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的人交缠着手指,含羞的点头。
临睡觉前席唯去书房处理事情,知言的手机没有电了,左思右想还是去楼下找了管家,借了一条线。
回房间窝在床头充电。
他给小台发了消息,说明天可能会晚一点回去,或者来不及回去的话,就不要开店了,但是记得把卤水热一下怕坏。
小台问他去哪了,知言说见到一个老朋友到朋友家聚聚。
发完消息,知言抱着手机玩了几局愤怒的小鸟,老款手机已经卡的不能再卡,好几次还没有瞄准目标就自动发射出去,越想得到,就越难得到。
一墙之隔的书房里,席唯正在处理老宅事务。
“表少爷在公司的线已经处理干净,人在拉斯维加斯,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安排起来,老宅那边意思是手下留情,陆董事愿意让渡手里所有股份。”
男人坐在皮椅里和语气冷冽,手里转着钢笔,“留情?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不是他们吗,那何必当初呢。股份我要,人我也要,你看着办吧。”
“是。”
半年的回归蛰伏在今天收尾,从此以后谁也不能威胁掌控他的人生。
席唯挂断电话,畅快起身,回到房间的时候才意识到,那个人就在眼前。
人看见他来,慌忙从床上起身,席唯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没想主动解释这半年的一切,因为他知道有人会忍不住来问。
“很晚了,休息吧。”
他看见人红红的脸,以及那截细白颈子,抬手关了大灯。
知言紧张的咽口水,席唯已经过来拉开被子上床。
知言只能跟着席唯的动作。
有些人可能天生直白,席唯刚躺下就听见旁边的人问,“席唯你原来的名字是什么?”
席唯侧着身子,看着抓着薄被的青年,“陆唯。”
“哦,那陆唯……”
“不用称呼我这个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就叫席唯。”
差点在权力的漩涡中丧命的人,无时无刻都想逃离家族的桎梏。
席唯听起来不算坏。
“好的席唯,那晚安。”
知言躺在极其柔软的被子上,感觉自己像童话里的豌豆公主,他能感觉身边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他悠悠转脸一下对上的那道审视的目光。
翻身背对着主人家是不礼貌的行为,但是被人这么看着,实在是不好意思。
席唯不困吗?两人僵持了好几分钟。
知言本来想挑一个无关痛痒的话聊天,但最后他还是问了一个他想知道的问题,“席唯你当时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那样?
席唯答非所问,“你离得有点远。”
“啊?”
知言懵了。
席唯心情大好,“过来一点。”
知言咕涌过来,小脸蛋对着男人,“这样可以吗?”
席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没说话。
知言被眼神盯得无所适从,只能继续靠近,直到肩膀抵在席唯的胸口上。
席唯垂眸看人,觉得这个距离还不错,“谢谢你,当时我被人做局了,有一笔重要的生意要谈,中途被人打伤,失忆了。”
听起来和小说里差不多诶。
知言一面心疼席唯,一面感叹自己果然聪明。
“那你现在好吗?”
知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
席唯不打算隐藏,甚至想要看看对方会为自己发出怎么的表情,“谈不上多好。”
“啊,为什么,是你是哪里疼吗?头疼还是身体疼呢?”
知言近的能看清席唯的睫毛。
“都有。”
知言本来以为对方会客套一下,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话,“嗯,那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你。”
他说着话突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唇。
“怎么好?”
知言不知道该做怎么样的动作,直到一只手指伸到他的嘴里,拨弄起他的舌头。
“席。”
昏黄的壁灯,散发暧昧的光线,“我不在的时候,身边有人吗?”
那眼神像是只要他说有,下一秒就要立刻把他吃掉。
知言含糊的说,“没有。”
席唯很是满意,拨弄人鲜艳饱满的唇,“过来和我一起住,像以前一样。”
知言愣神,今天好多口气都上不来,每一次想问的问题,需要回答的问题都在嗓子眼里。
席唯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出来捏上他的耳垂,“不愿意?”
“可是店离这边是不是太远了?”知言纠结着,“而且你的家人知道我们这样吗?”
如果他原来只是一个傻子,那两个人算是相依为命,可是真到了这样的场面知言怕对方家庭会为难。
手指将白皙的耳垂碾得发红,“我父母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其他人算不上家人。”
那些豺狼虎豹哪一个都让他恶心,既然他只是所有人眼中的棋子,那他们之间也就只有利用的关系。
知言原本被身份这一遭天堑隔了一道,下意识就想退缩,没想到席唯是和他一样,他懂无依无靠的感觉。
小脸纠结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那,那我可以在这里住,你把地址告诉我吧,我每天关店过来。”
席唯笑了一下,唇角勾起。
“两百多公里,你准备怎么过来?”
知言震惊,脸上表情呆呆地,“好远啊。”他好像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走过这么远。
“不用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不会带团队,你准备一个人干到老吗?”
知言扣着被子,“可是雇小台一个人就很贵了,再除去房租和水电菜价,再雇人的话不划算的。”
席唯的手又摸到人的脖子,本来今天不应该向他暴露的,在所有的一切没有清算完之前,向敌人暴露弱点,对面前的人来说是潜在的炸弹。
但既然把人接回来,又不给人优渥的生活算什么男人。
“我会找人过去,把一切办妥当,这几天好好休息。”
低烧让人的皮肤变得比平常更温热,席唯爱不释手。
他的人生被一个人划开了口子,在这个人面前,他可以袒露自己所有的恶劣和温柔。
从把人带上车之后,他已经把面前的人视为做自己的所有物。
既然是所有物,他忍不住对他发散自己的情绪。
“亲我。”
席唯支着一只胳膊托着头。
知言被这句话砸的头晕,脸红的要命,分不清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害羞。
“以前不是很会亲吗?”
知言无话可说,因为他大脑是空白的,亲吗?
亲吧。
这可是他无数次想念的人,是无数次想起心脏都会发痛的人。
亲吧。
空白的大脑做出简单的指令。
他也同样撑起一只手,把自己的身体送上去。
对着席唯淡色的嘴唇慢慢碰了上去,只是一口蜻蜓点水。
他往后退,慌乱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表情不太满意,“就这样吗?”
好像在说,难道你只想我们的关系进展到这种地步吗?
知言脸红,耳朵红,脖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他鼓起勇气,像游戏里的愤怒小鸟,这次他自己做了主角,有一根皮筋拉扯着他向后,同时给他积蓄了力量。
风一样,他把自己的嘴巴送上去。
这次老旧卡顿的机子,准确的瞄准了目标。
见面的第一天他们就接吻了。
失而复得的不只是知言,席唯把小小的一团人,抱到身上。
手从脖子顺到单薄的脊背,和窄腰。
掐着人往上提。
就像以前一样,亲吻是无比上瘾的事,两个人的经验都是从彼此身上获得的。
知言软塌塌的胳膊放在人的肩头。
亲了十来分钟,夏天的衣服单薄,所有的反应都无处可藏。
等被人放开呼吸之后,知言才发现自己的不妥,慌忙并上退。
可是席唯根本不给他害羞的时间,手已经过去了。
原本满是裂口的手,现在已经愈合,但依然有层厚茧。
“席唯。”
男人正在咬他的耳朵。
“弄过吗?我不在的时候。”
知言zuo在人的腹肌上哆哆嗦嗦的说出实话,“有。”
一脸情动,“想你,太想你了才弄的。”
“哦?”席唯的动作一停,“怎么想我的?”
席唯太坏了。
说的话每一句都没办法回复,这种时候怎么可以用脑子思考呢?
知言的手去碰席唯的脸,用唇去堵席唯的嘴巴。
最后是怎么睡着的?知言不知道,可能是身体太虚弱,泄了一次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再醒的时候,席唯已经不在身边,管家来敲门喊他吃午饭。
吃完饭,知言收到了小台的消息,说店里面来了些人,说是什么陆总派来的帮忙看店。
知言回了一个是的。
晚上,席唯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脱掉西装外套,坐在知言对面的沙发上。
“吃饭了吗?”
“还没。”知言说。
“姜姨没给你做?”席唯刚想叫人,知言却站起来,“我想给你做的,不用麻烦姜姨了。”
他太久没给席唯做饭了,有点想念那种感觉。
别墅的厨房很大,厨具一应俱全,冰箱里摆满了新鲜的食材。
知言从里面找了些五花肉、青菜、土豆,打算做席唯以前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还有一些拿手的小菜。
他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红烧肉炖在锅里,香味飘了出来。
知言看着锅里翻滚的肉,想起席唯第一次吃他做的红烧肉时,席唯还单独把瘦的部分都挑给了他,说“知言瘦,多吃。”
席唯忙完走进厨房的时候,看到地上小小的一团,知言坐在小凳子上,肩膀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知言的后背,“怎么了?”
“没、没事。”知言赶紧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红烧肉快好了。”
席唯没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忙碌。
知言的动作有条不紊。
接下来的日子,知言像是过上了家庭煮夫的生活。席唯很忙,每天早出晚归。
知言就在别墅里看看书、浇浇花,有时候会去花园里散步,或者帮管家打理一下院子里的蔬菜,小台每天和线人一样告诉老板,店里面的情况。
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好晚饭,等着席唯回来。
有次席唯凌晨才回来,知言已经等的睡着了,头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席唯走过去,轻轻把人抱起来,走进卧室。
知言迷迷糊糊地醒了,看到是席唯,往他怀里缩了缩,“你回来了。”
席唯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嗯,回来了。”
知言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他还是觉得有点无聊。
他想念以前在卤菜店忙碌的日子,想念和街坊邻居打交道的热闹,想念那种平淡却充实的生活。
有次他跟席唯提起想回杨林街,席唯沉默了很久说,“你不用再那么辛苦。”
知言没再说话,他知道席唯是为他好,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念自己的小店。
一天晚上,席唯难得回来得早,还带了一瓶红酒,“陪我喝点?”
知言点点头。
他没什么酒量,喝了两杯就觉得头晕,脸颊发烫。席唯也喝了不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看着知言的目光,带着点灼热。
“知言。”席唯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
“嗯?”知言抬头看他,眼神迷迷糊糊的。
席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温热,带着薄茧,知言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脸颊更烫了。
席唯慢慢靠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我想你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席唯的唇就覆了上来。
席唯吻得霸道强势,带着葡萄酒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知言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抱住了席唯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酒精放大了彼此的欲望,也模糊了彼此的距离,席唯抱起知言,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知言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席唯的怀里,席唯还在睡,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知言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既甜蜜又心疼,五味杂陈。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想从席唯的怀里出来,却被席唯紧紧抱住了。
席唯睁开眼睛,看着人睡得嘟嘟的脸蛋,“醒了?”
“嗯。”知言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席唯抱着他,鼻尖顶在人的后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疼不疼。”
“不疼。”
知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席唯我还是觉得现在有点无聊,我不知道怎么了。”
席唯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反应过来,“你不用再那么辛苦,我可以养你。”
“我不是想被你养。”知言想不到什么措辞,“我总觉得在这里,不自由。”
席唯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
知言看着男人,猜不透他会不会改变主意,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他以为席唯真的不会同意,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江秘书就来找他了。
“席先生,boss让我带您去个地方。”
知言跟着江秘书上了车。
车子行驶了一会,最后停在了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前。
席唯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听到人来,收拾下去了。
大厦一楼的临街位置,有一个现在已经空置的门店,面积不小,采光很好。
席唯带着人过去告诉身边的青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席唯看着他,“你想开店,可以但是得在我身边。”
知言无话可说,他没想到,席唯竟然为他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可是……这里是不是很贵,我赚不回来的,成本太高了。”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不是他能拥有的。
“喜欢吗?”席唯问。
“可是。”
“没有可是,我给你的,就是你的,我不想听到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这样我会不开心。”
确实权衡之后,知言发现席唯的开心很重要。
知言不安之余更多是兴奋。
席唯把人的情绪看的一清二楚。
“你想怎么装修,怎么布置,需要什么,跟可乐说,他会帮你办。”
接下来的日子,知言全身心投入到门店的装修中。
他按照自己的喜好,把门店布置得温馨又整洁,墙面通通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
门店的名字,他还是用了“席记”,和以前一样,像是一辈子的传承,看着门头的时候,一瞬间也觉得骄傲。
卤水从杨林街运过来,很快席记卤菜店就在氏集团楼下开张了。
开业那天,江可乐带头捧场,大手一挥请了顶楼总裁办的所有人吃了卤味,精致的上班族一旦破了例,咖啡下午茶就变成了小吃组团。
凭借着略低的定价和有口皆碑的味道。
席记卤菜店的生意很快就红火起来。
又靠着集团,很多上班族都会来这里买卤菜当下午茶或者夜宵。
知言每天忙碌着,虽然有些疲惫但是笑容是藏不住的,席唯也就任由人折腾。
席唯每天中午都会下楼来找他吃饭。
大老板的威压太盛,大家在八卦之余更多的是选择避让。
知言也发现了,影响生意的第一人竟然是席唯。
只好把人从前台请到后台,用一个吻换来的。
席唯就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看着手机慢慢等人。
小台也转岗来到了这边,主要是知言一个人也放心不下小台一个人在那边。
有次小台跟知言说,“老板,席总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
知言的脸皮薄,赶紧低头装菜,“还好吧,没感觉,就正常。”
有时候,知言会提前做好饭,装在保温桶里,坐电梯上楼找席唯。
他怕被席唯的员工看到,总是假装按低几层,剩下的楼层自己走上去。
大家以为店主是送外卖来的,见怪不怪。
有一次,他按了四十层,打算从四十层走到六十五层的总裁办公室。
走到六十层,就看到席唯站在楼梯口等他。
“怎么不坐电梯上来?”席唯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桶。
“怕、怕被别人看到。”知言的脸颊蒸腾。
席唯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他们能吃了你?”
知言低着头看鞋,后知后觉道,“你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他没坐电梯。
席唯牵着他的手上楼,“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小台说你来了,等了半天电梯没看到人,所以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路过办公区的时候,秘书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知言的头埋得更低了,席唯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像是在宣告主权。
“下次走路不要低头,地上有金子吗?”
上来的理由千奇百怪,一次席唯开了个很不顺利的会,心情奇差无比。
他给知言打电话,让他上来。
知言还是选择了爬楼梯。
他气喘吁吁的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被席唯从后面抱住。
“怎么这么慢?”席唯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委屈。
“我爬上来的。”知言说,怕人生气还特意解释,“是因为人太多了,没等到。”
席唯没说话,直接把他按在门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发泄的意味,知言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紧紧抱住席唯的脖子,攀在人的肩头,被人托着腿抱起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一阵水声。
吻了很久,席唯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有专用电梯为什么不坐。”
知言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紧紧抱着席唯,他能清晰地闻到席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烟草的味道,虽然身体悬空却旧让他心安。
“别不开心了。”知言的声音细若蚊蚋,伸手轻轻摸了摸席唯的脸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席唯气不打一处来,面色阴沉,“吃你呢?给我做吗?”
知言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席唯的颈子上,心里又羞又慌,“可,可以吧。”
席唯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
知言被人抱在办公桌上,乖乖的被人动手动脚。
蓝天白云下羞得很,身后的人啧了一声,有点惋惜,“没有油。”
知言想要起身,“那我用手可以吗?”
话还没说完被人按着脖子按下去,身后被蹭了一下,空调开的足,白白的豚肉在空气里颤抖。
“护手霜可以吗?”
他才没有给知言反驳的机会。
直接弄了进去。
从那天起席唯像是吃到了甜头。
知言爬楼梯找席唯成了常态,但是每次都累的要命,楼梯间里没有空调,爬几层就满头大汗。
有一次,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席唯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瓶冰水。
“我发现你怎么这么犟呢。”
知言的脸被席唯的冰水冰了一下,“下次再让我发现,我直接在公司说了,你自己选择。”
席唯说完,转身走了。
留下一个小尾巴,亦步亦趋的跟着。
十月天气转凉,知言在店里加了热卤项目。
中午店里挤满了人,小台忙得脚不沾地,知言也在不停斩菜、装袋,额头上满是汗水。
席唯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热闹的景象。
他站在门口,看着青年忙碌的样子。
知言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露出细瘦莹白的小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认真又专注。
等客人少了些,知言才发现站在门口的席唯,赶紧擦了擦汗,笑着说,“你来了,快进来。”
席唯走进来,坐在角落的小桌子旁,“今天这么忙?”
言外之意是怪罪某人没有上楼的时间。
“嗯,加了热卤,大家好像挺喜欢的。”知言给他端来一碗热卤,“刚卤好的,你尝尝。”
席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他看着知言,“要不要再雇个人?你看你忙的。”
“不用啦,我们俩够了。”知言摇摇头,“忙点好,忙点踏实。”
席唯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菜,眼神一直没离开过知言。
最后留下一句,“上楼午休。”
几个月下来,小台发现了不对劲,老板每次下来腿都是软的,听说是爬楼梯但是,耳朵后面的吻痕呢?怎么解释。
看破不说破,小台还是等老板自己承认吧。
年底,席唯带知言去国外度假。
这是知言第一次出国,看着陌生的风景,换心情,席唯不要小店分红的钱,知言只能把自己的小金库搬出来,给席唯消费。
但是他低估了席唯的消费能力,一件外套就花掉了卡里一半的钱。
好心疼但是还能承受。
席唯陪着他,每天带着他去吃当地的美食,去看风景,去逛景点。
晚上两人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聊着天,席唯说起他的前半生。
“知言”席唯抱着他,“谢谢你。”
“谢我什么?”知言问。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收留我。”席唯的声音正经。
知言的心里暖暖的,抱着他的腰,贴着人的耳朵说,“不用谢我,感谢命运吧,我也一样感谢。”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节后席唯上班,知言闲不下来,小店又开张了。
知言被席唯逼着和唯一的朋友小台坦白,结果那孩子一脸平淡,“早就看出啦老板,没藏好哦。”
知言闹了个超级大红脸,“你不可以和别人说的。”
“当然当然。”
小台笑着说打趣,“老板,席总真是越来越黏你了,每天都要来报道。”
知言的脸有点红,笑了笑,“他就是过来吃饭。”
“才不是呢。”小台眨了眨眼,一副我懂的表情。
知言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他抬头看向门口,席唯正走过来,视线相交。
知言确信,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杨林街故事打板【咔滋咔滋】
(说好的万字,一修竟然只有七千?几个意思,行米甘拜下风了orz)[抱抱]最后一个连载线也是盲盒款,今天开哦。
感谢梨子小姐给唯美cp约画,放一张在角色栏里面啦,约了好几张(有些比例江江放不下)[亲亲][亲亲](谢谢谢谢谢谢呀)到时候放在vb啦
还有宝子给小美呆开了超话,也超级超级感谢(亲亲亲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