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钻进了金主的裙摆。
他能看见两条细白,带着一点微微地粉。
席唯的手直接掐了上去。
还是那股清淡的兰花香味,迷得席唯晕头转向,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他用了点力气,轻而易举的把人抬了起来,颤颤的露出里面的纯白。
知言还在生气,男孩的头发从他的睡裙中刺出来,他不开心的开始揪人的头发。
席唯一边忍着头发的疼,一边提供美好服务。
渐渐地知言后仰在沙发上。
席唯头上的手变成了抚摸,虚虚的盖在他的头顶,他的吻移到绵软的布料上了。
知言感觉自己又被一条鱼吃了进去。
突然间遮挡被扯到了脚踝。
在脚踝上摇摇欲坠,这简直让人不敢直视,没有阻隔了,知言感觉自己变得空白。
突然间一道人声,从身后传来。
“先生,您的燕窝炖好了,现在要不要吃,我端过来。”
知言一瞬间被这个声音逼的双退一紧。
他背对着人,宽大的沙发遮住了席唯的身影,他的裙摆也全遮住了人。
只是这个心里压力实在是大,知言的面色朝红。
“姜姨,嗯,你去休息吧,现在不用了。”
他艰难地说完这些话,那东西游走到了关键地方,一点也不考虑他的感受。
知言又气又恼,这人有这么馋吗?
阿姨应了一声,嘱咐了一句,转身就走。
脚步声消失在拐角。
席唯感觉面前的人姿态幽幽然像是一朵兰花。
席唯沉迷。
果不其然听到人的声音,这是一种耕耘的享受。
“宝宝”
席唯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兰花细长的叶片在空气中颤动。
良久,席唯才慢慢的抬头。
他把人收拾的干净。
知言缓缓陷在沙发上,席唯上去献吻,被人一巴掌打走。
席唯也不恼,伸手揽住人的肩头,像是抱小孩一样哄着,在人耳畔说着两人之间的悄悄话。
知言红着眼睛,推搡着人的肩膀。
“席唯你不知好歹。”
席唯不愿和金主逞口舌之快,轻轻把人放平,整理好裙摆,让人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自己到了厨房去拿炖煮好的燕窝。
回来时沙发上的人闭着眼睛像是快睡着了,他叫人不醒,索性对着那碗晶莹的燕窝喝了下去,捞着人软软的脖子过来,直接亲了上去。
知言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燕窝,结果席唯嘴里话不停,“老婆我就说你是……”
才不是甜的,小小的人眼皮泛粉,恨不得直接给他一个耳刮子。
席唯喂着喂着,突然真的有一个巴掌扇到了脸上。
他看见人眉毛气的都皱起来了,他没有顾上自己脸上的疼连忙去问,“怎么了。”
知言气的头晕,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开,两人对峙片刻,“你不是说你没有经验吗?”
“那为什么……”
席唯一下了然,抱着人单薄的肩胛,慢慢摇晃,“真的没有,绝对没有。”
燕窝只剩一个碗底,席唯一饮而尽,精壮的手臂托住人的腿弯,抱着人腾空而起。
头顶的光四散下来,照在金主白皙秀气的面孔上席唯把人托到耳边,低语,“老婆我们的第一次,我舌的那么快,你忘记了吗?”
话还没说完,喉结就被人狠狠地咬了一口。
席唯忍的如此难受。
当即抱着金主上了楼。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离开一周,席唯回来的急,也没来得及给抽屉里补货。
不过哪里早就被他弄开了,他坐着的,抱着人坐在床尾凳上,让人坐在自己退上。
穿着奶白色睡裙的人,脸蛋红扑扑的。
还在因为刚才的事面色不虞,又因为去过一次,身体软塌塌的。
席唯摸摸金主的脸,左边亲亲,右边亲亲。
“没有了,今天能不能不dai啊宝宝。”
席唯真的是太喜欢金主了。
这人有万般的好,引着他前往。
“滚去洗澡,脏。”
“好好好,就去。”
男孩好似百依百顺,知言无奈,被人亲的烦了,直接用手推开人的脸。
“快滚。”
男孩亲了他好几口走了,知言躺倒,钻到被窝里面,手边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这个时间来发消息的知言闭眼都知道是谁,但是他不想看。
他闭上眼睛,回想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处理方式,知言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出了漏洞。
手机响了几次,就不再动。
知言硬生生等到席唯出来,他现在烦极了,非常需要一场心爱,带自己走出这种痛苦。
男孩带着水汽直接爬了上来。
他先是查看了一眼抽屉发现里面真的只有一片计生用品了,那一瞬间是兴奋的,两人每次都要戴,这是第一次不需要。
这是第一次可以这样坦诚相待。
席唯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疯狂的吞咽口水,但是转瞬心情跌倒谷底。
因为这也代表着他的金主根本就不想要他,不然为什么连这种东西都不准备呢。
好像每次都是由他来主导,但是也恰恰也体现了另一个人的不主动。
知言看着人,撑在床边,对着空空如也的抽屉发呆,没好气的踢了人一脚。
“不做就滚。”
哎,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至少是解渴的,席唯自顾自的想。
没关系,得到身体就先不谈心了。
知言被人抓着脚,拉到了身上。
现在终于是要上钟了,“今天要什么姿势,席总。”
“厚乳要不要。”
男孩总是拿着一些话来刺激他,知言来了脾气,盯着人的眼睛,脚踩在人的胸膛,“躺下。”
男孩挑眉,知言抬手把床头灯关掉。
纯黑的房间里,席唯看不见任何人,但是他能感受到,人慢慢的坐在自己的身上。
手抚摸着自己的那里,扶着坐了下来。
席唯头皮和炸了一样,就算是已经有了前戏,但是还是不够,j的吓人。
“宝宝,慢点。”
席唯的手撑着人,张着嘴在慢慢的呼吸。
知言是难受的,疼,也紧张,他不够足够的放松。
但是他现在很需要,于是气性上来直接坐了下去。
只一瞬间,房间里响起两道hen声。
疯狂的,疾风骤雨的。
席唯被金主刺激的也不想什么爱情了,也不烦恼了,全身的血液都在一个地方。
知言被男孩拉着狠狠地做了一整晚,身体累的直接陷入了休眠,第二天罕见的睡到了下午两点。
一觉醒来,知言感觉自己的后面是冰凉的,有药膏在里面,这人还算是细心。
就这样发呆的看着天花板了一会,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他伸出一只梅红斑斑的胳膊,拿了过来,微信上全是族人的各种消息。
大多是,老爷子已经病危,劝他就算是为了面子也要回去看一眼的。
知言想,那就死的时候葬礼上面看一眼好了。
他是这样想的,但是事实是,做戏是所有人都逃不掉的命运。
他必须要回去。
席唯为了练习台词不打扰人,早早地下楼在客厅开嗓,和经纪人打电话,商量后面的活动。
等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角色的时候,身后的人突然出现,幽幽的飘过来。
阿姨在厨房烘焙蛋糕。
席唯看着人眼睛一亮,大狗一样凑上去。
“起的好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知言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本来就微红的脸蛋更加红润了。
“我下午要回老宅一趟,你自己看着办,要不然就回你自己的公寓。”
又被金主赶走了,席唯司空见惯,但是他还是一个懂事的小情人,尽管脸上都是落寞,嘴巴上还是说。
“好。”
知言吃完下午茶,就去了老宅,几个姐姐都早早的回来了。
大家都恨毒了这个父亲,对着这个只管生不管养的父亲,是一百个看不上眼。
姐妹几个对这个弟弟实在是宠爱,一见面就自动生成了一个结界,用甜蜜气泡把弟弟包围。
“小宝最近好好吃饭了没。”
“知言你现在有没有对象。”
“小宝,听说你签约了一个男孩,挺帅哦。”
“言言,二姐这边有一个好资源,要不要去看看,人家女孩优秀的。”
知言看着这几个姐姐倒是没有什么被催促的心烦,坐在沙发中央,对着姐姐们笑。
“这几年会很忙,暂时不考虑这些,姐姐们说着些,不如给我生几个小外甥,我好包大红包。”
几个人聊着天,管家出来,喊了小公子进去。
临走之前姐姐们还是嘱咐,“别有压力,他全给你你也收着,好好的别害怕。”
知言带着这份关心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病气,那人平躺在床边,氧气管子成为了他呼吸的唯一方式。
知言看着冷漠的看着这条苟延残喘的生命。
……
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有烦恼事,这边的席唯,才刚到公寓,就被人找上了门。
蒋楠拖着那条残疾的腿,在这个公寓里面躺了一个多月。
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证据佐证,但是两人心里都有数,席唯能看到人眼里喷薄的恨意。
他好久没有回来了,都快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现在看来,是时候要找金主换一个环境住住了。
席唯自顾的回了房间。
不等身后人发作。
晚一点时间,经纪人打电话过来。
“席唯看热搜。”
席唯正躺在床上准备关心一下金主,就被人打发去了微博。
今天的热搜真热闹,全都是关于他的热闹。
#夜宿金主
#脚踩两只船
#渣男
啊全是一些难看的字眼。
大夏天的,看得人心是有点凉凉的。
“你下次你能不能注意点,你的事业都不想要了?”
席唯浏览的时候看到虎口上被咬的牙印,想起昨天那个美妙的夜晚,心情不错。
“姐,除了金主的关系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你这边看着营销就是了,黑红也是红,这么好的流量公司不用用?”
公放的声音很大,女人的声音有点无奈,“我是会用,但是也要看老总那边同不同意,你是他的人,在外面这个样,也惯着?你也不能两边都要吧,太贪心。”
“对了上周录制的时候,席总给你的账户打了一笔钱,说是这几个月的生活费,五百多万吧,你注意查收。”
席唯是真的不知道,这一下还有点惊喜。
“实话说姐,我现在真的需要这么多工作吗?”
席唯在床上下了一个腰,舒展了一下筋骨。
“你现在就是恃宠而骄了,多少艺人打破了脑袋要曝光,你别不知足,你现在是抱上金主大腿了,之后呢?金主不让你抱的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被人训斥了一阵,席唯只好乖乖的继续参加工作。
这期间给金主发的消息,有的时候会隔很久才回。
实在是很患得患失。
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知言都没有空分心去想这个小情人。
第三季度的集团大会上,席氏的掌权人彻底让渡,年迈的集团迎来的新的主人。
接下来就是清算,就是成为有个合格的继承人的考验。
知言被迫应酬,推不掉,这也是他的责任。
大概是他实在是过分年轻,多少人朝他身上凑,那种眼神实在是太明显,心思也都是一样的,不过他实在是不需要太多,只有一个都对付不来了,这些人更是不行。
就这样两人最近一次见面,竟然就是在这样的场面。
席唯的团是被经纪人带来露脸的。
而这场宴会的主要c位就是,新上任的席氏掌权人。
宴会厅里,灯流光溢彩,将珠光宝气的人群照得愈发璀璨。
知言身着烟灰色的正装,肩线利落,身姿挺拔,清隽的眉眼间带着沉稳,却难掩连日操劳的疲倦。
他刚稳住集团的内部动荡,又签下了跨国订单,自然成了这场商业晚宴上众人瞩目的焦点,业内出了名的“老狐狸”们,是把目标锁在了他身上。
“小席总年轻有为啊!”
男人端着酒杯走到席知言身边,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年纪轻轻就执掌席氏这么大的家业,还能把海外市场做得风生水起,真是后生可畏。”
知言的眼角瞥见角落里的人,回神,语气谦和却不失分寸,“李董过奖了,席氏能有今日,全靠前辈们共同抵御风险,我不过是守成而已。”
他浅浅抿了一口酒,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开,苦涩感席卷喉咙。
“守成?席总这话说得太谦虚了。”
李董哈哈一笑,“这份魄力,我年轻的时候可没有。”
话音刚落,他又举起酒杯,“席总,预祝我们以后合作共赢。”
酒杯递到面前,盛情难却。
他勾了勾唇,再次举杯,与李董轻轻一碰,仰头又喝了半杯。
红酒的酒劲比他预想中更烈,顺着喉咙滑下,身体也带来一阵温热的灼烧感,脸颊渐渐泛起薄红。
周围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知言被围在中间,推杯换盏间根本无从脱身。
他能感觉到酒劲一点点上头,太阳穴隐隐作痛,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有些模糊,原本清明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光。
今天的酒水不太对,知言感觉自己的力气渐渐没了。
于是和众人寒暄去了卫生间。
转弯处他差点跌倒。
“席总没事吧?”旁边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连忙伸手扶住他,语气带着暧昧的试探,“要不要我扶您去休息室醒醒酒?”
触碰让知言浑身一僵,生理性的不适夹杂着心底的反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对方。
可酒劲上涌,他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扶着自己的胳膊,身体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不用麻烦……”知言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酒后的慵懒,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那男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拉着人就要往宴会厅后门的休息室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将男人的手从知言胳膊上推开,动作又快又狠。
“你干什么?”男人被推得一个趔趄,不满地抬头。
来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一把将软倒的知言搂进怀里,语气冰冷,“收起你的小心思。”
席唯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那人皱了皱眉。
“你是谁啊?多管闲事。”男人还想争辩,却被赶来的江可乐打发走。
可乐把车钥匙递出去。
“你带席总回合宜园,后面的我善后。”
席唯点头。
席唯应了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金主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西装外套,呼吸温热而急促,带着浓郁的酒气和淡淡的兰花香。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个小时前人堆里推杯换盏的冷静全无,只剩下酒后的脆弱与依赖。
席唯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人靠得更舒服些。
走廊的灯光是暗的席唯打横抱起喝醉的人。
知言感觉自己越来越上头,无法思考,只是面前的人是席唯他很安全,于是下意识地搂住人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兽。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席唯的颈间,带来一阵酥麻。
穿过喧闹的宴会厅,席唯抱着席知言下了电梯。
地下停车场的车位,席唯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席唯,我好热。”
席唯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放进后座,“好宝宝马上带你回家。”
市区离合宜园并不算远,但是现在是晚上八点,市中心是堵车的。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隔绝了酒店的喧嚣。
后座的空间宽敞,席唯调整了座椅靠背,转眼看到男人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了下来,露出纤细莹白的脖颈。
秀气的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在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又像是单纯地寻求更多。
“席总。”席唯的声音低沉沙哑。
“难受,席唯,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头晕?”车流堵得厉害,席唯手伸到后面去摸人热热的脸蛋,“忍一忍,马上就到家了。”
席知言却像是没有听懂,脸颊乱蹭,良久他说,“酒里有东西。”
车子堵得烦心,席唯也像是被这个话点着了一样,重重的按一下喇叭,骂了一句,“艹!”
后面的人状态不好,席唯心急如焚,但是车子已经堵死了,约莫到家的时间会很长。
于是席唯决定在车流缓慢前进的下一个路口,拐走。
席唯听到后排的声音,也像是喝了同一杯酒。
大概三四分钟,不知道是那个昏暗的绿化带,席唯停车。
打开了后座。
他把人抱了起来,被药的得人已经不是很清醒。
身上的衣服散了一大半,衬衫解开。
席唯亲上人的脸。
“马上就好宝宝,我先去买t,乖乖的,等下回来好不好。”
“别走,席唯,不走。”
“我马上回来。”
席唯看了一眼人,确认人的状态准备离开,被人一下扯了回来。
“上次就没。”说着皱眉,布满红晕的脸蛋上,有些不满。
“那……”席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太不像,那个有点高傲的金主了,眼前的人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如此脆弱地依赖着他,让他心底的占有欲和爱意瞬间泛滥,这几乎是一种本能。
知言眉头皱得更紧,带着几分委屈,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唇瓣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的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席唯,要你……”
知言凭着酒后的冲动,仰头吻了上去。
那吻带着几分笨拙和急切,柔软的唇瓣贴上席唯的。
席唯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他抬手扣住知言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轻轻撬开对方的牙关,探索着口腔,拼命地汲取着属于对方的气息和味道。
知言被吻得缺氧,像小猫般温顺的靠着。
车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急色。
席唯的手顺着金主的后背,大掌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对方单薄的脊背,那里常年是随着主人一样高傲的,现在已经微微弯折,变得温顺。
知言的呼吸越来越稀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双手紧紧搂着席唯的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席总。”席唯的声音干得厉害,吻落在席知言的颈间,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席知言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主动凑过去,吻上席唯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快点席唯……”
那几个字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席唯的理智,金主的金口玉言是圣旨。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人靠得更舒服些,同时抬手将车内的隔板升起,虽然隔着玻璃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会更安心。
席唯对着人,准备的不足,只能用手指从嘴里借了一点口水出来。
另一面也不忘照顾人前方孤零零的小山包。
席唯总是在这种时候胆大包天,对着人说s话。
这使得金主很是羞,揪着人的耳朵,“席唯。”
席唯靠在后座上,一边工作一边求上司给点好处,“宝宝可以叫我别的名字吗?”
知言呼吸不畅,“什么。”
“老公。”
知言有点恼了。
拿头去撞人。
不过席唯从一梗换成了两梗,不断加码之后,人就失去了自主权。
夏天的车子里面,虽然开了空调,但是还是显得逼仄,空气里散发着一股独有的气味。
“宝宝,叫老公,老公会让你满意的。”
席唯贴在人的耳垂旁说话。
知言的手无意识地搭在着席唯的肩膀上,离得近了可以听到有力的心跳。
他仰头看着席唯,眼底是薄弱,嘴唇微微张合,发出细微的声音,那声音像催化剂,让席唯更加失控。
“席唯。”知言的声音有埋怨也有愉悦,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被加到三梗。
他抬手抓住席唯的手腕,却没有阻止,那点犹豫被席唯看在眼里。
席唯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却又带着一丝微小的恶劣,“宝宝要是不想,我就停下。”
知言看着他,却摇了摇头,主动凑过去,吻上他的唇,声音甜蜜,“老公。”
得到许可,席唯再也无法克制,他低头,继续亲吻着人。
就这这样的位置,席唯自己所有的看家本事都拿了出来。
知言任由席唯摆布,声音在狭小的车内回荡。
车子平稳地停在夜色中,窗外的路灯昏黄,映在两人的身影上,忽明忽暗。
席唯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给足安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心跳,心底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如果有路过的人注意到,就能看清,那豪车玻璃窗上印着的手印。
还有微微颠簸的车身,都在夏夜里和四周的树叶一样随风轻轻摇晃。
知言被人放倒在后座上,意识渐渐模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温柔和占有。
酒劲和愉悦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沉沦,不再想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再想那些家族的责任与束缚,只想沉溺在这一刻,永远不想醒来。
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车厢,久久不散。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过美美的小日子啦[亲亲]
一起来到了2026,元旦快乐宝们【一只鸟[鸽子]+一个入[墨镜]+一个米[哈哈大笑]+所有宝们】咔滋咔滋合影留念[烟花][烟花][烟花]
新的一年愿我们都更顺利一些。
哎呦审核老师[让我康康]我们就这样斗智斗勇到了新一年啦[哈哈大笑]这次真求饶了(抱手)[垂耳兔头],审核老师其实也是很贴心了,让唯美cp,狠狠的在不为之知的角落里嘟了一元旦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