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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糙汉乡村if线

这人大概是洗的热了,身上只有一件小褂子,露出两节坚实的臂膀。

知言靠在门框上,往里面走。

席唯上前给人宽衣。

主家的身体就这样缓缓展露,席唯眼睛像是着火了一样,低着头不敢看。

身上的长袍被褪掉,人去挂衣服,低着头回来,知言伸手放在了人的脸上,“抱我过去。”

席唯紧张的耳鸣。

一双小手放在了他的耳朵上,耳垂被揪起来,“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害羞什么,等下还要你给我搓背呢。”

蜡烛点满了屋子,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无处可藏。

知言被人抱着进了木桶,热水泛着袅袅水汽,混着房间里茉莉熏香的味道,氤氲成出一片朦胧。

席唯抱着人进木桶,手难免触到那片细腻得像上好丝绸的肌肤,眼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将人轻轻放在桶沿边坐稳,自己则半跪在桶外的矮凳上,尽量与小少爷保持着分寸。

“水温如何少爷。”席唯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他伸手试了试水温,又往里面兑了些微凉的清水。

知言往水中央躺去,只露出肩头以上的部分,莹白的肌肤被水汽熏得泛起淡淡的粉,长长的睫毛扇动。

“还好。”甜甜的的嗓音泡在水汽里,听起来格外缠绵,“今天你下手轻些,后背被你按得还有些酸,若是再用力明日就要起不来了,学究的课也不用上了。”

说着人张开双臂趴在了木桶上。

席唯应了声“是”,拿起一旁备好的帕子,蘸了些温和的皂角膏,轻轻覆在人的后背上。

白色的帕子顺着肩胛骨缓缓摩挲,皂角膏揉开,生出细密的泡沫。

泡沫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沉入水底,晕开一圈浅浅的白,堪堪盖住了水下的艳色。

席唯的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只盯着那片被泡沫覆盖的肌肤,手下传来的触感,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心跳得愈发急促,呼吸不稳。

“往上些,脖子后面也擦擦。”知言微微偏过头,发丝垂落在额头,沾了水后更显柔顺,几缕贴在颈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席唯依言抬手,那处肌肤格外敏感,趴在木桶边上的人忍不住缩了一下肩头,发出一声轻细的笑声。

“少爷胳膊。”席唯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被水汽淹没。

知言乖乖地抬起手臂,露出纤细的手腕和白皙的臂膀,席唯拿着帕子细细擦拭,从手腕到胳膊肘,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认真得仿佛在擦拭价值连城的瓷瓶。

擦到胸前时,席唯的动作笨拙的僵硬。

他不敢直视,只凭着触感小心翼翼地,惹得知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席唯,你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害什么羞?假正经。”知言的笑声清脆,带着几分戏谑,他转过头,琉璃般的眼睛透过水汽望向席唯。

席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麦色的肌肤染上红霞,像是被火烧过的麦子田,有些狼狈不堪。

他慌忙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说,“少爷是金贵身子,不敢放肆。”

“放肆?”知言挑了挑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身上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你伺候我这么久,规规矩矩的像块木头,没趣。”

席唯被他抓得一怔,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他抬头望向小少爷的脸蛋,正好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少爷……”席唯想抽出自己的手腕。

知言微微用力,将席唯往木桶方向拉了拉,席唯不敢推搡,怕伤了人,于是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了桶边。

热水溅出来,打湿了他身上的褂子。

“你看你,都湿了。”知言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他松开抓着席唯手腕的手,转而伸向他的衣襟,轻轻勾起那湿漉漉的布料,“穿着多不舒服,不如进来一起洗。”

席唯红的脖子粗,“不行少爷,俺是下人,身子脏,怎么能跟您一起沐浴?这不合规矩。”

“规矩?”知言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在这院子里,我就是规矩。我说行,就行。”

“还是说你不听话?”

“你若是不听话那我可要换个听话的。”

“少爷。”

最终席唯还是进了木桶,他不想少爷换人,只能自己厚着脸皮,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站着洗,这种大木桶从来没进过,进入的一瞬间木桶里的水位瞬间上涨,漫过了两人的胸口。

席唯狼狈地撑起身子,身上的褂子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尽可能的和少爷拉远距离,却被人逼近了角落。

知言的脸颊贴在席唯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带着茉莉的清香。

席唯的身体瞬间绷紧。

知言往上攀上人的胳膊,“席唯他们说吃嘴子会很有感觉,你想不想试试。”

小少爷水妖一样自顾自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话音刚落,没有给人说话的机会,忽然吻上了席唯的唇。

带着水汽的温热和皂角的清香。

小少爷的唇瓣柔软,轻轻覆在席唯的唇上,像杨絮一样轻轻厮磨。

席唯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剩下唇瓣上那灼热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张嘴。”

小少爷发出指令,于是席唯感受到一条绵软的舌头闯了进来,

少爷的鼻息落在自己的身上,让人痴迷。

木桶里的水缓缓晃动,带着两人的体温,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小少爷因为少了些空气面色飞红,红润的舌头张开了呼吸新鲜空气。

胸膛和肩膀都是粉红色的,美不胜收,让人移不开眼。

忽然间席唯的手被握住,被人带到了那个地方。

小少爷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席唯眼睛都要晕了。

木桶里的水花轻轻荡漾,映着烛光。

浴桶的位置狭小,这也是第一次这样的体位。

吃的很深。

小少爷呼吸急促,吓得席唯根本不敢继续。

柔软的手臂搭在肩膀上,少爷的气声在耳边,呼唤着让他继续。

席唯不敢不从。

第二日小少爷直接睡到了晌午,席木早上来喊了两次都被小少爷骂走了,“今日不去学堂了,替我向先生告假。”

这导致好几日,席木对着席唯冷脸相对。

不过少爷大补一次之后,像是真的得了一些精神,面色红润,眼眸如水,更生动了。

这两人在这院子里像是老鼠见了猫,知言看烦了索性让席唯回家去照顾家里,也少了一些纷争。

席唯回家,听到院子里阿娘和其他婶子谈论,小少爷的婚事。

“今天在山上见到了那小姐,可是活泼,美人胚子。”

“你咋在山上看到人家了。”

“是席管家带着的,说是去看药材,远远地就瞧见了,乌泱泱一大群。”

“这小姐嫁过来,铁定是有手腕的少奶奶,男主内女主外……”

席唯听的胸闷和阿娘打了招呼之后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心里难受。

他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长工,身份悬殊,连光明正大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苟活。

他无比害怕就在不远的将来,那个人真的娶妻生子了。

席唯每天都在忐忑中度过。

直到等到荣小姐离开席家。

那天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雨。

这些日子,荣小姐在府中盘桓,席老爷和席夫人待她热络得很,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撮合她与儿子。

知言对荣小姐始终淡淡的,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刻意疏远,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不过荣宝儿带的任务已完成,天天开心。

席唯在厨房劈完最后一堆柴,擦了擦额角的汗,正准备抱完柴去水井边洗手,听见几个婆子在前院低声议论。

“夫人说了,荣小姐那边虽没定好,但少爷也到了该懂人事的年纪,总不能一直这样什么都不懂。”

婶子的声音虽说很低,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席唯的耳朵里,“夫人已经挑好了人,是小厨房张妈的侄女,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过几日就安排进少爷房里当通房,也好教教少爷些成人的事。”

“可不是嘛,少爷身子弱,又常年闷在院子里,不懂这些总归是不行的。夫人也是为了少爷好,将来成家立业,也能少些生疏。”一个婆子附和着,语气里满是认同。

席唯抱着柴火,被钉在了原地。

耳边的议论声仿佛变成了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通房?教少爷成人的事?像沉重的石头,压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任由短浅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们要给少爷安排通房,要让少爷学着做“体面”“正常”的男人,而他,不过是个伺候少爷的下人,连留在少爷身边的资格,都可能被那个素未谋面的张妈的侄女取代。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涌上心头,席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他想冲上告诉他们少爷不需要什么通房,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

他是谁?他只是个下人。

席唯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翻涌,转身默默离开了后院。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沉闷空气中的花香味,都变得压抑起来。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柴房,席唯反手关上房门,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坐在冰冷的床沿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扯着。

他嫉妒那个还未出现的通房丫鬟,嫉妒她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少爷的房间里,嫉妒她能得到老爷和夫人的认可,去做那些本该只有他能做的事。

他想起小少爷趴在桌案上让他捶背的样子,想起他躺在木桶里对自己撒娇的表情,想起他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带着笑意望向自己的模样。

那些画面越是清晰,心中的难受就越是浓烈。

他怕,怕少爷终会彻底抛弃他。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传来了席木的声音。

“席唯,你在里面吗?少爷让我来喊你过去。”

席唯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擦了擦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湿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情绪,缓缓起身打开了房门。

内室里知言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袄,身姿纤细,看到来人,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

看着知言关切的眼神,席唯摇了摇头“俺没事,少爷。”

知言皱了皱眉。

席唯不敢直视少爷的眼睛,垂下眼帘,低声说,“没什么,可能是劈柴累着了。少爷让俺来做什么?”

见他不愿多说,知言也没有追问,只是起身往前面走,“娘说有东西要给你,让你过去拿,和我一并去吧。”

席唯跟在知言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长廊里的风卷起知言的衣摆,带来淡淡的清香,越是香就越无法安抚席唯躁动的心。

到了母亲的院子,席夫人正坐在厅堂里喝茶,见他们来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来了,快过来。”

席唯走上前,躬身行礼,“夫人。”

席夫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神仙菩萨,谁家有难都乐意帮忙,席唯这个小子,家里挺苦的,她都看在眼里,时常帮衬,更何况是儿子信任的人,更需要给点照拂,巩固人心。

“这些日子你伺候知言尽心尽力,我和老爷都看在眼里。”席夫人说着,示意身边的丫鬟递过来一个食盒,“这里面是些糕点和布料,你拿回去,给你娘也尝尝鲜,布料就让你娘给你做件新衣裳。”

席唯接过食盒,谦卑的躬身道,“谢夫人恩典。”

等周围的下人都下去,席夫人笑了笑,看向身边的儿子,语气带着几分和缓,“知言,娘跟你说件事。”

“娘你说。”

知言坐在椅子上,歪歪斜斜的靠着,看见门外的那个人,衣衫上已经破了很多洞了,上面全是补丁。

“你也不小了,身边总该有个体贴的人伺候。我看小厨房的青禾不错,模样温顺,性子也柔和,不如就让她来你房里当差,也好照顾你起居。”

知言端着茶杯的手一停,看向母亲,脸上没什么表情,“娘,我身边有席木和席唯伺候就够了,不需要再多一个人。”

“他们都是粗手粗脚的男人,总有地方顾不到。”席夫人耐心劝说着,“青禾不一样,女娃细心周到,还能教你些该懂的事,对你将来有好处。”

他放下茶杯,语气舒缓,“娘,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

席夫人没想到儿子会这般坚决,愣了愣“你这孩子,娘还能害你吗?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不要。”知言站起身,“下次如果是为了这种事,娘你就别叫我走这么远了,怪累人的。”

“哎,傻孩子,罢了罢了过两年吧,你现在不懂以后也会懂的。”

席唯木然的跟着少爷,人一出来带着气,两人依旧沉默。

走出前院,长廊里的风微凉,知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席唯,眼神探究。

席唯原本死掉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知言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你早就听说了?”

被说中了心事,席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山楂,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俺……俺没有……”

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知言嗤笑一声,起了逗弄的心思。

“席唯,是不是吃醋了?知言抬起头,琉璃般的眼睛紧盯着他。

“没有?”

“行那我去和娘说,今日就叫人到我屋来。”

“少爷……”席唯的声音慌乱和无措。

知言看着他眼底的慌乱故意挑眉道,“为什么不同意?娘也是为了我好。再说了,有个人专门伺候我,也没什么不好。”

他说着,故意伸手拂了拂人肩膀上的灰尘,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听说那姑娘模样好,性子也好,想来定是比你这粗手粗脚的汉子会伺候人。以后我的起居,怕是就要多劳烦她了。”

席唯的心脏像是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少爷,俺能照顾好你。”席唯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你?”知言故意露出一丝轻蔑的语气,“你这笨手笨脚的倔驴,懂得伺候人这些精细活?次次让你改,次次不改。再说了,男女之事,你一个大男人,又能教我什么?”

“俺……俺会对少爷好。”席唯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哦,那也行看看你的表现罢。”

两人这样别别扭扭的过了几个月。

席唯没有得到什么好脸色每次做完一场,都被赶走到外间留宿。

入夏后的雨来得急,噼里啪啦砸在青瓦上,搅得整个席家宅院都透着股沉闷的湿意。

这日傍晚时分小少爷廊下看雨,刚伸手去触到屋檐外的雨丝,就被席木急忙拉回屋,“少爷你身子弱,淋了雨要着凉的。”

他那时还笑着拍开席木的手,说就看一小会儿,房里有些闷,却没料到,这场雨竟成了一场劫难的开端。

夜里亥时,知言睡得正沉,忽然觉得浑身发烫,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喉咙干得冒烟,脑袋昏沉疼痛。

他想喊人,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意识地哼唧着,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枕巾。

守在外间的席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夜里总睡得不沉,生怕少爷有什么动静,此刻听见屋内传来微弱的呻吟,立刻起身推门进去。

烛光下,知言的脸颊红得吓人,呼吸急促而滚烫,席唯伸手一探他的额头,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那温度烫得吓人,决计不是平常温度。

“少爷,少爷醒醒。”席唯慌乱地去摸小人的脸颊,声音里满是焦急。

知言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看清楚眼前的人,又沉沉闭眼了过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热……渴……”

席唯倒了水来,也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夜色深沉,雨声嘈杂,小少爷的病,惊醒了整个席家。

席老爷和席夫人披衣赶来,看到知言烧得人事不省的模样,顿时慌了神。

夫人一把抱住知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烧得这么厉害?”

管家连夜去请大夫。

一番诊脉后,大夫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少爷这病来得蹊跷,不像是寻常风寒,脉象紊乱,邪气入体,老夫只能开些退烧的方子试试,能不能挺过来,还要看少爷的造化。”

席夫人闻言,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席老爷强忍着心痛,吩咐下人赶紧按方子抓药煎药。

可药喝下去,小少爷的高烧却丝毫没有退减,反而烧得更厉害了,有时还会胡言乱语,眼神涣散,看得人心惊胆战。

就这样折腾了两天两夜,小少爷的病情丝毫没有好转,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色却依旧红得吓人,像是一截燃尽的红烛。

席家上下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气氛中,席夫人以泪洗面,席老爷也愁眉不展,一时间都差点病倒了,只好先回房间休息。

席唯守在知言的床边,寸步不离。

他看着少爷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恨不得替少爷承受所有的病痛。

他按照大夫的吩咐,每隔半个时辰就用温水给知言擦身降温,换下来的毛巾拧出水来,都带着热气。

他一遍遍地给知言喂水,用帕子湿润他干裂的嘴唇,可小少爷依旧昏昏沉沉,偶尔清醒片刻,眼神也空洞得吓人。

这天夜里,知言忽然醒了过来,烧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席唯,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席唯连忙凑过去,耳朵贴在他的唇边,才勉强听清他的话,“席唯要你。”

席唯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小少爷。

他想起少爷曾跟他说过,男子精元能保身体康健。

如今少爷烧得糊涂,竟还依旧信起了这个,席唯看着少爷痛苦的模样,心中的犹豫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知道这很荒唐,可只要有一丝能让少爷好起来的希望,他都愿意尝试。

哪怕是被全院子的人发现,打死,飞蛾扑火,他也不在乎。

“少爷,您别急,俺听你的。”席唯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轻轻握住知言滚烫的手,“俺会陪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席唯小心翼翼地给知言盖好被子,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仔细地给人擦拭着身体。

他的动作尽量的轻,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这个脆弱的人。

席唯坐在床边,看着这人沉睡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他喊醒换班的席木,把房间里的人都屏退。

夜深人静,窗外的雨淅淅沥沥,通明的灯火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知言的脸上,显得格外痛苦。

席唯按照小少爷的意愿,留在了他的身边。

席唯小心翼翼地褪去两人的衣衫。

知言的身体滚烫,席唯的触碰让他无意识地躲了一下,却又本能地向他靠近,像是在寻找慰藉。

席唯的心紧紧揪着,他能感受到少爷身体的脆弱,感受到人微弱的呼吸。

他没有丝毫的亵渎之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少爷好起来。

他缓缓进入,动作缓慢,不想弄疼了这个正在承受病痛折磨的人。

知言在昏睡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

席唯的眼睛酸的难受,鼻腔酸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可他只能咬牙坚持,按照禁书上说的,将自己的精元留在了少爷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席唯小心翼翼地帮少爷盖好被子,自己跪在床边,紧紧握着人的手。

虔诚的祈求佛祖的保佑。

他不敢睡,生怕少爷夜里再有什么动静。

后半夜,少爷的体温似乎真的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灼人。

席唯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每隔一会儿就会探一探少爷的额头,感受着那渐渐回落的温度,心中的石头也一点点落了下来。

就这样,席唯跪在床边,守了人一天一夜。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水,给知言擦身降温,一遍遍地给喂水、擦汗。

他的膝盖跪得麻木了,手臂也酸痛不堪,可他眼中只有床上那个沉睡的人。

天快亮的时候,知言的呼吸变得平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红得吓人。

席唯松了一口气,不敢放松警惕。

他起身去打了一盆新的温水,拧干毛巾,开始给知言擦拭后背。

湿润的毛巾顺着青年纤细的脊背缓缓擦拭,带走汗水和病痛。

期间,席夫人来看过几次,见知言的情况有所好转,心中稍安,也对席唯的尽心尽力十分感激。

她让席唯去休息一会儿,换其他人来照顾,可席唯摇了摇头“夫人,俺不累,俺守着少爷,等他醒过来。”

席夫人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满是动容,也不再勉强他。

第二日中午,知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但比之前清明了许多。

他看着守在床边的席唯,看着人憔悴的模样,蜡黄的脸木然的盯着他的手腕,知言嘴唇动了动,轻声喊了一句,“席唯……”

席唯猛地抬起头,看到人醒来,血红的眼中瞬间迸出喜悦,“少爷,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水……”知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席唯连忙起身,跪地发青的膝盖,失去力气,差点跪在了地上,他咬牙坚持给人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撑在床边喂到人的嘴边。

知言喝了几口,喉咙里的干涩感缓解了许多,眼神也更加清明了。

他看着席唯的样子。

“席唯,你跪了多久?”知言的声音微弱,带着几分心疼。

席唯的膝盖隐隐作痛,他挠了挠头,憨厚地说“没多久,少爷你醒了我去喊人。”

知言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中不是滋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席唯的脸颊,指尖触到他粗糙的皮肤和浓重的黑眼圈,脸上装作嫌弃,“傻。”

席唯眼睛眨巴了两下,眼神定定地,“只要少爷能好起来。”

少爷好了,这大院子才像是放晴了一般,阳光洒下来,带走一些阴郁。

阴暗的角落被阳光照到。

主家查出了不寻常。

“席明远?”正屋里席老爷眉头紧锁,“怎么会是他?我待他不薄,大哥早逝,我对他向来视如己出,家产也分了他不少,他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管家回道,“老爷您宅心仁厚,可有些人是狼子野心。这人换了少爷房间的花,那花叶上有水溶性的毒药,前几日下雨,沾上了水汽,若不是少爷福大命大,恐怕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房间里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而变得凝重,席夫人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愤怒,眼泪再次掉了下来,“没想到我们席家竟然出了这样的败类,若不是言儿命大,我们夫妻二人可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席老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安慰道,“夫人放心,善恶终有报,他做出这等事,必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不会让言儿白白受苦。”

真相查出来了,让知情的人松了口气。

不过善恶账算了一笔,人情账更是要算一笔。

知言看着床边的人,心中难有盘算。

作者有话说:

小少爷你实在是迷信!!!那样会更发烧的……不过宝宝命大,负负得正啦[爆哭]

作者感言

汤米米

汤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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