个泥小孩的时候,那时人人都说他是好命的,虽然不幸出生在偏远山区,父母都已经身亡,但是被资本选中,以后只用好好读书,什么都不用管了。
好像事实也是如此,席唯真的只用读书,就能获得了比其他人容易的生活。
当然命运的一切都是暗中标价的,只不过现在的他还年轻,还在生活中周旋。
接受资助的那一刻,他就改名换姓成为了席唯。
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身上有股韧劲。
夏天的礼堂就算是开满了冷气,也热烘烘的。
席唯坐在台下背稿子,人太多了,他心里厌烦,只好拿上稿子出去。
走廊里很多人在准备,席唯一个劲想要逃离。
他的脚步很快,一时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等停下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隔壁的教学楼,这里空荡荡的是学校今天新建的项目,资助方自然是那个有钱的集团。
他靠在扶手上,看着楼下的热浪。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好像转眼他就变成了一个大人,何去何从,从人海里来到人海里去。
文青正在伤春悲秋之际,听到身边有一个清脆的声音。
“江可乐我有说过这种事情不要再犯,你的错误率未免太高了,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错,自己到人事报道。”
“老宅再给我来电话直接回决,谁的电话我都不想接。”
一个正装的男人捏着手机站在另一个拐角处。
席唯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人的侧脸,清秀动人,脸上不知道是不是被热的,好像有团红云。
即使是训斥人,也不让人恼火,因为嗓音软软像是一股清泉。
席唯站在这个窗口,听着人安排工作。
突然觉得自己要是被这样的人支配,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是席唯见到人的第一面,当时他还不知道这人是从多伦多毕业回国即将上任,接管席氏的当家人。
很快演讲开始,席唯被召上台,他看见主位上的人,这个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人的正脸。
漂亮。
漂亮。
真漂亮。
艺术学院里那么多光彩动人的脸,在这张生动的脸上的对比下都变成了灰白色的背景板。
知言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演讲的男孩,一直在对着自己说词,很古怪。
演讲结束,知言着急回公司,国内的难题实在是太大,他有点些力不从心,这不是简单的数据模型,国内的人情世故超越他的想象,已经二十个小时没有合眼的人,头晕目眩。
校内领导要留人参加晚宴,知言一一拒绝。
离开时在门口知言看到那个男生。
男人站的笔直,随着他一起坐电梯下楼。
等知言反应过来这人的目标是自己的时候,已经带着人走到了地下车库。
他站定看着人穿着学士服的男孩,“请问有什么事吗?”
席唯大方的表达,“你好可以认识认识吗?”
在国外知言这种话听得多了,拒绝起来自然熟练,“不好意思,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实在是可惜,但是被拒绝席唯也不尴尬,“也不一定是现在,或许是以后。”
“只是一个联系方式。”
很难想象这是席唯第一主动出击,只是看起来很是成熟。
知言看着人,男孩长得桀骜,眉眼间是意气风发,他抬手按响车钥匙,准备挫挫人的锐气,“如果你可以做到,只有我想聊天的时候才出现,我或许可以考虑。”
男孩站着没动,知言反手拉开车门,做势要走。
“当然可以。”
地下室的回声,清晰可闻,回荡着男孩急切地声音。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知言都没有心力想起这个男孩。
男孩也如那天一样说的没有打扰他。
静静地躺在列表里面。
掌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知言筋疲力尽,老宅的人时不时派人来说和,老先生身体已经不行了,想要见见你。
午夜梦回时,知言不由得想起这个恶毒的父亲,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算是父亲老年得子,头上好几个姐姐都已经结婚生子,嫁做人妇。
他本该是掌上明珠,无奈他的出身并不光彩,他是滥情的人在风月场所生下的孩子,父亲母亲都是烂人,从出生到现在,他每年都在配合这些人做上所谓的亲子鉴定,来验明正身。
可笑的父亲,终于在今年查出了癌症,急吼吼的要传位给他。
那为什么不要呢,这些人的钱,这些人一辈子赖以生存的权利,他都要。
不为什么,就算为了那几个从小对他真心实意的只有一半血缘的姐姐们,撑起这个集团,撑起这个家族,让她们有娘家可以撑腰。
她们每个人都成为了利益的棋子,被恶毒的父亲联姻出去,只有驾驭这艘大船,才能为她们护航。
只有在这些人的关心中,知言才能体会到家的温情。
逃离父亲的摆布,第一步就是取代这个人的地位。
知言的要求严格,在公司里几乎是冷脸对人,下属大气不敢喘,生怕哪点不好得罪太子爷。
知言铁人一样连轴转。
再次想起那个男孩,竟然是因为一个广告。
席氏集团正对着的一栋大楼,有一块硕大的显示屏。
那天知言心情很好,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吃点甜品,一打眼看见上面正挂着一张当红明星的宣传照。
这个人他听说过,江可乐在他耳边骂过,踩着老婆上位的坏种。
这样的人也配大红大火吗?
这个世界真是可笑。
这让知言几乎是一瞬间想起了那天在电影学院见到的男孩。
如果是那张脸出现在大银幕或许有够不一样。
彼时席唯正在人生的岔路口茫然,经纪公司的邀约纷至杳来,合同老师帮他看了几次,表示对于新人来说都是很正常的。
席唯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或许在等。
这天他终于等到了。
微信置顶上的那个头像出现了红点,上次的聊天还仅限于互相的备注,一个席唯,一个席知言。
知言:明天有空吗?来公司坐坐。
席唯秒回:有。
知言:【地址】下午两点半吧。
一个比较诡异的时间,既不能吃午饭,也过了下午茶,更说不上晚饭,看来不是约会。
席唯到的时候,男人还在办公,助理领着他进去,男人端在在桌子前敲字。
一身单薄的衬衫收在西装裤里,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脸蛋上还是微红。
真的是漂亮,是席唯有史以来见过最漂亮的人。
身如兰,气质上乘,令人赏心悦目。
知言自顾自的处理自己的事情,让人过去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才起身。
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份文件,走过去放在茶几上,他没有绕弯子,长话短说。
“席氏底下的子公司,凌涛娱乐,看看合同,如果合适可以签约我们公司。”
大公司,内娱常青树,很诱人。
席唯作为圈内人,学习过一定的合同常识,他粗略的扫了一眼这份合约,出乎意料的合理,分成竟然高达8:2。
他八公司二,没有哪个公司愿意让步成这样的。
除非他能提供另外的价值。
具体是什么价值席唯觉得自己应该能参透。
“很合适。”
知言意外男孩可以有这么快的回答,“你可以找人帮你看看合同。”
“没关系。”
席唯鬼迷心窍了,觉得面前的人没有骗他的理由。
最多就是图他身体,而他正好有的是身体。
就这样席唯在磨蹭一个多月之后终于步入了娱乐圈。
那天开始席唯从学校搬到了公司提供的公寓,因为是老总空降来的关系户,席唯在所有的训练生里面,成为了仰望的存在。
嫉妒通常是与仰望同行的,同寝室的舍友,明里暗里的讽刺。
席唯无所谓这些刺耳的声音,因为他的人生目标现在除了成名,就是手机里的那个人。
从那天开始对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他就是像是一条大型犬一样在原地等待。
只要对方抛来诱饵就有够他开心一阵的。
事业上,经纪人给他定了一档选秀综艺,他是学习古典舞出身,也算是融会贯通。
节目封闭训练的前五天,席唯终于等来了圣旨。
知言:周末有时间出来吃饭吗。
席唯:有。
席唯也不管那天有没有训练安排满口应承。
知言:【地址】周末六点。
席唯收到消息心乱跳,出来的时候没注意到隔壁室友的表情。
“呵。”
可是这人非得出声来恶心人,让席唯不得不看他。
蒋楠看着人发出一阵哄笑,“我劝你还是趁早和你女朋友断掉,不然上节目被人家扒出来,把你骂的退圈,就得不偿失了。”
席唯也是好笑,这人脑子和有病一样。
他抱臂靠在门框上,“所以呢。”
蒋楠看着人挑衅的姿态,像是一个斗鸡一样,扬起胸脯。
席唯看着人,锐利的眉眼间全是嘲讽,“我觉得我大概能理解你,长得丑,没有专业能力,不努力不吃苦,只会盯着别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不,说老鼠都是侮辱老鼠了。”
蒋楠气急败坏,脸上表情四分五裂,“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爬床的东西,脏。”
席唯一点不气愤,小时候同样恶毒的话,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何况他本身心思也并不正。
“那就借你吉言了兄弟。”
他一点不生气拍拍人的肩头绕过去,徒留一个人在原地跳脚。
周日下午席唯穿上了一件自以为清纯的衣服赴约,赴约的地点是江城有名的别墅区,这个地点是席唯没有想到的。
所以今天就能献身了吗?席唯有点激动,
带着他的经纪人告诉他,大老板才从国外回来没有多久,身边没有人,所以席唯成了第一个,最好也是唯一一个。
席唯可笑的发现自己才是最馋金主的人。
他的道德感低下,没觉得爬床金主这是一件卖身的事,可能这分人,如果换上其他人,他估计不会如此,他的对金主的渴望比金主还要多。
知言发现这个男孩赤裸裸的打量着自己,从进门开始,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他,太炽热了,但是并不难受。
席唯没有想到金主叫他来是亲自洗手作羹汤,到家里吃饭本身就是一件暧昧的事,席唯自认为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脸可以劳动金主做饭。
或许这只是个人喜好。
看来金主很懂生活。
别墅里开着冷气,金主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露出纤细莹白的四肢,围裙系在腰间,可以看见窄腰,还有浑圆的豚。
席唯莫名的口干舌燥起来。
一截细颈低垂,侧身时可以看见微红的耳廓。
席唯想上去帮忙,但是金主并不乐意把自己的事情交给他。
脱离自我掌控,在这个阶段的掌权者的秩序塑造中是非常糟糕的事。
知言把捣乱的人赶走。
别墅里的佣人今天全部放假了,空间里只有两人。
晚饭时间知言开了一瓶酒,席唯更加觉得这是暗示,兴奋的脸都在充血。
盯着金主的脸,死死不放。
“我脸上有东西吗?”
知言真的忍不住了,每次都在看自己,这样很不礼貌的好吗?
席唯回过神来,“没有。”
“那你老看我干嘛。”知言抱怨的说,眉头皱成小鹿角一样,秀气可爱。
男孩像是醉酒,直言不讳,“好看。”
“好看你也不能老是看。”知言吃着自己做的意大利面,也吃不出个滋味。
最近几天实在是累得慌,各种事情堆叠在一起,知言简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昨天周六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整天,今天才缓过神来,不喜欢佣人的存在,所有人索性都推走,但是又感觉孤独,只能叫这个男孩来陪自己。
不让看脸席唯只能转而看人小巧的喉结。
这个年纪的男生,什么片都看过,什么都懂。
慢慢的席唯把腿从桌子下面伸了过去,用拖鞋的边缘去勾人的腿。
等知言发觉自己被人“骚扰”的时候,恼怒的看着对面的人,连忙收回腿,“怎么了。”
席唯感觉这杯酒给他喝的好上头,“席总,我马上就要去录节目了,好像几个月都不能和你见面。”
席知言喝的也是上脸,脸上的红云更加粲然,“我知道,公司的安排你听着就好,他们做的决定一定是符合你的职业生命的。”
席唯看着人的脸咽口水,呆呆的不解风情。
席唯这次来,特意在便利店买了计生用品,还是买的最贵的,现在就揣在他的口袋里,小小的方盒子,隔着衣服在告诉他自己的存在。
“还有呢席总。”
席唯把腿往前试探的跟过火了。
“没有别的话吗?席总。”
知言喝了最后一口红酒,“什么话。”
打开天窗说亮话。
席唯继续说,“或者别的想做的事。”
酒喝了几口,知言开始飘飘然,松散的靠在椅被上,目光迷离的看着这个男孩。
席唯胆大包天,“席总不想睡我吗?”
知言像是被逗笑了,孩子一般笑了出来,白嫩脸颊上挂着两颗小巧的酒窝,“你说话好直接,比我那些同学还要出格。”
国外的交友软件,稍有不慎就容易成为宣泄欲望的载体,知言的社交私信中,很大一部分充斥着这样直接的邀请。
知言这个时候开始审视这个年轻男孩,“你的经验很丰富?”
席唯急于证明自己的忠贞,俊逸的脸上上写着紧张,“我没有和别人做过,也没有亲过,没有恋爱对象,也没有暧昧的人。”
简而言之,“我很干净,”
红酒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知言张开饱满的红唇,“我不需要睡谁,你不用对我这样,我只是觉得你很合适,也正好想试试权利的滋味,一颗人造星是我自己挂上去的,听起来很美妙不是吗,捧你或者别人没有区别。”
这话说的好绝情,好伤心。
席唯理智被红酒冲散“试试也没有坏处,席总可以试试我,好用也不亏,不是吗?”
知言并不讨厌有野心的人,捏了一颗圣女果吃进嘴里,有点新奇,一只脚抬起慵懒的踩在人的小腿上,“怎么试。”
席唯的耳边嗡嗡叫。
在那双小鹿一样灵动的眼睛下,钻进了长桌下。
昏暗的桌布遮住了一切。
席唯闻到那股皮肤上的淡淡幽香,他汗津津的手直接抓上了人的脚踝。
面前的人膝盖弹跳,差点打在他的脸上。
知言吓到了,脚上触感清晰,他朝后面躲,但是固定在椅子上没有办法动弹。
“席唯你干嘛。”
知言想要伸手拨开面前的桌布,但是心跳的好厉害,多巴胺疯狂分泌,悬在空中的手停在原地,他竟然不想打开这个潘多拉的魔盒了。
作者有话说:
席唯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裂开]你怎么就这么馋呢[小丑]允许你吃我们家知言了没!
下章明天发呀[亲亲][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