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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番外3-2

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 不见仙踪 3515 2026-01-22 13:50:10

被迫从镜子里看自己看了半夜,李然脸红气喘苦不堪言,到最后也没能死个明白,不懂迟蓦的“狂犬病”是怎么突然得的。

理解消化了半晌,李然在大汗淋漓中说:“你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小人儿……而我在梦里欺负你?”

迟蓦:“对。”

李然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皱眉煞有介事地道:“哥,你最近的工作压力是不是太大了啊?要不要来心理科咨询一下,我给你安排同事……我对你有偏爱,没办法保持客观的态度,我做不了你的医生。啊好,不去不去,手往哪儿放呢?疯狗一样。”

他及时按住迟蓦往他腰上放的手,抓起来丢出去,身体向床边一滚下了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远离了迟蓦的掌控地,抓起床尾的衣服,三两下穿戴整齐,长袖衬衫正装西裤,简单洗漱完吃了点儿早餐,带着衣服底下惨不忍睹、但外人看不见的痕迹,人模狗样地上班去了。

“吴医生早上好啊,”李然打了一路招呼,快到自己办公室前,先敲响了吴愧的房门,斜倚在门框上,笑着说,“吃早饭了吗?我兜里还有一个三明治。”

“一点儿都不好,看见你就烦。老油条了,哪儿还有十八岁初见时的可爱模样,岁月都对你做了什么。”吴愧背过身去,给自己泡了杯祛火花茶,“一个三明治就想贿赂我,真会妄想。你说吧,过来有什么事儿?你男人又发疯了是吗?说给我听听。”

“吴医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哥费尽心血,才把我养成这样敢说敢言的健康状态,多好啊,你却说喜欢我十八岁那会儿又傻又木讷的时候,你心里不健康啊,”李然摇了摇头说,“要不是因为咱俩是朋友,发展不了医患关系,我必须要给你做一场非常正规的咨询会谈不可。我哥没什么事儿啊,就是想问问他最近有没有找你聊天,有的话都聊了些什么。”

“呵,就聊你为什么不能多陪他,要把你关起来啊。你来我这儿炫耀来了?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问他?他现在不是什么變态人格都向你真实表露吗?欺负我是单身汉是吧,”吴愧恨得想要呲牙,汪汪地冲李然叫,“我才懒得听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三明治在哪儿?给我!”

李然伸开胳膊给他看自己今日穿搭,衬衫没口袋,西裤有两个,掏出来后比脸还干净,耸了耸肩膀无辜地说道:“我哪儿有三明治,随口一说你也相信。你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对我又爱又恨。拜拜,回办公室了,祝你今天上班有个好心情。”

吴愧:“……”

吴愧:“李然!我恨你!”

李然关了办公室的门:“你去看看更年期吧。”

上班前,李医生和吴医生之间总要隔着走廊或办公室吵上几句,周边同事都习惯了,哪天不吵骨头会犯痒,哪儿都不舒服。

李然找了两天他哥“压力山大”的证据,没有,迟蓦能吃能喝能睡,能干,能找事儿,还能说,埋怨起李然爱病人不爱他这件事来,没完没了。

和他比起来,李然自己要被榨干了,没再职业病地从医学角度分析迟蓦,该干嘛干嘛了。

然后一个月后的某天,李然终于理解了他哥。

因为他也做了个梦。

这次是他变小了。

周末不上班,能睡懒觉,不过这几年上班多休息少,李然养成了生物钟,快到上班时间自己就醒了,周末也不例外。

早上七点多,李然生物钟响了,他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一个哈欠没打完,就“吧唧”憋了回去,眼里汪着一汪水,呆滞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迟蓦下巴垫在一只手背上,趴在李然旁边,神色玩味地观察他。

不知道维持这种變态的姿勢和眼神已经多久了。

李然猛地一下坐起来,真的发现他哥“变成”了一只庞然大物,大得令人心惊胆战。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两只手,再看看自己两只脚,小得像个刚出生一个月左右的小奶猫。

奶猫惊地“喵”了一声,求助地喊道:“哥?”

“嗯哼,轮到你了吧。”迟蓦笑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李然的脑袋,小卷毛乱糟糟的,李然没熟悉新身体,床面又是软的,蹬蹬蹬地往后踉跄几步,抡圆了手臂也没能维持住基本的平衡,一屁股坐在了枕头上面,迟蓦特别稀罕地说道,“好可爱啊李然。”

想到那天对迟蓦干得混账事儿,李然害怕被报复,用小了许多号的手,吭哧半天费劲巴拉地捧住迟蓦一根手指,拽到脑袋边亲昵地蹭了蹭,又亲了亲。

迟蓦:“……”

下一秒姓迟的眼冒绿光,一把将李然抄在手里,对着他亲了八百遍,耳边全是音效,啵啵啵的。该死的人类被满月的幼猫吸引上头,对着猫没完没了的亲吻就是这幅德性,猫只会叫,无力地挣扎四肢无法反抗。

李然只觉得可怕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再也没停过。他头发乱了,两边脸颊歪了,昨晚的睡衣扣子开了,生气地大叫,倒腾着双手推拒迟蓦的脸,撑在他下巴上面不准靠近,推不开,几乎沾了满头满脸的口水:“你别亲啦,别呀……让我说话啊……”

最后李然累得筋疲力尽,躺在迟蓦手心里休息,眼神迷乱衣服散开大半,一條腿的睡褲都被脫了,光悠悠的,迟蓦发现自己无用武之地才可惜无奈地收手。

几分钟后,李然从迟蓦手心里爬起来,愤愤地扣好扣子、穿裤子,声音变得没气势,只好用无数的肢体动作表达自己此时的恼怒,跺着脚说道:“迟蓦,你就是大變态!狗东西!”

骂完转身就跑,视死如归地一跃而下,往柔软的被子上跳。

一只蚂蚁从几十层的高楼跌落只能叫飘下去,风往哪里吹它往哪里去,皮肉将毫发无伤,李然很想试试飞翔的滋味,机不再失时不再来,心情都荡起来了。

五指山横行出世,拦腰截住半空中的李然,迟蓦把他捞回到手掌心说:“多危险,别闹。”

李然继续跳,迟蓦继续捞。

继续跳,继续捞。

李然累得扒住迟蓦的手指当靠山,无力道:“哥你真贱。”

迟蓦很满意,心情非常好。

李然背过身去心想:“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哥,我也要在你口袋里待着,你去哪儿都得带着我,别把我搞丢了。”李然坐在迟蓦肩膀上,抓住他一绺头发当扶手,踢弄着双腿玩,说,“我现在身体这么小,到时候找不到我有你哭的。我可不想看你痛哭流涕。”

迟蓦才不舍得把他放在视野晦暗的口袋里,就放眼前,要时时刻刻能够看到他。

到了办公室,直接大喇喇地把李然往办公桌上一撒,让他跑着玩儿。“蓦然科技”这样的公司,见到什么都不稀奇,不就是个会动的小人儿吗,员工来了照样面不改色。

迟蓦在办公桌四周放了沙发垫子和抱枕,以防李然不小心掉下去,这样摔不到。

李然找到了变小的新乐趣。

迟蓦用电脑办公时,他试探地趴在鼠标上,不让他哥用,还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迟蓦无条件地宠溺纵容,把鼠标送他了,不嫌麻烦地用一根手指点击电脑的控制面板,继续办公。

等他双手放在键盘上,李然又有事儿做了,把一个个呈方块的键盘当作能有弹性的地板,跳上去跑了起来。一步一个方格键盘,绝对不能踩空,同一个方格不能踩两下,除非要往回跑。

电脑上哗哗哗地开始出现一串乱码,迟蓦安静了片刻,微微笑着看李然闹腾。

李然站在空格键上,叉腰仰望他哥,说:“你再不把我关起来,就不能工作咯。”

说着又跑到旁边想搬动一根钢笔,太重了,像东海的定海神针,没搬动,只能放弃,换了一根比较轻的圆珠笔抱起来当金箍棒,说:“妖精,吃我一棒!”

迟蓦挑眉道:“我……”

“当当当。”有人敲门。

李然一慌,连忙不闹了,丢了金箍棒跑到桌子边缘,看也不看,信任地往他哥身上一跳。

虽然在“蓦然科技”里搞游戏的人都挺神经,但李然仍担心引起惊慌,公司里的大哥大姐几乎全认识他的脸,这两年来的新人可能才对他有些陌生。要是见到了小人儿李然,第二天“迟蓦和李然感情疑似生变,年少夫夫终将抵不过十年岁月流长,否则他怎么做了一个李然的小人儿带到公司了,家里的真李然不够他看吗”的谣言将四散而起。

下属推开办公室门时,李然也正好撅着屁股、从迟蓦衬衫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

“老大,这有份文件……沙发垫和抱枕怎么都在地上啊?需要我捡起来吗?”

“不用,”迟蓦说道,指间夹着一支圆珠笔,拧开看里面的笔芯,“带了一只小猫过来,它太调皮了,喜欢从桌子上面往下跳。”

“小猫呢?我能看看吗?”

“不能。”迟蓦还想开口说什么,话音突兀地一顿。

欠教训的李然钻进衣服里后发现了新玩儿法,一边用背后和迟蓦衣服摩擦产生摩擦力,一边踩着他哥腹肌往上爬,爬到胸口后躺倒,自由地向下滑行。

为了报复迟蓦早上把他亲得到处是口水的事实,李然在迟蓦跟下属淡定地谈工作时,也有样学样,把迟蓦的腹肌和胸肌啃得全是见不得人的口水。

下属觉得非常奇怪。

往常迟蓦谈工作很干脆,哪里需要改,哪里需要删,两句话的事,说完以后下属就会自觉圆润地滚走了。今天迟蓦除了谈起小猫时多说了一句话,工作上依然是两句,可就是这两句话,让他诡异地停顿了两次,缓了两秒才重新开口。

她担忧地问:“老大……您没事儿吧?”

等人走后,迟蓦立马站起来脱了外套,面无表情地解开黑衬扣子,把竟然还想往他褲腰里爬的李然薅出来提溜着,说:“我看你胆子有多大,作得想上天是吧。李然,真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笔筒旁边放着一盒棉签,迟蓦抽了一根出来,李然一看就知道他要干嘛,暗道不好,大声叫着“不行、不行”!惊得扭动着身体,迟蓦怎么可能放过他。

迟蓦的拇指轻轻地按在李然肚子上,就这点儿力度,足够李然喝一壶的了,起都起不来。

扣子被指腹蹭开,紧接着是褲子,腿光了,李然抱着迟蓦拇指装可怜,又亲又搂的:“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真的。哥你别生气啊。我跟你说不能这么玩儿,棉签有毒……”

“能给伤口上药的东西你说有毒?常识呢?”迟蓦说,抽屉里放着无数玩具潤滑,玩具就算了,太大,比李然还大呢,迟蓦挤了点儿潤滑出来,用棉签沾了些,拇指不再压着李然肚子,而是与食指一起向外分開了他的兩條腿,正好能让他看见好光景。

棉签下去了。

“哥!你别你别,啊……”

李然啊醒了,睁着眼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一根棉签玩儿成那副德性。随后反应过来罪魁祸首,抬起脚用力一蹬,把迟蓦踹下了床:“你滚去书房睡吧!”

“扑通”一声,迟蓦摔得惊天动地,坐起来后满脸不解。他扶着床沿上了床,一把将李然压下去,说:“我怎么了?我凭什么要去书房睡?你做梦了吧,梦见哪个混账小白脸了啊?不说清楚看看你待会儿能不能好过。”

“狗东西。”李然骂他。

迟蓦笑了一声,大抵是福至心灵吧,突然笃定地说:“是不是梦见你变小了。我都怎么玩儿你了?嗯?把你亲一脸口水,还用上了一根棉签吧。”说到这儿笑容渐大,脸上是一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畜生禽獸’的得意,迟蓦拨弄着李然的耳朵,凑上去玩味地轻声道,“你肯定在我手心里尿了,停都停不下來。是不是?我们再试试。”

作者感言

不见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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