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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前世2 哐哐响的狗链。……

困兽/重回落魄皇子登基前 娴白 2507 2026-03-30 08:13:12

随着梦魇越深,禇卫怜越来越觉得,梦魇就是上一世,夏侯尉就是曾经折磨她的人。

她越发频繁地去冷宫找他,在报复够之后,她想,要不就把这个祸害彻底铲除吧。

禇卫怜向姑母要来此人的命。

原以为折辱可以,要命却没那么好要,毕竟如何来说,他都是三皇子——没想到姑母却告诉她,夏侯尉贱命一条,生父是谁都不祥,跟他娘一样晦气。他若真惹到你,你实在想要便拿去吧。

多卑贱的命,她想拿,就可以拿。

禇卫怜不屑再见那张讨厌的人,她决定,让妙儿送去鸩酒。

她想,只要夏侯尉死了,自己必不会走梦魇的老路。

然而,就在要毒死夏侯尉的前夕,她竟然又做了梦。她梦到自己被皇帝囚于密室,纤颈牢牢束着银锁。皇帝就着铁链把她拉到身前,猊笑地说,她是他的囚犯,他是她的主人。

深不见底的梦,禇卫怜拼命挣扎,才从黑暗里出来。

她改变主意了,在夏侯尉死前,她要继续报复他!不能只她一人深陷噩梦!

……

禇卫怜亲自来到冷宫。

娇俏如花的她侧腿儿往藤椅一坐,便朝青石阶下的少年勾了勾手,“你过来。”

少年穿着素且破的浅褐衣衫,打着好几块补丁,大小不一。

他只是抬眼看了前方的少女,见她今天没带家伙,松了口气,便听从地过去。

他方一过去,禇卫怜就拿出狗链。

银晃晃的狗链,少年脸色大变,并不愿,挣扎得厉害。但他很快就被宫人制住,动弹不得。

禇卫怜一边给他系上,一边摸着他的俊容说:“我今早从家拿的狗链,三殿下喜欢吗?你既欠我这么多,以后就当我的狗吧。”

禇卫怜的话让他心惊胆颤,恐惧不已。却又压根不解,他欠了她?到底欠了什么啊?

若说湿身相救是算计,可她后来不都报复回来了?他到底还欠她什么?!

粗细得当的狗链,绑在他脖颈上正正好。

但显然,夏侯尉厌恶至极,屈辱至极,还不能接受。

不经意间,禇卫怜瞥见他眸中的水光,是很难熬吧?曾经的她亦是如此,沧海桑田,今夕也该换一换。

禇卫怜让他跪下,喊她主人。

他不肯,更是悲愤交加地瞪视。

夏侯尉受不得这种羞辱,还不如几百下棍棒来的痛快。就算被活活打死,他也绝不受辱!

他刚要走,就被她拽住铁链,猛地拉回。猝不及防,几乎一下,他就摔到她的脚边。

禇卫怜弯腰攥住他下巴,痛快又轻蔑地说:“自己几斤几两,还看不清吗?谁都可以践踏你,如今,你就是我的狗。”

她逼近他,圆眸紧紧凝视。

她靠过来的方寸,芳香盈鼻。极近的气息,鼻尖几乎碰到,呼吸相错,再近一些就能亲上……夏侯尉瞪着眼看她、端详她,双颊升起红温,因着忿恼,也因着一味说不出的感觉……

他攥了拳,还要走,不肯折腰。

不过几步又被她猛然拽回。

脖颈上的铁链哐哐作响,太监们都在看。极狼狈的模样,人人想笑,可当着禇娘子的面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憋力忍着。

少年双手攥紧狗链,突然羞恨道:“禇卫怜,有能耐你就杀了我!”

“杀了我,杀啊!”

清脆的声音,四周的憋笑忽而消失,太监们震然,犹如看好戏。竟敢如此跟禇娘子讲话,还敢直呼其名。

只见那座上的少女倒也不恼,她玩着手指,眸光轻转,“本来我是想杀你的,只是还差一点事没报复,我总得讨要回来不是?”

她看过来,冷声命令,“又想讨打了?你跪下,喊主人。”

夏侯尉倏地看她,垂在袖边的指骨越攥越紧。他恨,好恨,一股羞耻、恼意从后背漫延,堪堪吞没神识。

他再也忍不住,再也关不住恶欲,猛地冲上去把人扑倒。

禇卫怜从藤椅滚下,被他抱着在地上滚了几圈。一声尖叫未出,突然被他咬住唇。

她瞪大眼睛,又惊又恐,感受着他竟企图往她唇舌探入!他在吮'吸着,用力抱住她的头,深且凶狠。

青阶上,粉霞被乌云吞尽,几个太监被吓住,一时手足无措。等回过神,纷纷上前扯人。只见那夏侯尉抱得十分紧,任凭如何扯都扯不动!

扯开了,终于扯开这块狗皮,等待他的自然是数不清的拳脚。

禇卫怜伏在地上,连连咳嗽。她擦着被咬红的唇,那里还染有他的气息。

一股辛辣,含杂药香的气味,绕在她的唇齿散不开。

就像被迫吃了什么脏东西,胃里翻江倒海,她越擦越狠,怒地指向地上被围殴的少年:“恶心!下贱!”

他竟然,他竟然敢……

禇卫怜狠狠擦唇。

……

福顺回来的时候,夏侯尉正一动不动倒在地上。

福顺吓坏了,急忙过去,只见他没昏,只是睁着眼睛看天空。

蔚蓝的云天,映着他浅棕的瞳孔,剔透艳美,却又怔然无比。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翻开夏侯尉的衣衫,只见手臂、后背全是淤青,有掐的,也有被揍打的。

斑驳凌乱的伤痕,福顺看得惊心动魄,突然大哭:“殿下,怎么又挨打了!”

听到挨打,他的眼眸焕出神采。

不再怔看云天,夏侯尉的视线挪开,最终落在福顺脸上。

他摸住唇角一点红,甚至有些带笑:“因为我亲她了。”

这里,是深入的时候被她咬的,她的虎牙好尖,差点就出了血。好在被他捏住下颚,又重新地吻。虽然今天当狗,他也算报复回来。

福顺听他的话,险些没被吓死,就像看怪物似的看他。

殿下说什么?竟然……敢亲禇娘子,他不要命了?难怪被打成这样……

“殿下……”

福顺看着他满身的伤,心疼不已。正要劝他日后别再招惹禇娘子,忽然就被打断。

夏侯尉的神色很是哀伤,他的指尖由嘴角徐徐往下,抚摸至胸口。

“亲她的时候,我这里会跳,跳得很快、很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福顺更加惊恐地看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被欺辱,还越喜欢。虽然福顺懂得不多,可却知道,喜欢禇娘子就是错的。

于是,福顺果断分析:“那是因为殿下太恐惧了,人恐惧时,胸口就会跳得快。”

“恐惧?”

夏侯尉揣摩这个词,似乎觉得有点道理。

他眸光略迷惘地瞧向福顺。

福顺见他听进去了,忙点头,“是啊,禇娘子对殿下太坏,殿下是害怕禇娘子。况且,禇娘子也要跟二皇子议亲了。”

“殿下不要怕,再忍些时日就好了,禇娘子在二皇子面前得装,不会让二皇子知晓她做的事。等禇娘子议亲之后,为了避嫌,她不会再找殿下,殿下就不用再受折辱。”

夏侯尉看着福顺,好像真被说动。

他缓慢从地上爬起,被打了一天,浑身丧失力气。

福顺立马掺扶。刚踉跄地扶起人,倏尔听他有些失落地说,“可是,我也想要。”

“啊?殿下想要什么?”

夏侯尉悄然看福顺,低弱又茫然。他摸着嘴角的红,声音很小,就像讨要玩物的孩子。“我也想要她,很想要。”

……

这些时日,禇卫怜常来栖息宫,给他挂狗链,折辱他。

她有时候会拽住铁链,摸他的脸命他喊主人,玩'弄他就像玩弄一条狗。

当然,这只狗并不那么听话。他不肯喊,甚至会反咬。

禇卫怜断定,这是一条恶犬。

不过恶犬也有奇怪之处——起初,他看着她的目光是恨意汹涌,到后面,恨意中夹杂迷茫。

他会突然问她,想不想要一条永远听话的狗。

禇卫怜并不懂他这是何意,她当然喜欢听话的狗,但她也没打算永远要夏侯尉。

毕竟,报复够了,玩弄够了,她就要让他永远消失在世上。

这天,禇卫怜走了后,夏侯尉默默把脖颈上的狗链松掉。

他坐在地上,直到末伏来了,都没有出声。

末伏说:“主子,她简直欺人太甚,不把主子当人看。”

夏侯尉点点头。

末伏眼目含了杀意,望向飞檐,那是禇卫怜离开的方向。

他冷硬地说,“马上,禇家就要和夏侯瑨结亲。属下替主子去杀了她吧,只要她死去,不仅没人可以折辱主子,夏侯瑨更是没有禇氏的助势。这于我们来说,一举两得。”

他去杀了禇卫怜,让她死得无声无息,就像曾经杀掉折辱夏侯尉的小太监一样。

“结亲,要和二哥结亲了……”

夏侯尉低声重复。

末伏以为主子也会像从前,冷漠点头,让他动手。

可是这次,夏侯尉却回了头,问他:“蛮夷是不是有一种蛊,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让人永远听话?”

“好像是有。”

夏侯尉眸光倏尔暗下,唇边浮出诡笑:“你去寻来,我要给她用上。”

作者感言

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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