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怎么赖着不走?”
靳扬端了杯咖啡递给顾青卓,听他发出了疑问。客厅里奇异的场景:郑淳安坐在自家客厅里正在给三个小孩上课。
宋星河、顾烨铭、韩亦。
没一个是他生的。
靳扬靠在栏杆分析,“可能想找机会装窃听器?市局里的消息说检察院那边可能有动静。”
“还用得着装窃听器?他都快睡这儿了!我天天睁眼是他闭眼是他,你是不是刺激他了靳扬?”
说完后顾青卓回忆了一下,好像自己前几天刚刺激完小郑警官。可这人怎么脑子缺根筋,越恐吓越来劲呢?
靳扬笑了笑,“算了,让郑警官带带孩子,我正好跟邻居出去一趟。”
顾青卓也要出门,两个人下楼后对小郑警官打了个招呼,郑淳安忙着也要跟上但是小岛拉住了他。
“小郑哥哥,我还想听!”
是早上宋沛给小岛布置的任务,今天必须把郑淳安缠住。因为他和顾青卓要出门,靳扬和宋济昀也要出门。
韩亦跟着小岛的请求点点头,郑淳安说的东西都很有趣,都是他不知道的、学校里没教过的事情。
起身的人看着一双双好学的眼睛叹口气,假儿子最近好不容易和自己才有了点感情,郑淳安又只能坐下。
“好,刚学了防跟踪,现在我考考你们,如果有坏人出现让你们吃糖的话该怎么办呢?”
靳扬要办婚礼,到时候不会是什么温馨的场景。郑淳安这几天一直在给小朋友做紧急培训,那天他的注意力肯定在大人身上,希望这几个小孩儿最好平平安安的。
“吃糖?那就说谢谢呀。”宋星河抢答。
郑淳安摸摸她的头,“是你不喜欢的味道,可能吃了也会不舒服拉肚子的糖。”
韩亦想,“那就说对不起,回家告诉大人。”
顾烨铭趴在桌子上无聊地开口,“没机会让你回家,你假老爸说的是毒药。”
郑淳安很意外,拿出一颗糖递到他面前,“所以呢?你要怎么办?”
一颗红色的糖果。
顾烨铭看了他很久拿过塞进了嘴里,假装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后他把糖顶在上颚,“这样,或者藏在舌头下面,找机会吐掉。”
对面的郑淳安挑眉伸出手掌,“很厉害嘛小变态。当然也可以学会藏在指缝里但对你们小孩儿来说有点难度。”
他要表扬顾烨铭,顾烨铭无奈伸出手和他击了掌。
韩亦哇了一声,有些羡慕的样子好像也很想被表扬。郑淳安捏捏他的脸,“有机会当然是要跑掉回家告诉大人,你也做得很对。”
他又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宋星河,“小岛最有礼貌,说谢谢当然没有错。”
一碗水要端平,小郑警官带娃技巧日渐深厚。
顾烨铭坐起身,“那粉末状呢?你怎么解决?”
“粉末状?你说毒品?”
“对,丙胺类或者海洛因。”顾烨铭说出来的词语韩亦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郑淳安。这个条子曾经是贩毒集团的卧底,逃不掉灰色地带。郑淳安反问他,你会怎么做?
“看是试毒还是逼你吸毒。”
小郑警官很满意这样的回答,“如果是迫不得已试毒,那就只能吸入没有别的办法。”
“不会上瘾?”顾烨铭倒真的有点好奇了。
郑淳安摊开手掌,掌心乃至手臂是密密麻麻的划痕,结痂了。“这世界上所有东西都会成瘾。不光是毒品、金钱、权利……警察比罪犯多的唯一一样东西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手铐、肩章、警帽……
“是意志,意志战胜一切,这东西说出来很假但如果将来你们做警察就会懂。小变态,你拜我做老师怎么样?”
顾烨铭装作没听见,郑淳安笑笑,敲了敲桌子,今天的课上到这里。
不过观察日记写不了了,因为他的目标全特么跑了!
“你们爸妈都去干嘛了?”他看着安静的别墅区想靳扬他们又有什么幺蛾子?
小岛笑眯眯的,“去看电影了呀小郑哥哥,今天是七夕哦~”
上映了一部很有名的爱情电影叫[永远在一起]赚足了眼泪,宋沛想去看电影,但是哥哥和靳扬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他只能拉着顾青卓出门。
顾青卓指着海报上的Omega问漂不漂亮,宋沛点头,很漂亮,笑起来感觉和方幼宜长得有些像。
大明星叫温浅,长得甜美一双楚楚动人、让人心生爱怜的眼睛。
“我看网上说温浅背景很硬,出道拍了很多烂片都是钱砸出来的。”宋沛拿着爆米花说八卦。
背景很硬,确实。
“他那时候才二十岁,靳扬花了很多钱捧他,不过洗钱嘛拍电影最方便了。”
宋沛:什么,原来他们故事里最初那个金丝雀就是温浅?
他们的相识宋沛是知道的,顾青卓趁靳扬经常在国外睡了他的Omega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次靳扬站在卧室门口抓包。温浅哭着求饶试图蒙混过关。“每天都只有我一个人…我只是想要有人陪。”
顾青卓还没来得及穿裤子,一件很长的烟灰色衬衣,靳扬皱眉,没看错的话那是衣柜里自己的衣服。
鸳鸯戏水湿透了借来穿穿嘛……
顾青卓摸手机要给阿晋发消息,这下完了,说不定今天得交代在这里。靳扬疯狗一条,就是吃了他一次货而已,在罗菲尼竟然让人用火箭筒轰过他的武装车。
吃了他的人,会怎么样呢?
温浅软软地跪在地上,抬头为自己分辨,“老公我错了!我…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
顾青卓当时无辜地举起双手,“真的。”虽然生殖腔进了好几次。
他真的只是想要个漂亮女儿,温浅的脸刚合适。
靳扬让地上流眼泪的人站到一边,“温浅,看清楚。”
顾青卓那天没吃东西胃里很空吐不出东西,却一直在干呕。他信息素过敏没办法闻到同类,靳扬觉得很有趣,“哭戏比温浅演得好,早知道捧你了。”
中途温浅被叫过来,靳扬让大明星教一下没有经验的人到底该怎么口。
“含进去的时候不能碰到牙齿,要收起来……”
靳扬手里的枪就那么垂着,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脸,问他学会了吗?
顾青卓吸吸鼻子点头,他快要晕过去了,阿晋为了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喷抑制剂,他没闻过这么冲的信息素,像古巴雪茄一样呛人。
技术太烂。
靳扬没了兴致,抽出来之后拍在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像巴掌也像爱抚,脸颊被抽红了。
顾青卓说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南非那边也不捣乱了。
“今年所有佣金我抽10%给你,你不是要去孟加拉吗,那里我有熟人你可以少些麻烦,要是怕我使诈我让阿晋跟着你。”
顾青卓心想:让阿晋跟着他、杀了他。只要今天能活着出去。
茎身沿着他的嘴唇描绘,顾青卓的保证没人理。他觉得很难堪于是偏过头却听见靳扬说了声,“出去。”
不过出去的是温浅,不是自己。
顾青卓搂着宋沛进电影院,嘀嘀咕咕嘱咐,“回去之后不要说我们来看温浅电影。”
宋沛保证不说,电影散场后美滋滋的发了个朋友圈:好感人啊,温浅实在太漂亮了!
靳扬点了赞。
顾青卓:……?
宋沛脑子出过意外,记忆跟条鱼一样完全记不住事情,不能怪他。
顾青卓回去的路上疑神疑鬼,宋沛坐在副驾上问他一辆跑车开60码是想怎么样?
“你都给靳扬生孩子了啊?”
开车的人隐隐担忧,“他特别喜欢温浅,你没看到那个衣橱里全是情趣内衣!靳扬闷骚的很,就喜欢这种表面清清冷冷,床上却…”
哎?怎么像骂自己?
心里毛毛的。“宋沛,要是宋济昀他会做什么?”
哥哥?
“我哥…嗯…他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的。”宋济昀会把人带到家门口,说这是惊喜。而事实证明靳扬和宋济昀是千年难遇的知音。
顾青卓下车的时候看到了今天电影的主角正站在自己家门口。
“青卓,好久不见。”
宋星河和顾烨铭站在草坪上讨论这又是谁,这种似曾相识的剧本,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比如蛋糕哥哥
比如江岑哥哥
比如阿晋叔叔
韩亦似懂非懂问这些人都是?
宋星河说:“和你爸爸沈检察官一样……这是每个大人都会遇到的问题,我们小孩不用插手。”
顾烨铭拍拍手不准备回家了,“去条子家里玩会儿,问问他怎么装窃听器。”
顾青卓看着温浅,还是那么漂亮,写了“孩子他妈”这四个字。
靳扬站在门后笑了笑,凑在顾青卓耳边说节日快乐。“听说要来见你直接上了我的车,倒是真的喜欢你。”
顾青卓把温浅塞车里让司机赶紧把他运走,只能看不能碰有什么意思!
不过走之前他有个问题要问。
“浅浅,有件事情我一直都很想问你,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很多年了可我一直没机会问出口。”
温浅坐在车里,眼睛闪闪烁烁。
“你问。”
靳扬缓缓踱步走到车旁,温浅看到他搂着顾青卓有些想笑,最不般配的两个人如今有着灯火通明的家。
什么问题?顾青卓还想了那么多年?
顾青卓清清嗓撑在车上俯身,“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这个答案。你要说实话。”
“你觉得我和靳扬谁活更好一点?”
问题太敏感,温浅没有回答。
“靳扬说婚礼会给我发请柬,那我算是媒人吗。”
顾青卓看着扬长而去的车有些疑惑,“靳扬,谁要结婚了?”
宋沛闯了祸脚底抹油溜去了小韩警官家里,靳扬给他的任务还没落实。隔壁要办婚礼,不光是朋友、客户,靳扬还要邀请宁城各路公检法也来玩玩。
可沈检有老婆,不巧的是前妻又是邻居。
“靳扬还是很有公德心的,他问你是邀请沈检一个人还是…”
韩鹭手上还在看菜谱,这是宋沛的好心询问,他顿了顿说没关系。“如果我还在意,当初我就不会提离婚了。”
客厅里的郑淳安竖起耳朵,竟然是韩鹭提的离婚?他突然想起来还没看韩鹭交上来的“档案室忏悔录”,于是悄悄地跑上楼拿出来想看看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厚厚三页纸。
——档案室的第一次,那是一个下雨天。沈孟川穿了检查院的新制服,好好看,他好像也很喜欢我们市局的夏季常服,把我的制服全部弄脏了。
——档案室的空调很冷,铁皮柜门总是会撞出声音,后来上面拨下来经费统一换了柜子,不过我和沈孟川那时候已经结婚了。
什么反思…什么检查…
中间全是站着躺着抱着趴着…五花八门,不堪入目!
郑淳安心想:怪不得?
沈孟川年轻的时候可是检察院的宝贝,那么意气风发。当时大法官的独生子追他屁股后头倒贴,他却天天跑市局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档案室管理员。
原来沈检就是这么被他色诱成功的?
可那又怎么样,沈孟川还不是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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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们靳扬要办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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